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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嫉妒 沈斯寧沒想到廖祁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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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嫉妒 沈斯寧沒想到廖祁東……

沈斯寧沒想到廖祁東突然問出這個問題。

他一開始這樣說, 是為自己挽尊才說了這個先試試,其實他們現在做的行為,早就是戀愛中的人才能做的事。

沈斯寧從他懷裏起身,看著廖祁東。

廖祁東眼睛很亮, 充滿生機。

這是他那時候對廖祁東這個人的看法。

和這樣的人在一起, 你永遠不會擔心他會自暴自棄, 他有著不屈不撓的意志力。

沈斯寧擡手摟住廖祁東的脖子, 湊過去在廖祁東的眼睛上親了一下,他很喜歡廖祁東眼裏散發的生機。

像春回大地, 萬物覆蘇。

生命之源永不停歇。

“好。”

沈斯寧輕聲說道。

廖祁東把人緊緊摟住,終於得到沈斯寧的松口,承認了他的身份,他的心終於安定了幾分。

眼下廖祁東反而不急了,以前是心裏不確定, 他需要些什麽東西, 來證明沈斯寧心裏有自己。

何況剛剛沈斯寧明顯是有一點害怕, 所以他願意再放緩一下腳步,讓沈斯寧慢慢適應。

兩人摟著親吻了一會兒, 廖祁東見時間不早了,於是起身去把晚飯煮上,吃完晚飯他把所有衣服都洗了,現在夏天衣服薄洗得快, 他沒花多長時間。

沈斯寧準備去洗澡的時候,大門突然被敲響了,沈斯寧拿著睡衣站在客廳,和在陽臺晾衣服的廖祁東對視了一眼。

這麽晚了,是誰上門來了?

廖祁東把衣服放下, 擦幹手上的水,走到門口去開門,看看是誰,大門打開後才看清來者是誰。

是姐姐廖婷。

“姐,這麽晚了,你怎麽過來了?”

廖祁東打開門讓他姐進來。

廖婷哭得眼睛紅腫,她見客廳有外人在,下意識的微微側了側身子,不願讓人看見她這副狼狽的樣子。

沈斯寧察覺到她的細微舉動,於是轉身進了臥室,把客廳留給他們姐弟。

等臥室門一關上,廖婷就忍不住哭了起來,哭的聲音很小怕被人聽見,她把廖祁東拉到陽臺,才說話。

“東子,有認識的人說在D市碰見過廖程,看見他和一個男人手牽手在街上走,我從別人那裏聽到了這件事,現在街坊鄰居都知道了。”

“我上門去找他理論,說他憑什麽造謠,結果他說他親眼看見的,廖程和一個男子關系很親密,還看見廖程捏對方的臉。”

廖婷就算再愚昧,也知道兩個正常的男人不可能手牽手,也不可能做出捏對方臉這種事。

“我就說,他為什麽那麽抗拒相親,原來是喜歡男人,東子你說我該怎麽辦啊?你去D市把廖程給我帶回來吧,我管著他,讓他把這毛病改了,到時候再給他說門親事。”

廖祁東進廚房倒了一杯水遞給姐姐。

“姐姐,你覺得廖程喜歡男人這件事,讓你很丟臉嗎?”

廖祁東問她。

廖婷想也沒想的回答弟弟。

“這種事難道不丟臉嗎!所有人都知道了,知道他是個喜歡男人的變態。”

廖婷尖銳的反駁著。

廖祁東沒有再說勸解的話,他總算是能理解,當初沈斯寧對他們迂腐的思想,那種沈默不言。

因為根深蒂固,說不通的。

最後廖祁東安撫他姐的情緒,把人送回家又留了些錢給她,讓她不要去想那麽多,興許是別人看錯了。

廖祁東回來的時候,沈斯寧已經洗完澡坐在沙發上翻書,見他回來後把書簽卡上,問他發生了什麽事。

“有人在其他城市看見了廖程,見他和一個男人在一起,消息已經傳開了。”

廖祁東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

沈斯寧想以前是因為和廖祁東無親無故,他也不喜歡管別人家的家事,所以他袖手旁觀。

現在廖祁東是他男朋友,所以沈斯寧有義務提出建議,替他分擔煩擾。

“廖祁東,你若是真的想解決問題,你把你姐姐送到廖程那裏去吧,讓他們母子倆一起住一段時間。”

“再找個信得過的人一起跟過去,在事態挽回不了的時候,把兩個人分開。”

沈斯寧提出自己的意見。

廖祁東皺著眉,對沈斯寧提出的這個意見,很明顯的有些擔心,這要是讓他們母子倆見面了,還不得天天鬧起來,到時候事情鬧得更加不可收拾。

沈斯寧知道廖祁東在擔心什麽,雖然自己不擅長家長裏短,但是他會解決問題,看到問題的本質。

“廖祁東,以你姐姐現如今固有的思維,她是不能接受這件事的,她困在自己的世界裏,同樣廖程也是不可能妥協回家成婚的。”

“你要做的,就是加劇膿瘡的破裂,只有讓你姐姐意識到這件事,是真的不可能改變後,讓她不要暗地裏抱有期待。”

“至於廖程,你該讓他提前成長了,逃避是永遠解決不了問題的,他頭上懸著的那把劍遲早要落下來的。”

“趁著你姐現在身體還行,不至於一直瞞到歲數大了確認這件事後,氣出個三長兩短。”

“在事態鬧得嚴重時,把兩人分開,讓你姐留在外地,花錢托人找份工作給她,讓她靜下心來,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再找幾個思想開放的人去接近她和她做朋友,慢慢給她灌輸新的觀念。”

“她若是一直留在這裏,每日身邊人根深蒂固的洗腦,她是很難轉變觀念的。”

沈斯寧慢慢說著自己的解決辦法。

廖祁東聽著沈斯寧的辦法,他知道眼下沈斯寧說的是最優的解決辦法,但是這過程中,姐姐和廖程肯定會受不少痛苦和折磨。

沈斯寧知道廖祁東護短,在家人這件事上有時候沒那麽心狠,總是希望有兩全的辦法。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沈斯寧最後提點他這一句。

廖祁東聽了沈斯寧這句話,最終還是聽進去了,打算按沈斯寧說的辦法去做。

由於之前和廖程有過短短的一段時間,所以沈斯寧說完這些後,就不在提起有關廖程的任何話題。

廖祁東也默契的不再說這些事。

因為發生了這種事,最近這幾天沈斯寧和廖祁東之間的暧昧氣氛,一直不覆之前。

過了幾天,廖祁東說他要出差一段期間,沈斯寧猜到他要去做什麽,也沒問去哪兒多久回來,只說讓他路上小心。

廖祁東去找看見廖程的那個人打聽,打聽到大概方位後就先去找人了,恰好他運氣好,拿出照片找人詢問了兩天,就尋摸到了廖程的住處。

找到廖程的住處後,廖祁東在附近蹲守了兩天,見廖程和一位男子同進同出,很是親密。

廖祁東對廖程還是心軟了的,他叫發小把姐姐送上車,趁著在姐姐趕來的路上,他提前去和廖程見了一面。

廖程看見舅舅突然出現在他面前,整個人都傻呆住了,臉色煞白,好半天才回過神,哆哆嗦嗦的叫了一聲舅舅。

“讓你朋友這段時間先不要過來,我有事找你談談。”

廖祁東沖廖程身邊的男生,點點頭示意問好,為了留面子同廖程說出這句話。

廖程還沒來得及說話,他身邊的男生就很懂事的先離開了,廖祁東見人走了才繼續說。

“不請舅舅上去坐坐嗎?”

廖祁東問他。

廖程整個人不在狀態,只知道聽吩咐往住的地方走,他現在住的地方是一處公寓,兩人安靜的進電梯,進去公寓後,廖祁東把門關上。

回想起剛剛見過的那個男生,廖祁東覺得他身上有幾分沈斯寧的影子,不知道廖程喜歡的是這一類型的人,還是說……

廖祁東現在對廖程的情緒很覆雜,他以前是把廖程當外甥來對待,然後現在又多了一個身份,他男朋友的前男友。

不論他的對象是男是女,這種事在鄉下,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廖祁東當初也沒想到,自己會做出這種事。

但和沈斯寧比起來,這些流言蜚語好像又算不了什麽,什麽都沒他來得重要。

廖祁東這一次心軟,也是有一點愧疚的成分在,再幫廖程最後一次,從此以後他就只盡自己舅舅的本份,多的不會在管。

畢竟他也是個男人,很難不嫉妒。

“你媽媽過兩天就會來了,你要是想好以後和男人在一起不改了,舅舅就幫你這一次。”

“但是你和你媽媽說話的時候,註意自己的語氣和用詞,不要說太傷害她的話。”

廖祁東把自己的來意告訴了廖程,其實按照沈斯寧的辦法,就是給雙方一個措手不及,不提前通知廖程這件事。

但廖祁東擅自改了計劃。

廖程聽到舅舅的安排,心中激動,舅舅終於認可他了,他看見舅舅突然出現,心中第一反應就是他完了,他要被打死。

他還記得去年逃跑時舅舅的兇狠。

現在想起來都還心有餘悸。

廖程連連點頭,說會配合的。

廖祁東讓廖程不要收拾屋子,留一些男人的衣服放在顯眼的地方,到時候讓姐姐看見。

廖祁東覺得讓姐姐親眼看見兒子和男人親密,估計刺激性太大,還是用緩和一點的方式。

兩人說完事情後,廖程請舅舅吃飯,吃完飯後廖祁東準備回酒店去住,剛轉身時廖程叫住了他。

廖程看著舅舅,面帶猶豫,最後還是問出了那個想問的問題。

“舅舅,沈斯寧他離開了嗎?”

廖程一直覺得沈斯寧在他們那裏待不久的,遲早會離開的,他逃跑後給沈斯寧發過消息,但是都石沈大海,打電話也從來沒打通過,估計沈斯寧把他拉黑了。

廖程只是想問一問而已,但是他沒想到舅舅的神色突然變得可怕起來,他不知道這句話哪裏有問題。

他喜歡男人這件事舅舅都同意幫他了,沒有對他露出任何不滿的神色,怎麽在這個問題上,舅舅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

“舅舅?”

廖程見舅舅一直不說話,只盯著他看,心中忐忑不安,沒忍住害怕叫了他一聲。

“廖程,你已經有男朋友了,過去的人和事,你就不該再問,難不成你想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

舅舅說這話時的目光,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剖開,追根究底的看看,看自己到底是在想什麽做什麽。

廖程甚至懷疑眼前的舅舅,是不是被人奪舍了,不然為什麽會這樣對待自己?

好像自己回答得讓他不滿意的話。

自己就是他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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