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是beta（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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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他是beta（修）
又過了一會兒，越見松了手。
謝頑生覺得有些惶恐而茫然，心跳驟然加快，好半晌才回過神來，猛地往後退了一步。
腿彎撞在身後椅子邊，險些一屁股坐到別人腿上。
越見眼疾手快，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又將他撈回了懷裏。
謝頑生腦袋一片空白。
包間裏安靜了一瞬，謝頑生忽然感到頭暈目眩，像是在酒罐子裏泡久了一般，起了恍惚的醉意和迷茫。
視線短暫交錯了一瞬，很快他便垂下了眼，手心生出冷汗。
越見這麽光明正大的舉動，怎麽看都不像是“不認識”。
謝頑生心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適合說謊，難道剛說完就要被戳穿了嗎。
越見不是嘴上說著餘情未了，怎麽這會兒突然拆他的臺子，好過分。
他東想西想，越見先開了口，解釋道：“學弟冒冒失失的，小心點。”
謝頑生唇瓣囁嚅了一下，半晌也只是“嗯”了一聲，不敢再說話，唯恐多說多錯。
似乎沒人發現他們之間關系不一般，老張負責暖場，招呼謝頑生落了座。
謝頑生有點局促，他坐在越見身邊，椅子之間雖然相隔不近，但仍然能聞到對方身上的香水味，像是什麽很自然的花香。
謝頑生不懂花，也不懂香水，分辨不出來，只覺得對方的存在感實在是太強。
就像以前還在讀書的時候一樣，越見成績好，常年霸占著年級第一的寶座，實際上並非外人想的那般是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書呆子。
他性格很好，外表和氣質都那麽引人註目，擁有著許多的朋友。
那個時候他強行擠進了謝頑生的生活裏，謝頑生的母親生病住進療養院了，除了跟著樂隊唱歌，他總是很孤單和寂寞，也很喜歡越見，於是便沒有拒絕對方的靠近。
他存在感太強，也很主動，謝頑生其實很難不註意到他，也很難說出拒絕的話。
但是到現在，這樣強烈的存在感反倒給了他無窮無盡的壓力，時時刻刻提醒著他，自己從前隨隨便便拋棄掉的那個alpha現在就在他身邊，興許是故意的，故意想要像以前那樣引起自己的註意，然後試圖從他這裏獲得情感的正向反饋。
可是謝頑生自知自己給不了什麽反饋，對於這段已經結束的感情，他一向是逃避且忽視的。
越見跟著落了座之後又問了他兩句，像是陌生人第一次見面的禮儀，問了他現在喜歡吃什麽，有沒有什麽忌口的，“我們點了一些菜，如果還有想吃的，還可以再加。”
越見笑意盈盈道：“反正今天有你嚴饋學長請客。”
謝頑生垂著眼，神情看起來多少有些冷淡，什麽都沒說。
越見知道是自己剛才做的事情太過火，謝頑生的脾氣他很了解，疏離又有邊界感，之前和他在家門口對峙時態度已經擺在了明面上，越見清楚他不想再和自己有藕斷絲連的關系，這樣的態度在每一個已經分開的情侶上都是很難得的品質，對前任和前任的新對象都好。
但越見沒有新對象，也不想有新對象。
更不希望謝頑生有。
他就想要藕斷絲連和暧昧不清。
不過謝頑生現在不想讓人知道他們從前的關系，他很尊重謝頑生的選擇，收斂了很多。
越見做慣了上位者，原本是嚴饋組的局，到現在控場的人卻成了越見，他主動繞開了話題，起了話頭，很快酒桌上又活躍起來。
關註點不在謝頑生身上後，肩上無形的壓力便減輕了很多，謝頑生悄悄松了口氣，安靜地抱著杯子發呆，等著嚴饋讓他唱歌，唱完自己就找理由離開。
他想得倒是順利，但等飯菜都端了上來，包間裏觥籌交錯，甚至已經說說笑笑談起高中時的事情了，卻仍然不見嚴饋開口說話。
謝頑生擡眼在人群裏找著嚴饋的身影，瞧見對方正在給某個老同學敬酒，興許是談到了什麽喜人的事情，面上眉開眼笑，根本沒有註意到謝頑生的視線。
謝頑生心裏有點郁悶，覺得自己和這個地方格格不入，要是不想讓他唱歌，他現在便回去好了。
好餓。
眼見著周圍無人在意自己，越見也在接著別人的敬酒，謝頑生在心裏規劃了一條逃跑的路線，心想，等自己先出去，然後再給嚴饋發消息，先斬後奏這一招在哪裏都很好使。
他現在又不靠名氣吃飯，就算在場的這群人對自己印象不好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他咬咬下唇，正準備起身，身邊越見忽然夾了一筷子雞肉放進他面前碗裏。
越見動作很快，也沒人註意到，他與謝頑生對視了一眼，很快又將註意力放回到交談上去了。
謝頑生覺得莫名其妙，滿腔疑惑不知該和誰說，秉承著不能浪費糧食的良好美德，他把雞肉吃了。
再次準備起身，越見又給他塞了一筷子魚肉。
謝頑生滿頭霧水，又把魚肉吃了。
越見現在無人說話，笑道：“這家店的口味有沒有變？”
謝頑生搖搖頭。
很早之前他們一起來過這裏，那時候越見剛拿到獎學金，兩個窮慣了的人斥巨資吃了一頓晚飯。
越見小聲道：“我記性還是很好的，一直記得你喜歡，但是你要唱歌，得少吃點辣。”
“越見，”謝頑生心裏有點不太舒服，“我不想唱歌了。”
兩個人都安靜了一會兒，誰也沒說話，在這個熱鬧的包間裏像是單獨被隔絕出一片氣氛凝重的小空間，將他們二人困在了其中。
老張來給越見灌酒，剛喊了兩句，石時一把抓了老張的胳膊，將人拉走了。
越見裝作沒聽見，周圍無人在意這個小角落，他光明正大給謝頑生夾菜，把他的飯碗堆得滿滿當當，滿不在乎般道：“好吧，不想唱歌就多吃點，你太瘦了。”
他聲音很輕，兩個人之間也不算太近，周遭一片吵鬧，謝頑生要格外集中註意力才能聽清他在說什麽。
他道：“你已經說了兩次不認識了。”
越見似乎有些迷茫和委屈，“我們從前的關系，對你來說就那麽見不得人？之前你還沒退圈，我理解你想要固粉，不能隨便公開戀情，為什麽現在還要一再否認？”
頓了頓，他又想起什麽來，說:“那個叫嚴饋的，挺多人都知道你們在一起過，而我呢，在別人眼裏跟你什麽關系都沒有。”
他語氣裏帶著數不清楚的不滿和醋意，謝頑生忽然知道他今晚頻頻對著自己做出奇怪舉動的原因究竟是什麽了。
原來是因為嚴饋在場。
他的心情很奇怪，奇怪到連自己都想不清楚，只是驀地覺得有些頹唐和失落，像是一瞬間被抽空了靈魂。
他小聲道：“他是beta。”
“我知道，”越見覺得他這話說得很熟悉，“我也知道你是beta，然後呢？又沒人規定beta一定要和beta在一起，你和嚴饋提分手是因為他毀掉了你的星途，那我呢？你什麽都沒給我留下。”
謝頑生忽然感到心臟空蕩蕩地難受，攥著筷子的手指不住收緊，用力到指尖發白。
他開口得艱難，但還是故作鎮定，一字一句道：“分手一定要有理由嗎？”
“分手沒有理由，那我們又為什麽會在一起？”
越見已經被那段沒有任何緣由便驟然中斷的感情困住太久了，久到有時候他自己都會信了朋友說的話，覺得自己只是執念太深，只是想尋求一個答案。
直到見到謝頑生出現在熒幕裏，站在眾星捧月的位置上被無數人欣賞和仰慕著的時候，他才驚覺自己並非是因為執念。
他和謝頑生之間沒有信息素的糾纏作祟，所有的情感迸發於真實的喜歡和愛意，越見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己只是因為喜歡謝頑生，所以才那麽多年沒辦法放下那段戛然而止的感情。
哪怕這個人已經果斷地丟下自己，一個人去到了更加光鮮亮麗的新的地方。
但是他這一句話問錯了，謝頑生已經等了很久這個問題，心裏早就已經編織好了答案。
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竟然詭異地松了口氣，平靜下來，說：“因為年輕，因為不懂事，因為那個時候你和我根本不知道alpha和beta在一起之後要面對什麽。”
他沒有信息素，永遠都不可能被標記，也無法在越見易感期的時候給他反向的信息素安撫。
這些興許還是小事，年輕的愛人們總覺得真愛能戰勝alpha和omega之間天性的吸引，謝頑生和越見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想過這件事。
後來他離開鎮子，去了全國各地，見過了形形色色的家庭，alpha和beta在一起，幾乎找不到任何一個幸福的家庭。
每當alpha遇見信息素高度契合的omega，天性便會推著他們做出違背自己誓言的事情，從不情不願到過度沈溺，最終走向家庭的破裂。
謝頑生不是不相信越見，他習慣了做各種假設推論，一旦推到了不好的結果，就會將整個選擇都全盤否定。
這樣試錯的成本就會大大減少，尤其在愛情上，投入進去是兩個人的時間和青春，如果最後沒有結果，兩個人的青春都會被浪費。
與其這樣，倒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在一起。
謝頑生自認為自己說得很清楚了。
但越見還是看著他，打量著他的臉色。
謝頑生心臟砰砰直跳，故作冷靜。
越見道:“我太了解你了，頑生，你根本不會說謊，這件事情暫時到此為止，你不想告訴我就算了，我會自己去找原因，去找你分手前一晚都見了什麽人。”
謝頑生頭皮一陣發麻。
他沒再等到越見的下一句話，有人來找他喝酒，他便收回了視線，又掛起標準的笑意，同人說笑去了。
謝頑生攥緊筷子的手驟然松開，掌心盡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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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會兒，越見松了手。
謝頑生覺得有些惶恐而茫然，心跳驟然加快，好半晌才回過神來，猛地往後退了一步。
腿彎撞在身後椅子邊，險些一屁股坐到別人腿上。
越見眼疾手快，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又將他撈回了懷裏。
謝頑生腦袋一片空白。
包間裏安靜了一瞬，謝頑生忽然感到頭暈目眩，像是在酒罐子裏泡久了一般，起了恍惚的醉意和迷茫。
視線短暫交錯了一瞬，很快他便垂下了眼，手心生出冷汗。
越見這麽光明正大的舉動，怎麽看都不像是“不認識”。
謝頑生心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適合說謊，難道剛說完就要被戳穿了嗎。
越見不是嘴上說著餘情未了，怎麽這會兒突然拆他的臺子，好過分。
他東想西想，越見先開了口，解釋道：“學弟冒冒失失的，小心點。”
謝頑生唇瓣囁嚅了一下，半晌也只是“嗯”了一聲，不敢再說話，唯恐多說多錯。
似乎沒人發現他們之間關系不一般，老張負責暖場，招呼謝頑生落了座。
謝頑生有點局促，他坐在越見身邊，椅子之間雖然相隔不近，但仍然能聞到對方身上的香水味，像是什麽很自然的花香。
謝頑生不懂花，也不懂香水，分辨不出來，只覺得對方的存在感實在是太強。
就像以前還在讀書的時候一樣，越見成績好，常年霸占著年級第一的寶座，實際上並非外人想的那般是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書呆子。
他性格很好，外表和氣質都那麽引人註目，擁有著許多的朋友。
那個時候他強行擠進了謝頑生的生活裏，謝頑生的母親生病住進療養院了，除了跟著樂隊唱歌，他總是很孤單和寂寞，也很喜歡越見，於是便沒有拒絕對方的靠近。
他存在感太強，也很主動，謝頑生其實很難不註意到他，也很難說出拒絕的話。
但是到現在，這樣強烈的存在感反倒給了他無窮無盡的壓力，時時刻刻提醒著他，自己從前隨隨便便拋棄掉的那個alpha現在就在他身邊，興許是故意的，故意想要像以前那樣引起自己的註意，然後試圖從他這裏獲得情感的正向反饋。
可是謝頑生自知自己給不了什麽反饋，對於這段已經結束的感情，他一向是逃避且忽視的。
越見跟著落了座之後又問了他兩句，像是陌生人第一次見面的禮儀，問了他現在喜歡吃什麽，有沒有什麽忌口的，“我們點了一些菜，如果還有想吃的，還可以再加。”
越見笑意盈盈道：“反正今天有你嚴饋學長請客。”
謝頑生垂著眼，神情看起來多少有些冷淡，什麽都沒說。
越見知道是自己剛才做的事情太過火，謝頑生的脾氣他很了解，疏離又有邊界感，之前和他在家門口對峙時態度已經擺在了明面上，越見清楚他不想再和自己有藕斷絲連的關系，這樣的態度在每一個已經分開的情侶上都是很難得的品質，對前任和前任的新對象都好。
但越見沒有新對象，也不想有新對象。
更不希望謝頑生有。
他就想要藕斷絲連和暧昧不清。
不過謝頑生現在不想讓人知道他們從前的關系，他很尊重謝頑生的選擇，收斂了很多。
越見做慣了上位者，原本是嚴饋組的局，到現在控場的人卻成了越見，他主動繞開了話題，起了話頭，很快酒桌上又活躍起來。
關註點不在謝頑生身上後，肩上無形的壓力便減輕了很多，謝頑生悄悄松了口氣，安靜地抱著杯子發呆，等著嚴饋讓他唱歌，唱完自己就找理由離開。
他想得倒是順利，但等飯菜都端了上來，包間裏觥籌交錯，甚至已經說說笑笑談起高中時的事情了，卻仍然不見嚴饋開口說話。
謝頑生擡眼在人群裏找著嚴饋的身影，瞧見對方正在給某個老同學敬酒，興許是談到了什麽喜人的事情，面上眉開眼笑，根本沒有註意到謝頑生的視線。
謝頑生心裏有點郁悶，覺得自己和這個地方格格不入，要是不想讓他唱歌，他現在便回去好了。
好餓。
眼見著周圍無人在意自己，越見也在接著別人的敬酒，謝頑生在心裏規劃了一條逃跑的路線，心想，等自己先出去，然後再給嚴饋發消息，先斬後奏這一招在哪裏都很好使。
他現在又不靠名氣吃飯，就算在場的這群人對自己印象不好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他咬咬下唇，正準備起身，身邊越見忽然夾了一筷子雞肉放進他面前碗裏。
越見動作很快，也沒人註意到，他與謝頑生對視了一眼，很快又將註意力放回到交談上去了。
謝頑生覺得莫名其妙，滿腔疑惑不知該和誰說，秉承著不能浪費糧食的良好美德，他把雞肉吃了。
再次準備起身，越見又給他塞了一筷子魚肉。
謝頑生滿頭霧水，又把魚肉吃了。
越見現在無人說話，笑道：“這家店的口味有沒有變？”
謝頑生搖搖頭。
很早之前他們一起來過這裏，那時候越見剛拿到獎學金，兩個窮慣了的人斥巨資吃了一頓晚飯。
越見小聲道：“我記性還是很好的，一直記得你喜歡，但是你要唱歌，得少吃點辣。”
“越見，”謝頑生心裏有點不太舒服，“我不想唱歌了。”
兩個人都安靜了一會兒，誰也沒說話，在這個熱鬧的包間裏像是單獨被隔絕出一片氣氛凝重的小空間，將他們二人困在了其中。
老張來給越見灌酒，剛喊了兩句，石時一把抓了老張的胳膊，將人拉走了。
越見裝作沒聽見，周圍無人在意這個小角落，他光明正大給謝頑生夾菜，把他的飯碗堆得滿滿當當，滿不在乎般道：“好吧，不想唱歌就多吃點，你太瘦了。”
他聲音很輕，兩個人之間也不算太近，周遭一片吵鬧，謝頑生要格外集中註意力才能聽清他在說什麽。
他道：“你已經說了兩次不認識了。”
越見似乎有些迷茫和委屈，“我們從前的關系，對你來說就那麽見不得人？之前你還沒退圈，我理解你想要固粉，不能隨便公開戀情，為什麽現在還要一再否認？”
頓了頓，他又想起什麽來，說:“那個叫嚴饋的，挺多人都知道你們在一起過，而我呢，在別人眼裏跟你什麽關系都沒有。”
他語氣裏帶著數不清楚的不滿和醋意，謝頑生忽然知道他今晚頻頻對著自己做出奇怪舉動的原因究竟是什麽了。
原來是因為嚴饋在場。
他的心情很奇怪，奇怪到連自己都想不清楚，只是驀地覺得有些頹唐和失落，像是一瞬間被抽空了靈魂。
他小聲道：“他是beta。”
“我知道，”越見覺得他這話說得很熟悉，“我也知道你是beta，然後呢？又沒人規定beta一定要和beta在一起，你和嚴饋提分手是因為他毀掉了你的星途，那我呢？你什麽都沒給我留下。”
謝頑生忽然感到心臟空蕩蕩地難受，攥著筷子的手指不住收緊，用力到指尖發白。
他開口得艱難，但還是故作鎮定，一字一句道：“分手一定要有理由嗎？”
“分手沒有理由，那我們又為什麽會在一起？”
越見已經被那段沒有任何緣由便驟然中斷的感情困住太久了，久到有時候他自己都會信了朋友說的話，覺得自己只是執念太深，只是想尋求一個答案。
直到見到謝頑生出現在熒幕裏，站在眾星捧月的位置上被無數人欣賞和仰慕著的時候，他才驚覺自己並非是因為執念。
他和謝頑生之間沒有信息素的糾纏作祟，所有的情感迸發於真實的喜歡和愛意，越見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己只是因為喜歡謝頑生，所以才那麽多年沒辦法放下那段戛然而止的感情。
哪怕這個人已經果斷地丟下自己，一個人去到了更加光鮮亮麗的新的地方。
但是他這一句話問錯了，謝頑生已經等了很久這個問題，心裏早就已經編織好了答案。
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竟然詭異地松了口氣，平靜下來，說：“因為年輕，因為不懂事，因為那個時候你和我根本不知道alpha和beta在一起之後要面對什麽。”
他沒有信息素，永遠都不可能被標記，也無法在越見易感期的時候給他反向的信息素安撫。
這些興許還是小事，年輕的愛人們總覺得真愛能戰勝alpha和omega之間天性的吸引，謝頑生和越見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想過這件事。
後來他離開鎮子，去了全國各地，見過了形形色色的家庭，alpha和beta在一起，幾乎找不到任何一個幸福的家庭。
每當alpha遇見信息素高度契合的omega，天性便會推著他們做出違背自己誓言的事情，從不情不願到過度沈溺，最終走向家庭的破裂。
謝頑生不是不相信越見，他習慣了做各種假設推論，一旦推到了不好的結果，就會將整個選擇都全盤否定。
這樣試錯的成本就會大大減少，尤其在愛情上，投入進去是兩個人的時間和青春，如果最後沒有結果，兩個人的青春都會被浪費。
與其這樣，倒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在一起。
謝頑生自認為自己說得很清楚了。
但越見還是看著他，打量著他的臉色。
謝頑生心臟砰砰直跳，故作冷靜。
越見道:“我太了解你了，頑生，你根本不會說謊，這件事情暫時到此為止，你不想告訴我就算了，我會自己去找原因，去找你分手前一晚都見了什麽人。”
謝頑生頭皮一陣發麻。
他沒再等到越見的下一句話，有人來找他喝酒，他便收回了視線，又掛起標準的笑意，同人說笑去了。
謝頑生攥緊筷子的手驟然松開，掌心盡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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