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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權錢 沈斯寧完全是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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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權錢 沈斯寧完全是蒙的……

沈斯寧完全是蒙的, 沒有一點心理準備,廖祁東把他抱得很緊,和上次不一樣,廖祁東吻上他後, 就用舌-尖撬開他的嘴唇探了進去。

急風驟雨, 唇齒和呼吸交融。

沈斯寧有些受不住, 伸手推了廖祁東。

但是沒推開, 被廖祁東裏裏外外的掃了個幹幹凈凈,最後還是沈斯寧呼吸有些不暢, 廖祁東察覺到了,才略微松開他。

沈斯寧呼吸了幾口空氣,氣喘勻後,他擡手擦掉唇邊的水跡,看向廖祁東, 罵他。

“你做什麽?”

“瘋了?”

廖祁東這段時間天天高強度的工作, 晝夜顛倒, 連電話都打不了幾分鐘,想人想得厲害, 恨不得把沈斯寧綁過來。

“太想你了,快瘋了。”

廖祁東說完後,抱著人說話。

“我去查看了那幾個地址,在附近的單元樓裏找到了那個興趣班, 裏面有十多個學生,有兩個學生我認識,就是你教的那個班的學生。”

聽見廖祁東說正事,沈斯寧轉移了註意力。

沈斯寧知道這種事很正常,人為了掙錢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但未免有些膈應。

“以後這種還會更多的,現在只有一家,以後怕是其他人也會跟風開的,避免不了。”

“但是他們的教學質量是趕不上的我們的,到時候讓老師把他們的證書和獲得過什麽榮譽,全部都打印了貼機構外面的布告欄上,到時候有學生藝考上岸了的,請鑼鼓隊繞著縣城表演,把名聲打出去。”

“還有把這個消息告知那兩個負責人,讓她們暗地裏排查一下內部員工,老師應該不會做這種事,重點排查一下其他員工。”

“機構賺錢與否,外人肯定是半知半解的,肯定是有員工閑聊把消息透露了出去,又或者說透露了學生們的資料,這才剛剛開課沒多久,游說家長也需要時間,必定是年前就起了心思的。”

“你只需要把消息告知那兩個負責人,她們為了在你面前掙表現,自然會努力去查清楚的。”

廖祁東說完這話後,讓沈斯寧去前臺把所有學生資料都收好,做完這些後,兩人回去了。

回去後廖祁東做了晚飯,吃完後就準備去洗換下來的那些衣服,沈斯寧皺著眉,把人拉住了。

“廖祁東,以後我把所有衣服都送幹洗店洗吧,你這樣太累了,何況洗衣服的錢,還沒扔衣服的錢多。”

廖祁東笑了笑,站在沈斯寧面前。

他擡手撫摸了一下沈斯寧的側臉。

“沈斯寧,你還沒想明白嗎?”

“我怎麽會讓外人碰你的貼身物品。”

沈斯寧聽到廖祁東這樣說,驚愕的看了他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廖祁東,你有病吧,衣服而已。”

“以前我在家也是傭人給我洗啊。”

廖祁東聽到沈斯寧的質疑,他沒有解釋,只是低下頭靠近沈斯寧,目光和他對上。

“沈斯寧,以前我管不著,但是以後你就得按我的意願,我廖祁東還沒大方到那種地步,讓別人洗我喜歡之人的貼身衣物。”

廖祁東的語氣十分強勢,一點都不容沈斯寧反駁,一點改口的可能性都沒有。

沈斯寧被他的話堵得無話可說,這是廖祁東第一次在他面前,明確的展現獨斷專行,話裏話外都是不容更改。

沈斯寧心裏有些不怎麽高興,他看著廖祁東進衛生間洗衣服,他一面不舒服廖祁東的獨斷獨行,一面又心疼他這麽累,還要回來洗衣服。

兩種情緒交織著。

看了一會兒,沈斯寧決定不為難自己,廖祁東願意洗是他的事,跟自己有什麽關系,反正他勸也勸了,根本說不聽。

雖是這樣說,但沈斯寧回到臥室躺在床上,怎麽都靜不下心來,心裏堵著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

廖祁東洗完衣服晾上,走到臥室門口準備進去的時候,沈斯寧眼神盯著他,不許他進自己的臥室。

廖祁東知道把人惹生氣了,於是也就真的聽話在門口停下腳步,站在門口和他說話。

“我要回煤礦場了,你晚上記得鎖好門窗,早點睡覺。”

說完這話後,廖祁東就準備往外走。

沈斯寧以為他這次回來,怎麽也得睡一晚上第二天才走,沒想到回來這麽短的時間就要走。

現在都晚上十點多了。

沈斯寧趕緊從床上下來,穿上鞋子追了出去,跟在廖祁東身後。

“怎麽這麽趕時間?不休息一晚上嗎?”

沈斯寧問他。

廖祁東在門口把鞋子換了,換了後轉身摟住沈斯寧的腰,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離不開人,現在正是出貨的時候,司機們白天晚上的拉貨,我得看著點。”

“不要生我的氣,我很在乎你,所以才會不能容忍其他人碰你的東西,我不想你生氣。”

沈斯寧聽著廖祁東的自白,心軟了氣也沒有了,主動伸手回抱住他的腰,靠在他胸口。

“知道了,你夜裏開車小心點。”

沈斯寧叮囑他。

廖祁東趁夜離開了,第二天睡醒後沈斯寧去興趣機構,他把兩位負責人叫到休息室。

兩位負責人都是女性,一位叫屈蕾三十二歲,另一位叫孫勤三十歲,她們坐在沙發上等老板發話。

沈斯寧擡手倒了兩杯茶,端到她們面前。

放下茶杯後,沈斯寧走到辦公桌上,把那幾個退費的學生地址都打印了兩份,給她們一人拿了一份。

“這是最近來退學費的家長地址,在他們附近新開了一家興趣機構,不過是私人教學在單元樓內的,價格比我們這裏低很多。”

沈斯寧把事情告訴她們。

兩個負責人聽到這話後,心中有些不好的猜想,面上還是很鎮定的詢問老板,需不需要多叫上些人去那裏看看。

‘看看’這個詞,別有深意。

沈斯寧明白負責人的意思,但是他說不用,只是讓兩位去排查一下,員工中有沒有人跟那邊的興趣機構沾親帶故,或者說是認識的。

之前他在江邊開這個興趣班,並沒有人跟風,一是知名度不大,二則是他並沒有把這個興趣和學校掛鉤宣揚出去,所以他那時生意那麽慘淡。

這也從側面證明,小縣城裏的很多人他們都是不知道這個消息的,也不知道具體如何操作,怎麽考級報名選學校,選哪所學校。

如今他們年前開業,年後就有跟風的了,那只能說他們的工作人員中,有人把具體流程和信息透露了出去。

因為普通人,你就算告訴他們,他們也不知道怎麽操作,這些東西得前人見過操作過,他才能告知對方怎麽做。

兩位負責人聽見這件事,臉色刷的一下就都不好看了,生怕吃裏扒外的人是自己管轄下的人,到時候查出來她這個負責人臉上可就不好看了。

“這次不論查出是哪邊的人,我都不會追究你們,畢竟這也是你們沒想到的,到時候查出來那人,扣一個月工資,把他開除了,重新招人補上缺位。”

交代完這件事沈斯寧讓她們出去了。

沈斯寧接下來就耐心的等她們的結果,他已經把所有資料都收了起來,但是接下來還是有家長來退費。

沈斯寧這次發話,讓想退費的直接退,不用勸說了,這話一出,所有員工心裏都像懸著一把劍在心頭。

一個星期後,兩位負責人終於查出來那吃裏扒外的人是誰,是商場裏的招生人員,二十來歲一個還沒結婚的小姑娘,她年前把這些事跟家裏親戚說了。

親戚又同親戚說,然後就有了這事兒。

具體操作流程,她是吃飯時來套的教課老師的話,那些老師在大城市工作,流程這些他們都以為是人盡皆知的事,所以也就沒防備。

把人辭退後,那小姑娘的家長還來鬧過一陣,鬧得所有機構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

沈斯寧讓負責人給他們開會,他不希望下次再出現這樣的問題,這件事過後陸陸續續有年紀大的老人,過來在樓下鬧事。

說她孫女在這學的畫畫,錢花了什麽也沒學到,價格收得還貴,鬧事的那天,恰好廖祁東回來看見了,沈斯寧站在包圍圈裏,冷冷的看著這一切。

沈斯寧吩咐負責人和保安把人請走。

“回來了。”

“這次能呆多久?”

沈斯寧臉上的冷漠在看見廖祁東後,有了緩和,他們一前一後的往樓上走,進了休息室。

沈斯寧有快二十來天沒看見廖祁東了,廖祁東換了衣服洗了澡,路邊停著他那輛新買的車,看來是回家收拾了一下才過來的。

“可以待一天,明天下午才走。”

廖祁東說道。

聽到廖祁東這樣說,沈斯寧的心情才好上那麽一點,然後起身去泡茶給他喝。

兩人久未見面,廖祁東見沈斯寧對他比以前熱情了一點,估計也是很想他了,所以才這樣。

思及此,廖祁東心裏軟軟的,但一想到樓下有人鬧事,他眉眼間閃過一絲狠厲,心裏在思考怎麽對付。

沈斯寧端著茶杯,轉身時就看見了廖祁東眼裏的那一抹兇狠,廖祁東很少在他面前表現出這樣的情緒。

見自己看過去後,廖祁東很快又換了一副神色,他把茶接過喝了起來。

“想什麽呢?”

沈斯寧端著茶杯慢慢品著。

廖祁東見沈斯寧情緒沒有外洩,若無其事的和他正常說話,估計是不想因為這事打擾到他們好不容易相聚的時間。

廖祁東把茶杯放在桌上,起身走到沈斯寧面前,他把沈斯寧手裏的茶杯拿過來放在桌子上,然後兩只手抱住他。

“我找人把這件事給你解決了,嗯?”

“這樣鬧下去,讓人心煩。”

廖祁東擡起沈斯寧的下巴,低頭親了一下,沈斯寧沒有躲,安安靜靜的讓他親。

淺淺的親了兩下後,沈斯寧把頭靠在廖祁東胸口,這個小小的舉動讓廖祁東心生憐愛,恨不得把所有欺負沈斯寧的人往死裏整。

沈斯寧其實也猜到了,幕後指使者是誰。

他不怎麽喜歡耍這些陰謀手段,他內心深處始終保留一份善良,只要不是觸碰到他的底線,他一般不會和人見識。

因為人為了賺錢,有時候會使一些上不了臺面的手段,沈斯寧覺得這屬於正常的商業競爭。

其實開除了那個員工後,他就打算這件事就這樣收尾的,但是對方一而再再二三的來挑釁他,沈斯寧也就不打算容忍了。

“嗯,你打算怎麽做?”

沈斯寧想聽聽廖祁東的想法。

“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他們地方小,經不了多久折騰的,到時候自然會散。”

廖祁東說道。

其實沈斯寧明白廖祁東的意思,但是他並不打算這樣做,廖祁東說的辦法固然能解決問題,但是不夠狠,拉拉扯扯的太過麻煩。

人的教育和認知跟他接觸的圈子有關系,沈斯寧深知他是需要收斂的,若無必要,他不會和對方一般見識。

但是一旦出手,他就要掐中對方的命脈。

“廖祁東,其實這世上錢權色不分家,你用的方法只是錢,用錢找人替你辦事,其實錢和色在權字面前,有時候是要稍遜一籌的。”

“稍稍融合一下,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沈斯寧說出的話很輕,一字一句沒有任何憤怒的情緒,只要不碰感情,這時候的他,才會顯露出身後家族對他的教育理念。

他要那些人連皮帶骨一起拆下來。

沈斯寧擡手勾住廖祁東的脖子,讓他低頭,與自己接吻,他希望廖祁東不要因為自己接下來做的事,影響到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

他們才剛剛開始沒多久,他還不想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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