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能早點回家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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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不能早點回家吃飯了
6-
美好的周末轉瞬即逝。
江潮被鬧鐘吵醒後就聽到廚房裏油嗞啦濺起的聲音，然後就是香味。
“醒了？剛好早餐快好了，過來坐著等一會兒。”林梢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江潮沒有聽林梢的話規規矩矩地在飯桌上坐好，而是擡腳往廚房走。
廚房的油煙機功率不太足，有些油煙逃散出來，但江潮不介意，他靠著廚房門，看著林梢的動作，周一上班的怨氣纏著逃散的油煙忽地飄走了。
“需要幫忙嗎？”江潮想往廚房裏走一點，靠近一點，確認這不是一場轉瞬即逝的夢。
“不要，去去去，外面等著去，廚房是大人的空間，小孩兒別進來。”林梢揮揮手，拒絕了林梢。
明明林梢還要比江潮小幾個月，但是在他面前總想著扮成可靠的大人，從前還老纏著江潮讓他叫自己“哥”。
“那我先去洗漱了。”
“去吧去吧，洗漱好出來估計剛好。”
林梢把控時間的能力一向很好，江潮剛從洗漱間出來就碰上林梢端著盤子圍著圍裙從廚房出來。
江潮突然想吹個口哨。
因為林梢圍著圍裙，好身材一覽無餘。
好香的胸肌。
江潮決定在心裏吹個口哨。
在心裏吹完一個又響又長的口哨後，江潮終於想起低頭看看自己的肚子，隔著衣服看不見，但是顯然，那裏十分平坦。他不信邪地戳戳，軟軟的，再戳戳，還是軟軟的。
行吧，人要學會放過自己，至少沒有贅肉。
大多數時候江潮都很會安慰自己。
“發什麽呆呢，快點過來吃飯，想遲到了？”
“哦。”江潮莫名有些心虛。
“我能打包一點走嗎？”江潮坐下後突然想起和單位飯搭子孟關霄約好了要給他帶飯。
“可以啊，正好弄多了，我還在想饅頭夾菜不太好放冰箱保存，你吃幾個？我先給你撿好放旁邊？給誰的？”林梢邊說便往饅頭裏面塞餡，直到塞得滿滿的，再塞一點菜就要掉下來了才滿意收手，把夾好餡料的饅頭順手遞給江潮。
江潮毫不客氣地拿過，剛到手上還沒拿穩就是一口“你這也夾太多了吧...一口咬下去好滿足...我就再吃三個...咳咳...等一下...有點噎人，”林梢把右手邊準備好的水遞給江潮，“...啊好了好了,就是單位的飯搭子，幫我擋了主任丟下來的差事，說好要帶兩頓飯給他的。”
林梢癟了癟嘴，說話酸溜溜的，“你們關系挺好的呢~給你留四個，多吃點，看你，比高中瘦好多，我準備吃六個，我給你裝六個走，除非你那飯搭子是豬精轉世，不然肯定是夠的。”
江潮撇了他一眼，依著林梢高中那樣的投餵法，跟餵著急出欄的小豬似的，除非是餵一架骷髏，不然絕對會胖。
他剛想說點什麽就聽到鬧鐘再次催促著他出門，他嘴裏叼著一個饅頭，手裏拿著一個饅頭就往外走。
“備用鑰匙再進門櫃子的第三層，你翻一下。”
“等等！怎麽這麽著急，不是還有一會兒嗎？”
“趕公交還要一會兒呢。”江潮邊說邊加快了動作，把順手丟在沙發地墊上的工作牌撿起來往包裏塞。
“我開車送你啊。”江潮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停在原地。
“你開？哪裏來的車？”
“林女士出差了，把車扔給我了。”林梢像是變戲法一樣的從包裏掏出一個車鑰匙。
“怎麽樣？要不要哥載你？想不想試試哥的車技如何？”
江潮走到門口了又慢悠悠地挪了回來，小聲念叨，“不早說，早說我就不吃那麽急了。”
有來自遠在異鄉的林女士的幫助，兩人也算是吃了一個還算湊合的早餐。
林梢開車把江潮送到單位樓下，“帥哥滿意的話記得給個五星好評哦，不給五星好評的話晚餐給你加蔥。”說完像是怕被罵一樣一轟油門就跑了。
留江潮在原地咀嚼著他的話，“家？”
因為這個“家”，雖然是周一，但是也不是這麽想炸了單位了，打卡器的“實習生江潮，歡迎簽到。”也沒那麽討厭了。
才怪！
江潮一進門就看著廖主任在門口站著，虎視眈眈地望著他，他懷疑地看看掛在墻上的時鐘，離遲到還有兩分鐘剛好啊。
站在廖主任背後的孟關霄給江潮打手勢，但，江潮沒看懂，疑惑地歪了歪頭。
“年輕人就是覺好，不像我們人老了，不中用了，睡不著就只能早點來了。小江啊，年輕人還是要趁年輕多奮鬥才好，你說對吧？”
糟糕的工作生活從愛找茬的上司身上開始。
“啊對對，廖主任您說得對。”職場大法第一條：順著上司的話說，不會有錯。
果不其然，教育理想得到滿足的廖主任十分滿意，“小江就是聰明，以後會有大出息的。”然後拍拍江潮的肩，端著大茶缸，滿意離去。
廖主任一進辦公室孟關霄就湊了上來。
“他今天吃火藥了？”江潮有些無語。
“估計是不滿意昨天讓剪視頻我們倆半天才有人回答，感覺權威受到了挑戰，”孟關霄搓了搓手，笑嘻嘻地看著江潮，“那個...那個...”
“帶了帶了，忘不了你的。”江潮翻出放在包裏的饅頭，還有些餘溫。
孟關霄拿過饅頭就開始狼吞虎咽，“兄弟，我的好兄弟，你做的菜啊，咋這麽香！”
江潮看著孟關霄狼吞虎咽的樣子在心裏默默地想：“是不是豬精轉世不知道，反正像是餓死鬼投胎。”
“不是我做的，是...是我的朋友做的。”
“咋還支支吾吾的呢，我冒昧問一句，你這朋友，是正經朋友嗎？”
江潮被他一噎，轉頭就往工位上走，“你多冒昧啊，趕緊幹活去，今天還想早點下班回家呢。”
孟關霄的工位就在江潮旁邊，他也跟著走到工位上，“是是是~下班去會你的正經朋友~”
“你今天做啥？等下我要跟著宋老師出去跑采訪，這麽熱的天，我可能沒有明天了。”
“推文，中秋節的。”江潮死氣沈沈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同情。
“對誒，還有四天要中秋了，現在是上午九點，離14號下班還有83個小時，4980分鐘，298800秒……”
“好了好了我知道很難熬了。”江潮已經習慣了孟關霄這一秒都閑不下來的嘴，如果不打斷他的話，他能搭吧搭吧說到下班為止。
“我想說，接下來的4天是我人生10周中最難過的20年。”
單位的宋老師喜歡抽煙，她抽煙的時候也會把窗戶打開站在窗戶前抽。
不幸的是，江潮和孟關霄剛好坐在窗戶旁，風一吹，好不容易飄出去的眼被毫不留情地打回來，撲兩人滿臉。
辦公室開了空調。宋老師抽完煙意猶未盡地把窗戶關上，被打回的煙在屋內困著出不去。
“小孟啊，差不多到時間了，走吧。”
孟關霄早早地挑好了一臺螺絲沒有生銹的三腳架，相機也妥當地放在相機包裏，宋老師一開口，兩人拎包就走。
走之前他給江潮遞了個眼神：二手煙兄弟就不和你一起忍受了，一定要活下去啊。
於是江潮一個人在工位上，頭昏腦脹地開始工作。
他的文字功底不錯，文字稿很快就過了。
秀米的模板沒有對廖主任胃口的，一連找了五個都被打回來，江潮甚至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色盲或者不懂欣賞的大直男。
不應該啊，自己明明就是彎的，以前給女性長輩們送的衣裙他們都很滿意啊。
越想越頭昏腦漲的。
到了午飯時間，他想著去樓上食堂吃個飯，結果上去一看，今天中午吃涼面，廚房的大姨跟不要錢似的往裏撒蔥花，還十分貼心地把面拌勻了。
於是江潮轉身下樓，樓下小賣部買了瓶水，想著熬一個下午，等著回家吃飯。
孟關霄的拍攝任務很好運地趕在中午最熱的時候之前結束了。
現在他無所事事地滑著辦公椅到江潮旁邊，開始指點江山。
“用這個黃色的，月亮是黃色的，月桂樹也是黃色的，多貼合中秋主題啊，就這個，信兄弟的準沒錯。”
江潮將信將疑地把文字稿套上這個讓孟關霄無比滿意的黃色模板，然後再次發給廖主任審核。
不一會兒廖主任發了一條語音過來。
他的口音有點重，沒辦法語音識別，江潮只能硬著頭皮點開語音條。
“你這是做的撒子？中秋節就是純黃色啊，誰教你的，算了算了，還是用最開始那版，至少還有個月亮和嫦娥月兔。”
雖然說刪刪改改最終還是選擇了初版，令人無語。
但至少終於把推文完成了，今天的工作大體上差不多了。
運氣好的話可能還可以提前一點下班。
終於得空的倆牛馬決定摸魚。
“中秋節你準備去哪裏玩？”孟關霄“深謀遠慮”，早早開始規劃中秋幹什麽。
“不知道，一個人在家裏吧，”如果林梢媽媽中秋節前能出差結束的話，林梢中秋節應該會回家，自己就又是一個人在家裏了，江潮想了想，“你呢？”
孟關霄很少得到江潮的反問，有點興奮“我準備回家，雖然就放三天，但是我媽說讓我必須回去，中秋節必須一家人團團圓圓地賞月，國慶節不回去都行。”他沒有反問江潮為什麽不回家和家人團聚，畢竟在單位關系再好他們也只是同事，別人不主動說的事少問這才是職場生活之道。
江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決定中秋節下班後去買點月餅，雖然一個人，但還是該有點中秋氛圍。
而且還能讓林梢給他媽媽帶一點去，江潮記得林女士很喜歡鹹蛋黃餡的任何東西。
孟關霄見江潮不說話也很有眼力見地滑回了自己的位置。
兩個人開始偷偷發呆，等著下班時間的到來。
事與願違，就在快下班的時候，廖主任繞到兩個實習生的面前，敲敲桌子，“等等我們開個小會。”
江潮背對著廖主任，不開心地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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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潮沒有聽林梢的話規規矩矩地在飯桌上坐好，而是擡腳往廚房走。
廚房的油煙機功率不太足，有些油煙逃散出來，但江潮不介意，他靠著廚房門，看著林梢的動作，周一上班的怨氣纏著逃散的油煙忽地飄走了。
“需要幫忙嗎？”江潮想往廚房裏走一點，靠近一點，確認這不是一場轉瞬即逝的夢。
“不要，去去去，外面等著去，廚房是大人的空間，小孩兒別進來。”林梢揮揮手，拒絕了林梢。
明明林梢還要比江潮小幾個月，但是在他面前總想著扮成可靠的大人，從前還老纏著江潮讓他叫自己“哥”。
“那我先去洗漱了。”
“去吧去吧，洗漱好出來估計剛好。”
林梢把控時間的能力一向很好，江潮剛從洗漱間出來就碰上林梢端著盤子圍著圍裙從廚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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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林梢圍著圍裙，好身材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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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潮決定在心裏吹個口哨。
在心裏吹完一個又響又長的口哨後，江潮終於想起低頭看看自己的肚子，隔著衣服看不見，但是顯然，那裏十分平坦。他不信邪地戳戳，軟軟的，再戳戳，還是軟軟的。
行吧，人要學會放過自己，至少沒有贅肉。
大多數時候江潮都很會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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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打包一點走嗎？”江潮坐下後突然想起和單位飯搭子孟關霄約好了要給他帶飯。
“可以啊，正好弄多了，我還在想饅頭夾菜不太好放冰箱保存，你吃幾個？我先給你撿好放旁邊？給誰的？”林梢邊說便往饅頭裏面塞餡，直到塞得滿滿的，再塞一點菜就要掉下來了才滿意收手，把夾好餡料的饅頭順手遞給江潮。
江潮毫不客氣地拿過，剛到手上還沒拿穩就是一口“你這也夾太多了吧...一口咬下去好滿足...我就再吃三個...咳咳...等一下...有點噎人，”林梢把右手邊準備好的水遞給江潮，“...啊好了好了,就是單位的飯搭子，幫我擋了主任丟下來的差事，說好要帶兩頓飯給他的。”
林梢癟了癟嘴，說話酸溜溜的，“你們關系挺好的呢~給你留四個，多吃點，看你，比高中瘦好多，我準備吃六個，我給你裝六個走，除非你那飯搭子是豬精轉世，不然肯定是夠的。”
江潮撇了他一眼，依著林梢高中那樣的投餵法，跟餵著急出欄的小豬似的，除非是餵一架骷髏，不然絕對會胖。
他剛想說點什麽就聽到鬧鐘再次催促著他出門，他嘴裏叼著一個饅頭，手裏拿著一個饅頭就往外走。
“備用鑰匙再進門櫃子的第三層，你翻一下。”
“等等！怎麽這麽著急，不是還有一會兒嗎？”
“趕公交還要一會兒呢。”江潮邊說邊加快了動作，把順手丟在沙發地墊上的工作牌撿起來往包裏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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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開？哪裏來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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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江潮在原地咀嚼著他的話，“家？”
因為這個“家”，雖然是周一，但是也不是這麽想炸了單位了，打卡器的“實習生江潮，歡迎簽到。”也沒那麽討厭了。
才怪！
江潮一進門就看著廖主任在門口站著，虎視眈眈地望著他，他懷疑地看看掛在墻上的時鐘，離遲到還有兩分鐘剛好啊。
站在廖主任背後的孟關霄給江潮打手勢，但，江潮沒看懂，疑惑地歪了歪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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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對，廖主任您說得對。”職場大法第一條：順著上司的話說，不會有錯。
果不其然，教育理想得到滿足的廖主任十分滿意，“小江就是聰明，以後會有大出息的。”然後拍拍江潮的肩，端著大茶缸，滿意離去。
廖主任一進辦公室孟關霄就湊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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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了帶了，忘不了你的。”江潮翻出放在包裏的饅頭，還有些餘溫。
孟關霄拿過饅頭就開始狼吞虎咽，“兄弟，我的好兄弟，你做的菜啊，咋這麽香！”
江潮看著孟關霄狼吞虎咽的樣子在心裏默默地想：“是不是豬精轉世不知道，反正像是餓死鬼投胎。”
“不是我做的，是...是我的朋友做的。”
“咋還支支吾吾的呢，我冒昧問一句，你這朋友，是正經朋友嗎？”
江潮被他一噎，轉頭就往工位上走，“你多冒昧啊，趕緊幹活去，今天還想早點下班回家呢。”
孟關霄的工位就在江潮旁邊，他也跟著走到工位上，“是是是~下班去會你的正經朋友~”
“你今天做啥？等下我要跟著宋老師出去跑采訪，這麽熱的天，我可能沒有明天了。”
“推文，中秋節的。”江潮死氣沈沈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同情。
“對誒，還有四天要中秋了，現在是上午九點，離14號下班還有83個小時，4980分鐘，298800秒……”
“好了好了我知道很難熬了。”江潮已經習慣了孟關霄這一秒都閑不下來的嘴，如果不打斷他的話，他能搭吧搭吧說到下班為止。
“我想說，接下來的4天是我人生10周中最難過的20年。”
單位的宋老師喜歡抽煙，她抽煙的時候也會把窗戶打開站在窗戶前抽。
不幸的是，江潮和孟關霄剛好坐在窗戶旁，風一吹，好不容易飄出去的眼被毫不留情地打回來，撲兩人滿臉。
辦公室開了空調。宋老師抽完煙意猶未盡地把窗戶關上，被打回的煙在屋內困著出不去。
“小孟啊，差不多到時間了，走吧。”
孟關霄早早地挑好了一臺螺絲沒有生銹的三腳架，相機也妥當地放在相機包裏，宋老師一開口，兩人拎包就走。
走之前他給江潮遞了個眼神：二手煙兄弟就不和你一起忍受了，一定要活下去啊。
於是江潮一個人在工位上，頭昏腦脹地開始工作。
他的文字功底不錯，文字稿很快就過了。
秀米的模板沒有對廖主任胃口的，一連找了五個都被打回來，江潮甚至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色盲或者不懂欣賞的大直男。
不應該啊，自己明明就是彎的，以前給女性長輩們送的衣裙他們都很滿意啊。
越想越頭昏腦漲的。
到了午飯時間，他想著去樓上食堂吃個飯，結果上去一看，今天中午吃涼面，廚房的大姨跟不要錢似的往裏撒蔥花，還十分貼心地把面拌勻了。
於是江潮轉身下樓，樓下小賣部買了瓶水，想著熬一個下午，等著回家吃飯。
孟關霄的拍攝任務很好運地趕在中午最熱的時候之前結束了。
現在他無所事事地滑著辦公椅到江潮旁邊，開始指點江山。
“用這個黃色的，月亮是黃色的，月桂樹也是黃色的，多貼合中秋主題啊，就這個，信兄弟的準沒錯。”
江潮將信將疑地把文字稿套上這個讓孟關霄無比滿意的黃色模板，然後再次發給廖主任審核。
不一會兒廖主任發了一條語音過來。
他的口音有點重，沒辦法語音識別，江潮只能硬著頭皮點開語音條。
“你這是做的撒子？中秋節就是純黃色啊，誰教你的，算了算了，還是用最開始那版，至少還有個月亮和嫦娥月兔。”
雖然說刪刪改改最終還是選擇了初版，令人無語。
但至少終於把推文完成了，今天的工作大體上差不多了。
運氣好的話可能還可以提前一點下班。
終於得空的倆牛馬決定摸魚。
“中秋節你準備去哪裏玩？”孟關霄“深謀遠慮”，早早開始規劃中秋幹什麽。
“不知道，一個人在家裏吧，”如果林梢媽媽中秋節前能出差結束的話，林梢中秋節應該會回家，自己就又是一個人在家裏了，江潮想了想，“你呢？”
孟關霄很少得到江潮的反問，有點興奮“我準備回家，雖然就放三天，但是我媽說讓我必須回去，中秋節必須一家人團團圓圓地賞月，國慶節不回去都行。”他沒有反問江潮為什麽不回家和家人團聚，畢竟在單位關系再好他們也只是同事，別人不主動說的事少問這才是職場生活之道。
江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決定中秋節下班後去買點月餅，雖然一個人，但還是該有點中秋氛圍。
而且還能讓林梢給他媽媽帶一點去，江潮記得林女士很喜歡鹹蛋黃餡的任何東西。
孟關霄見江潮不說話也很有眼力見地滑回了自己的位置。
兩個人開始偷偷發呆，等著下班時間的到來。
事與願違，就在快下班的時候，廖主任繞到兩個實習生的面前，敲敲桌子，“等等我們開個小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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