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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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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起來

門外鶯兒緊繃著神經,豎著耳朵想聽聽房間裏的動靜,白鳳棠想爬床,萬一惹怒了王爺,後果不堪設想,可自己已經跟她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心裏在怎麽忐忑不安,也只能祈禱她可以成功了。

“王爺,過了今晚,我就是你的人了。”

看著床榻上的人影,白鳳棠心下泛著一絲激動,這男人從見到他的那一刻,她就不可自拔的愛上他了。

她們本就該是一對,他本來就應該是屬於她的,好在過了今晚一切便有回歸正軌了。

白鳳棠緩緩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悄悄的向床榻靠近。

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就算今晚賠上她女兒家的名譽也不虧,就在她快要靠近慕容楚辭時,突然被床上的人影給一腳踢了出去。

“碰”的一聲,白鳳棠重重的砸在窗邊又被譚了回來。

“啊”,次時她捂著肚子倒,在疼的怎麽都爬不起來。

“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對本王不軌。”房間裏燭火亮起,慕容楚辭一身白色裏衣做在床榻邊,壓抑的火氣讓他整個人狠戾的像是地獄裏的修羅。

“王爺,她是白鳳棠,王妃的堂姐。”聽到動靜,隱藏在暗處的漠離輕聲提示道。

“白鳳棠?”他的王妃什麽時候有這樣的親戚了,這讓慕容楚辭一時有些想不起來。

“王爺,是我啊,我是鳳棠啊,是當初你指名道姓要迎娶的人啊。”見慕容楚辭想不起自己,白鳳棠不顧肚子裏的疼痛,趕緊爬到慕容楚辭腳邊,哭訴起來。

當初是他說對她一見鐘情,此生非她不娶,要不是白芷蕎覷於她的王妃之位,對她取而代之,如今在他身邊的人就是她啊,他怎麽能忘了她呢?

“呵,是你啊。”床榻邊慕容楚辭輕嗤一聲,經她這一提醒,倒是想起了這女人是何方人物了。

“王爺,你終於想起鳳棠了,你可知道這些年鳳棠過的好苦。”見他終於想起了自己,緊緊抱著慕容楚辭的腳,白鳳棠不由得喜極而泣。

心裏始終堅信王爺心裏是有她的,要知道她原本就應該是這瑾王府裏的女主人,她終於要拿回屬於她的一切,要將白芷蕎那個頂替了她的賤人千刀萬剮。

“竟然你是王妃的堂姐,今晚的事,本王便不追究了,你走吧。”

怎麽說白家都只剩下這一個親戚了,今晚的事雖不是他有意為之,可傳到白芷蕎耳朵裏去了,怎麽都會有些不光彩。

“啊。”聽著慕容楚辭讓她走,白鳳棠錯愕的擡眸,滿眼震驚的看著這個她一見鐘情的男人。

怎麽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樣,王爺知道她如今的身份,難道不應該撥亂反正,將白芷蕎貶為庶人游街示眾千刀萬剮,以卸她的心頭之恨嗎?

“王爺如今知道鳳棠的身份了,難道不應該給鳳棠一個名分嗎?”看著眼前的男人,白鳳棠木訥的問道。

隱藏在暗處的漠離被白鳳棠這話,激的一時沒反應過來,真不知道這女人哪來的臉,半夜爬床被逮到,王爺都不追究了,她還大言不慚的讓王爺給她名分,真當這瑾王府是什麽人都能進的嗎?

慕容楚辭也被她這般沒腦子的話氣笑了:“既然你是白鳳棠,那你應該明白,本王一開始要娶的就是蕎兒,本王還應該好好感謝你,當初要不白府有你這樣的親戚,本王要娶到蕎兒,還得費上好一番功夫。”

“怎麽可能,王爺,你看看我啊,我才該是你的王妃。”當血淋淋的現實被慕容楚辭親手擺在她眼前時,白鳳棠卻怎麽都不願相信。

哭泣的跪在慕容楚辭腳邊,迫切的想要脫掉自己身上僅有的一件裏衣,露出雪白的肩膀,固執的想著王爺還沒碰過她的身子,自然不知道她的好,如果他們有了肌膚之親,那王爺自然會改變主意的。

見她這般舉動,慕容楚辭狠狠一腳踹了過去。

“混賬東西,本王已經給你說的很清楚,你居然還想爬本王的床,既然你這麽缺男人,那本王便成全你,漠離將這賤人跟門口探風的賤婢一起買到留香館去。”

“諾。”漠離領命,當即從黑暗中出來,抓起地上的白鳳棠向門口走去。

“不要啊,王爺饒命啊,王爺,我才應該是你的王妃,你不能這樣對我。”白鳳棠哭著在漠離手裏拼命掙紮,卻還是被漠離拉出了屋子。

屋子裏終於清凈了,慕容楚辭卻煩躁的再也沒了睡意。

府裏的女人一個個的都想往他身上湊,也就白芷蕎會那麽不知好歹從來對他都沒個好臉。

天空泛起了魚肚白,落櫻軒裏,白芷蕎被一雙無辜又夾雜著一絲委屈的眸子驚醒。

“啊。”躺在床上,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好一會她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身處瑾王府裏的落櫻軒。

想到夢裏的那雙眸子,難怪這段時間她回覺得慕容楚辭那雙眸子有些似曾相識。

那不就是當年在在雪山腳下自己無意見救下的小男孩嗎?當年自己憐惜他獨自一人無家可歸,在要跟爺爺回燁新城前,將名下一座三進三出的宅子留給了他,

那時的他興奮的想要告訴全世界他總於有了家。

在自己獨自與他告別那天,他便又是用那樣清澈無辜又夾雜著委屈的眸子看著自己。

多可笑啊,那時的自己給了他一個家,可他在十年後卻害的自己家破人亡,如今居然會妄圖自己能對他有感情,還真當他們之間的仇恨能因為白家的滅門而消失不見嗎?

錢雪汐這邊聽說昨晚白鳳棠爬床卻被慕容楚辭丟到了留香館時,跟吳嬤嬤兩人在香雅軒裏幸災樂禍了好一會兒。

“活該,也不看看怎麽什麽德行,還想半夜爬王爺的床她也配。”吳嬤嬤十分鄙夷的說到。

“就是,嬤嬤以後咋們還是不要把跟白芷蕎那賤人有關的人放到府裏來了,尤其是女人。”錢雪汐很是讚同的拉著吳嬤嬤說道。

當初要不是白鳳棠那賤人說是白芷蕎的親戚,自己又怎麽會腦子抽風的帶她進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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