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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負責 廖祁東動作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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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負責 廖祁東動作太快,……

廖祁東動作太快, 快得沈斯寧來不及反應,他被人摟著抵在門背後,扣住後腦勺親了下來。

廖祁東只在他唇上淺淺印了一會兒,然後略微松開保持一丁點距離, 兩人靠得非常近, 廖祁東的呼吸, 都盡數落在沈斯寧的唇齒間。

“沈斯寧, 我這個人保守,我的初吻給你了, 你要負責的,嗯?”

沈斯寧聽著他的話,沒忍住唇角上揚。

“不是只是試試嗎?”

“現在就要負責了?進度太快了吧?”

廖祁東又湊過去淺淺的親了他幾下。

“沈斯寧,我這個人泥腿子出身,反正我告訴過自己, 只和自己的老婆親吻上床, 你看著辦。”

沈斯寧被他這無賴的說法逗笑了, 明明是他偷襲親自己,反而倒打一靶要自己負責, 搞得好像是自己搶了他的初吻一樣。

“哎,我們那裏不興這種,你該多接觸接觸新鮮事物,開開眼界兒。”

沈斯寧從他懷裏出來, 離遠了一點保持距離,蔫壞的笑著和他說話。

廖祁東看著他這副鮮活張揚的樣子,更像狡黠的狐貍,真是一點口風都不松,連句準話都不願意給他。

廖祁東走到自己的老板椅坐下, 兩條腿搭在桌上,拿書蓋住自己的臉,默不作聲。

沈斯寧不明白他的舉動,看了好一會兒見廖祁東一直維持這個姿勢,還以為自己說的話傷了他的心。

他回想了一下,廖祁東這個人好像有時候思想是挺保守的。

所以沈斯寧慢慢走到廖祁東身邊,想伸手拿走他臉上的書,看看他的神色如何。

誰曾想剛一走近,廖祁東就掀了臉上的書腿也放下來,快速的把沈斯寧抱在懷裏。

他是在詐沈斯寧。

“廖祁東,你這個騙子!”

沈斯寧被他抱在懷裏,腰上的手扣得很緊,完全沒有逃跑的可能性。

“我混蛋,我騙子,我不該騙你。”

廖祁東抱著人,去親沈斯寧的唇角,有一搭沒一搭的親著,一點一點的試探他的底線。

親了十來下,沈斯寧就不讓他親了。

廖祁東見好就收,規規矩矩的摟著人和他說話。

“下午我們去銀行,我把錢存進你的卡裏,有什麽想要的自己去買。”

廖祁東手輕輕摩挲著沈斯寧的手背。

沈斯寧發現他很喜歡玩自己的手,廖祁東的話讓沈斯寧有些驚訝,他看過廖祁東的存折,上面有不少錢。

“存我這裏做什麽?”

沈斯寧第一反應是廖祁東把錢存他這裏,而不是給他,因為這麽大一筆錢,不是開玩笑的。

“我看那些老板不都這樣嗎?錢放老婆那,債背男人身上,到時候折了你還能落著錢,有事我扛上。”

“不要拒絕我給你的東西,你有的是你的,我給你的是我的心意,我說過不會讓你跌落到泥裏,就會說到做到,這只是我給你的第一件東西,接下來我會給你更多的。”

“我不會讓你向下的。”

廖祁東說的話很溫柔,但是語氣裏卻透露著強勢不容沈斯寧拒絕,沈斯寧是知道他的固執的,就算自己不答應,以後廖祁東也會想其他辦法讓他答應的,所以沒有拒絕。

沈斯寧也想看看,他不顧理智選擇的男人,到底能飛到什麽程度,值不值得他托付一切。

下午給司機們開完會,就讓那些司機們先回去了,讓他們回去收拾行李安排好家裏,第二天天不亮就要出發,留有時間讓他們跟家人說話告別。

廖祁東要安排的事也很多,下午和員工們交代停車場的事情,備用鑰匙和票據重要的東西,他都放沈斯寧臥室的。

他告訴員工,需要的話可以來他家樓下拿,家裏有他親戚在。

廖祁東年前就把所有手續辦齊了,不再鋌而走險積累資金,所以也不用擔心會牽連到沈斯寧了。

下午趁著銀行還沒下班,廖祁東帶著沈斯寧去銀行,周轉了幾個銀行把錢都存進了沈斯寧的卡裏,一直忙活到很晚。

買地的事談妥了,但是還沒簽合同打款,廖祁東沒時間去簽,所以他讓沈斯寧代他去簽字付錢,反正流動資金都在他那裏了,到時候地皮落在他的名下。

這些東西風險不大,落在沈斯寧名下沒什麽大礙,這也是他想讓沈斯寧今天過來一趟的意思,讓這些員工們認認人,到時候簽合同的時候,由員工帶沈斯寧過去簽。

從銀行出來,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廖祁東開車帶沈斯寧回去,回去後太晚了,他就簡單做了點吃的,吃完了後他進沈斯寧臥室,拿出那一摞捆好的票據,告訴沈斯寧員工需要哪張才拿哪張給他。

沈斯寧看著這厚厚的一疊,每張票據上面的車牌號都是不一樣的,員工報車牌號就可以了。

交代完後,廖祁東就出去收衣服了,這次他要出去很久,只能中途抽時間回來幾次。

因為都是在山裏,沒必要穿太好,所以廖祁東撿了幾套深色耐臟的衣服,還往行李箱裏丟了肥皂毛巾牙膏牙刷。

沈斯寧坐在沙發上看他疊衣服,廖祁東疊衣服時,想到什麽事兒,於是擡頭和沈斯寧說話。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外穿的衣服可以放著等我回來洗,也可以拿去幹洗店洗,商場背後那一條街有一家幹洗店,我去看過還行,貼身的衣服換下來放久了,我還沒回來的話,你就扔了吧。”

“扔的時候走遠點扔,背著點人,免得鄰居說你閑話。”

沈斯寧聽到廖祁東這樣說,有些奇怪。

若是他長時間沒回來,沒人給自己洗貼身衣服,就讓自己把貼身的衣服穿一次就扔了。

廖祁東他自身很節儉,衣服都是夠穿就可以了,也不會追求牌子,更不會糟踐東西。

廖祁東讓他把貼身的衣服臟了就扔,可不得讓沈斯寧有些驚訝,況且沈斯寧以前在家時也沒有這樣浪費過,臟了都是讓傭人洗幹凈。

“不用,可以一起幹洗的。”

沈斯寧覺得沒必要這麽浪費。

廖祁東把行李箱合上,起身走到沈斯寧面前站著,低下頭看他,他右手搭在沈斯寧的肩上,目光一直看著沈斯寧。

沈斯寧見廖祁東一直看著自己不說話。

“怎麽了?”

沈斯寧疑惑的問他。

廖祁東左手輕輕擡起沈斯寧的下巴,讓他仰起頭,自己彎下腰和他接了一個吻。

“乖,聽我的照做,不用心疼錢。”

廖祁東不說原因,只說讓他這樣做。

“不過我會盡量一周回來一次的,只是怕遇見什麽特殊情況,我提前跟你說一下解決方案。”

“好吧。”

沈斯寧點點頭。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客廳已經沒人了,不過陽臺上掛了很多新的衣服,都洗過晾上了,都是貼身的衣服和內褲,不知道廖祁東什麽時候去買的。

沈斯寧去陽臺看了一下,陽臺的角落疊放著不少紙袋,都疊得整整齊齊。

吃完早餐,沈斯寧去興趣機構。

去的時候,前臺站了兩個家長,正氣憤的和前臺說著什麽,時不時的用手指指點點,前臺和管理正在和家長解釋。

沈斯寧沒有走過去,而是先問了離得最近的保潔人員,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保潔阿姨看到老板詢問,便把來龍去脈都說了,原來是這個家長趁著過年前做活動的時候報了名,現在她想來退費。

說孩子學了幾節課就不想學了。

保潔阿姨又說,那孩子學得挺好的,也沒聽她跟老師說不想學了,估計是家長不想讓孩子上了,所以來退費。

前臺說把上了的課程扣除費用,退剩下沒上完的課程費用,但是家長不同意,非要全退。

說什麽不就是坐在那裏照著畫畫?

大不了賠幾張顏料和紙張的錢。

沈斯寧聽完保潔阿姨的話,了解了過程後,讓保潔阿姨給管理人員帶個話,讓她解決了事情後,來休息室一趟。

休息室內,沈斯寧把茶泡上,等了約半個小時左右,管理人員在外面叩門。

“進。”

沈斯寧說道。

屈蕾趕緊進來走到老板跟前,詢問老板有什麽事找她。

“前臺要退費的家長怎麽解決的?”

沈斯寧擡手示意她坐,然後倒了一杯茶水,遞到她面前。

“協商後退了七成,主要是家長一直鬧的話,影響學生們上課,到時候學生們聽見了又回去擺給家長聽,難免會讓家長對我們這裏產生不好的印象。”

沈斯寧聽後沒對她的處理方式表達意見,只是點了點頭說知道了,然後讓她把這段時間的帳拿來他看看。

屈蕾趕緊起身去前臺,拿賬本和這段時間收的現金給老板,沈斯寧拿著鋼筆一筆一筆的對收入和支出,對完後基本上沒問題,於是在賬本最新的地方簽了日期和名字。

現金沈斯寧收了一部分,然後留了一部分放在前臺備用,讓她們有什麽需要買的就從這筆錢裏開支,買了後把票據保留著。

這裏看過後,沈斯寧去了另一處機構,把帳對了錢收了,而後他去了縣城商場裏的招生中心。

他很少來這邊,只是時不時的過來看看,五個招生老師有兩個坐在外面,身邊放著一個廣告牌,有人問她們就給解釋。

沈斯寧在遠處站著看了一會兒。

看了一會兒後,沈斯寧去附近的奶茶店打包了幾杯奶茶提過去,員工見老板提著東西來,很是熱情。

沈斯寧送完東西,待了一會兒就走了。

這段時間沈斯寧除了上課,就是在機構裏待一會兒,中途由廖祁東的員工帶著去簽了一份土地合同。

這段時間廖祁東很忙,忙得只能晚上打電話和他匆匆說幾句,而且說不了幾句話就要掛斷。

後面幾天,斷斷續續的又有幾個家長來要求退費,理由千奇百怪,要麽是家裏條件不好出了點事,要麽是孩子死活不學了。

負責人為息事寧人都退了大部分錢。

沈斯寧覺得有哪裏不對勁,一個兩個還能理解,但是這一個星期都有七八個家長來退費了。

過完年,這才上課沒多久。

所以今天晚上廖祁東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沈斯寧給廖祁東說了這件事,電話那頭廖祁東端著碗正在吃晚飯,他只有吃飯時間才能空閑一會兒。

廖祁東放下筷子,詢問沈斯寧來退費的家長,他們孩子學的都是什麽興趣,然後家裏住哪裏的。

沈斯寧只知道有幾個孩子是畫畫班的,有幾個是舞蹈班的,家庭住址不知道,得明天去前臺翻資料看看。

“明天晚上等他們都下班了,你去前臺翻那幾個退費的家庭住址,記下來後去他們家附近看看。”

“看什麽?打聽他們的家庭狀況嗎?”

沈斯寧問廖祁東,主要是他也幹不了這種打聽的活兒,他這個人性子冷,對陌生人熱絡不起來。

“不是,你就隨便找個店問問,問他們附近有沒有興趣機構。”

沈斯寧聽到廖祁東這樣說,立馬反應過來了,廖祁東猜測有人眼熱他們賺錢,跟風開了興趣機構,而且價格比他們這邊低。

電話裏聊了幾句,廖祁東說他還要過幾天才能回來,讓沈斯寧打聽到後,不要輕舉妄動,等他回來後再說。

沈斯寧應了。

第二天晚上員工們都下班後,沈斯寧去翻學生們之前填的單子,把地址都記下來,等睡醒天亮後打車去學生們住的地方看看。

他讓司機帶著他把幾個地方都跑遍了,沈斯寧都沒有看到興趣機構,尋問附近的店都說不知道。

廖祁東讓他不找了,等自己回來再說。

三天後的下午廖祁東回來了,回來後就直奔興趣機構,那天剛好沈斯寧有課,廖祁東就直接去休息室,拿了沈斯寧記下的地址。

廖祁東拿了地址後就走了,留了口信給前臺,說讓他們老板上完課後不要急著回去,先等等他。

廖祁東是本地人,這幾個地址他一看就知道在哪兒,他在紙上畫了一下大概位置,發現這幾個學生住的都不遠。

他在附近找人問了問,尤其是問的帶孩子的家長,以他家有孩子想學畫畫,聽朋友說附近有一個便宜的興趣機構,所以來看看,但是找不到地方。

這樣一路走一路打聽,問了二十來個人。

終於打聽到一點消息,有一個大姐說她們那附近的單元樓,有一個興趣機構是開在家裏的,她看見經常有學生出入。

廖祁東順著大姐指的地方摸了過去。

到了地方廖祁東去敲了門,開門的是一個帶著眼鏡的年輕男子,他先是詢問廖祁東有事嗎?

廖祁東把之前那套說辭又說了一遍,然後這個男子開門把他迎了進去,給他講解學費和課程,還有上課老師。

廖祁東看了一眼正在上課的老師。

一個約莫三十來歲的女人,正在教畫畫。

了解完情況後,廖祁東起身走了。

沈斯寧正在機構等他,聽見推門的動靜,沈斯寧擡頭看去,只見廖祁東身上穿著工裝服,衣服下擺沾著煤灰,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他整個人的目光更加鋒利帶有震懾性。

看來他在煤礦廠的工作並不輕松。

廖祁東走到沈斯寧身邊,第一件事就是彎下身子,把人抱在懷裏吻了上去,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十分強勢激烈,吻得也更加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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