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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看重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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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看重的孩子

“曾經王妃說過,櫻山永遠都有我的一席之地,所以我便來了。”祁君一雙眸子盯著白芷蕎眸光覆雜。

“什…什麽?”白芷蕎這下更疑惑了,她什麽時候跟祁君說過這話。

“王妃可還記得,你曾對我說過,男兒志在四方,及是男子就應該像你哥哥一樣保家衛國,而不是留在你這個後宅女兒家身邊。”見她真的一點都不記得自己,祁君心裏閃過一抹失落。

“是你,你怎麽會?”白芷蕎腦海裏閃過曾經的畫面,終於想起自己曾經是跟爺爺安排在自己身邊的死士說過這話。

可看著眼前的祁君,實在沒辦法將他跟十年前那滿眼冷漠的死士連想在一起。

更想不到他離開白府後,會在短短十年間便贏得慕容蕭寒的信任,在白家倒臺後接替了自己大哥皇城八十萬禁軍統領的位置,這得是種怎樣的緣分。

“離開白府後,在因緣際會下末將又得以為皇上辦事,漸漸有了如今的地位。”像是知道她在狐疑些什麽,祁君開口解釋。

“你如今接替了我大哥的位置,便替他好好守護這燁新城裏百姓的安危吧!”想到那從小對自己疼愛有加的大哥,白芷蕎心裏泛起一絲懊悔。

他心中有大愛,更心系天下百姓安危,一心想像慕容楚辭那般在戰場上建功立業,可最後卻接了皇城八十萬禁軍統領的職位。

這職位看似風光,何處又不是皇家將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的另一種桎梏。

“祁君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全靠大小姐當初執意放我出府,如今白家沒了,祁君願誓死效忠大小姐。”對著白芷蕎鄭重的躬身行禮,祁君毫不猶豫的表明自己的立場。

如今白家沒了,白芷蕎想替白家報仇,那他甘願成為她手裏最封利的鋼刀。

如今皇後虎視眈眈,司徒晨曦又回了北岳,自己手裏無人可用,有祁君的掩護自己定會心想事成。

“好,我相信你,你替我去查一個人。”白芷蕎靠近祁君,在他耳邊悄悄耳語了幾句。

“諾。”祁君神色覆雜的看了白芷蕎一眼,恭敬的轉身走開。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結合曾經的種種,她相信祁君對她的忠心。如今由他去查的陸祁修的身份在合適不過。

皇宮裏慕容蕭寒接到北岳皇室的信件,原來是近幾年西楚的士兵頻繁在北岳邊境燒殺擄掠。

北岳派兵與西楚交戰過幾次都節節敗退,西楚更是乘機向北岳宣戰,弄的北岳軍心渙散,百姓民不聊生。

為了不被西楚吞並,北岳皇帝司徒樾戎以十座城池做交換,請求大祁出兵支援。

一想到在他的有生之年,能看到大祁的版圖囊括北岳的十座城池,慕容蕭寒當即毫不猶豫的答應,又令人將慕容楚辭詔至禦書房。

“兒臣參見父皇。”

“起來吧,楚辭,此次西楚跟北岳交戰,朕命你帶領十萬大軍,即刻出發支援北岳。”

看著下面他意氣風發的孩子,慕容肖寒心裏很是欣慰,這是他心愛的女人為他生下的孩子,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如今讓他領兵支援北岳,若他真為大祁贏下十座城池,將來還會有誰敢不服他。

“讓我們派兵支援,北岳就不拿出一點誠意?”慕容楚辭狐疑的問道。

慕容肖寒本身就是無利不起早的主,又怎麽可能無緣無故的讓他帶兵支援北岳。

“司徒樾戎承若將將北岳的十座城池劃入我大祁,楚辭你是父皇最看中的孩子,你能明白父皇的苦心嗎?”慕容肖寒來到慕容楚辭身邊,一臉凝重的看著他。

“是。”慕容楚辭面上閃過一絲欣喜,低下頭時眼裏卻劃過一絲冷芒。

“好,去吧。”慕容肖寒一臉欣慰的排了排慕容楚辭的肩膀。

“兒臣告退。”慕容楚辭說完轉身向大門口走去。

他的苦心?他能有什麽苦心?想暗示自己將來這天下是留給自己的?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要不是自己命大,在皇後手裏茍且偷生的活了下來,他到現在應該都想不起自己是誰了吧!

才回來沒幾天,慕容楚辭跟白芷蕎的關系還沒緩和,便又要帶兵連同漠離跟漠然奔赴到北岳的戰場。

時辰已到,這一次沒等來白芷蕎的送行,慕容楚辭只得悻悻的帶著隊伍離開大祁。

錢雪汐得知,北岳與西楚的戰事兇險,一想到慕容楚辭是去幫北岳擊退西楚,她便憂心忡忡,連夜帶著吳嬤嬤架馬車出了燁新城直奔北岳邊境。

當白芷蕎聽到這消息時已是第二天早上,這錢雪汐對慕容楚辭還真是一往情深,可慕容楚辭那男人對她從來都是利用跟算計,那來什麽真心,想來又是個被男人欺騙的可憐女人。

皇宮裏對於明明已經收了兵權,卻還能先後兩次都讓慕容楚辭派兵出征,皇後白雅微這才後知後覺的看出端倪。

都說皇家無情,自己害死一向疼愛自己的大哥大嫂,不惜背叛父親助慕容蕭寒登上這帝位,可他呢?

表面對自己處置辰妃那賤人不置一詞,實際上他這些年做的每一件事都在為慕容楚辭那個賤種鋪路。

難怪他對昀兒的死無動於衷,因為不愛她,更不可能愛她的孩子,竟然如此慕容蕭寒便也別怪她白雅微心狠手辣。

要知道這天下本身就是她父親跟大哥一手打下來的,自己這些年處心積慮可不是為了替別人做嫁衣。

想到這點,皇後親自去小廚房做了一盞參湯讓身邊的宮女帶上,一起向禦書房走去。

禦書房裏,慕容肖寒正專心的批閱著桌案上的奏章。

“臣妾參見皇上。”皇後端端正正的帶著身後的宮女向上方的慕容蕭寒行禮。

此刻已是亥時(晚上十點),見到她的身影,慕容蕭寒微微有些楞神,當即凝惑的問到:“這麽晚了,皇後怎麽過來了。”

“聽說皇上最近都在為國事煩憂,常常三更半夜還夜不能寐,臣妾一介女流又不能為皇上分憂,便只能為親手為皇上做盞安神助眠的參湯送過來!”

皇後一臉柔和的看著慕容蕭寒,親手從宮女手裏接過托盤,優雅的放在慕容蕭寒面前的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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