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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黑發女孩(二合一) 酸澀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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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黑發女孩(二合一) 酸澀嫉妒……

一年後。

“Serein, 你確定要這麽早回去嗎?我還準備再組個聚會的,你不來那些男孩們可要失望了。”

對面的人笑了笑,“我回去有事,以後有空我會回來看你的”, 她眼波流轉間, 眼裏像有細碎的星光, 讓人移不開眼, “祝你們玩得開心啊。”

縱使萊婭看這張臉看了快一年了,還是不影響她此刻被驚艷到。

Serein去年剛來的時候是一個愛笑的金發女孩, 萊婭還記得那會兒學院很多男孩都想約她,不過Serein通通都拒絕了,理由是——不想談戀愛。

而現在,經過這一年,站在她面前的, 是一個看起來氣質更沈穩、卻讓人更移不開眼的Serein。

黑長直公主切的發型增添了一絲冷感, 雖然沒有金發活潑, 但在她身上卻不會顯得冷淡,反而有一種內斂溫柔的氣質, 只是不笑的時候又是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人不自覺被吸引。

萊婭擁抱了下她,“去吧,期待你回去後能夠盡情展現自己的才華, 我相信,你終將走向全世界。”

梨泉輕笑著抱住她,“謝謝,這是我今天聽到的最動聽的話。”

-

梨泉這次回國沒有驚動任何人,來接她的是她的舍友們, 而喬年年還有事得過段時間再回國。

謝怡然看著機場來來往往的人群,皺了皺眉:“她說她到了,人在哪呢?”

這話剛說完,她們就看到一個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的女孩朝她們走來,灰粉色的鴨舌帽下黑發被風吹起幾縷,大銀圈耳環襯得臉更小了,擡眼看過來的時候,那雙明亮有神的眸子朝她們輕輕眨了下。

梨泉跑到她們面前,撲過去抱住兩人,眉眼彎彎道:“我回來啦!有沒有想我呀?”

謝怡然和曾念希把她穩穩接住,謝怡然笑道:“你再不回來我就要得相思病了。”

曾念希輕笑:“她天天念叨每天看不到這麽好看的臉,起床都沒勁了。”

梨泉眨了眨眼:“這樣啊,那我以後多住一下宿舍好了。”

在回國前她讓舍友們幫忙在學校附近租了個房子,不過前段時間太忙,她還沒來得及去看,出於對舍友的絕對信任,她便全權交給她們打理了。

如果不是她的東西太多,而宿舍空間有限,她可能也懶得搬出去。

三人上了車,車門一關上,梨泉就摘下口罩和帽子,擡手整理了下臉頰邊的碎發,一轉頭發現那兩人都在看著她。

她好笑道:“這麽看著我幹嘛?”

謝怡然目光放光:“泉泉,你怎麽變得更好看了?”

“有嗎?”

“嗯!黑發原來這麽適合你。”

出於某種掩耳盜鈴般的想法,梨泉在回國前一個月染回了黑發。

她們聊著各自一年來發生的事,不過更多是梨泉安靜地聆聽著。

不知不覺間就快到目的地了,梨泉往車窗外看了眼,窗外熟悉又陌生的街道和店鋪,讓她瞳孔下意識縮了下。

而車最終停下的位置,更是讓她沈默了下,她艱難地開口:“到了是嗎?”

謝怡然點點頭,指著小區內其中一間獨立公寓:“就是那了,這裏距離學校還算近,安靜而且交通方便,如果不是剛好有人搬走,我們也找不到這麽合適的。”

梨泉怎麽也沒想到,居然會這麽巧,她的新家居然在江嶼辭家隔壁,兩公寓就隔著一條小路。

她沈默地看著另一個曾經住了一段時間的房子,沈睡的記憶像流水一樣拍打過來,如此猝不及防,讓她發了會兒楞。

“泉泉?”曾念希下了車,見她仍坐在車上沒動,疑惑地探了個頭進來,“怎麽了?”

“啊,沒什麽。”梨泉回過神,掩飾住神情,沒有說掃興的話,笑著下了車,和她們一起把行李搬進去。

梨泉想到,奧運會開幕在即,為了高度集中管理,他應該早在一兩周前就隨排球隊入住奧運村了,所以她根本不會在這段時間遇上她。

只是她今晚卻怎麽也睡不著了,幹脆從床上起來,拿了瓶低濃度的酒坐到陽臺上獨自喝著。

這一年,她穿梭於巴黎和維也納的歌劇院,柏林的電子音樂節,感受利物浦的搖滾嶼披頭士狂熱,又前往裏斯本的海邊舞臺...沈浸在音樂的世界裏總是過得快樂而充實。

她也迎來了靈感爆發期,在這一年中陸陸續續創作了多首歌,將西方現代音樂技法與東方傳統元素完美融合,創作出一條全新的【新國風】路徑,在國內引起了很大的熱度。

這次提早回國的原因就是她即將迎來回歸的第一場演唱會,和顧盛的音樂劇電影也很快就要上映……要做的事情很多,她卻感到內心很平靜。

隨著能力的提升,她對於事情的承受能力也隨之加強,現在的她,已經不是曾經會為一些網絡輿論就心情低落的那個小姑娘了。

梨泉喝完最後一口酒,在進屋之前往隔壁投去一眼,眼裏流轉過覆雜的情緒。

不知道...現在的他如何了?

幾天後,奧運村訓練基地。

今天的常規訓練任務終於減輕了些,較早就結束了訓練,江嶼辭終於得以有睡前刷會兒手機的時間,他洗完澡出來,坐在床邊習慣性地切到小號,開始刷起微博。

還沒點進一個關註已久的微博,他指尖一頓,看到熱搜上出現了一個讓他心跳猛地加速的名字。

【梨泉演唱會】排在熱搜第一的位置。

他這才知道原來她回國了。

過去的那段時間,他不太記得自己是怎麽度過的了,明明已經分開這麽久了,他卻還是忍不住去搜她相關的信息,甚至不放過一絲一毫,然後漸漸變成一個睡前習慣。

他點進視頻,畫面一下子跳出來的女孩的臉,讓他呼吸都放輕了些。

一片星海前,黑發的少女邊唱著歌邊自信閑散地從舞臺後方走來,接著慢慢地小跑起來,臉頰邊的碎發揚起小小的弧度,一抹淺淺的笑容在唇邊綻放。

此刻的她像一朵藍色鳶尾花,靈動而帶著一股神秘感,美的不可方物。

她好像變了很多,但那雙眼眸依舊如昨日般明亮,讓他移不開眼。

他就這麽反反覆覆地看了很多遍,直到眼眶突然莫名變紅。

他知道睡前有這種心情是很不好的,只是放下手機後,心臟依舊在亢奮地跳——在知道她此刻和他就在同一個城市後,他隱蔽的思念便如猛烈海潮般將他淹沒。

怎麽辦?他...好想她。

他拿過床頭放著的一件上衣,蓋在臉上,聞著上面早已不存在卻又仿佛還有一絲一縷的氣味,平覆著心跳。

他終於漸漸平靜下來了,卻在此刻突然想到一年前兩人的一個約定。

那會兒他趁著她被他親得意亂情迷之時,要她答應了他一件事情——如果他取得奧運會冠軍,她就實現他一個願望,而且不管他提什麽條件她都得答應。

一開始她還猶豫了下,似乎是怕他不安好心,於是他繼續軟磨硬泡,把她按在沙發上親了很久她才答應。

緊閉著的眼突然睜開,那雙銳利有神的眼眸裏流轉過一抹異光,他又深深地吸了一口衣服上潛藏的暗香,冒出一個念頭:如果他真的贏了,他...還有機會許願嗎?

-

“不好意思,麻煩讓讓。”從觀眾席穿過時,梨泉擡手扶了扶帽檐,壓低聲音跟過道上堵著的人說道。

那兩個女生轉過身給她讓道,“抱歉抱歉。”

梨泉輕輕點了點頭,快速從她們面前走過去。

看著她的背影,其中一個女生對同伴道:“誒,你有沒有覺得她看起來很熟悉啊?”

同伴不解:“有嗎?”

女生遲疑道:“她的聲音很特別,讓我感覺很熟悉。”

她還想再看幾眼,卻見那個人早已不知道坐到哪個位置上去了,只好失望地收回視線。

體育館觀眾席上坐無缺席,人人交談的聲音匯聚起來便顯得有些鬧哄哄的,無端添上一絲緊張的氣氛。

梨泉也被現場氛圍感染,也開始緊張了起來。

今天就迎來排球比賽的決賽了,過去的十幾天中,中國男排披荊斬棘,一路從小組賽,淘汰賽,成功晉級到今天的決賽現場。對國人來說,這就像夢一樣有點不真實。

從去年奧運會資格賽開始,中國男排便仿佛突然覺醒了一般,先是順利拿下奧運會入場券,打破了中國男排無緣奧運會的尷尬局面,不僅震驚了國人,也引起了國外的註意。

而接下來,在這個真正的賽場中,中國男排更是不斷刷新眾人的認識,以極強勢的姿態,勢如破竹,不斷贏過一支又一支隊伍,爬上一個又一個階梯,最終站在最高的決賽之巔。

中國男排的這次逆襲,引起了廣泛的關註,過去在國內較為冷門的男排比賽,此刻居然成為超級熱門,引起了超高的網絡熱度,也讓更多人關註到了排球這一賽事。

梨泉之前跟喬年年說自己回國只是為了演唱會那些事,但她其實偷偷隱瞞了另一個原因。

她之前答應了他一定要來看他的決賽,而現在,他做到了,他真的進了決賽的賽場,盡管她心裏依舊有氣,本來也想著不來了,只是到了這天她卻還是來了現場。

她不喜歡食言。

啪——燈光突然全暗下來,梨泉還沒回過神,聽到周圍的觀眾一陣驚呼的浪潮,她擡頭朝大屏幕看去,三秒倒計時把人心裏的緊張感拉到極致。

在入場兩側的通道口,伴著冷焰火的噴出,兩支決賽隊伍從對角通道同時踏步出場。

現場的呼聲達到最高。

為首的青年率先引起眾人的視線,燈光照在他冷白的皮膚上,五官卻更顯清晰,兩道劍眉下是一雙深邃如海的黑眸,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沒什麽弧度,因此顯得有些冷。

過於出眾的外表讓人懷疑自己不是在賽場,而是T臺。

梨泉視線一動不動地停在青年的身上,帽檐下的眼顫了顫,隨著他的走進,她發現自己似乎沒法保持心臟的冷靜了。

他好像變了許多,氣質沈澱了些,沒有之前那麽鋒芒畢露,但動作間卻仿佛掩藏著一種嗜血的磅礴力量,不過那雙銳利如頭狼的眼眸依舊沒變。

似乎又高了些,過去還依稀可見的青澀少年氣此刻被徹底掩藏,一舉一動間帶著一股陌生的壓迫感。

像是,從愛吃醋的少年完全成長為了一個不動聲色的掌控者的模樣。

以他為首,建祁,於司站在他兩側,後面跟著薛今安等人,動作不緊不慢,每一步卻又盡顯氣勢,這是從初賽殺到決賽所積澱的嗜血氣勢。

一群身材高大並且顏值高得過分的隊伍自然而然地給比賽增添了更多魅力。

這支男排隊伍被網友們稱作國家隊裏面的最高顏值隊伍,這也是他們在網上熱度超高的原因之一。

既具觀賞性又熱血激情的比賽,很難不讓人跟著沸騰起來。

一群人從通道走向場地的路上,江嶼辭突然朝觀眾席這邊投來一眼,筆直的,毫不掩飾的銳利目光。

梨泉在那個眼神下差點以為自己暴露了,下意識摸了下口罩,她心裏暗暗吐槽他的敏銳直覺,又壓低了帽檐,不過她自信自己不會被認出來。

果然,他只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梨泉暗暗呼出一口氣,雖然她也不太清楚自己在緊張什麽,也許是不想被前男友發現自己還來給他的比賽捧場吧,畢竟這聽起來也挺難以想象的。

和中國隊對戰的是有過多次決賽經驗的巴西隊。

雙方隊伍相對而立,一邊是人均滿臉胡子的猛男巴西男排,一邊是則是白白凈凈像漫畫美少年的中國男排,看起來年紀上相差了些,但人均一米九的身高和健美的身材讓他們看起來氣勢一點也不輸。

金牌戰的號角響起了。

梨泉從比賽中依稀看到江嶼辭身上過去的影子,贏球時和隊友淡笑擊掌的自信睥睨的樣子,以及輸球時沈著冷靜不慌不忙的絕對冷靜。

很神奇,看到他穿梭在球場的身影,她莫名覺得很安心,下意識覺得國家隊有很大的贏面,這種自信來源於過去他在球場上帶給她的像定海神針一樣的可靠感。

巴西隊的風格和他們的外表所展現出來的一樣,充滿野生的粗獷暴力感,讓梨泉又忍不住提起心。

但她顯然低估了江嶼辭他們這一年來增長的實力,面對巴西隊的強力進攻,他們隨機應變,不斷制定臨時戰術和策略,在防守過後便發起了更兇猛的進攻。

他們的配合極具默契,一個個紅色身影穿梭於球場,慢慢摧毀巴西隊的防線。如紅與黃棋盤的對弈,卻不看執棋人如何,只論棋子的自我沖殺意識。

最後一球,江嶼辭終於不再乖巧地蟄伏於二傳的位置,敏銳的抓住這個可能獲勝的戰機,在對方隊伍震驚的目光中,蹬地躍起,在半空中擺出了進攻的姿勢,身軀如蓄勢待發的半弓,上衣下擺隱約透露出腰腹的肌肉線條。

他猛地將球拍了過去,球仿佛帶著萬鈞之力,輕松穿過攔網,最後落於對方球場——是一個超級小斜線球。

全場靜默一秒,忽地爆發出熱烈的聲響。

比賽結束得讓人猝不及防,最終中國隊以3-0的可怕實力戰勝了巴西隊。

觀眾席裏的國人狂歡尖叫,互相和同伴擁抱,激動到落淚。

梨泉也難以壓抑內心油然而生的自豪和驕傲,這一刻是所有國人的榮譽。

這場勝利實在太不容易了,中國男排終於走在了世界之巔,如今他們可以自豪地說——現在是他們的時代了。

梨泉離開前再一次望向了那邊擁抱慶祝的隊伍,視線停在那個被眾人簇擁在中心的男人身上。

他真的做到了,她此刻真心為他高興和驕傲。

既然大事已經完成了,那麽接下來,就該輪到他們兩個的事了,她眼裏閃過一絲隱晦的暗光,口罩下嘴角揚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這是她提前回國的原因之二。

比賽結束後,記者爭相采訪中國的男模排球隊員們,一個女記者問:“這次決勝對我們來說意義非凡,請問你們是如何頂住壓力取勝的呢?”

幾人對視一眼,默契地把江嶼辭擠到前面,讓他不得不回答,江嶼辭無奈瞥他們一眼,看向鏡頭淡笑道:

“首先這當然離不開我們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了,不管是教練,隊友,還是所有支持我們的人,都給了我們很大的精神支撐。

其次我想說的是,成長的道路可能很艱難,但我認為最重要的是堅持。

我始終堅信,我們是沒有極限的。這也是我們得以突破自己實力的原因。”

可能是獲勝的緣故,他嘴邊始終銜著一抹淡淡的笑,不慌不忙,聲音清冽低沈,像是冷淡的冰山也融化了些許,這侃侃而談的模樣讓女記者看得差點楞住,這楞神的時刻就被其他記者搶走了提問的機會。

“奪冠後你最想見的人是誰?想和她/他說些什麽?”

江嶼辭嘴邊的笑仿佛凝固了幾秒,他不動聲色地朝旁邊瞥了眼,示意隊友們回答這個問題,然後借著擺弄發帶的動作躲開了鏡頭的追捕。

建祁暗暗笑了一聲,還是上前回答了:“我現在最想見的人應該是我媽吧”,他眨了眨眼:“比完賽真的很餓啊,想吃她做的滿漢全席了。”

大家被他逗笑,沒人註意到江嶼辭神色漸漸飄忽不定。

就算有想見的人,他也是沒有資格見的,畢竟是他說要分手的。

奧運會結束,江嶼辭終於可以回自己家了,雖然說現在對他來說也不算個家了,但起碼那裏有更多她的味道,他晚上可以睡得更安穩。

車開到公寓時,他視線掃過前方不遠處站在隔壁公寓外的一男一女,眼裏無波無瀾。

可能是聽到聲音,那兩人回過頭看了一眼,江嶼辭看清其中某人的臉時,瞳孔緩緩放大。

——唰。車子突然停下來了,他緊緊地握住方向盤,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前方的人。

明亮的路燈下,女孩穿著白色的背心和牛仔高腰褲,背影青春靚麗,轉頭的時候,臉頰邊的黑發隨之晃動了下,露出一張清純明媚的臉。

似乎是剛剛聽到什麽笑話,她隨意瞥來的一眼裏帶著還沒消的笑意,如星星點點的月光。

江嶼辭對上那個視線時眼睫劇烈地顫了顫,眼眶不受控制地染上淡淡的紅。

如果不是前幾天剛看了梨泉的演唱會視頻,他險些以為眼前這個黑發的女孩是個幻覺。

他深呼吸幾口,心跳卻始終激烈如鼓,他邁著虛浮的腳步下了車,朝著那邊走去。

他腳步突然頓住,他突然發現還有一個人在場,那個站在梨泉旁邊的人不是林澤忱是誰?

他剛冒出來的極大喜悅突然被凍住,仿佛被噎了一口幹奶酪,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酸澀嫉妒。

他怎麽在這?這麽晚了他們在幹什麽?

江嶼辭腦子裏冒出一個又一個想法,腳步卻不受控制地越走越近。

他們也已經看到他了,隔著幾米的距離,江嶼辭眼神一瞬不瞬地看著梨泉。

梨泉已經收起了笑,他試圖從她的眼裏尋找到什麽情緒,她卻不像他,眼裏一絲情緒也無,淡定冷靜得很,在看了他幾秒後移開了視線,連招呼也沒打。

江嶼辭一下子感覺自己吞了更大一口幹奶酪,簡直要把他噎死了。

他嘴裏要說的話便一句也說不出口了。

梨泉朝林澤忱道:“阿忱,謝謝你送我回來,你也回去吧,明天公司見。”

林澤忱瞥了眼江嶼辭,清俊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好,那你今晚早點睡,記得鎖好門。”

他走後,梨泉朝著自己的房子走去,背後突然傳來一道沈悶的聲音,打破夜晚的寂靜,聽起來有些孤寂的味道:“......泉泉。”

她腳步頓住,深呼吸一口,轉過身看向他,臉上沒什麽表情地問:“有事麽?”

江嶼辭眼裏的光一下子又變得暗淡,他聲音晦澀:“沒...就好久不見了,想問問,你過的怎麽樣?”

梨泉挑了下眉,輕笑道:“托你的福,我過的還不錯。”

江嶼辭一下子沈默了。

梨泉觀察著他的神色,看他又不說話了,心裏劃過一絲煩悶,她突然想到什麽,說:“哦對了,你別誤會,這個房子是我舍友幫我選的,我事先並不知道。”

江嶼辭抿了下唇角:“嗯。”

梨泉擡眼看著他:“所以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江嶼辭楞了楞,她繼續說:“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明天還得早起。”

他找不到留下她的借口,只好說了聲好。

他看著她走到門口,而後毫不猶豫地關上門。

江嶼辭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清甜的花果香氣,讓他挪不動步。

他最後還是回去了,照舊在睡前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的時候,想到她就住在隔壁,他就壓不下心裏的躁動,過於吵鬧的心跳讓他睡不著,他只好來到陽臺吹風。

他視線看向隔壁公寓的陽臺。

那邊外面的陽臺擺放了好幾盆植株,遠遠看著賞心悅目。他默默地掃了眼自己這裏,什麽也沒有,空蕩蕩的。

突然,那邊陽臺投射在植株上的光影晃動了下,有人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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