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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你猜她有幾個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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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你猜她有幾個老公……

宋青熙一直知曉白有儀住在佳璽小區。

還記得那年, 他剛到母親手底下工作,一心想做出成績給母親父親看結果。他仗著平時健身,身體素質不錯, 在一次酒局鬧完肚子到脫水的地步,還硬撐著加了一天的班。

晚間人不舒服, 他想要放空自己,便叫司機在中途回家, 他走回小區, 哪知短短十幾分鐘便中暑了。

幸而得到白白的救助,但到現在, 宋青熙也不知道白有儀的真名。最開始加上白有儀,在粉心同城刷美食推薦, 對方無意間帶了一點多公裏的距離,後面帖子更改了,定位取消了。

但宋青熙幸運地關註到她, 他對恩人很熱情, 要用金錢報答白有儀。但白有儀無所謂恩情不恩情,沒有要領受金錢或禮品的意思。

宋青熙對女孩好感大增, 逐漸靠著細水長流的打招呼,說早安晚安, 關註她的動態,才和白有儀有了聊天的契機, 做了網絡上的朋友。

自然而然, 宋青熙不好意思再問白有儀的姓名。再多探聽下去, 他便有點像圖謀不軌的男人。

白有儀在送賀卡時,透露過她的姓氏,宋青熙便覺得足夠了。

她都留言名稱叫白白了, 多親昵的稱呼,他還有什麽不滿足?

宋青熙沒有故意在一二期的管家裏去打聽姓白的女性業主,總感覺做法有些冒昧。再者,以己度人,宋青熙也不希望管家會透露自己的信息給別有用心的業主。所以他便沒有行動,去挑戰管家們的職業道德。

加上和白白在網絡上朝著友好以上發展,還被她約去戶外,宋青熙絲毫不心急。

這是他和白白的過去。

聽聞一二期的業主都會參加青年活動會,宋青熙便想來試試能不能和他的白白偶遇。即便不知道她是誰,但能和她靠近,呼吸同一片綠蔭下的氧氣,宋青熙便覺得是微小的幸福。

宋青熙來遲了些許。

他知道活動開辦時間,母親也催他快點出門,但宋青熙花費太多時間糾結打扮。

最後以一套拼接的假兩件灰白T配牛仔褲出了門。

宋老太太看著宋青熙朝氣蓬勃的俊逸,一改古樸禁欲拒人千裏的緊繃穿搭,大為驚喜。

她扶著老花眼鏡,對女兒女婿努嘴說:“哎唷,你們看,好像開竅了。”

宋青熙抵達活動現場,沒找到機會看簽到表的姓名。活動正在開始中,臺上傳來主持人拍打話筒,調試話筒的忙音。

宋青熙勾僂腰背,弓身找到最近的一處位置坐下,身旁是一位穿著人字拖的男人,宋青熙頓時惡心住了。

不怕影響市容?

宋青熙擡起頭打量那位男性,企圖用自己的目光讓這名男性感知到穿著的不合理,但看了一眼後,他還是決定撇開眼神覷向這場無聊的活動。

他對不愛打扮的男人過敏。

這種男人坐在他身旁完全是綠葉型,襯托他帥氣的同時,拉低了他的格調。

馥郁濃香的妙花生長在垃圾場旁,被企圖摘花的人看見,也不覺得妙花散發芬芳,只會掩捂口鼻離去。

宋青熙覺得後悔,不該坐在邋遢男人身旁。

“哥們,你真帥。”身旁男人註意到宋青熙,他側臉下頜硬朗,身材健碩,戴了狗鏈,戒指,噴了香水,著實是男人中少見的完美。

鸚鵡哥並不自卑,只是對方羨慕有時間打理自己,供人審美。

宋青熙冷淡疏離:“嗯。”

宋青熙看向臺上,又是昨天見到的保安妹,怎麽哪哪都有這個女孩?

他腹誹:物業也是找不到人了,叫一個保安妹上去主持。還是說年輕女孩太愛顯了,有其他的目標。

宋青熙掃視周圍一圈,有很多見過一兩面的同圈層小姐落座。有兩三個清俊的年輕男生甚至抱著小狗前來,他們看上去嗲嗲的,竹竿身板細瘦,沒什麽出眾氣質。

白有儀拿著話筒拍了兩下,確定完聲量,音響延遲不高後,大方有禮地先向前排坐著的業主們介紹自己,打招呼。

她看場子不熱,不著急說開場白,又不是開大會,年會那種章程制度的活動,先讓坐著的業主放松一下,互相認識一下。

願意來這裏的青年肯定是想結交同圈層同愛好的朋友,破開社交壁壘,有的多半來自長輩要求,有的純是自己愛熱鬧。只有她想著結束後大吃大喝,來吃自助。

白有儀陸陸續續以半開玩笑地方式,詢問了業主的姓名,主要是方便稱呼,最近狀況。在人群中,眼見地挑選E人業主,捧場回答,就想個段子回應。

遇上比較內向的業主,白有儀一打趣,他便將頭低下,埋在會議桌鋪下的白紗上躲避,羞到不肯多笑。

白有儀便朝向他身旁的業主詢問,放過了。

她比較風趣,懂的梗也多,撈話筒線的動作很像在說脫口秀,很快大部分的業主臉上便綻放了笑容。

遲羽眼眸晶亮地盯著白有儀,內心湧出崇拜和喜愛,白有儀在哪裏都能受歡迎。

參加這個活動,遲羽只知道是保安妹在主持,偷偷報了名。

他只想和她玩。

遲羽做好了誤入峽谷溶洞,在孤寂深暗的洞窟中,消耗乏味時間的準備。但白有儀是帶領他穿越峽谷的閃蝶,熠熠藍光翩翩起飛,她以曲線式的生動飛行,帶他看見巖壁上各色靈魂的異彩。

白有儀為了活絡場子,準備了一些小驚喜,走過業主間隔的位置時,拿走她卡在水晶餐盤旁的魔術撲克。

在眾人的視線下,表演起了魔術,叫其中一位經常在保安亭放快遞的富姐業主抽牌。

富姐的墨綠貓眼美甲放上紙牌沿,另一只手壓住唇角低低地笑問:“小白,你問了他們為什麽來,怎麽不問問我?我等你走過來,等了很久了。”

白有儀便隨之問出口,葉小姐,為什麽想來。

名為葉小姐的業主,便拉住白有儀的手說,“現在人太多了,不告訴你。等會活動結束,你坐我旁邊我就告訴你。”

聽明白的業主起哄地哇了一聲,葉小姐握住白有儀的掌心炙熱,傳遞著不一樣的溫度。

白有儀瞬間熱得出汗,剛才她還在調侃別人,現在她被葉小姐調侃了。

“我怎麽聞到一股淡淡百合香的味道呢?哈哈,王經理沒聽同我說,這真是一場相親活動。”

有的人看樂子,被雙親安排過來,心知肚明地笑了,有的人沒笑,光顧著生氣。

遲羽抱著手臂,拒斥和其他人同頻,兩瓣薄唇抿緊,身旁的玩笑聲只讓他反感厭惡,他的嘴撅著濾嘴壺,卻過濾不出一絲欣喜。

愛人的能力需要後天學習,但遲羽覺得,他與生俱來地擁有厭憎的本領!

剛才他還覺得周圍業主挺好相處,現在他不僅厭男,厭蠢,厭男同,他也恨上女同了。討厭每個看到保安妹優點的人!貓也討厭啊啊啊!

鸚鵡哥忙著埋頭吃寶格麗蛋糕,直呼下樓一趟賺麻了,他也是過上好日子了。

宋青熙對歡笑無感,冷漠地刷著手機,實際上在試探白有儀的粉心賬號。他發完短信,擡頭觀察哪位女性拿起手機,回了消息。

“今天來參加活動,你是不是答應了送我點什麽?”葉小姐問。

白有儀收回被葉小姐握住的手,借著大家很放松,她將手裏的紅色彩帶,變成一朵鮮紅的玫瑰,贈予到葉小姐面前。

她沒和葉小姐商量,可能是葉小姐看到她藏在角落的一些魔術道具,於是引導著問。眾人卻覺得她們是有意安排,葉小姐是安插在業主的眼線。

之後,白有儀又變出了一朵粉色的香水寶塔,她走到遲羽面前,送給自己的熟人。

送給熟人的好處是不會被誤會,等會可以解釋。

遲羽放下手機,接過粉玫瑰,目光和白有儀交匯的瞬間,一道奇異的電流穿過遲羽的心臟,他捂住胸膛心臟的位置。

在齊齊刷刷投向他的視線中,低下了頭。

白有儀大聲說:“鮮花贈美人,送給這位全場最帥之一的帥哥。請問,你願意成為我的新郎麽?”

遲羽剛才還高傲孔雀睥睨所有人的臉蛋,如今手指緊捏住褲腿的縫線,大氣不敢多喘,臉蛋充氣似的脹紅,一句話也說不出。

眾人以為他是很mean的裝男,結果是一碰就炸的社恐紙老虎。這會兒被當眾點名,簡直是逃離地球的內向。

看笑話的合不攏嘴,誰是我的新郎,短視頻平臺最近流行的熱門BGM,用抽象行為整蠱i人。

白有儀看氣氛差不多,也沒有管遲羽願意不願意的回答,怕他信以為真,只調侃了一句“看來帥哥在考慮,太矜持的男人不能要”揭了過去。

她往下推進,走回臺上說出今日的開場白:

歡迎佳璽的各位業主從五一節假中抽出一天前來參與活動,今天是正值青春年華的青年們的節日,是屬於我們的日子。一百多來前……

遲羽擡起眼眸,專註盯著白有儀一個人,在桌下默默為她鼓掌。

之後,白有儀介紹完活動,王雯聘請的創意沙龍主理人帶領大家做活動的拼接玩具,白有儀走下臺,被葉小姐的招手叫住,葉小姐挪開一個位置的距離,叫白有儀弄個塑料椅子,坐在她身旁。

她身旁的人本來在交頭接耳地討論,一見白有儀走來,豎起了耳朵,逐漸安靜。

“剛才要和我說什麽?”白有儀蹦跳到葉小姐身邊坐下,雙手撐著塑料椅子,明凈地仰著頭。

葉小姐姐倆好地用手臂搭在白有儀肩膀上:“快教我魔術變花那個,我也會點,但我不會變花。你練了多久?”

白有儀長籲短嘆地害了一聲:“還以為你要同我表白了。”

葉小姐一巴掌拍在白有儀臂膀,不疼,“你小妞,想得美。我是給你助威,知道不?”

白有儀便和葉小姐討論起變花魔術,身旁有幾個人好奇,也停下手中拼接積木的動作,學了起來。

遲羽豎直的耳朵,放松地耷拉下來。

長袖襯衫下的手指揉捏著花枝,還以為葉什麽的女生對白有儀有意思,嚇到他了。

白有儀身旁的人怎麽越圍越多?她怎麽不第一時間下來就找他,要去找什麽葉小姐?

很熟麽?比和還他熟悉。

不是剛才還在偷偷給他發消息?哼。

遲羽有白有儀的微信。

他看著上面的消息:【拜托,遲先生,留點你面前的馬斯卡彭咖啡巧克力給我。感謝你,你是大好人。】

遲羽再無語地盯著眼前一左一右的兩個男生,他們一手拿了一顆,吃個不停似的。

倆大饞豬吃了,白有儀還吃什麽?

遲羽突地伸手,把水晶盤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撤下來,放在自己臂彎前,他掏出手機,裝作什麽都沒有做,漠然地盯著手機。

身旁兩個男生含住巧克力,盯著霸占一盤甜品的奇怪男生:

卷毛哥穿著也不差勁,鞋是SF。怎麽一副很摳還撈的感覺。

兩個男生站起身,走向餐桌另一側,遠離遲羽。

-

遲羽等了一會兒,白有儀還被一群想學魔術的業主包圍,想叫白有儀再給她們展示魔術。

有個男生提議:白有儀有這技術,去做直播揭秘魔術。

白有儀婉拒:“我這就是三腳貓的功夫,播不了一點,純屬愛好,自己練的。”

遲羽在一旁聽得清楚,冷嗤沒工作過的富少天真:“盡出些餿主意。”

保安妹在小區做保安,是份穩定的工作。直播的話,多累,每天還要討好大姐大哥刷禮物。再說,白有儀去做直播,遲羽去哪裏見到白有儀。

白有儀又讓其他業主猜卡牌,近距離體驗一次她的技術。

遲羽的心臟長出牙齒,咬了口酸柿子似的,他看見白有儀朝那群富姐闊少們笑,忮忌得難受。

他圈著手臂,抱著三盤甜點,頭依靠在桌面,像主人被其他壞狗搶走的幼犬,黑亮的眼睛無聲地盯著白有儀,死死地盯著她和其他人的互動。

遲羽發了條短信給白有儀:【還吃不吃你的巧克力了!不吃我吃了。(張嘴咬巧克力的側臉自拍)】

白有儀不久後回覆:【我吃!我吃吃!給我留點,嗚嗚。】

【那還不快過來!剛才有兩頭撈男大饞豬左右圍攻】【我怕他們吃完,就搶走了一盤!】【(圖片)全是你的了】

白有儀抽空回覆:【寶貝,你真棒!】

遲羽訕訕地拿下手機,悄然撤過身,把手機和白有儀贈送他的玫瑰花抱在胸前,品味那股汨汨如同暖泉去溫熱心臟的能量。

——保安妹,幹嘛喚他寶貝,好粘人的稱呼。受不了了……好像在床上她也喜歡這麽叫他。晚上可以抱著手機,好好做個夢。

白有儀過來,坐在遲羽背後。

遲羽轉過身,幽怨道:“你很受歡迎嘛。”

“哪有。她們是想看我的魔術道具。”

白有儀動動手指,從指縫中像變錢幣一樣,變出一塊棉花糖,“送給你。”

遲羽勉強地接受,他不愛吃這種廉價的棉花糖,但是白有儀送的糖果。他拆開塑料包裝,咀嚼在嘴裏,他又拿了水晶盤上的一塊巧克力,塞往白有儀唇瓣,白有儀沒有介意地叼住巧克力。

“嗷嗚,好吃好吃!不愧是很貴的!”白有儀瞇著眼睛享受。

遲羽手指泛癢,輕輕含著笑意,忍不住想碰白有儀的臉頰。

他好喜歡她!

喜歡到舍不得觸碰,怕她飛走了的地步。

遲羽手指指著桌上幾個沒被人動過的水晶盤,微擡下頜,驕傲道:“這都是我為你留下的。”

白有儀朝遲羽敬了個禮,“謝謝你!貓貓少爺醬!”

遲羽噗嗤一聲笑了,什麽亂七八糟的綽號,他又嚴肅繃著臉,“不許你逗我笑。”

白有儀便不再插科打諢。

周圍遽然變得靜謐,像沈進深潭裏。

至少遲羽是那樣認為,變得很靜,靜到他聽不見任何聲音,好像他和白有儀隔離在另外一個時空,變成彩繪畫本裏的孩童,兩小無猜地坐在亭亭樹蓋下,享受夏日風吹過的涼爽綠意。

遲羽偷瞧了眼白有儀。

白有儀岔開腿,單手撐在椅子上,嘴裏咬著巧克力,另一手悠閑地玩手機。

遲羽緩慢地,屏住呼吸地朝她身旁靠近。

遲羽不敢靠太近,怕她是一只只為花香而停留在他這片花瓣的蝴蝶,他被風一吹動,搖曳心旌,她便飛走了。

遲羽腦海裏走馬觀花似的跑出很多念頭,又亂又清晰,他只撿了最重要的一個念頭,問:“白有儀,你喜歡我麽?”

“我喜歡你。”遲羽深深呼吸著,“我很喜歡你。”

-宋青熙叫來收拾音響的管家,詢問有無簽到名單,他想看看有沒有可能碰見一位姓白業主的姓名。

管家回答沒有,只拉個群通知,統計了人數,這種活動沒有簽到那種規定。

管家走了,宋青熙陷入惆悵。

他環顧四周,期待發現白白的特征和蹤跡。

上次從景邈的視頻,拍攝到了白有儀背影和手臂的照片。

白白的肌膚不是特別明朗的白皙,勝在健康有活力,這樣的肌膚是少有的。

宋青熙看到被圍觀的白有儀,看見白有儀坐在被她贈送粉玫瑰的“新郎”旁邊,宋青熙冷淡地呵出一聲。

男生長得不錯。

一些小手段和小暧昧就被女生勾住了,知不知道她在外面盯著別的男人看?

保安妹真是會挑,只挑又帥,又貴的男人。鳳凰女能搭上白天鵝富少,這輩子不用再努力了,自有賢夫扶她青雲志,給她萬兩金。

祝幸福吧。

宋青熙不願展露內心深處的刻薄,只能這樣評價。

他環視的神情引起了鸚鵡哥的註意,不修邊幅的男人大口咬著冰鎮哈密瓜,問:“哥們兒,你找誰呢?東張西望的?”

“找人。”

“我知道啊。”鸚鵡哥拿下一碟水晶果盤,他的肚子在警告他,吃了這頓下午茶,晚上就不許吃晚飯。

“你加了群?”

“嗯。”

“我沒加。分享一下?”宋青熙掏出手機。

鸚鵡哥:“我剛退。”

宋青熙:“……”

“那……裏面有一位姓白的業主麽?”宋青熙沒報多大希望地問,他目光看向正在推門離去的那幾人。

白白或許沒來。

“你找她做什麽?”鸚鵡哥不解。

宋青熙扭過頭,圓睜著瞳孔,上下審視著男人。

鸚鵡哥若無其事道:“不要太驚訝了,哥們兒,這樣瞪大眼,你就不帥了。”

宋青熙恢覆神情,淡淡半闔眼眸,保持帥氣:“你認識她?”

“嗯。”鸚鵡哥用牙齒哼哧哼哧野豬般啃噬哈密瓜,“你先說找她做什麽?”

“她幫過我。我想當面對她說聲謝謝。有天我在小區外昏倒,她幫我做了心肺覆蘇。”宋青熙實話實說,他當然不會同陌生人說道其他的情愫,那樣很像變態。

“心肺覆蘇?她這麽厲害?她也幫過我一點小忙,也沒留名字。我沒加上她微信,這個姐妹真嘟誠懇善良!這樣的人如今不多了,善!大善!”鸚鵡哥看向正拿著手機,朝遲羽發楞的白有儀稱讚。

“你和她是什麽關系?她今天也到這裏來了麽?”宋青熙感覺邋遢男人話語裏和白有儀的熟悉感,對方肯定認識白白。

鸚鵡哥朝卷起紗簾的窗幾方向,努了努嘴。

宋青熙看過去,只看見漂亮男生在緊盯著那名他瞧不起的保安妹,男生眼裏起了一層薄透的霧氣,神情脆弱到不堪一擊,好像保安妹說要拋棄他。

他對別人的瑣事八卦沒有興趣。

“哪裏?走了?”宋青熙打算起身出門去追。

“我去,你眼瞎吶。那不是麽?”

鸚鵡哥伸出啃幹凈的瓜皮,指向白有儀,“姓白,住我樓上。多半是失業才當起了保安,前幾天我還看見她老公了,她老公也帥,和哥們兒你一樣帥。但穿得像個模子哥似的,早出晚歸,我下班有一次碰上他,噴了個香水,在電梯差點給我熏暈過去。比哥們兒你這身味道還風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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