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學生時代的朋友現在還在聯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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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學生時代的朋友現在還在聯系嗎？
10-
風緩緩吹著，江潮的思緒乘著它飄遠。
他想起了蔡達，嘰嘰喳喳的寢室大家長，因為嘴碎，每天晚上都行走在被宿舍阿姨點名批評的路上。餘清梨，pua大師，僅對自己進行pua，立志把每個自己喜歡的人都誇出花來。
蔡達當時說他要學計算機，因為當黑客賊有面子，不知道現在還這麽想嗎？
餘清梨學了哲學，他說他好不好好學習後會被喊回家繼承家產，那就選一個和未來職業相關的。
“蔡達和餘清梨怎麽樣了？”
林梢也看到了書上的問題，沒有遲疑地開口，“都挺好的，除了蔡達老說‘勸人學計算機天打雷劈’，最近四處打探哪家中醫能治脫發外都挺好的，餘清梨很喜歡他的專業和工作。”
江潮了然地點點頭，餘清梨家傳算命技術，高中的時候就經常算命，比如“今天早上食堂有沒有酸菜肉絲面？”之類的問題，唯一一次動真格地算命，結果算出來江潮命中有一子，能救他一命，先不說能不能救他一命吧，問題是江潮純gay，哪裏可能冒出來一子呢？江潮覺得他喜歡自己的工作挺好的，就是有點擔心他遲早會因為算命不準被顧客找麻煩。
“我們找時間聚一聚吧。”
林梢猛地擡頭看著他，似乎是沒想到他主動提聚會這事。
江潮眉頭一挑“怎麽？沒想到我會提聚會？”看著林梢傻乎乎地點頭，江潮沒忍住擡起手輕輕彈了一下他的額頭，“我們是朋友啊，又不是什麽仇家，聚會多正常，倒是你，把我想成什麽冷情冷意的人了。”
林梢捂著額頭，猛猛搖頭，“怎麽可能！你最重情重義了！”
江潮滿意地點點頭，有點臭屁地說：“英雄所見略同，我也這麽覺得。”
林梢笑著看著江潮，他超喜歡江潮臭屁的樣子，格外可愛。
兩人說說笑笑的，沒一會兒就到了家樓下。
江潮站在樓梯上，伸手抵著林梢不讓他上樓，“這位英雄，是時候各回各家了，我們來日方長。”
林梢也沒糾纏，交代好江潮記得定鬧鐘後便轉身離開。
頂著月色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反覆咀嚼著那句“來日方長”。
等林女士打開門，看到林梢笑得傻兮兮的樣子，不經懷疑他今天是不是出門被什麽東西砸傻了。
“來日方長”的“來日”來得確實很快。
第二天江潮一下樓就看到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等在樓下了的林梢。
“早上好！我帶了早餐！”
江潮接過早餐感受了一下，還是熱的，應該沒等很久。
打開一看是烤的蛋撻，江潮咬了一口，蛋撻皮酥酥脆脆的，內陷也不是很甜。
“你這蛋撻液和蛋撻皮哪裏買的，甜味剛剛好。”
林梢驕傲地揚起了頭，“外面可買不到，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
江潮毫不吝嗇地朝他豎了豎大拇指。
上班的路上有一家新開的甜品店，哪怕只是從門口路過黃油香味也會霸道地攔住你，好像在說：“進門啊，你快進門看看啊。”
林梢站在店門口。
“你做得更好吃，我更喜歡你做的。”江潮在心裏默默地對素昧謀面地甜品店老板道歉，雖然沒有吃過這個甜品店但是在感情加持的情況下，江潮覺得林梢做的甜品更好吃。
“真好啊。”林梢低低地說，江潮差點要聽不清他的聲音。
“那就去做。”江潮的聲音很沈穩，林梢擡起頭來看著他，他隨意地笑笑，“你有想做的事情的話那就去做吧。”
他打開手機擺弄了幾下，林梢的手機忽的響起：“支付寶到賬3萬元。”
他繼續說，“想開甜品店嗎？去幹吧，錢不多，不知道當啟動資金能不能夠。”
林梢張了張嘴，江潮擔心他想拒絕，“算起來還是我賺了，昨晚回家後突然還想起你沒說雇傭金是多少，你就從這裏面拿吧，我真是賺大了，花一份錢能讓你幹兩件事，果然跟著討厭的領導幹久了我也會變討厭哈哈哈...”
“不討厭，”林梢打斷他的幹笑，“掙的錢，你七我三。”
林梢沒有拒絕他。
如果說江潮之前的笑是勉強擠出來的幹笑，那聽到林梢答應的笑容就是發自肺腑的笑。
他滿意地拍拍他的肩，“看來我真的會成為黑心老板了，”然後湊到林梢耳邊悄悄地說，“你就送我到這裏吧，前面就是單位了，你偷偷進去看看競爭者怎麽搞的，偷師一下。”
江潮朝林梢鼓勵地點點頭，然後瀟灑地往單位去了，邊走邊哼，“我要成為小老板~走上人生致富路~”
看起來上班都更有勁兒了。
林梢站在原地，耳朵微紅，沒有選擇偷師，轉身離開了這裏。
實際上，江潮也想轉身離開這裏。
江潮站在公司樓下，感覺這裏有森森鬼氣。
等站到不得不進去的時候，無奈地嘆口氣，“這就是要當人老板的代價嗎？”
孟關霄聽見他嘀嘀咕咕的，湊了過來，“什麽老板？兄弟你終於想通了要逃離了嗎？”
孟關霄的聲音有點大，站門口抓遲到員工的廖主任瞪了他一眼。
他討好地笑笑，壓低聲音又繼續問，“想好之後幹什麽了嗎？”
江潮聽到他的氣音覺得有點好玩，高中熄燈之後聊天就是這個聲音。
江潮學著也發出氣音，“我說，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遇到好老板，能發財。”
說起這個孟關霄就不困了，他自詡知道很多發財的法子，“與其寄希望於找個好老板，不如當自己的老板，最近我看股市小漲，你信兄弟的，投一點進去，我覺得還會漲的，哥可是看過《股票操盤寶典》的人，你信哥的，哥帶著你一起賺。”
江潮挺信任孟關霄的，但現在他身無分文，“哥，我沒錢了。”
孟關霄詫異地看著他，“咋能沒錢了呢，你之前不是在存錢了嗎？”
江潮不好意思說把錢拿去支持朋友創業了，讓孟關霄知道肯定會恨鐵不成鋼地看他一天，於是他扯了個謊，“存定期了。”
江潮算了算，這個月過去一半了，單位包夥食，租房費和水電費月初就交了。
他轉了1000給孟關霄，徹底身無分文，“哥，我信你，我就剩這些了，麻煩哥給我買一點吧。”
孟關霄十分感動的拍了拍江潮的肩“你信哥，哥有點感動。”他作勢擦了擦眼角，“要是最後沒肉吃哥自割腿肉都給你。”
江潮有些哭笑不得，“沒事的，最後虧了就虧了，都是緣分，賺了就是和錢有緣，沒賺就是沒有緣分，我還是老老實實上班。”說完他學著孟關霄拍他的肩一樣寬慰地拍了拍孟關霄的肩，還仿照著也擦了擦眼角。
“去你的，別學哥，你太帥了會把哥比下去。”
上班大多數時間都是痛苦的，但是能有一起痛苦的好搭子，痛苦就會減少三分之一。
還有三分之一的減少是因為下班後發現有人在等著你。
“帥哥老板！今天晚餐是你最喜歡的酸菜肉片湯和青椒肉絲哦。”
“身份轉變很快!，說話很好聽，長得也帥，今天老板給你五星好評。”
“謝謝老板！老板今天考慮包年嗎？”
“駁回。”
“好嘞，我明天會繼續問的！”
林梢不止明天問了後天大後天，之後的每一天也問了。
一個周之後的某一天，江潮心情頗好地點點頭，“好啊，我續費。”
討厭的領導要出差一周，這意味著，江潮在國慶前都不會載被迫加班了。
林梢起初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了，狂喜，抓住江潮的手，“說過的話要做數的，反悔不退錢。”
“這麽霸道啊，那確實沒辦法了，進了賊窩跑不掉了。”
後來林梢才知道，江潮的錢，他從來就沒想過要拿回來，這份為期一年的續約只是輕飄飄靠在江潮身上的一條細線，他一走，繩子就掉了，是牽不住他的。
國慶節前的上班日，雖然依然存在著毫無人性的調休，但沒有討厭領導的日子，江潮每天進出單位都保持好了“人樣”，牛馬終於修煉成人，真是可喜可賀。
僥幸逃過調休的周六十分珍貴，江潮勉為其難地把這個千金不換的周六時間留給了林梢。
林梢借了林女士的車，兩人十分瀟灑地準備去江邊野餐。
其實兩人也邀請了林女士，但慘遭拒絕，“秋蚊子咬人最厲害了，我不想去餵蚊子，你們兩個自己去吧。”
周六那天，很幸運的，連著陰了一周的天終於醞釀出了點陽光。
江邊上的石群層層疊疊地靠著，著實硌人，但兩人毫不在意，施施然地吹好氣墊床，這點小困難怎麽可能難倒一心想出來玩的打工人，野餐日的所有規劃早在上班的時候就已經周密地安排好了。
氣墊床，水果，飲料，鹵味，垃圾袋.......
甜的鹹的，用的吃的，應有盡有。
兩人懶洋洋地躺在氣墊床上享受著L城的99成稀罕物：陽光。
林梢打趣江潮，“你幹脆辭職自己幹吧，自己運營互聯網賬號，發個視頻就叫‘中國牛馬休息日計劃與收納。”
江潮認真地想了想，“應該運營不起來，牛馬們上班時勞累已經夠了，下班了刷個視頻一看，是另一個牛馬在休息日忙忙碌碌的一天，看完了會覺得人生也完蛋了吧。”
林梢見江潮居然真的認真考慮起來，也認真地支起身來，“如果現在的工作讓你痛苦的話，那就丟下它。”
江潮又與被中途腰斬的思考重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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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緩緩吹著，江潮的思緒乘著它飄遠。
他想起了蔡達，嘰嘰喳喳的寢室大家長，因為嘴碎，每天晚上都行走在被宿舍阿姨點名批評的路上。餘清梨，pua大師，僅對自己進行pua，立志把每個自己喜歡的人都誇出花來。
蔡達當時說他要學計算機，因為當黑客賊有面子，不知道現在還這麽想嗎？
餘清梨學了哲學，他說他好不好好學習後會被喊回家繼承家產，那就選一個和未來職業相關的。
“蔡達和餘清梨怎麽樣了？”
林梢也看到了書上的問題，沒有遲疑地開口，“都挺好的，除了蔡達老說‘勸人學計算機天打雷劈’，最近四處打探哪家中醫能治脫發外都挺好的，餘清梨很喜歡他的專業和工作。”
江潮了然地點點頭，餘清梨家傳算命技術，高中的時候就經常算命，比如“今天早上食堂有沒有酸菜肉絲面？”之類的問題，唯一一次動真格地算命，結果算出來江潮命中有一子，能救他一命，先不說能不能救他一命吧，問題是江潮純gay，哪裏可能冒出來一子呢？江潮覺得他喜歡自己的工作挺好的，就是有點擔心他遲早會因為算命不準被顧客找麻煩。
“我們找時間聚一聚吧。”
林梢猛地擡頭看著他，似乎是沒想到他主動提聚會這事。
江潮眉頭一挑“怎麽？沒想到我會提聚會？”看著林梢傻乎乎地點頭，江潮沒忍住擡起手輕輕彈了一下他的額頭，“我們是朋友啊，又不是什麽仇家，聚會多正常，倒是你，把我想成什麽冷情冷意的人了。”
林梢捂著額頭，猛猛搖頭，“怎麽可能！你最重情重義了！”
江潮滿意地點點頭，有點臭屁地說：“英雄所見略同，我也這麽覺得。”
林梢笑著看著江潮，他超喜歡江潮臭屁的樣子，格外可愛。
兩人說說笑笑的，沒一會兒就到了家樓下。
江潮站在樓梯上，伸手抵著林梢不讓他上樓，“這位英雄，是時候各回各家了，我們來日方長。”
林梢也沒糾纏，交代好江潮記得定鬧鐘後便轉身離開。
頂著月色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反覆咀嚼著那句“來日方長”。
等林女士打開門，看到林梢笑得傻兮兮的樣子，不經懷疑他今天是不是出門被什麽東西砸傻了。
“來日方長”的“來日”來得確實很快。
第二天江潮一下樓就看到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等在樓下了的林梢。
“早上好！我帶了早餐！”
江潮接過早餐感受了一下，還是熱的，應該沒等很久。
打開一看是烤的蛋撻，江潮咬了一口，蛋撻皮酥酥脆脆的，內陷也不是很甜。
“你這蛋撻液和蛋撻皮哪裏買的，甜味剛剛好。”
林梢驕傲地揚起了頭，“外面可買不到，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
江潮毫不吝嗇地朝他豎了豎大拇指。
上班的路上有一家新開的甜品店，哪怕只是從門口路過黃油香味也會霸道地攔住你，好像在說：“進門啊，你快進門看看啊。”
林梢站在店門口。
“你做得更好吃，我更喜歡你做的。”江潮在心裏默默地對素昧謀面地甜品店老板道歉，雖然沒有吃過這個甜品店但是在感情加持的情況下，江潮覺得林梢做的甜品更好吃。
“真好啊。”林梢低低地說，江潮差點要聽不清他的聲音。
“那就去做。”江潮的聲音很沈穩，林梢擡起頭來看著他，他隨意地笑笑，“你有想做的事情的話那就去做吧。”
他打開手機擺弄了幾下，林梢的手機忽的響起：“支付寶到賬3萬元。”
他繼續說，“想開甜品店嗎？去幹吧，錢不多，不知道當啟動資金能不能夠。”
林梢張了張嘴，江潮擔心他想拒絕，“算起來還是我賺了，昨晚回家後突然還想起你沒說雇傭金是多少，你就從這裏面拿吧，我真是賺大了，花一份錢能讓你幹兩件事，果然跟著討厭的領導幹久了我也會變討厭哈哈哈...”
“不討厭，”林梢打斷他的幹笑，“掙的錢，你七我三。”
林梢沒有拒絕他。
如果說江潮之前的笑是勉強擠出來的幹笑，那聽到林梢答應的笑容就是發自肺腑的笑。
他滿意地拍拍他的肩，“看來我真的會成為黑心老板了，”然後湊到林梢耳邊悄悄地說，“你就送我到這裏吧，前面就是單位了，你偷偷進去看看競爭者怎麽搞的，偷師一下。”
江潮朝林梢鼓勵地點點頭，然後瀟灑地往單位去了，邊走邊哼，“我要成為小老板~走上人生致富路~”
看起來上班都更有勁兒了。
林梢站在原地，耳朵微紅，沒有選擇偷師，轉身離開了這裏。
實際上，江潮也想轉身離開這裏。
江潮站在公司樓下，感覺這裏有森森鬼氣。
等站到不得不進去的時候，無奈地嘆口氣，“這就是要當人老板的代價嗎？”
孟關霄聽見他嘀嘀咕咕的，湊了過來，“什麽老板？兄弟你終於想通了要逃離了嗎？”
孟關霄的聲音有點大，站門口抓遲到員工的廖主任瞪了他一眼。
他討好地笑笑，壓低聲音又繼續問，“想好之後幹什麽了嗎？”
江潮聽到他的氣音覺得有點好玩，高中熄燈之後聊天就是這個聲音。
江潮學著也發出氣音，“我說，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遇到好老板，能發財。”
說起這個孟關霄就不困了，他自詡知道很多發財的法子，“與其寄希望於找個好老板，不如當自己的老板，最近我看股市小漲，你信兄弟的，投一點進去，我覺得還會漲的，哥可是看過《股票操盤寶典》的人，你信哥的，哥帶著你一起賺。”
江潮挺信任孟關霄的，但現在他身無分文，“哥，我沒錢了。”
孟關霄詫異地看著他，“咋能沒錢了呢，你之前不是在存錢了嗎？”
江潮不好意思說把錢拿去支持朋友創業了，讓孟關霄知道肯定會恨鐵不成鋼地看他一天，於是他扯了個謊，“存定期了。”
江潮算了算，這個月過去一半了，單位包夥食，租房費和水電費月初就交了。
他轉了1000給孟關霄，徹底身無分文，“哥，我信你，我就剩這些了，麻煩哥給我買一點吧。”
孟關霄十分感動的拍了拍江潮的肩“你信哥，哥有點感動。”他作勢擦了擦眼角，“要是最後沒肉吃哥自割腿肉都給你。”
江潮有些哭笑不得，“沒事的，最後虧了就虧了，都是緣分，賺了就是和錢有緣，沒賺就是沒有緣分，我還是老老實實上班。”說完他學著孟關霄拍他的肩一樣寬慰地拍了拍孟關霄的肩，還仿照著也擦了擦眼角。
“去你的，別學哥，你太帥了會把哥比下去。”
上班大多數時間都是痛苦的，但是能有一起痛苦的好搭子，痛苦就會減少三分之一。
還有三分之一的減少是因為下班後發現有人在等著你。
“帥哥老板！今天晚餐是你最喜歡的酸菜肉片湯和青椒肉絲哦。”
“身份轉變很快!，說話很好聽，長得也帥，今天老板給你五星好評。”
“謝謝老板！老板今天考慮包年嗎？”
“駁回。”
“好嘞，我明天會繼續問的！”
林梢不止明天問了後天大後天，之後的每一天也問了。
一個周之後的某一天，江潮心情頗好地點點頭，“好啊，我續費。”
討厭的領導要出差一周，這意味著，江潮在國慶前都不會載被迫加班了。
林梢起初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了，狂喜，抓住江潮的手，“說過的話要做數的，反悔不退錢。”
“這麽霸道啊，那確實沒辦法了，進了賊窩跑不掉了。”
後來林梢才知道，江潮的錢，他從來就沒想過要拿回來，這份為期一年的續約只是輕飄飄靠在江潮身上的一條細線，他一走，繩子就掉了，是牽不住他的。
國慶節前的上班日，雖然依然存在著毫無人性的調休，但沒有討厭領導的日子，江潮每天進出單位都保持好了“人樣”，牛馬終於修煉成人，真是可喜可賀。
僥幸逃過調休的周六十分珍貴，江潮勉為其難地把這個千金不換的周六時間留給了林梢。
林梢借了林女士的車，兩人十分瀟灑地準備去江邊野餐。
其實兩人也邀請了林女士，但慘遭拒絕，“秋蚊子咬人最厲害了，我不想去餵蚊子，你們兩個自己去吧。”
周六那天，很幸運的，連著陰了一周的天終於醞釀出了點陽光。
江邊上的石群層層疊疊地靠著，著實硌人，但兩人毫不在意，施施然地吹好氣墊床，這點小困難怎麽可能難倒一心想出來玩的打工人，野餐日的所有規劃早在上班的時候就已經周密地安排好了。
氣墊床，水果，飲料，鹵味，垃圾袋.......
甜的鹹的，用的吃的，應有盡有。
兩人懶洋洋地躺在氣墊床上享受著L城的99成稀罕物：陽光。
林梢打趣江潮，“你幹脆辭職自己幹吧，自己運營互聯網賬號，發個視頻就叫‘中國牛馬休息日計劃與收納。”
江潮認真地想了想，“應該運營不起來，牛馬們上班時勞累已經夠了，下班了刷個視頻一看，是另一個牛馬在休息日忙忙碌碌的一天，看完了會覺得人生也完蛋了吧。”
林梢見江潮居然真的認真考慮起來，也認真地支起身來，“如果現在的工作讓你痛苦的話，那就丟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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