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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都想她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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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都想她入地獄

漠離不是答應過她,不會再做傷害王妃的事麽,那麽今晚的事又算什麽,琉璃心下溢滿難以撫平的憤怒。

扭頭憋了一眼,這亮著燈的小屋,墻上印著白芷蕎那落寂的身影,沒錯,現在白芷蕎的身邊,真的只有她了。

打起精神從地上起身,琉璃將自己快速的淹沒在黑暗中,無論如何今晚她要去跟漠離做個了斷。

屋裏白芷蕎披散著長長的秀發,泡在飄滿玫瑰花瓣的木桶裏露出自己白皙的肩膀,微微垂眸,長長的睫毛上早已蒙了一層細細的水霧。

怔怔的腦海裏閃現著軍營裏的情景,在火光電石之間,多少條人命斷送在她手裏,鮮血炙熱的噴撒在她手上,燙的她心裏如毒蛇爬過一般的惡心,有那麽一瞬間她好想把手裏的劍仍了。

可是她知道,在惡心她也只能忍著,沒有手裏的劍,面對那些如狼似虎的士兵,她便是那任人宰割的羔羊。

猛的擡眸,眸子裏已是一片狠戾,既然世人都想她入地獄,那她便將自己的所到之處皆化作地獄。

夜裏慕容楚辭獨自一人站在落櫻軒的院門外,看著白芷蕎屋墻上那不曾晃動的人影,心下早已思緒萬千。

白芷蕎弄死他的雪狼,自己就是將她碎屍萬段也難解心頭之恨。

可當他親眼看著白芷蕎雖不會一招半式,卻也能如亡命之徒一般,將他的若大的軍營瞬間變成令人可怕的修羅場,一如當年他在雪山上被群狼圍攻時那窮途末路的狠戾。

慕容楚辭整顆心都亂了,現在的白芷蕎與他何其的相似,夜風輕拂帶著絲絲涼意,令慕容楚辭不由得感到一股寒冷,卻怎麽都吹不散他心裏的煩亂。

漠離的院裏亮著一縷幽暗的燭光,他正一個人心煩意亂的坐在自己的屋子裏,滿腦子都是剛才琉璃那憤怒又失望的眼神。

懊惱的兩手不由得捶了幾下自己的腦袋,怎麽都撫不去心中的煩悶,他到底該怎麽給琉璃解釋今晚的事。

忽然“碰”的一聲,房門毫無預兆的被人推開。

漠離立馬警惕的站了起來,看向門口,心裏不由得一陣慌亂,只見琉璃一臉陰沈站在門邊。

“琉璃”,漠離輕輕的喚了一聲,整個人有些心虛,他還沒想好該怎麽面對她。

“今晚的事,漠侍衛不需要給我一個解釋嗎?”琉璃一步一步的緩緩的走到漠離面前,努力的壓制著自己全身的怒火,眸光淡淡的問著漠離。

漠侍衛?漠離心下一陣氣結,整個人很是不好受,琉璃這是又開始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了。

看著琉璃那疏離的眼神,漠離微嘆口氣眸光有幾分閃躲,還是給琉璃解釋到:“王妃殺了王爺的雪狼,王爺再怎麽顧及皇後的勢力,也不可能輕饒了她。”

見琉璃依舊一臉平靜的盯著自己,眸子裏是他猜不透的意味,漠離只得硬著頭皮,盡量想著琉璃勉強能接受的措辭:“今晚的事王爺只是想給王妃一個教訓,當時我們就在對面的帳篷裏,沒想過真的讓那些人……只是王爺也沒想到王妃會這麽……”

漠離有些閃躲又為難,說實話今晚的白芷蕎,她的狠戾,她的陰辣,把他跟慕容楚辭都深深的震撼到了。

“如果她今晚是你們想像中的樣子,王爺會讓你什麽時候出現,在她被那群人拔光了衣服之後,還是被那群人占盡了便宜以後。”琉璃一針見血的對著漠離一聲怒吼,她身體裏所有的憤怒都爆發了出來。

“琉璃,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緊緊拉著琉璃的手,漠離慌亂又著急的想跟她解釋清楚。

心下早已一片慌亂,他的琉璃是那麽的聰明,什麽事都瞞不過她。

“不是我想的這樣,你當我是傻瓜嗎?前幾天你是怎麽答應我的?”琉璃一把甩開漠離的手,整個人似乎都在崩潰的邊緣,滿心失望的盯著他。

關於這一點漠離真的是無話可說,白芷蕎是他帶去城外軍營的,也是他告訴軍營的那群士兵,帳篷裏的女人是王爺賞給他們的。

雖然他也是受命於慕容楚辭,可這些事都是他親手做的,這是誰都改變不了的事實。

看著漠離那心虛的躲閃,琉璃感覺自己整顆心都在滴血,漠離怎麽可以傷害她最在意的人。是不是只有她與漠離劃清界限,白芷蕎才不會有意外。

琉璃像是耗盡一身的力氣,很是無力的對漠離說道:“漠離,我們以後不要來往了,你也不要再去落櫻軒,王妃不會希望再看到你。”

琉璃說完很是堅決的轉身向屋外走去,漠離心下一慌,大步上前,一把抓住琉璃的手,整個攔在琉璃面前,將她擋在門口。

很是慌亂又不可思議的盯著琉璃說到:“琉璃,我們不是都說好了要永遠在一起的嗎?你為了王妃就要放棄我?難道在你心裏,王妃比我還重要。”

“是。”琉璃微微擡頭睨著漠離眸光裏滿是覆雜又認真,很是肯定的對漠離說道:“她是我唯一的親人,對於我來將她比什麽都重要。”

琉璃的話讓漠離整個人都被抽了魂一般,拉著琉璃的手緩緩的垂了下來。

“呵呵,”漠離自嘲的一笑滿是苦澀,踉蹌的退後了一步,擡起受傷的眸子盯著琉璃,很是不甘的對她一聲怒吼:“她比什麽都重要,那我算什麽。”

漠離整顆心都是滿滿的嘲諷,他可以豁出生命去護著的女人,在她心裏自己竟然還不如,白芷蕎那心狠手辣的女人。

難道她不知道,白芷蕎一心想著把她送給王爺做通房嗎?

看著漠離滿是質疑的神色,琉璃臉上劃過一抹苦澀:“我想過放下一起和你好好在一起,可你今晚為什麽要那麽對她。”

漠離冷呵一聲,重重的呼出一口濁氣心裏特別的窩火,整個人覺得很是不可理喻,白芷蕎那女人就像魔障一樣,橫在他跟琉璃之間。

而琉璃偏偏三番五次的因為那個該死的女人,要跟自己憋清關系。

看著漠離很是不甘心的樣子,琉璃姣好的面容上劃過一抹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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