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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稽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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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稽之談

霓裳對錢雪汐這前後不一的態度,嗤之以鼻整個在心裏鄙視著,這錢雪汐都降成夫人了,對白芷蕎這當家主母是什麽態度啊,不怕再降了位份嗎?

錢雪汐的話,卻讓吳嬤嬤堅定白芷蕎心裏對這觀鯉池也有羨慕的成分,連同看白芷蕎的眼神也變得鄙夷起來。

如錢雪汐所說,如果單單路過這觀鯉池回落櫻軒那可就饒的有些遠了。

見錢雪汐還不信,白芷蕎傾城的臉上勾起一絲詭異的淺笑,對著錢雪汐似乎疑惑的說到:“誰說我回落櫻軒,前面不是王爺的承乾殿嗎?今晚我可是打算在承乾殿留宿的。”

白芷蕎的話音一落,她成功的看到錢雪汐眼眸裏閃過一絲錯愕。

白芷蕎這賤人,成了心要氣死自己不成,錢雪汐一雙漂亮的眸子怎麽都跳躍著憤怒的火苗,她都沒在王爺的承乾殿裏留宿過,白芷蕎這賤人憑什麽。

見錢雪汐被氣的不輕,霓裳在白芷蕎身後,怎麽都在使勁的憋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這樣的無稽之談,也就錢雪汐這沒腦子的會信,要知道白芷蕎巴不得離慕容楚辭十萬八千裏遠,又怎麽可能把自己往慕容楚辭的承乾殿裏送。

吳嬤嬤更是被白芷蕎震驚的有些摸不著頭腦,慕容楚辭就是在喜歡一個人也不可能讓她留宿承乾殿,白芷蕎這是那裏的勇氣說出這種話。

錢雪汐正被白芷蕎氣的有些無計可施,微微擡眸瞥到慕容楚辭的一片衣角從假山後面漏了出來。

知道慕容楚辭過來了,錢雪汐當即一計上心頭,立馬換上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拉起白芷蕎的袖子,錢雪汐急切的說到:“姐姐,貧妾是真的很愛王爺,你不要趕貧妾走。”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白芷蕎被錢雪汐這一出弄的有些莫名其妙,不悅的蹙著眉頭,卻怎麽都擺脫不了錢雪汐緊緊抓著自己的袖角。

見錢雪汐突然又換了副樣子,霓裳整個都疑惑起來,不知道這女人又開始抽什麽風。

吳嬤嬤剛開始還不明白錢雪汐的用意,在瞟到白芷蕎身上的那個人影時,立即反應了過來,對著白芷蕎也苦苦的說到:“是啊,王妃,我家夫人是真的還愛王爺,你看著她從小與王爺青梅竹馬的份上,就不要趕夫人走啊。”

這都什麽跟什麽?看著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的,白芷蕎一時有些無語,她什麽時候說過要趕錢雪汐走了。

“姐姐,貧妾求你了,不要趕走貧妾,貧妾只想陪著王爺而已。”錢雪汐臉上焦急的神色被發揮的淋漓盡致,她緊緊的抓住的白芷蕎的袖子,那樣子好像一松手白芷蕎就真的會趕她出府一般。

“放手。”被錢雪汐這樣無理取鬧的糾纏,白芷蕎心裏升起一股漠莫名的怒火,大聲的對著錢雪汐呵斥起來自己用力的一扯袖子,終於擺脫了錢雪汐的糾纏。

隨著白芷蕎袖子拋起,錢雪汐姣好的面容上浮起一絲詭異的弧度,她順勢松開白芷蕎的衣袖,整個人向身後的池水裏倒去。

剛擺脫錢雪汐,白芷蕎還未將心裏的火氣散去,便聽見“嘭”的一聲巨響,觀鯉池裏的水花濺起,紛紛揚揚的落了她一身。

待她反應過來時,錢雪汐早已在池水不停的撲騰著。

“救命啊,救命啊。”錢雪汐一個人在池水裏掙紮,見慕容楚辭走了過來,整個便大聲的呼喚起來。

吳嬤嬤站在岸上,看著錢雪汐在水裏呼喚,明白她是想事情弄大,整個便尖著嗓子叫喊著:“哎呀,快來人呀,錢夫人被王妃推下水了。”

吳嬤嬤這聲音,成功的將周圍幹活的奴才給引了過來,有些會水的男丁見慕容楚辭走了過來,都站在岸上不好意思下水。

這池水裏可是王爺的夫人,一個弄不好,受罰的還是他們這些做奴才的,所以他們覺得還是看看熱鬧就好。

吳嬤嬤這話讓白芷蕎頭腦有些發蒙,她只是稍稍用力扯回自己的袖子,什麽時候推錢雪汐下水了。

她那點力道還不至於大到能將錢雪汐那麽個大活人,給推到水裏的地步,看來這主仆二人是一早就想算計自己吧。

錢雪汐還在水裏不停的掙紮,慕容楚辭身邊的漠然立即跑了過來,推開那些看熱鬧的奴才,自己二話不說就跳進水裏,不費吹灰之力便將連喝了好幾口池水的錢雪汐給撈了起來。

漠然跳下水的時候,白芷蕎就明白過來,感情這錢雪汐是在慕容楚辭這裏等著自己,只是她這樣的小伎倆會不會太拙劣了,連她自己都騙不過,又怎麽可能騙的了慕容楚辭這只狡猾的狐貍。

漠然一上岸便將錢雪汐一臉嫌棄的放下,他對錢雪汐本來就沒什麽好感。

因為漠離被錢雪汐打了幾十鞭子的事,漠然就一直記到了現在,要不是慕容楚辭命令他,他連錢雪汐一片衣角都不想碰。

漠然一松手,錢雪汐全身變沒了支點,整個都不由自主的攤坐到地面的石板上。

“哎呀,夫人您沒事吧!”見錢雪汐楚楚可憐的攤坐在石板上,吳嬤嬤趕緊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

必竟周圍這麽多奴才看著,不能讓錢雪汐失了體面。

霓裳有些不悅的瞪了對面的漠然一眼,這錢雪汐自己跑水裏去的,誰讓漠然多管閑事了,讓錢雪汐多在水裏泡一會不好嗎?

看著攤坐在地上,渾身都濕透了的錢雪汐,慕容楚辭穿過圍觀的奴才,面無表情的來到白芷蕎身邊,有些不悅的瞪著錢雪汐問到:“這怎麽回事?”

“王爺,都是雪汐不會,你不要怪姐姐,姐姐也不是故意推雪汐下水的。”錢雪汐狼狽的坐在地上,一聽見慕容楚辭的聲音,整個委屈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對著慕容楚辭說話的聲音變得哽咽起來。

原本她是在演戲,可見到慕容楚辭的那一刻她心裏突然異常的委屈,眼眶裏的淚水止都止不住。

此刻她渾身都濕漉漉的,池水順著她的頭發滴落到地上,頭上還頂著幾根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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