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8 章

關燈
第 48 章

有些時候想要違反紀律的不止白凇,也有他。但是他的自制力和羞恥心可比白凇要來得重多了,他其實也不是特別理解白凇一本正經地和他說看見他就忍不住想幹壞事的論斷,他尋思哪有這樣的,他也不是那種特別妖媚的類型啊。

白凇心道你不懂,吃的就是反差啊,誰懂這反差有多性感呢。

劇烈運動不能做,但是兩個人如果親的太激烈其實也會氣喘籲籲心跳加速。白凇總抱著自己便宜老婆不松手,剛開始林霏來的時候還會做做樣子把手松開拉開一點距離,現在直接演都不演了,林霏走到邊上他也不松手,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林霏:“。”

訓成啥樣了都。

盡管傷風敗俗,白凇這些親昵行為還是對林泠的康覆有比較大的積極作用的,所以林霏也沒說什麽,只是偶爾斜一眼,好像不經意間說一句“你倆稍微避著點人”,林泠就會一副仿佛現在才反應過來的樣子,推了和沒推一樣推了白凇一把。

然後這人看起來就十分受傷,仿佛求摸摸被拒絕的大型犬。林霏實在是看不下去,罵罵咧咧就出門了。林泠立刻又被摟緊,某人死死圈著他的腰,用鼻尖去碰林教授的耳朵,導致林教授覺得耳朵有點燙忍不住揉了一下。

因為兩個人用得都是同一套洗護產品,所以兩個人身上的味道也漸漸趨同,但是林泠總是比白凇多出一股桂花香,後來發現是護手霜的原因。白凇對於護手霜的使用比較陌生,也沒有很註意這方面,而且他作為一個潔癖其實不是很喜歡護手霜黏糊糊的質感。

但是他挺喜歡看林泠塗護手霜的。林泠屬於對於生活品質的追求強調日用品的舒適度,所以白凇扯他衣服的時候有可能會觸發“這件襯衫可貴了你別給我扯壞了”語音包。護手霜也是幾百塊一小盒的,香型非常好聞。白凇會看著他把玉白的手背上抹上一些護手霜,然後仔仔細細塗抹在每一寸手部皮膚上,在還沒吸收的時候看起來甚至會有瑩潤的質感。白凇問他為什麽會養成這個習慣,林泠告訴他冬天如果手上幹燥開裂拿粉筆會很不舒服,他的皮膚也比較薄有些時候會因為溫差大而滲血,所以就漸漸養成了這個習慣。

林泠塗完護手霜之後看了白凇一眼,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揪了一下白凇的臉。

白凇幾乎是立刻就聞到了那股清淡的桂花香。松手後也殘留了一些氣息,幾乎能起到勾引的效果。

倘若美人計都是這樣的那麽自古以來英雄難過美人關就十分正常了,明明對方做出這個行為並沒有挑逗的想法,但美人一顰一笑盡能撥動人的心弦,餘音繞梁久久不絕。

感覺如果林泠沒有跳級和身邊的人同齡上學的話,真的很容易成為白月光類型的人物,哪怕只是呼喚他的名字他睜大眼睛望過來的樣子都稱得上攝人心魄。

白凇很不理解為什麽林泠在學校裏不受歡迎。

林泠一邊認真地繼續他沒有勾完的杯墊一邊說:“確實不受歡迎,而且造我黃謠的人很多,有一段時間學校裏面都在傳我被哪個gay教授潛規則或者被sugerdaddy包養。”

白凇一時不知道說啥好,不過想到這個世界上大多數的男人都是什麽鬼德行就感覺也不是他們幹不出來的惡心事情。

越是完美的人越容易體現樹大招風,而且覬覦林泠美貌的人可不會喜歡他如此聰明優秀,因為這代表著他不能成為別人的金絲雀莵絲花,是不能掌控的朗朗明月。不管是明月高懸獨不照我還是明月高懸不獨照我都很容易滋生嫉恨的情緒。

作為明月高懸獨照我的白凇得意得幾乎有點藏不住。

林泠自從接受了白凇的求婚之後就一直把戒指戴在無名指上,雖然這對他來說有一點麻煩,但是很顯然白凇很喜歡他這樣。兩人的婚戒配對得很明顯,導致護士來給林泠掛針的時候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甚至有比較活潑的會悄悄問他倆是不是情侶關系,林泠總是笑而不語。

有一天白凇看著他家專心致志勾第三個杯墊的小教授,忽然問他:“教授,你想養貓嗎?”

林泠有些意外地擡起了頭。

他是喜歡小動物的,但是一直沒有專屬於自己的寵物,一方面因為p

大對於流浪動物的保護非常細致,僅僅在學校裏就分布著幾十只有名有姓的小貓,想擼貓餵貓完全不需要自己單養一只,林泠也會經常帶著精心準備的貓糧貓條貓罐頭去招待小貓。他還是挺招貓喜歡的,有時候上課也會有咪咪找上門來,他就會把咪咪抱到講臺上,讓咪咪蹲在講桌上和自己一起上課。

另一方面的話,他一直在猶豫著自己是否有承擔這份責任的資格和能力,也就是他不確定自己未來十幾年會有的人生走向,他生怕自己不能為自己的小貓養老送終。

所以在種種因素的影響下,他雖然一直有想著養貓,卻始終沒有付諸行動。

現在甚至相比於之前情況更加嚴峻,他甚至已經身患重病,此時此刻提起這樣的事情是否有些古怪呢……但是林泠沒有直接說出來。

而白凇也領會了他沈默裏面的含義,補充了他會如此提問的原因:“我媽在家周圍發現了一只被好幾只公貓騷擾的小玳瑁。是主動找她幫忙的,大概兩歲左右,沒有絕育。但是患有貓鼻支,不方便和其他貓咪一起混養,所以問問我們有沒有養貓的想法。”

白凇其實不是什麽很有愛心的人,在p大求學期間也從來不照顧流浪動物,準確來講以他的潔癖讓他接受這些確實有些困難。但是不管怎樣他明白林泠應該是很喜歡小動物的,所以他還是開口詢問了。

林泠有些猶豫——小貓這個情況放歸確實太危險了,但是救助的話白霓那邊又確實不怎麽方便。思考了有一段時間,林泠轉頭問白凇:“你不是潔癖嗎?貓咪掉毛你忍受得了?”

說實在話白凇說不在意是不可能的,想到貓毛滿天飛他就頭疼。但是他還是回答道:“倘若你喜歡的話我這邊也沒有問題。”

林泠又沈默地開始思考。最後他放下手裏的鉤針,說:“要不先接過來養一段時間順便掛一下領養相關的,等找到合適的主人再給他送過去。”

白凇對於這個提議並無異議,也很迅速地告知了白霓這件事情。原本病房裏面應該不好養貓,但是出於照顧林泠的心情,黃老院士和精神科的醫生討論了一下,破例接受了短期貓咪陪伴的提議。

當然白凇也被嚴肅叮囑了要好好幫忙註意貓毛的清潔。

白凇二話沒說就搬來了一臺空氣凈化器,和加濕器擺在一起,兩個墩墩排排站。小貓咪沒幾天也托運了過來。兩歲的玳瑁已經是成貓了,按理來說玳瑁雖然是貓中美女,但是長相經常不符合人類的審美取向,但是這只小玳瑁長得很正,圓圓的大眼睛是和白凇很像的金色,腳上四只小白襪,可愛得不得了。白霓說了好幾次這只小貓真的很溫順,出發之前也給貓咪洗了澡剪了指甲,到手上的時候毛發蓬松柔軟。

不知是不是在野外吃過苦頭,小貓咪看起來膽子比較小,但是不會哈人也不會咬人,甚至也不會抓人。

放出來之後就往床底下躲。

幸虧白凇這個潔癖連床下地面也不曾放過打掃得幹幹凈凈,不然這出來估計又要滾一身灰。林泠在床上艱難地向下探頭,“咪咪咪咪”地逗了半天小貓咪都沒出來,也就不再勉強,給她適應環境的時間。白凇簡單檢查了一下籠子以及它接觸過的地面,得出了一個喜人的結論:這只小貓咪不怎麽掉毛,可喜可賀。

白凇問林泠給小玳瑁取什麽名字。博學多才的林教授僅僅思考片刻就說:“可以叫她芝麻湯圓。”

非常形象且貼切的名字。

等芝麻湯圓適應了環境之後,白凇發現這只貓是個話癆。每天從窩裏醒過來就一邊喵喵叫一邊跳上林泠的床,腦袋不斷拱著林泠的被子,如果林泠沒有醒沒有摸摸她就會在床位睡成一灘煮化了的芝麻湯圓。等林泠醒來時就馬上跳起來求貼貼。

或許是白凇和貓咪八字相沖,哪怕基本上都是白凇在餵在照顧小貓咪和他也不親。

還好白凇對這方面毫不在乎,但是每每看見趴在自己老婆懷裏的咪咪,就總有種“這貓是不是在和我爭寵”的感覺。

他很委屈地和林泠說了這個想法。林泠給他整笑了,說:“怎麽連一只小貓咪都吃醋啊?”

白凇絲毫不心虛,理直氣壯湊近林教授,說:“那怎麽了,我就是想看你每天只盯著我。”

林泠實在是有些不解,納悶道:“我看你遇見人類情敵都沒有這樣的反應啊?”

白凇嚴肅道:“那怎麽能一樣呢,現實生活種的那些人連情敵都算不上,因為他根本無法對我的地位造成威脅。”

可是這只小貓咪……

芝麻湯圓似乎聽懂了什麽,張開嘴喵了一聲,林泠的手很自然地摸了摸它的腦袋。

白凇剛舒展開的眉毛又擰了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