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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風箏 廖祁東問沈斯寧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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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風箏 廖祁東問沈斯寧想……

廖祁東問沈斯寧想怎麽做, 沈斯寧不說,只說讓他約一下縣城中的某位負責人,說他會解決這件事的。

廖祁東皺著眉不知道他想做什麽,擔心沈斯寧心善沒有反擊到位, 到時候激怒對方, 找更多的人來鬧事。

“放心, 到時候我搞不定, 你在幫忙好嗎?”

沈斯寧說道。

下午他們去看電影約會,兩個人坐在電影院最後排, 平時他們在外面的時候都很註意影響,兩個人都是一前一後的走,不會做太過親密的事。

片子是隨便選的,一部搞笑片有些無厘頭,廖祁東買票的時候看別人都買了爆米花和可樂, 他也給沈斯寧買了一份。

兩人的手在黑暗中無聲的牽著, 沒有人發現, 沈斯寧左手拿著可樂喝,其實他以前從沒來過這種大型影院, 都是在家裏的私人影院看,想看什麽片子,說一聲就有人送來。

現在他才覺得,看什麽不重要, 在哪裏看不重要,重要的是什麽人陪他一起看。

看到中途,沈斯寧偏過頭去看廖祁東,發現廖祁東靠在椅子上睡著了,他閉著雙眼, 側臉輪廓清晰,為了做事方便,頭發剃得很短,更顯邪性。

雖然是睡著了,但他的手卻還記得緊緊握住自己,沈斯寧一個人看完剩下的電影,他也不覺得無趣,心情很是愉悅。

電影放到最後,沈斯寧裝作不知道廖祁東睡著了,等他醒來後,才偏過頭來問他。

“廖祁東,你覺得電影好看嗎?”

廖祁東原本只打算瞇一會兒的,誰知道睡過去了,他默不作聲的點點頭,表示好看。

“好看在哪兒?”

沈斯寧接著又問他。

廖祁東這下是反應過來了,沈斯寧是故意的,明知道他睡著了,還問他電影觀後感。

“好看在你陪我看的。”

廖祁東笑著回敬他的話。

沈斯寧撇了他一眼然後松開手,起身往外走,電影散場了該走了。

兩人從電影院出來,廖祁東開車帶他去江邊散步,江邊散步的人不少,有的人越過欄桿下到江岸邊釣魚。

道路兩旁的柳樹發芽,一片嫩綠。

江水滔滔,岸邊有大型船只,船只上面是餐廳,有人在甲板上喝茶聊天打牌。

有小孩在放風箏,許是手法不當,飛不起來,小孩子跑到他們面前,請求幫助。

“叔叔,你能幫我放起來嗎?”

小孩子把風箏遞給廖祁東,想讓他幫忙。

沈斯寧見廖祁東走走停停,找了個有風的地方,把風箏先放起來,然後一點點的收線放線,讓風箏越飛越高,一直把所有線放完。

最後他把手柄拿給小孩,讓他自己放。

沈斯寧望著天上飛著的風箏,等廖祁東走到他身邊後,沒來由的問了一句。

“風箏線斷了怎麽辦?”

廖祁東覺得他真可愛,指了指路邊的攤販讓他自己看,那攤子上多得是風箏,斷了線再買一個就行。

沈斯寧這下是真的笑了。

“廖祁東,有空我給你講講孫子兵法吧,其他的也可以給你講講,以後你會用得上的。”

沈斯寧走近廖祁東,他看著廖祁東的眼睛,然後十分認真的和他說。

“廖祁東,以後你會飛得更高更遠,每一個階層都有每一個階層的生存法則,你需要盡快學習才能去融入,我在未來的盡頭等你。”

“風箏放出去了,我希望我手裏的線不要斷,我希望他越飛越高,而不是買新的。”

廖祁東看了沈斯寧良久,才明白他的意思,忍住想把人摟在懷裏的沖動,說了一聲好。

廖祁東走到柳樹下,折了一根枝條,他剔掉枝條上面的葉子,用枝條編了一個圓環,而後走到沈斯寧面前。

他牽過沈斯寧的左手,把那個柳枝做的圓環戴進了他的無名指,戴好後廖祁東摸了摸那個圓環。

“沈斯寧,等你願意的時候,我想給你換真的。”

沈斯寧怔怔的看著手上的那個戒指。

他還從來沒有收到過這麽簡陋,又帶有意義性的東西,其實東西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背後的含義。

他不知道廖祁東的意思是,等自己松口承認他們的戀愛關系,還是說更深一層的含義。

沈斯寧沒把這個東西取下,沒有人會在意這種小物件,兩個人一起在江邊逛了逛,天黑了就回去了。

回去後沈斯寧在臥室寫東西,廖祁東在廚房做飯,飯做好後廖祁東叫他吃飯。

晚飯很豐盛,沒有分餐。

吃完飯後,廖祁東說他已經約到了那位負責人,對方說三天後,在縣城的某處茶室會待十分鐘。

沈斯寧點點頭,說他知道了。

“你找個膽大心細的人給我,我需要他幫我辦一件事。”

沈斯寧提出請求。

“行。”

廖祁東不知道沈斯寧想做什麽,但他的要求自己一向是答應的。

吃完飯廖祁東洗碗,隨後他把家裏衣服都洗了,沈斯寧在臥室忙碌,沒出來看他。

一直到廖祁東都收拾完了,沈斯寧還在寫東西,廖祁東走到臥室門口,門開著的,他沒有進去,而是站在門口叩了三聲門。

“還沒忙完?”

廖祁東問他。

沈斯寧頭也沒回的說,快了。

廖祁東只好先去洗漱,洗漱完出來的時候,沈斯寧已經在沙發上坐著了,他手裏拿著一個本子。

他把本子遞給廖祁東。

“這些你可以看看,每一個計策下方有一個故事案例,是商業上的競爭案例,我大概寫了一些,剩下的等你下次回來給你。”

“其實有時候道理很多人都明白,但是運用起來,很多人就不會了,無非是找不到重點和事情的核心所在。”

“看完了,記得銷毀,不要給第二個人看,這些東西都是商業實例,不外傳的。”

廖祁東把本子翻開看,沈斯寧寫的字很漂亮,字跡非常清晰工整,用詞造句都盡量用白話文,讓自己能理解得更透徹一點。

廖祁東把本子壓在枕頭底下,打算明天走的時候帶上,放好後他轉過身把沈斯寧抱上沙發,讓他坐在自己的懷裏。

低下頭和人接吻。

沈斯寧漸漸的習慣了,也不排斥反而很喜歡,兩個人吻了一會兒,沈斯寧感受到廖祁東的手,探進了他的睡衣裏。

廖祁東的手一直撫摸著他的後背。

像順貓一樣的。

其實親吻的時候,廖祁東留了兩分清醒,他一點一點的往前,在沈斯寧不排斥的情況下前行。

廖祁東順著往下親吻,在沈斯寧脖頸上留下一個吻痕,兩人正親密的時候,廖祁東的電話響了。

鈴聲打破了這美好的氣氛。

廖祁東臉色有些不悅,想不管電話,但是沈斯寧已經從這暧昧的氣氛清醒了,推了推人,讓他去接電話。

沈斯寧起身回了臥室,他躺在床上回想起剛剛的事,還有些面紅耳赤。

廖祁東明顯是想更進一步,他的手在不知不覺間,都碰上了自己的睡衣扣子,只是被電話打斷了。

電話是煤礦場那邊的負責人打來的,詢問他一些事情,廖祁東忍著脾氣給對方解答,等掛斷電話後,回身一看,沈斯寧早就回臥室了。

還把門給關上了。

廖祁東恨那通電話恨得咬牙切齒。

沈斯寧一覺睡到天亮,白天去機構上課,下午送走廖祁東,又恢覆了平靜的生活。

等到約好的時間,沈斯寧孤身一人去了那個茶樓,對方只說給他十分鐘的時間。

沈斯寧進去後找位置坐下,耐心等待,等到了約定時間的前一分鐘,就看見有人過來了。

沈斯寧一眼就能分辨出他要找的人是誰,於是他詢問對方喝什麽茶,對方說隨意,沈斯寧就點了和自己一樣的茶。

“您好,張先生,我是沈斯寧,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沈斯寧主動打招呼介紹自己,他不點出對方的職業,只稱呼對方的姓氏。

張睿龍擡眼看了一下這個年輕人,和他說話見面沒有一絲一毫的膽怯,鎮定自若,也沒有下位者的諂媚,就好像他們是兩個初次見面的普通人。

“嗯,有何指教?”

張睿龍擡手看了一下腕表時間,開始計時,話裏暗示他開門見山,自己時間不多。

“張先生,我今天來是想請教請教您,養花的問題,在這方面我是新手,很多東西都不懂。”

“我費勁人力物力,養了一院子的花,好不容易等花要開的時候,卻遇上了討人厭的蟲害,毀了我好幾盆花,更有甚者,夜入花園偷走我的花,對外謊稱是他自己培育的。”

“真真是可恨。”

沈斯寧微笑說著這些話,說到最後一句時,還惋惜般的嘆了口氣。

“把自家院墻修牢實一點,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了,至於蟲害,哪個養花的人不出現這樣的問題,不足為奇,自己處理了便是。”

張睿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

“張先生說的是,可恨那盜賊不依不饒,變本加厲,所以在下心想,給那偷盜者一點小懲大戒,也讓其他人有一個警醒,我花園裏的花不是那麽好偷的。”

“是嗎?這事怕是有些難辦。”

張睿龍回答。

“張先生說笑了,只是擡擡手的事,不需要大費周章,每盆花自帶身份卡這樣才會有客人願意付錢買單,只需要在對方售賣花時,讓所有人知道他的東西,沒有售賣許可證。”

“不過我也不是心狠之人,不是不許對方辦理,只是延遲一段時間而已,延遲到花卉市場結束就可以了。”

張睿龍沒接話,只是指尖輕輕叩了叩桌子,思索了一陣後,擡手看腕表,還有兩分鐘到時間,但他卻提前起身。

“我還有事,先走了。”

張睿龍沒有回答他這件事可不可以,直接拿上外套就走了,沈斯寧見他離開後,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問電話那頭的人事情辦妥沒有。

電話那頭的人說辦妥了。

沈斯寧招來服務生結賬。

張睿龍開車回家,這種小事他其實可幫可不幫,回到家後妻子圍著圍裙在廚房做飯,見男人回來了,趕緊給他說今天發生的新奇事兒。

“老公,你回來了,我跟你說,今天我開車出去的時候,有人追我車尾了,對方是個年輕人,挺好說話的,一個勁兒的道歉,說願意賠償。”

“我見車子只是輕輕碰了一下,掉了一點點漆,我就說算了不用賠錢,那小夥兒聽見我這樣通情達理,一個勁兒的感謝我,還提了一籃子水果給我,說他剛去園子裏摘的。”

張睿龍聽完妻子說的話,放下外套趕緊問妻子水果籃放在哪兒,妻子見他詢問,立馬從廚房把籃子提出來。

張睿龍把籃子裏的水果都一一拿出來檢查,妻子在一旁說,說她檢查過的沒問題。

水果很新鮮,確實不錯。

張睿龍把籃子拿在手裏掂了一下,偏重。

籃子是繩子編織的,他把纏繞的繩子慢慢剝開,剝到中途尋到了結果。

什麽都明白了。

看來這個小忙,是非幫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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