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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情罵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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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情罵俏

這錢雪汐對慕容楚辭倒是一往情深,只是這慕容楚辭從來就不是一個專情的人,所以慕容楚辭更配不上他的表妹,不是麽?

一路往宗廟外走去,慕容楚辭都緊緊的摟著白芷蕎的腰肢,勒的白芷蕎有些透不過氣。

宗廟裏還有很多人沒散去,白芷蕎即使心裏不悅,又不會表現的太過明顯,慕容楚辭顯然就是吃定了她這一點。

一陣微風輕拂,慕容楚辭似乎將她摟的更緊,當即白芷蕎揚起一張明艷動人的臉,一雙清澈的眸子睨著慕容楚辭的臉龐,對上他那黑沈的眸子。

白芷蕎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很是無辜的眨巴一下,似是天真的說到:“王爺,今日天氣不錯,回府以後記得多添幾件衣裳。”

慕容楚辭整個身子明顯一頓,停下腳步怔怔的看著白芷蕎那張光彩照人的臉。

突然明白她的意思,俊逸的臉上勾起邪魅的淺笑,手臂一用力將白芷蕎圈的更緊。

白芷蕎整個莫名的上前一步,更加貼近慕容楚辭的眼眸,就那樣被慕容楚辭緊緊的摟在懷裏,一時有些傻眼。

怔怔睨著慕容楚辭眼眸裏不由得添起一股怒火,慕容楚辭這混蛋,竟然敢乘機占自己便宜。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白芷蕎溫熱的呼吸的都噴灑在慕容楚辭的臉上。

故意忽略掉她眸子裏的火氣,慕容楚辭微微暗啞的聲音響起:“蕎兒說的及是,本王確實很冷。”

他冷,所以要把自己抱的這麽緊嗎?

錢雪汐在一旁怔怔的看著兩人打情罵俏,心裏怎麽都是充斥著莫名的怒火。

她就關了半個月的禁閉,為什麽出來以後王爺整個人都變了,白芷蕎,都是白芷蕎這個賤人。

錢雪汐藏在袖子裏的手指緊緊的攥成了拳頭,指甲死死的扣進了肉裏,手心裏傳來的疼痛也不能讓她找回片刻的理智。

九公主和親的隊伍都離開了好幾天,錢雪汐滿腦子還是那天在宗廟裏慕容楚辭與白芷蕎“打情罵俏”的情景。

心裏怎麽都是亂糟糟的一團,在香雅軒裏平靜不下去,錢雪汐只能心煩意亂的帶著吳嬤嬤來到觀鯉池。

看著水霧繚繞的池子裏,成群的魚兒無憂無慮的游來游去,錢雪汐終於平靜了幾分,似乎只有在這裏,她煩亂的心情才能得以平覆。

深吸口氣,錢雪汐像是卸下了一身的芒刺,閉上眼睛,靠在攔桿小睡起來。

吳嬤嬤在一旁看著靠在欄桿,閉目養神的錢雪汐,整個心裏都是無奈。

這錢雪汐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麽邪,只要是沾上跟白芷蕎又關的事,就撈不到半點好處。

上次在王府裏,眼見這九公主搶了白芷蕎的夜明珠,她還在心裏盤算著怎麽借此機會,讓白芷蕎永無翻身之日。

可這機會錢雪汐還沒找到,九公主自己就搭了進去。

微微扭頭,瞟到對面假山裏走出來的白色身影,吳嬤嬤明顯一楞,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剛才她還在想白芷蕎呢,這不就從假山後面走過來了。

對著欄桿上小息的錢雪汐,吳嬤嬤輕輕的咳嗽一聲,用腳尖輕輕的碰了碰她,示意錢雪汐該醒了。

這咳嗽的聲音成功的讓錢雪汐,姣好的面容上出現不悅的神情。

微微睜開醒悟的眼眸,錢雪汐不悅的問到:“嬤嬤,怎麽了。”

見錢雪汐醒了,吳嬤嬤也不說話,只是擠眉弄眼的已眼神示意錢雪汐,看看觀鯉池的對面誰來了。

“搞什麽鬼啊。”看著吳嬤嬤這神情,錢雪汐眉頭蹙的更深,整個小聲的咕嚕著。

卻還是不耐煩的扭頭往吳嬤嬤示意的方向看去。

不經意的瞥見對面那白色的影子,錢雪汐整個混沌的腦子,一下子清醒過來。

一雙漂亮的眼眸蒙上一層陰鷙,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盡然白芷蕎這賤人主動送上門來了,她又怎麽可能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兩只眼珠在眼眶裏滴溜溜一轉,錢雪汐當即帶著吳嬤嬤走出涼亭向白芷蕎走去。

白芷蕎帶著霓裳緩緩的從假山後面走出來,心裏正糾結著這些天琉璃那魂不守舍的情況,眼前突然竄出個人來。

“貧妾見過王妃。”

“老奴見過王妃。”

這聲音是錢雪汐?吳嬤嬤

白芷蕎定睛一看還真是錢雪汐跟吳嬤嬤,當即心裏覺得好笑,今日的太陽是西邊出來的嗎?

看著錢雪汐突然竄到白芷蕎面前,身後的霓裳整個覺得不可思議,一雙眼眸探究的將錢雪汐與吳嬤嬤掃視一番,真不知道,這主仆二人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哦,原來是錢夫人。”白芷蕎意味深長的對著錢雪汐“哦”上一聲。

這一聲“夫人”,讓錢雪汐心裏的怒火瞬間躥起,只見她乖巧的底著頭,卻緊緊的咬緊牙關,要不是白芷蕎這賤人,自己現在又怎麽可能是“夫人。”

錢雪汐身後的吳嬤嬤,微微福著身子一張老臉上卻早已布滿不悅,白芷蕎這賤人,還真會蹬鼻子上臉啊。

見白芷蕎沒有讓自己起身的打算,錢雪汐壓下心裏的火氣,自己站了起來,對著白芷蕎微微一笑說到:“沒想到姐姐今日也有雅興來這觀鯉池。”

見錢雪汐都站了起來,吳嬤嬤當然也不會對著白芷蕎繼續福著身子,當即也不管不顧的站直了身子。

錢雪汐的話語裏帶著幾分炫耀的味道,到底這觀鯉池是慕容楚辭專門為她修建的,想來也是值得她炫耀一番的。

“談不上什麽雅興,只是路過擺了。”白芷蕎淡淡的對錢雪汐說到。

微微掃視了一番眼前那死水一般的池子,這種人工搭建的池子,只有她願意,大可讓人建上十個八個的,真不知道錢雪汐有什麽好炫耀的。

白芷蕎那平淡的態度,讓錢雪汐感到很是無力,猶如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令白芷蕎不痛不癢。

“是嗎?姐姐這路過的,如果是回落櫻軒是不是有點遠啊。”錢雪汐表面維持的笑臉終於還是維持不下去了,整個皮笑肉不笑的對著白芷蕎陰陽怪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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