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古希臘掌管睡眠的神(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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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古希臘掌管睡眠的神(修）
5--
他這麽順勢的一誇倒是把江潮的臉給誇紅了，紅著張臉的江潮扯著林梢的衣擺就走，“走啦走啦，差不多該結賬了。”
兩人一人提著一個袋子出來的時候天都發黑了。超市是個很神奇的地方，這裏拿一點那裏拿一點，結賬的時候才猛然發現：“原來買了這麽多了嗎，好恐怖。”
超市的塑料袋質量都挺好的，等兩個人提著東西回到家把東西放下，手上都是深深的勒痕。林梢邊痛呼邊甩甩手，正想和江潮一起討論超市塑料袋怎麽做得這麽好的時候，轉頭發現他居然什麽反應都沒有，只是喘著氣，站在原地發呆。
林梢站在江潮面前揮了揮手，指指在他白皙的手上顯得格外可怖的勒痕，“阿水啊，手不痛嗎？”
聽到林梢說話江潮才回過神來，用力按了按手上的勒痕，“不疼啊。”林梢沈默了一下，然後像是對待價值連城的藝術品一樣，牽起江潮的手，緩緩吹氣。
“怎麽會不痛呢，很痛的啊，我們阿水最怕痛的，怎麽會這樣呢？”
江潮被燙著了似的抽回手，“哪...哪有這麽誇張？”他覺得林梢有些太誇張了，自己又不是玻璃人，哪裏有這麽易碎。“誇張的林梢，有點反常，是大學的時候遇到了什麽很脆弱的人所以現在才這麽小心翼翼地對自己嗎？”他心想。
林梢想反駁，“本來就...”江潮一只手捂著他的嘴，另一只手推著他往浴室走，使用物理手段強行止住了林梢的話頭，他不喜歡任何反常，包括表現得反常的林梢，心中的不安讓他想逃避。
“好了好了，今天你先洗吧，我做飯。”江潮把林梢推進浴室，反手把門關上，然後長舒一口氣往廚房走。林梢洗完澡出來，飯菜正好做完了。
江潮替他拉開板凳，“請吧~”
林梢期待這一口很久了，想當初，江潮的廚藝可是......
鹹了？
林梢一楞，很明顯，江潮廚藝退步得驚人。江潮看林梢停住了，懷疑地舀了一勺肉，“沒什麽問題啊，怎麽了，怎麽呆住了？”
林梢聽江潮說完，心中的僥幸徹底消散，眼淚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江潮生病了，自己沒能幫到他，他的感知在不斷下降。”這樣的認知讓林梢感到無力，到底該做什麽才能讓江潮好起來，他毫無頭緒，只能落淚。
“怎麽了？怎麽哭了？有這麽難吃嗎？”江潮快步走到林梢旁邊，拍拍他的背，扯著紙巾輕輕給林梢擦拭跟斷了的珍珠項鏈一樣往下掉的眼淚，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手藝。
“不...不是的...太好吃了，好吃哭了。”林梢明知道這樣反常的落淚會讓江潮疑惑但眼淚就像斷了線的項鏈，止不住地往下掉，“阿水，對不起。”是沒辦法阻止江潮感知衰弱的過程所以對不起還是因為自己反常的落淚所以對不起，林梢自已也不知道，只會不斷重覆著道歉。
直到江潮起身抱住他，輕拍他的背部，“沒什麽對不起的，我們木頭已經很努力了。不要太執拗，改變不了的就放過自己吧。”
明明江潮想的事情和自己完全不一樣，但聽到他說放棄，林梢整個人都僵住了，死死地抓著江潮，直到江潮沒忍住痛呼一聲他才如夢初醒地松手。
林梢是不會放棄的。他攥緊拳頭，痛意讓情緒平緩下來，“不是這個，只是因為阿水你做飯太好吃了，好久沒吃到所以一下子找到高中時的感受，所以才哭了，好懷念。”
江潮聽林梢這麽說才放下心來，聽說現在的人都容易抑郁，抑郁之後情緒特別多變，可能剛剛還開心著，結果下一秒就開始哭了。林梢不是因為壓力太大所以抑郁了就好。
“就這麽點出息，你想吃我天天做給你吃。”林梢看著江潮有些驕傲的臉，眼淚掉得更厲害了，但又覺得這麽哭下去不太好，於是努力壓抑著，聲音都有些顫抖哽咽，“說好了。”然後伸出手去想拉鉤。
江潮狐疑地看林梢一眼“你不會是想詐我，不想做飯吧。”
“我不管，你明明說了天天的，你不會是想臨陣脫逃吧。”林梢拽住江潮遲疑著想收回的手，強硬地和他拉勾。江潮也是軟硬不吃的犟種，但是面對林梢，他軟硬都吃，不管他是激將法好還是來軟的也好，江潮都會答應他。
“行吧，我只要還活著你想吃什麽我都做給你吃。”
林梢作勢要去捂江潮的嘴巴，“不能這麽說，不能加前置條件，快點呸呸呸，不作數的！你快點呸！”
林梢的反映巨大讓江潮一楞，“怎麽這麽敏感呢，和家裏的含羞草一樣，好吧好吧，呸呸呸。”
江潮認錯倒是及時，但是林梢的眼淚半天都停不下來，直到吃完飯，他洗完碗出來才堪堪停下，頂著個紅腫的雙眼，磨磨蹭蹭地坐到江潮旁邊。房間裏的電視是房東留下的，信號不好，總是話音不同步，看得人難受，兩個人就幹脆不看了。
今天江潮的睡眠時間超量帶來的是：哪怕是沒事幹也睡不著了，於是他們又各自琢磨著找點什麽話題聊天。
“你以後想幹什麽呢？”這是林梢問的。
“沒有談戀愛嗎？”這是江潮問的。
十分有默契的同時開口，但提出的問題完全是背道而馳，一個盼望著未來，一個守著過去。
“談了，被甩了，我們聊聊以後吧。”林梢需要一個以後的設想，他想聽江潮說他的以後，證明他會留在這裏。
而江潮聽到他說有談戀愛，也談不上難過，林梢很好看很優秀性格也很好，有的是人想和他談戀愛，談上戀愛了，也是正常。只是江潮覺得很生氣，怎麽會有人甩林梢啊，他那麽好，誰那麽過分這麽對他！
“他為什麽這麽做！”江潮氣鼓鼓地說。
林梢看他一眼，輕飄飄地說，“是我不好。”
江潮下意識就想反駁：“你很好！是‘他’有眼不識泰山！”但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了，林梢剛剛說的話很明顯有維護“他”的意思。那個讓林梢習慣性保護的“脆弱”的人，是林梢的前男友。江潮有些失落，自己享受的林梢的體貼和細致入微都是托了別人的福。
林梢看著江潮的情緒一下子低落了下去，有些無措，“我們談談未來好不好。”
“我不知道。”
“什麽？”林梢沒有想過江潮會說他不想未來，噌一下站起身來。
江潮詫異地看著他，他真以為林梢是沒聽清楚，於是又一字一句地重覆了一遍：“我沒想過未來。”
看著江潮好像對什麽都不感興趣的樣子，林梢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又蹲了下來，軟軟地拉著江潮的手，明明沒什麽力氣，江潮卻感受到了幾分不容拒絕地懇求，“想一想好不好，你會有很好的未來的，我們一起想一想好不好。”
江潮又莫名其妙地覺得有些生氣，剛剛那麽維護甩了他的前男友，現在他又是憑什麽這麽來要求自己設想未來呢，這麽想著，江潮用了比林梢多幾分的力氣，把他的手推開。觸碰到林梢的手的時候卻停了停，他的手很冷，有些濕。但最終還是推開了。
“你以前說過以後要有自己的家，還要養小貓。”林梢不肯放棄地想反手抓住江潮的手。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少拿以前我說的鬼話來給現在的我畫大餅，沒用了，人不一樣了，所想所求也不一樣了，沒用的。”江潮像是預測到了林梢的動作一樣，輕巧地躲開了林梢想挽留的手，和以前一樣。
“我們以前說好了的。”林梢手低垂著，不死心地追了一句。
“我們以前還說要永遠...算了...沒什麽好說的...”江潮想質問他為什麽明明以前也說好了要在一起的，卻變了卦，明明都記得自己說過想要一只小貓，為什麽不記得前提是“我們家要養一只小貓。”，是“我們”啊。 一個已經有了念念不忘的前男友的人，江潮不想再說什麽以前，把早被註銷公司的賬本翻出來計較，沒必要。
"你別激動，都是我的錯。”
江潮最開始沒說話，轉身就想往臥室走，走到一半想起來臥室已經讓給林梢了，只能頓住腳步，轉身回來，給了他一個白眼。這人，回回都是認錯認得快，但下次還敢。林梢料到了江潮會轉身回來，完全不在意他的白眼，又紅著眼眶粘了過去，“那你聽聽我想象的未來好不好。”
江潮懶得理他，背對著他躺在沙發上，但今天白天睡眠時間太長，現在是怎麽都不可能輕易睡著了。
林梢沒聽到江潮回應，拉著他軟軟地垂在沙發邊上的衣角晃了晃，“好不好？”江潮拿他沒辦法。冷哼了一聲，算是同意了。
“我以後想買一套郊外的房子，多層，要頂樓的，沒那麽多的小蟲和老鼠，啊，頂樓夏天可能會很熱，但是沒關系，我要裝最好的中央空調，對了，還要裝地暖，冬天冷的時候開了地暖可以光腳在家裏走，客廳裏還要一塊毛茸茸的地毯，買的小說可以認在毯子邊上疊著，想看的話就直接靠著沙發坐在毯子上看，毛茸茸的！冬天坐上面肯定很爽！差點忘了，我還想要那種可以堆木頭進去烤火的壁爐，我喜歡木頭燒著之後劈劈啪啪的聲音，但是這種會不會不太適合國內啊，我只在外國電影的主角家裏看到過這樣的布置，你說會不會一氧化碳中毒啊...還有啊...”
聽著林梢在這裏絮絮叨叨，江潮的困意漸漸漫了上來。明明剛剛還在生氣失落，但現在又覺得安定，甚至產生了睡意，最近情緒總是一陣一陣的，江潮其實有些疑惑，但最終還是睡意占了上風。
江潮很喜歡雷雨天，外面狂風暴雨，自己待在家裏，很有安全感，在那樣的環境下會很快睡著。但那樣的天氣只出現在夏季，L城更多的時候是不止的細雨和厚重的水氣，他總是覺得喘不過氣，像是被人捂住了口鼻，睡眠變得如此的寶貴。
林梢像是來施睡眠魔法的仙女，帶來貴重的寶物，不需要任何附加條件，只要在他身邊，睡著就不再是一件難事了。
“古希臘掌管睡眠的神。”想到這裏江潮地唇角微微勾起，然後徹底進入夢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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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麽順勢的一誇倒是把江潮的臉給誇紅了，紅著張臉的江潮扯著林梢的衣擺就走，“走啦走啦，差不多該結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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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的塑料袋質量都挺好的，等兩個人提著東西回到家把東西放下，手上都是深深的勒痕。林梢邊痛呼邊甩甩手，正想和江潮一起討論超市塑料袋怎麽做得這麽好的時候，轉頭發現他居然什麽反應都沒有，只是喘著氣，站在原地發呆。
林梢站在江潮面前揮了揮手，指指在他白皙的手上顯得格外可怖的勒痕，“阿水啊，手不痛嗎？”
聽到林梢說話江潮才回過神來，用力按了按手上的勒痕，“不疼啊。”林梢沈默了一下，然後像是對待價值連城的藝術品一樣，牽起江潮的手，緩緩吹氣。
“怎麽會不痛呢，很痛的啊，我們阿水最怕痛的，怎麽會這樣呢？”
江潮被燙著了似的抽回手，“哪...哪有這麽誇張？”他覺得林梢有些太誇張了，自己又不是玻璃人，哪裏有這麽易碎。“誇張的林梢，有點反常，是大學的時候遇到了什麽很脆弱的人所以現在才這麽小心翼翼地對自己嗎？”他心想。
林梢想反駁，“本來就...”江潮一只手捂著他的嘴，另一只手推著他往浴室走，使用物理手段強行止住了林梢的話頭，他不喜歡任何反常，包括表現得反常的林梢，心中的不安讓他想逃避。
“好了好了，今天你先洗吧，我做飯。”江潮把林梢推進浴室，反手把門關上，然後長舒一口氣往廚房走。林梢洗完澡出來，飯菜正好做完了。
江潮替他拉開板凳，“請吧~”
林梢期待這一口很久了，想當初，江潮的廚藝可是......
鹹了？
林梢一楞，很明顯，江潮廚藝退步得驚人。江潮看林梢停住了，懷疑地舀了一勺肉，“沒什麽問題啊，怎麽了，怎麽呆住了？”
林梢聽江潮說完，心中的僥幸徹底消散，眼淚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江潮生病了，自己沒能幫到他，他的感知在不斷下降。”這樣的認知讓林梢感到無力，到底該做什麽才能讓江潮好起來，他毫無頭緒，只能落淚。
“怎麽了？怎麽哭了？有這麽難吃嗎？”江潮快步走到林梢旁邊，拍拍他的背，扯著紙巾輕輕給林梢擦拭跟斷了的珍珠項鏈一樣往下掉的眼淚，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手藝。
“不...不是的...太好吃了，好吃哭了。”林梢明知道這樣反常的落淚會讓江潮疑惑但眼淚就像斷了線的項鏈，止不住地往下掉，“阿水，對不起。”是沒辦法阻止江潮感知衰弱的過程所以對不起還是因為自己反常的落淚所以對不起，林梢自已也不知道，只會不斷重覆著道歉。
直到江潮起身抱住他，輕拍他的背部，“沒什麽對不起的，我們木頭已經很努力了。不要太執拗，改變不了的就放過自己吧。”
明明江潮想的事情和自己完全不一樣，但聽到他說放棄，林梢整個人都僵住了，死死地抓著江潮，直到江潮沒忍住痛呼一聲他才如夢初醒地松手。
林梢是不會放棄的。他攥緊拳頭，痛意讓情緒平緩下來，“不是這個，只是因為阿水你做飯太好吃了，好久沒吃到所以一下子找到高中時的感受，所以才哭了，好懷念。”
江潮聽林梢這麽說才放下心來，聽說現在的人都容易抑郁，抑郁之後情緒特別多變，可能剛剛還開心著，結果下一秒就開始哭了。林梢不是因為壓力太大所以抑郁了就好。
“就這麽點出息，你想吃我天天做給你吃。”林梢看著江潮有些驕傲的臉，眼淚掉得更厲害了，但又覺得這麽哭下去不太好，於是努力壓抑著，聲音都有些顫抖哽咽，“說好了。”然後伸出手去想拉鉤。
江潮狐疑地看林梢一眼“你不會是想詐我，不想做飯吧。”
“我不管，你明明說了天天的，你不會是想臨陣脫逃吧。”林梢拽住江潮遲疑著想收回的手，強硬地和他拉勾。江潮也是軟硬不吃的犟種，但是面對林梢，他軟硬都吃，不管他是激將法好還是來軟的也好，江潮都會答應他。
“行吧，我只要還活著你想吃什麽我都做給你吃。”
林梢作勢要去捂江潮的嘴巴，“不能這麽說，不能加前置條件，快點呸呸呸，不作數的！你快點呸！”
林梢的反映巨大讓江潮一楞，“怎麽這麽敏感呢，和家裏的含羞草一樣，好吧好吧，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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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江潮的睡眠時間超量帶來的是：哪怕是沒事幹也睡不著了，於是他們又各自琢磨著找點什麽話題聊天。
“你以後想幹什麽呢？”這是林梢問的。
“沒有談戀愛嗎？”這是江潮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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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了，被甩了，我們聊聊以後吧。”林梢需要一個以後的設想，他想聽江潮說他的以後，證明他會留在這裏。
而江潮聽到他說有談戀愛，也談不上難過，林梢很好看很優秀性格也很好，有的是人想和他談戀愛，談上戀愛了，也是正常。只是江潮覺得很生氣，怎麽會有人甩林梢啊，他那麽好，誰那麽過分這麽對他！
“他為什麽這麽做！”江潮氣鼓鼓地說。
林梢看他一眼，輕飄飄地說，“是我不好。”
江潮下意識就想反駁：“你很好！是‘他’有眼不識泰山！”但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了，林梢剛剛說的話很明顯有維護“他”的意思。那個讓林梢習慣性保護的“脆弱”的人，是林梢的前男友。江潮有些失落，自己享受的林梢的體貼和細致入微都是托了別人的福。
林梢看著江潮的情緒一下子低落了下去，有些無措，“我們談談未來好不好。”
“我不知道。”
“什麽？”林梢沒有想過江潮會說他不想未來，噌一下站起身來。
江潮詫異地看著他，他真以為林梢是沒聽清楚，於是又一字一句地重覆了一遍：“我沒想過未來。”
看著江潮好像對什麽都不感興趣的樣子，林梢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又蹲了下來，軟軟地拉著江潮的手，明明沒什麽力氣，江潮卻感受到了幾分不容拒絕地懇求，“想一想好不好，你會有很好的未來的，我們一起想一想好不好。”
江潮又莫名其妙地覺得有些生氣，剛剛那麽維護甩了他的前男友，現在他又是憑什麽這麽來要求自己設想未來呢，這麽想著，江潮用了比林梢多幾分的力氣，把他的手推開。觸碰到林梢的手的時候卻停了停，他的手很冷，有些濕。但最終還是推開了。
“你以前說過以後要有自己的家，還要養小貓。”林梢不肯放棄地想反手抓住江潮的手。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少拿以前我說的鬼話來給現在的我畫大餅，沒用了，人不一樣了，所想所求也不一樣了，沒用的。”江潮像是預測到了林梢的動作一樣，輕巧地躲開了林梢想挽留的手，和以前一樣。
“我們以前說好了的。”林梢手低垂著，不死心地追了一句。
“我們以前還說要永遠...算了...沒什麽好說的...”江潮想質問他為什麽明明以前也說好了要在一起的，卻變了卦，明明都記得自己說過想要一只小貓，為什麽不記得前提是“我們家要養一只小貓。”，是“我們”啊。 一個已經有了念念不忘的前男友的人，江潮不想再說什麽以前，把早被註銷公司的賬本翻出來計較，沒必要。
"你別激動，都是我的錯。”
江潮最開始沒說話，轉身就想往臥室走，走到一半想起來臥室已經讓給林梢了，只能頓住腳步，轉身回來，給了他一個白眼。這人，回回都是認錯認得快，但下次還敢。林梢料到了江潮會轉身回來，完全不在意他的白眼，又紅著眼眶粘了過去，“那你聽聽我想象的未來好不好。”
江潮懶得理他，背對著他躺在沙發上，但今天白天睡眠時間太長，現在是怎麽都不可能輕易睡著了。
林梢沒聽到江潮回應，拉著他軟軟地垂在沙發邊上的衣角晃了晃，“好不好？”江潮拿他沒辦法。冷哼了一聲，算是同意了。
“我以後想買一套郊外的房子，多層，要頂樓的，沒那麽多的小蟲和老鼠，啊，頂樓夏天可能會很熱，但是沒關系，我要裝最好的中央空調，對了，還要裝地暖，冬天冷的時候開了地暖可以光腳在家裏走，客廳裏還要一塊毛茸茸的地毯，買的小說可以認在毯子邊上疊著，想看的話就直接靠著沙發坐在毯子上看，毛茸茸的！冬天坐上面肯定很爽！差點忘了，我還想要那種可以堆木頭進去烤火的壁爐，我喜歡木頭燒著之後劈劈啪啪的聲音，但是這種會不會不太適合國內啊，我只在外國電影的主角家裏看到過這樣的布置，你說會不會一氧化碳中毒啊...還有啊...”
聽著林梢在這裏絮絮叨叨，江潮的困意漸漸漫了上來。明明剛剛還在生氣失落，但現在又覺得安定，甚至產生了睡意，最近情緒總是一陣一陣的，江潮其實有些疑惑，但最終還是睡意占了上風。
江潮很喜歡雷雨天，外面狂風暴雨，自己待在家裏，很有安全感，在那樣的環境下會很快睡著。但那樣的天氣只出現在夏季，L城更多的時候是不止的細雨和厚重的水氣，他總是覺得喘不過氣，像是被人捂住了口鼻，睡眠變得如此的寶貴。
林梢像是來施睡眠魔法的仙女，帶來貴重的寶物，不需要任何附加條件，只要在他身邊，睡著就不再是一件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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