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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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林泠其實還是挺想和白凇分享之前的一些過往的。遇見自己愛的人總是想從自己這裏盡可能多地拿一些出來，想讓自己和他身體內的觸須盡可能緊緊糾纏在一起，從而引起更多的共鳴，能久久在心室內引起回聲。
但是他內斂慣了。要讓他主動張開嘴去講述自己的故事到底還是有些強人所難了。他只能暗自想著，給自己留一點時間，沒必要逼自己，時間還很長用不著操之過急。
閑逛中白凇在林泠沒註意的情況下給他打包了很多甜點心，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己的嗜好早就被此人看破，投他所好進行采購。林泠看著那些包裝精美的糕點，心道確實是沒吃過的品種，正研究得認真，白凇就將糕點切成小塊，帶著熱氣送到他嘴邊。
林泠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甜味在舌尖漫洇開來，大腦迅速分泌多巴胺，原本濕冷的天氣帶來的不適一時間消減了大半。白凇和他一起在商業街上走著，甚至在某些低頭的瞬間偷偷接吻，就像街上隨便一對小情侶那樣自然。
此時此刻人群成了最好的遮蔽。白凇吻上來時林泠嘴裏還有沒散盡的甜味，兩人都有些緊張，分開後發現並沒有人註意到，這才松了一口氣。
兩個人就這樣逛了很久，等回家也接近午夜了。雖然這些日子大多數城市都嚴禁放煙花，但是總有不怕死的和警察對著幹，往窗外看去依然時不時有火焰劃過天空，炸出千萬顆星彩。林泠費力脫去外套，只留一件裏醫，坐在沙發上編輯要發出的新年祝福文案。
好像也不是很有必要但是大家都這麽發那就發吧……？
白凇把兩人的外衣收拾好之後走回他家小教授身邊，滾燙的手掌輕輕壓住林泠的肩膀。林泠的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敲動，一串串華麗的文言似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從腦中流了出來，令人嘖嘖稱奇。白凇有些感慨，不得不回憶起那些年被文科統治的恐懼。林泠擡頭問他：“你不寫嗎？”
白凇：“本來是想寫的，但是看了你寫的之後感覺我寫得太沒有文化水平了，於是就不寫了。”
林泠：“。不要隨便輕言放棄，你過來我教你。”
白凇對中國傳統文化不是特別感興趣，但是既然老婆要求了自然也不會推辭。在林教授耐心的指導下白凇成功拼湊出了一首七言絕句，配上很有那味的各色emoji，擁有了自己獨一無二的新年快樂文案。眼看著也沒有剩下幾分鐘了，白凇拉著林泠走到陽臺上，神秘兮兮地從一個袋子裏面掏出了一捆東西。
是煙花棒。
林泠失笑：“從哪裏搞來的違禁品？”
“自己做的。之前在實驗室裏面呆了一會兒和另外幾個同學做了一大堆，就準備過年來這裏違法亂紀呢——”白凇也笑起來，點燃一根，灼灼火光劈裏啪啦濺起萬千星點，倒映在眼眸中，倒俏似滿天星鬥入眼來。“來一根嗎拿了我的熒光棒那可就是共犯了，派出所民警過來兩人一起抓。”
林泠沒好氣地瞪了這個沒正形的家夥一眼，迎著他笑吟吟的目光從他手中抽出一根，接過打火機顫顫巍巍點亮一根。
這是最普通的熒光棒，也是最多用於拍照，賦予意義的熒光棒。熒光棒的燃燒很快，他倆玩了一下就用熒光棒在地上拼出年份，讀著表等待著新年鐘聲的來臨。
“當————當————當————”
城樓上年代久遠的銅鐘被重重敲響，渾厚的敲擊聲如一圈圈擴散的漣漪。他倆點燃熒光棒，林泠掏出手機準備記錄。當熒光棒燃燒了一半時，白凇的手忽然出現在了鏡頭前面，隨著手指一翻，一個看上去不大的小首飾盒打開——
“新年禮物，教授。”白凇彎起眼睛，對上林泠錯愕的目光。“給你準備的，喜不喜歡？”
那是一顆相當大的矢車菊藍寶石。盒子不大，但是那顆寶石幾乎和盒子差不多大，完美的切工使上面流動著炫目的火彩，哪怕完全是外行人也能看出這個大小和凈度必定價值不菲。
“我都沒給你準備什麽……”林泠喃喃自語。“這麽大的藍寶石……很貴吧。”
而且高品質彩寶算是很難對外流通的，有不低的門檻，這種程度的寶石粗略估計也得接近七位數了。
白凇大概看出了他的不可置信，溫和道：“當初和你在一起之後我一直在思考我能送給你什麽禮物，畢竟尋常物件應該很難入你的眼。後來我去問秦逑，他給我提意見送藍寶石。我想送你一顆和你眼睛一樣藍的藍寶石，不過很難挑，類似品質的大多數都只在小範圍流通。好在秦逑家裏少說也是有權有勢，多方打聽還是幫我打聽到了一名收藏愛好者準備出手一顆高品質的矢車菊藍寶石。我這些年也攢了不少錢了，就買下來了……喜歡嗎？”
林泠從來沒有收到過如此貴重的禮物。由於這顆寶石相當大了。所以並沒有進行任何鑲嵌。或許是白凇給他的留白，由他決定用這顆寶石做什麽飾品。林泠久久凝視著這顆寶石，寶石上的火彩在他眼底交相輝映，一時間居然比天上的煙火還要耀眼。半晌。林泠接過寶石，極其小心地放在胸口的口袋裏，擡頭與白凇對望，聲音輕且柔和：
“你有什麽想要的新年禮物嗎？抱歉沒有提前準備……”
白凇笑了。林泠那雙眼睛遠比世界上任何一顆寶石都要美，是一個驚心動魄的奇跡，白凇在他眼底辨認出自己的身影，然後傾身，吻住眼前人的薄唇。
身後不斷響起煙火升空再炸開的聲音，但是在唇瓣廝磨間顯然是彼此的呼吸聲更加清晰。白凇把懷裏的人吻得渾身發軟，順勢抱起，在對方羞澀的掙紮中走回房間，關上門之餘也沒忘記落鎖。
林泠喘息著從口袋裏掏出首飾盒，手腕下一刻被人抓住摁在床單上。他知道自己並沒法抗拒這些，今日也是愈發順從，摟住白凇的脖子和他肆意擁吻。不管有多壓抑的動作都不可能少了力道，他被拖拽著溺進欲望深淵，在顛簸中不斷喚著舵手的名字，企圖得到一些憐惜。但是那人只是粗暴吻上他的嘴唇，將他的呻吟呼喚全都壓回舌根。
有些太過了，但是林泠心軟地太過，剛才那顆寶石就像是賄賂一般，攻破他所有心防。白凇偏愛正面，喜歡居高臨下觀察他對動作的反應，這樣每一絲顫抖都無處遁形。林泠羞得咬緊嘴唇，哭喘聲也越發軟下來，好長時間才被心疼似地放緩一點，額頭相抵，他聽不清自己說了什麽，但是白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鄭重地回應：
“我也愛你。”
夜色漫漫。情意綿綿。等一些都結束後他無力躺在白凇懷裏，不消多時就睡了過去。但是白凇沒有。他睜著眼久久凝望著懷裏的人，直到天光熹微才沈沈睡去。
爆竹聲中一歲除。
林泠對著那顆寶石研究了很久很久，問白凇：“你究竟花了多少錢？”
白凇：“我忘了。”
林泠：“能再敷衍一點嗎。”
白凇：“你喜歡就好，價格不重要。”
敗家玩意兒。
林泠嘆了口氣，但也確實對這顆寶石愛不釋手，甚至已經在上網挑選匹配的保險櫃準備好好珍藏。這顆寶石估計算他除了學術價值之外單物質層面上，最貴的東西了。想到很快就要回帝都了林泠就隱隱感覺有些可惜，這麽溫暖閑適的日子實在是太難得了，身子懶下來短時間內調整成高強度工作也是得費很大功夫的。
林泠在心裏感慨，原來自己也會想偷懶想躺平啊。之前導師還吐槽他沒有人味，怎麽一點不會溜奸耍滑偷懶耍賴的，好像永遠那麽認真負責。
想來也只是沒有遇到真正能誘惑到他的東西吧。就好比你沒有被詐騙只不過沒有遇見合適你的騙局。
也是不知不覺就沾上人味了——也算是很大的一個突破了。
初四兩人就告別白霓，在依依不舍的情緒中坐飛機回到了帝都。林泠幹脆和林霏預約了一次例行的體檢準備初七覆工就去。兩人回到家時植物並沒有枯萎的跡象，水量看起來很充足，白凇的靠譜性得到了林教授的高度表揚，並且準備將這套自動澆水裝置好好利用下去，順便一起測一下耐用程度。
林泠甚至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同樣喜歡侍弄植物的朋友陸離。
陸離：你談戀愛談瘋了嗎
陸離：發消息來找我炫耀你男朋友給你準備的東西幹什麽。
林泠：？我是這樣的人嗎，你不要汙蔑我
陸離：以前不是，現在這個戀愛腦很難說
正當林泠和陸離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時，林霏忽然打了電話過來。這可不多見，林泠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接通電話後林霏在電話那頭沈默了很久，才說：
“……林泠，這邊可能需要你來一趟醫院……肺部ct結果出來了，好像有點問題，你先做好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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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泠其實還是挺想和白凇分享之前的一些過往的。遇見自己愛的人總是想從自己這裏盡可能多地拿一些出來，想讓自己和他身體內的觸須盡可能緊緊糾纏在一起，從而引起更多的共鳴，能久久在心室內引起回聲。
但是他內斂慣了。要讓他主動張開嘴去講述自己的故事到底還是有些強人所難了。他只能暗自想著，給自己留一點時間，沒必要逼自己，時間還很長用不著操之過急。
閑逛中白凇在林泠沒註意的情況下給他打包了很多甜點心，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己的嗜好早就被此人看破，投他所好進行采購。林泠看著那些包裝精美的糕點，心道確實是沒吃過的品種，正研究得認真，白凇就將糕點切成小塊，帶著熱氣送到他嘴邊。
林泠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甜味在舌尖漫洇開來，大腦迅速分泌多巴胺，原本濕冷的天氣帶來的不適一時間消減了大半。白凇和他一起在商業街上走著，甚至在某些低頭的瞬間偷偷接吻，就像街上隨便一對小情侶那樣自然。
此時此刻人群成了最好的遮蔽。白凇吻上來時林泠嘴裏還有沒散盡的甜味，兩人都有些緊張，分開後發現並沒有人註意到，這才松了一口氣。
兩個人就這樣逛了很久，等回家也接近午夜了。雖然這些日子大多數城市都嚴禁放煙花，但是總有不怕死的和警察對著幹，往窗外看去依然時不時有火焰劃過天空，炸出千萬顆星彩。林泠費力脫去外套，只留一件裏醫，坐在沙發上編輯要發出的新年祝福文案。
好像也不是很有必要但是大家都這麽發那就發吧……？
白凇把兩人的外衣收拾好之後走回他家小教授身邊，滾燙的手掌輕輕壓住林泠的肩膀。林泠的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敲動，一串串華麗的文言似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從腦中流了出來，令人嘖嘖稱奇。白凇有些感慨，不得不回憶起那些年被文科統治的恐懼。林泠擡頭問他：“你不寫嗎？”
白凇：“本來是想寫的，但是看了你寫的之後感覺我寫得太沒有文化水平了，於是就不寫了。”
林泠：“。不要隨便輕言放棄，你過來我教你。”
白凇對中國傳統文化不是特別感興趣，但是既然老婆要求了自然也不會推辭。在林教授耐心的指導下白凇成功拼湊出了一首七言絕句，配上很有那味的各色emoji，擁有了自己獨一無二的新年快樂文案。眼看著也沒有剩下幾分鐘了，白凇拉著林泠走到陽臺上，神秘兮兮地從一個袋子裏面掏出了一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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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泠失笑：“從哪裏搞來的違禁品？”
“自己做的。之前在實驗室裏面呆了一會兒和另外幾個同學做了一大堆，就準備過年來這裏違法亂紀呢——”白凇也笑起來，點燃一根，灼灼火光劈裏啪啦濺起萬千星點，倒映在眼眸中，倒俏似滿天星鬥入眼來。“來一根嗎拿了我的熒光棒那可就是共犯了，派出所民警過來兩人一起抓。”
林泠沒好氣地瞪了這個沒正形的家夥一眼，迎著他笑吟吟的目光從他手中抽出一根，接過打火機顫顫巍巍點亮一根。
這是最普通的熒光棒，也是最多用於拍照，賦予意義的熒光棒。熒光棒的燃燒很快，他倆玩了一下就用熒光棒在地上拼出年份，讀著表等待著新年鐘聲的來臨。
“當————當————當————”
城樓上年代久遠的銅鐘被重重敲響，渾厚的敲擊聲如一圈圈擴散的漣漪。他倆點燃熒光棒，林泠掏出手機準備記錄。當熒光棒燃燒了一半時，白凇的手忽然出現在了鏡頭前面，隨著手指一翻，一個看上去不大的小首飾盒打開——
“新年禮物，教授。”白凇彎起眼睛，對上林泠錯愕的目光。“給你準備的，喜不喜歡？”
那是一顆相當大的矢車菊藍寶石。盒子不大，但是那顆寶石幾乎和盒子差不多大，完美的切工使上面流動著炫目的火彩，哪怕完全是外行人也能看出這個大小和凈度必定價值不菲。
“我都沒給你準備什麽……”林泠喃喃自語。“這麽大的藍寶石……很貴吧。”
而且高品質彩寶算是很難對外流通的，有不低的門檻，這種程度的寶石粗略估計也得接近七位數了。
白凇大概看出了他的不可置信，溫和道：“當初和你在一起之後我一直在思考我能送給你什麽禮物，畢竟尋常物件應該很難入你的眼。後來我去問秦逑，他給我提意見送藍寶石。我想送你一顆和你眼睛一樣藍的藍寶石，不過很難挑，類似品質的大多數都只在小範圍流通。好在秦逑家裏少說也是有權有勢，多方打聽還是幫我打聽到了一名收藏愛好者準備出手一顆高品質的矢車菊藍寶石。我這些年也攢了不少錢了，就買下來了……喜歡嗎？”
林泠從來沒有收到過如此貴重的禮物。由於這顆寶石相當大了。所以並沒有進行任何鑲嵌。或許是白凇給他的留白，由他決定用這顆寶石做什麽飾品。林泠久久凝視著這顆寶石，寶石上的火彩在他眼底交相輝映，一時間居然比天上的煙火還要耀眼。半晌。林泠接過寶石，極其小心地放在胸口的口袋裏，擡頭與白凇對望，聲音輕且柔和：
“你有什麽想要的新年禮物嗎？抱歉沒有提前準備……”
白凇笑了。林泠那雙眼睛遠比世界上任何一顆寶石都要美，是一個驚心動魄的奇跡，白凇在他眼底辨認出自己的身影，然後傾身，吻住眼前人的薄唇。
身後不斷響起煙火升空再炸開的聲音，但是在唇瓣廝磨間顯然是彼此的呼吸聲更加清晰。白凇把懷裏的人吻得渾身發軟，順勢抱起，在對方羞澀的掙紮中走回房間，關上門之餘也沒忘記落鎖。
林泠喘息著從口袋裏掏出首飾盒，手腕下一刻被人抓住摁在床單上。他知道自己並沒法抗拒這些，今日也是愈發順從，摟住白凇的脖子和他肆意擁吻。不管有多壓抑的動作都不可能少了力道，他被拖拽著溺進欲望深淵，在顛簸中不斷喚著舵手的名字，企圖得到一些憐惜。但是那人只是粗暴吻上他的嘴唇，將他的呻吟呼喚全都壓回舌根。
有些太過了，但是林泠心軟地太過，剛才那顆寶石就像是賄賂一般，攻破他所有心防。白凇偏愛正面，喜歡居高臨下觀察他對動作的反應，這樣每一絲顫抖都無處遁形。林泠羞得咬緊嘴唇，哭喘聲也越發軟下來，好長時間才被心疼似地放緩一點，額頭相抵，他聽不清自己說了什麽，但是白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鄭重地回應：
“我也愛你。”
夜色漫漫。情意綿綿。等一些都結束後他無力躺在白凇懷裏，不消多時就睡了過去。但是白凇沒有。他睜著眼久久凝望著懷裏的人，直到天光熹微才沈沈睡去。
爆竹聲中一歲除。
林泠對著那顆寶石研究了很久很久，問白凇：“你究竟花了多少錢？”
白凇：“我忘了。”
林泠：“能再敷衍一點嗎。”
白凇：“你喜歡就好，價格不重要。”
敗家玩意兒。
林泠嘆了口氣，但也確實對這顆寶石愛不釋手，甚至已經在上網挑選匹配的保險櫃準備好好珍藏。這顆寶石估計算他除了學術價值之外單物質層面上，最貴的東西了。想到很快就要回帝都了林泠就隱隱感覺有些可惜，這麽溫暖閑適的日子實在是太難得了，身子懶下來短時間內調整成高強度工作也是得費很大功夫的。
林泠在心裏感慨，原來自己也會想偷懶想躺平啊。之前導師還吐槽他沒有人味，怎麽一點不會溜奸耍滑偷懶耍賴的，好像永遠那麽認真負責。
想來也只是沒有遇到真正能誘惑到他的東西吧。就好比你沒有被詐騙只不過沒有遇見合適你的騙局。
也是不知不覺就沾上人味了——也算是很大的一個突破了。
初四兩人就告別白霓，在依依不舍的情緒中坐飛機回到了帝都。林泠幹脆和林霏預約了一次例行的體檢準備初七覆工就去。兩人回到家時植物並沒有枯萎的跡象，水量看起來很充足，白凇的靠譜性得到了林教授的高度表揚，並且準備將這套自動澆水裝置好好利用下去，順便一起測一下耐用程度。
林泠甚至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同樣喜歡侍弄植物的朋友陸離。
陸離：你談戀愛談瘋了嗎
陸離：發消息來找我炫耀你男朋友給你準備的東西幹什麽。
林泠：？我是這樣的人嗎，你不要汙蔑我
陸離：以前不是，現在這個戀愛腦很難說
正當林泠和陸離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時，林霏忽然打了電話過來。這可不多見，林泠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接通電話後林霏在電話那頭沈默了很久，才說：
“……林泠，這邊可能需要你來一趟醫院……肺部ct結果出來了，好像有點問題，你先做好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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