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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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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洗牌

現在想想還有些後怕,如今王爺對自己越來越冷淡,如果真讓那女人爬床成功了,那王爺還不得將她拋到九霄雲外去。

“是,夫人放心,以後老奴定告誡門衛,一只蒼蠅都不會讓她們放進府裏來的。”吳嬤嬤當即狗腿的說到。

想到吳嬤嬤處理不聽話的下人的手段,錢雪汐當即便放下心來。

這幾天王爺心情不好,她都沒膽子去勾引王爺,白鳳棠倒好,自己偏偏要往槍口上撞,有那樣的下場也是活該。

白芷蕎在落櫻軒也聽霓裳說了白鳳棠因為半夜想爬慕容楚辭的床,連同鶯兒一起被賣到留香館的事。

由於慕容楚辭的刻意打點,主仆二人就一晚上時間便被留香館裏的那些變態折磨的精神失常遍體鱗傷。

“這也算她自己看不清形式,如果她安安分分呆在這府裏,不管慕容楚辭怎麽安排,我也不可能為難她,可卻她偏偏要劍走偏鋒,將自己往死裏作。”白芷蕎坐在桌岸旁微微嘆了口氣。

對於這個堂姐,原本就跟自己非親非故,慕容楚辭打著娶她的噱頭毀了自己的一生,自己能有今天多少跟她是有關的,如今自己不落井下石就已經算是有良心了。

“還有件事,王妃,皇後將身邊的宮女凡煙指給了瑜王殿下做通房。”見白芷蕎並沒將白鳳棠的事放在心上,霓裳再次開口。

“想來錢淑妃也知道皇後是什麽意思,如今還不到她跟皇後撕破臉的地步,不過是個通房她也就不當一回事了。”

“是啊,祁君也是這樣說的。”見白芷蕎不以為然,霓裳不由得脫口而出。

再次從霓裳口裏聽到祁君這個名字,白櫻陌不由得皺了皺眉。

“那祁君有沒有告訴你,對於瑜王的親事,錢淑妃看中了那位大臣家的女兒。”

“聽祁君說,錢淑妃有意李尚書家的嫡長女李娉婷,不過這能不能成正,以大祁如今的局勢就看李尚書怎麽選了。”霓裳一臉正色的說到。

白芷蕎有些怪異的看著霓裳,祁君連這都告訴這丫頭,他們之間什麽好成這樣了。

眼下瑜王歸來,如今大祁的局勢又得重新洗牌,她也該好好謀劃怎樣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將仇人一網打盡了,想到自己曾經的好朋友南宮玉瑤,也許她應該從南宮家開始。

一想到南宮家,白芷蕎又不由得在腦海裏,好好縷了縷陸祁修跟南宮家的關系。

據說當年南宮家的家主南宮寧獨具慧眼,他原本就是前朝的肱骨大臣,在慕容蕭寒稱帝時,又懂得審時度勢,帶領南宮一家對大祁俯首稱臣,在前朝大多官員兔死狗烹時,獨獨他們南宮家還能在大祁風生水起。

可南宮寧跟陸祁修的關系真的如自己想的那麽簡單嗎?

曾經她與南宮玉瑤是人人稱讚的燁新城雙姝,作為大祁第一美女的她跟大祁第一才女的南宮玉瑤,是無話不談的好閨蜜。

那時在煙雨樓裏,有了心上人的她,迫不及待的想與南宮玉瑤分享她女兒家的小心事。

可那天當得知她的心上人是陸祁修時,南宮玉瑤面色嘁嘁,喝了好多悶酒,醉酒見糊裏糊塗的給白芷蕎說道。

“芷蕎你放心,如果陸祁修將來敢負了你,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祁修哥哥怎麽可能欺負我,你不會是覺得我的心上人好看想要移情別戀吧!”看著她醉酒的嬌憨模樣,白芷蕎忍不住打趣道。

之所以打趣她想要“移情別戀”是因為那時整個燁新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她南宮玉瑤對瑾王慕容楚辭情根深種到非君不嫁的地步。

用她的話說,瑾王殿下英俊偉岸,為人溫文儒雅,還禮賢下士,又懂得保家衛國,曾帶領八千士兵打破蠻夷八萬大軍,是整個大祁所有女子心尖上的神。

“胡說八道,陸祁修是我親哥哥,我怎麽可能對他有非分之想…”南宮玉瑤咕噥一聲倒在桌子上醉的不省人事。

像是聽到什麽不得了的消息,白芷蕎在一旁腦補出了好幾場家庭倫理的大戲。

如果說陸祁修是南宮玉瑤的親哥哥,那就是說陸祁修是南宮寧的私生子。

若自己跟他在一起,這得牽扯出多少利益,可那時的她對陸祁修正是陷的無法自拔的時候,想都不想的便不懼任何艱險要跟他白頭偕老。

可天不遂人願她跟慕容楚辭成親以後,聽說南宮玉瑤傷心之下跳了府裏的荷花池,醒來後卻性情大變,不再吵著鬧著非慕容楚辭不嫁,卻死纏爛打的讓南宮寧為她跟陸祁修訂了親。

當年在煙雨樓裏,南宮玉瑤醉酒之下不像說的假話,可南宮寧那麽註重門楣的人,又怎麽回讓自己的親女兒跟自己的私生子訂親。

“如果你不是白巖冽的孫女,不是白家的人,我會用我一生的時間去愛你。”

突然間,白芷蕎腦海裏響起陸祁修曾經在煙雨樓裏對她說過的話。

白家與陸祁修無冤無仇,可為什麽他這話裏充滿了對白家對爺爺的仇恨。

或許她一開始的出發點就錯了,她不該只從南宮家下手,現在看來她得派人好好的去查一查陸祁修跟她們白家到底又什麽深仇大恨了。

曾經她與陸祁修便是在櫻山相識,如今司徒晨曦回了北岳,白芷蕎便獨自一人來到櫻山。

如今正是酷暑時節,這櫻山上倒是綠樹成蔭,微風裏透出的涼爽令她整個人明顯平靜了不少。

白芷蕎站在一棵櫻花樹下,微微呼出一口濁氣,曾經就是在這棵樹下,陸祁修著一夕白衣迎面向她走來,見到她時微微一笑,那日他的眸光柔和,笑意盈盈,俊逸的令滿山飛舞的櫻花都失了顏色。

可最後是他一手策劃自己嫁給了慕容楚辭,也是他一手將白家推向了滅亡。

如今看來,那日的相遇也不過是他自己的有意為之擺了。

“末將見過王妃。”身後突然傳來一記男音。

“你怎麽會在這?”看著身後的男人,白芷蕎微微蹙眉。

大概是這段時間,霓裳經常在自己面前提前他,如今在櫻山上見到他,心下便怎麽都有了種此人陰魂不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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