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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哇!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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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哇!是我們

要和工作超忙的閨蜜出去玩, 還會去吃個飯,白有儀興奮到猴子似的在衣櫃內翻找衣物。

白有儀的衣裙很多,洗完之後, 她不喜歡疊起來,要麽掛上衣架, 要麽隨性丟進衣櫥。

她的衣櫃很亂,但是亂中有理, 她知道哪件愛穿的衣服被丟在什麽犄角旮落。

景邈來了一趟, 把衣櫃內的衣服折疊得方正堆放,家裏如同請了收納師打理般。

白有儀找不到她的牛仔短裙, 像只暴躁貓咪發瘋,旋轉著手臂, 把所有疊好的衣物刨出衣櫃,重新打亂。

白有儀討厭別人碰她的東西。

父親也是這樣,會幫上高三忙碌的她, 洗掉丟在衣籃裏的衣服。

景邈更嚴重, 同居時,會搜刮她洗完澡後放在掛架上的內衣內褲洗掉。白有儀強調過很多次, 不需要景邈做到那種地步,但景邈油鹽不進, 樂此不疲。

一句“你太忙了,我幫你分擔還有錯”, 堵得白有儀心塞。

偶爾景邈還會倒打一耙, “我哪裏惹到你, 你就是在外面見多了男人嫌我”,或者甩出質問“你不讓我洗,你想讓哪個男人幫你洗”, 讓白有儀無言以對。

配JK的幾條領帶,都被景邈封裝進了一個卡通彩色紙盒。

彩色紙盒內原本裝的白有儀的小玩具,現在玩具不知道去哪兒了,只有領帶和景邈的紙條。

【儀寶,用多了塑料不衛生,我給你丟了。想要的時候,用我,打個電話,我自己會過來。】

白有儀氣得咬緊牙關,這敗家男人!想把他撕碎了!

她找到一個合適的不瞎幾把亂震的玩意兒,有多不容易,只談價格,也是她現在買不起的玩具。

還給她丟了!

白有儀打開微信,要讓景邈賠錢,再把他拉黑,結果景邈已經轉了賬過來,毀一賠三,翻了翻倍價錢,有數千元。

轉賬留言還是【儀寶,別生氣了,我知道你很生氣,但為我生氣不值得。】

白有儀毫不猶疑收款,再把景邈拉黑。

她出門打扮的心情無了,又想到是韓夢肅訂的創業講座,還是稍微穿得正式。於是,白有儀穿了條寬松的黑色印花短袖和工裝褲出門。

出了地鐵站,老遠見著韓夢肅提了只淺色托特包,在等她。

她穿得相對正式,和日常不符合,像總裁出差去談生意,手插在純白西褲內,上身一件無袖米黃針織衫,長發別在耳後,戴的是燦金幾何耳環,顯得她文雅理性,高智感十足,還隱隱的身價斐然。

白有儀旋即陀螺似的招手。

韓夢肅看見她浮誇的動作,抿著唇角,想笑,又不願張揚地笑。

“肅肅!”白有儀不顧人群湧動的大喊。

幸好韓夢肅不是I人,她勉為其難張開手臂,抱住飛撲過來的白有儀,說:“儀妹,你今天穿得好拽。”

白有儀直起身,用拳頭輕輕又頻繁地擊打韓夢肅肩頭,槌鼓般反覆。

“還好啦。帥是我的本色,拽是我的特質。”

韓夢肅握住白有儀的手臂,阻止她小狗撒嬌的動作,手指點在她額頭,“你給我,停——”

白有儀便乖乖地安靜,只是嬉皮笑臉,抱住韓夢肅的手臂,和她黏在一起,走出地鐵口。

和韓夢肅出去玩,白有儀不需要操心太多,韓夢肅會規劃好行程,看導航地圖,帶白有儀去找活動地址。

韓夢肅和白有儀是大學校友,大一時參加挑戰杯創業競賽結識。

那天,兩人連同其他學院的姐妹被老師叫來活動室,聽取競賽信息。在“幾十人”的茫茫人海中,看到對方的第一眼,就像在夜裏尋到粲星,一眼就把對方相中了。

韓夢肅朝白有儀打招呼,商量著組隊,在回宿舍的路上,她們聊了項目的想法,平時學習的科目。學院設置得有高數的期中考,二人約了去圖書館一起自習,相互督促。

她們又約著去校外吃晚飯,之後散步在操場,聊了一晚上,覺得對方無論是學業還是自律地生活,都是自己佩服的榜樣,兩人一拍即合。

大課她們會選到一起坐,韓夢肅的性格較沈穩質樸,白有儀較跳脫靈動。

上著課時,白有儀便會開心到興奮地用拳頭敲擊韓夢肅的肩膀。

韓夢肅最開始會奇怪,感覺朋友太愛發神經。

後面就把白有儀當做小狗發癲在養,不用去尋求白有儀為什麽突然開心的原因。白有儀就是小孩性格,神經搭上線,她情緒到了,喜歡吸引人的註意力,不輕不重地咬著好朋友的指頭撒嬌,表達出她的喜愛感情。

韓夢肅通常拍拍白有儀的頭安撫,或者把她的手藏進自己咯吱窩夾住,不許她亂動。

白有儀便會安靜,繼續聽課。

這個大部分人會覺得怪異的習慣,沒有受到朋友的打擊,被保留了下來。

大學過了很多年,白有儀在可以被稱作成熟青年的年紀,依舊能盡情向韓夢肅,釋放自己。

韓夢肅在路上解釋,參加創業座談會的地址是一處酒館。

她在公眾號找的活動,酒館老板是做女性友好社交平臺。白有儀懂這種運營模式,針對用戶做社群,戶外圈,劇本殺都有這種社群。群主拉人,組織活動,收取一定的費用。

韓夢肅說店主每周七天有五天裏會定期組織戶外踏青,知識分享會和游戲娛樂局。一些專業性質較強的座談會討論會也會有少量男性的加入,提供新鮮意見,作為容納多樣性的差值。

韓夢肅不知道座談會的含金量有多少,怕白有儀無聊,提前說好:“你覺得沒意思,咱們就走,去吃東西。”

白有儀點頭:“行,反正我們是出來玩。”

因為是周日,酒館下午便有許多人和朋友在小酌,但看上去不像酒館,像咖啡廳。坐落在大學附近的街道末尾,養了貓,玻璃窗前是階梯上升的花架,擺放著曬太陽的多肉和綠植。

白有儀和韓夢肅反射性地談論,在近郊區域,地鐵線的尾巴上,租金會很便宜,地段還行,拐過去是有大學生出入的後門。

她們給了入場券三十,得到酒保自調的一杯酒,進入最內裏的包間。

映入眼簾的是十幾張椅子和一塊投影布,燈光很亮,有位看上去相對成熟,生出皺紋的中年姐姐在鼓搗筆電屏幕上的PPT。

有幾個早來的女生坐在椅子上,打開了平板,便攜式筆電,也有人拿著簽字筆和筆記本,看上去真要開會似的。

白有儀和韓夢肅面面相覷,感覺到了她們準備的不充分。

韓夢肅碰白有儀手臂,白有儀便去找那幾個女孩子詢問:“你好,姐妹。請問你們是第一次來這個創業座談會麽?”

抓夾固定紮發的女生搖了搖頭,笑:“我們不是第一次,我是每兩周會來一次玩。她是偶爾來一次。你們是第一次來麽?”

白有儀點頭。

“哦~放輕松,老板人很好的。你們點喝的酒了麽?”

白有儀說點了,尷尬地問其他人都會帶電腦麽?那不是只有她們兩人沒帶。

“哈哈,因為我們要上去講嘛。你們沒關系的。我去給你們找只筆和筆記本。”

“我去吧,岳姐,你坐這。”另一個短發的女生先行動。

“你是剛畢業麽?”岳姐溫柔地看著白有儀,可能因為白有儀穿搭的卡通T恤和工裝褲,是妹妹級別的打扮,令她多加善待。

白有儀搖了頭,“我二十八了,工作很多年了。”

岳姐不可置信地看著白有儀,“你看上去很年輕,氣色不錯。”

白有儀笑得更燦爛,不清楚對方有沒有痛苦的工作,白有儀不敢說自己沒怎麽去外面打過工,都是在家窩著炒股,所以沒受過上班憔悴的苦。

“本子在哪裏給錢?”韓夢肅搭話。

十年的默契,讓她和白有儀在人群裏社交,各有分工。

岳姐說:“不用錢。老板準備的有,她會開一些女性主義的討論會,低成本創業,給大學生改簡歷,獨立維修小型家電,沖泡奶茶和調酒,對抗消極情緒的活動,你們有興趣可以經常來參加。”

“哇!”聽到教沖泡奶茶,白有儀捧場地合十雙手,小海報般鼓掌。

擡頭弄PPT的中年短發姐也推薦,“我們還有戶外的娛樂,爬山,攀巖,射擊,打羽毛球,滑雪都行。最近有一個足球的運動,小岳。你報名了嗎?”

“羽毛球?!”韓夢肅雙手握拳,像孜身在沙漠前行的旅人,看見了海市蜃樓的水源般不可思議,“我可以!”

“我可以!”韓夢肅說得大聲。

天知道她們愛打羽毛球的人多需要搭子,每次約球就像跪在地上求奶奶告爺爺似的。

韓夢肅缺少搭子到了對方帶她老公來玩,她也不介意的程度。她會叫上前男友或者前前男友一起。只要能組局,即便和一米七的小學生打,也很幸福了。

“你也喜歡!”中年短發姐手指顫抖著問。

“我超愛!”

“下周我出場地費,我帶茶水和小吃,你人來就行。”

韓夢肅舂米般點頭,再看向白有儀,白有儀搖頭,“我要上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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