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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早點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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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早點回家

一下午過去。

可能有段時間沒找景邈發洩,白有儀仰躺在枕頭上閉眼,虧空得發虛。

景邈還在伸舌頭吻她,舌尖酸酸脹脹,密密麻麻的神經被他的口腔照顧,晚上還有站崗的工作,白有儀不得不踹了男人肩膀一腳,把他踢遠。

“我要上班了,你快滾出去。”白有儀伸手去撈床頭櫃的衣物,起身下床,穿褲子,景邈噌地一下爬起,不安地抱住白有儀的腰。

他沒說話,一雙精悍的手臂緊箍住白有儀的腰,越收越緊,用胸膛使勁在白有儀後背磨蹭。

“不要……”景邈說,“再待一會兒,就一會兒。給我……”

白有儀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像是被魅惑的妖精纏繞,騰不開手去拉褲子。而景邈已經側頭吻上白有儀的嘴唇,手也沒有留出空隙。

白有儀再次沈淪。

直到上班前的半小時,白有儀才一巴掌揮開景邈,跳下床,沖進浴室,鎖門沖澡。

景邈一張俊美非凡的臉蛋滿是水漬,眼尾被揉得通紅,薄唇花漿似的糜爛得紅艷。

他擦了擦嘴唇上的水澤,用手指含進嘴裏,在白有儀看不見的地方,拿起女人放在床頭的襯衫,將臉蛋埋進去深吸了一口,被女人獨有的氣味包裹到無法呼吸,好像被女人控制住脆弱的咽喉無法離開她似的。

景邈霧蒙著雙眼擡頭,呢喃出“好香”,依戀地環視白有儀的臥室。

好久沒上樓了。

這裏充滿了白有儀體溫烹出的香氣。

想到自己馬上就會被白有儀趕走,景邈沒由來地生出難過。

他穿好西褲,利落的長腿一邁,從餐廳的椅背上取出白有儀早就放好的保安制服,靠在浴室門口,用指骨敲了門,沙啞著幹涸的嗓子說:“衣服。”

剛才他很浪,體溫過高,哼叫得又兇。

浴室內伸出一只手拿走制服,白有儀不耐煩的吼聲:“滾。”

門嘣地闔上。

“我錯了,又不是存心的,太想你了嘛。”景邈委屈說,“吃點什麽再去上班?白白,別生氣,你在樓下上班,又沒有通勤,氣壞身子劃不來。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不吃了。煩得很,別吵我。”白有儀抹了一把臉上的水。

一小時前就該結束,白有儀吃完飯休息一下去上班,既能休息又能享受,安排得妥善。景邈非要打破她的計劃,抱著她不放手,手指勾來勾去,白有儀的意志便潰不成軍。

景邈淡笑了兩聲,知道白有儀嘴硬心軟,他翻了冰箱,圍上圍裙。

做飯前,男人從手提包內拿出香水瓶,再次噴了點香水。

景邈嗅了嗅手臂,等會給白有儀夾菜,筷子一伸,她便會聞到他身上的香味。

可惜剛才拿制服拿得急,景邈後悔,他不夠深思熟慮。香水應該在白有儀制服上噴一點,白有儀上班時嗅到味道,會想起今天他陪在她身邊。

景邈開始切菜,用午餐肉罐頭,炒個揚州冷飯。

圍裙兩條細帶隨意地掛在景邈還算壯碩的肩背,但腰身處景邈紮的緊,勒出他纖細的腰肢。最近臂膀和胸肌都練到精致又漂亮的程度,不能隨時隨地秀給白有儀看的話,景邈會覺得可惜。

白有儀在床上,心情好什麽都說,景邈問她找了什麽樣的工作。

白有儀沒有遮掩,實話實說在樓下當保安。

當時景邈舔唇的舌頭一抿,皺起眉峰,覺得古怪。

保安這份職業在景邈看來,屬於下策中的下策。吉祥三保,保姆,保安,保潔,中年失業,流動過剩人口的蓄水池。

雖然社會宣傳人人平等,職業沒有高低貴賤,還有什麽大學生放下長衫去做樸實但意味著沒有發展前景的職業。景邈這種認知的人卻不信那一套,平不平等,嘴巴說的話不算,致敬的目光才算。

“怎麽想去做這個職業?”景邈剛問,白有儀擡高鼻音嗯了一聲,景邈就不想多問了。

問多了,白有儀要生氣。

萬一被白有儀看出景邈瞧不起她的職業。景邈多半不能像大學那樣幸運,憑借天之驕子的身份和矜慢的氣度,戳中白有儀的喜好,得到她的青睞。

他不再年輕鮮活,白有儀也不覆青澀沖動的年紀。

上大學,她還可以捉弄醉酒的他,看他長得不錯,和他談戀愛,但那已成為過去,威逼天之驕子,拆解他的傲骨折斷的快感,她已經得到過了。

景邈理性分析著,白有儀很難通過他對她的挑釁,產生蹂躪他、懲罰他的新鮮感。

如果三觀真的不合,只會引得她厭煩。

景邈沒有多管閑事,前女友想做什麽職業就做,不吃她自己做的豬食,餓不死就行了。

賺的錢少了,還可以阻止她心思變壞。有了錢的女人會動花花心思,想找男大,男模玩,白有儀沒錢,連戶外都玩不起,正好和她的鶯鶯燕燕斷了。

而且她終於不耽溺炒股,留給他的機會多了起來。他的當務之急是想盡辦法在這幾天留在白有儀家裏。

要不是抽不開嘴,景邈真想使勁抱著白有儀,嘬她臉蛋幾下,誇讚她:寶寶,終於想通了。這職業可太適合你了,工作和生活能達成你想要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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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水將白有儀的臉蛋蒸成沾染水珠的蘋果,新鮮,富有元氣。她整理好制服衣領,身姿挺拔,在鏡前微笑了下,抽象地朝自己敬了禮。

“你怎麽還沒走?”出了浴室門,白有儀看見還沒消失的景邈。

景邈轉身去關掉抽油煙機。

“炒了個揚州炒飯,明天打算燉只板栗雞,你吃嗎?我今晚想留在這裏。”

景邈故意把炒飯端上餐桌,白有儀在對桌,景邈伏低身子去推餐盤,打臺球的俯身動作,胸肌幾乎從桌面擦過,圍裙掛得寬松又低,鎖骨處還有她留下的咬痕。

白有儀在心裏罵人,把瞪直的眼睛堅定地挪向窗外,用手掌扇風。

“你熱?我去把空調打開。”景邈直起身,純黑的眼瞳遮不住笑意,蜜糖絲般捕網包裹住白有儀。

想要推拒他,那可不行。這方面,白有儀跟他玩還是嫩了點。

白有儀每天專研的是二級市場,但景邈專研的是怎麽勾引女人。工作的話,景邈不是很看重,他家不缺錢,有份工作只是為了能和白有儀結婚,讓她得到世俗的體面。

白有儀一手把眼睛捂住,一手拿著湯匙舀炒飯餵嘴裏。景邈坐在白有儀身旁,想拿住湯勺餵白有儀,白有儀讓他離遠點,受不了他身上的香氣。

景邈壓住嗓子低低的笑,伸手便抱住白有儀的腰,景邈將頭靠在她肩膀,一副溫順卻黏人至極的模樣。

“不鬧你了。你認真吃飯。”

白有儀忙著吃飯,沒有拍開景邈的手。

在白有儀三兩下刨完飯後,景邈舍不得地牽住她手說:“白白,早點回來。”

白有儀神色覆雜地看了景邈一眼,把助聽器踹進兜裏,提醒景邈把餐桌收拾了就離開。

白有儀沒有來得及趕走景邈,景邈像只狐貍般偷笑,穿好上衣,在白有儀房間內走來走去。

常年累月防止前女友談新的戀愛,景邈如同訓練有素的獵犬,嗅覺靈敏地探索各個角落,客廳的沙發,桌腳墊,衛生間,陽臺,鞋櫃,一些可能會遺落男性頭發的地方。

再摸到床頭櫃裏只有他放置的避孕套,今天他沒有和白有儀行為,數量還是那幾盒,景邈嘴角微微含笑。

最近幾個月肯定是沒找別的男人,至少沒有男人進過她家門。

白有儀會打掃,可角落不細致,她沒那麽多時間去註意,心思在炒股和玩電腦上。阿姨是不請的,她最多用吸塵器快速簡單地搞定衛生。

前女友匆忙趕去上班,景邈好像回到了兩人同居的時光,他心安地站在洗槽前洗碗。

畢業後,白有儀拿了還不錯的offer,問他要不要跟著去她身邊。兩人在外地租了房。景邈不喜歡給別人打工,對固定的工作興致缺缺,他便留在出租房,負責照顧白有儀的生活。

白有儀工作忙,通常叼著吐司或拿一杯景邈做的燕麥粥便出門坐地鐵,景邈則需要每日提前一小時起床,為白有儀備好午餐的飯盒。白有儀則拎著保溫袋,去公司用微波爐溫熱。

之後,景邈做家務,玩游戲,買菜做飯,等待白有儀下班回來吃晚飯。周末或白有儀發工資時,兩人再出去聚會吃更好吃的食物。

景邈每天為白有儀做飯,洗衣服,打掃房間,接觸到的人也不多,白有儀是離他最近的人。按理說,是一種枯燥的重覆。貴公子和平凡女友私奔,過著充滿落差的樸素生活,柴米油鹽全要景邈去準備,消磨愛情本身,這應該會讓貴公子想要逃離才對。

但景邈認為生活本真的模樣便是平淡而乏味,不用特意去追求刺激和腎上腺素,和女友同居,他只品得出組成家庭的平安喜樂。

如果需要刺激,讓白有儀在晚上弄他就好了。

白有儀工作壓力一大,便喜歡和他搞些有的沒的,掐掐他皮肉發洩,喜歡折磨他,看他哀求著說不行而哭泣。每次景邈假裝可憐兮兮,實際上準備很多道具,讓白有儀享受在別的男人身上得不到的滋味。

景邈喜歡白有儀離不開他,他也需要被白有儀洶湧吞噬的情/事,這樣他有被白有儀需要和瘋狂愛著的感受,才不會不安。

他們學院那些人,他再清楚不過,撈男很多,長得好,想沖業績,不惜委身客戶的貧窮鴨子數不盡數。有些時候,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學歷不錯,穿搭還行,也會勾引女同事,某些更下作的,男同事也是要勾引。

在學校裏,景邈就撞見清澈氣質的俊帥學弟,笑得很甜,心思卻多,約白有儀出去吃飯,想讓白有儀透露offe息和面試經驗,還想讓白有儀幫他改簡歷。

一群撈男。

景邈鄙薄這些賤人,他可以接受白有儀有異性朋友,甚至接受白有儀和其他男生小打小鬧。出軌的話,只要白有儀不被他抓到就行。

他始終堅信只有他才能待在白有儀身邊,他希望等到白有儀事業逐步上升,穩定的那一天,她們便可以結婚生孩子,撫養下一代。

但白有儀辭了工作,準備自己單幹,一切有了改變。

那些痛苦的祈求不要分手的記憶,景邈不願回想。

他收拾好廚房,叫閃送去他家拿了幾套換洗的衣服。他又去收拾兩人弄得雜亂的床鋪,把床單洗了,景邈輕車熟路翻出衣櫃內的床單重新鋪好,做完這一切,景邈再用吸塵器打掃房間。

忙了很久,天色早已暗黑。

景邈往樓下一看,在小區散步的居民零零散散有了幾人,他才想起他是不是可以偷偷下樓去看白有儀工作。

當保安的她,他還沒有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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