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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玩偶 最後沈斯寧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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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玩偶 最後沈斯寧答應了……

最後沈斯寧答應了,但是他再三強調,一旦接了這件事,就不能嫌棄他挑剔,得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也不能跟自己發脾氣。

廖祁東都一一答應了。

等沈斯寧吃完面,廖祁東把碗洗了,兩人才出發去看馬戲團,摩托車很快就到了,廖祁東停好車子後,就帶著沈斯寧過去。

馬戲團在一處空地搭了臺子,像一個倒扣的碗,門口有人在收門票,廖祁東和沈斯寧一前一後的排隊,到收費的時候,廖祁東把兩人的錢一起給了。

“等下我把錢給你。”

沈斯寧跟在他身後小聲的說道。

“不用,你都是我雇主了,我舍小錢套大錢。”

裏面人多,廖祁東目光一直在找座位,對於沈斯寧的見外,隨口敷衍了他兩句,等看到前面有位置後,廖祁擔心有人搶先占了,又嫌沈斯寧走得慢,於是回過頭抓住沈斯寧的手腕,帶著他疾行。

沈斯寧完全是被拉著走的,廖祁東帶著他快速的搶到了位置,就在他們剛剛坐下,另一側的人比他們晚了一步,只好去找其它位置了。

“等你磨磨蹭蹭的走,到時候指定得站著看了。”

廖祁東偏過頭和沈斯寧說話。

沈斯寧看了一眼內場和大門口,大門口還在進人,但是場內的位置基本上都坐滿了,進來的都站在最後面,找好一點的位置站著看。

“怎麽這麽多人,沒座位了還放人進來嗎?”

沈斯寧問他。

“為了多掙點錢唄,這有什麽好奇怪的。”

場內雖然有空調和風扇在運轉,但人越來越多,裏面開始悶熱起來,空氣也有些不流動了。

沈斯寧擡手解開,襯衫扣子最上方的那一顆,解開後露出鎖骨,才感覺好一點了。

廖祁東目光隨時都是關註著沈斯寧的,他餘光早就看清沈斯寧的一舉一動,卻沒有偏過頭正大光明的看。

廖祁東覺得有些口幹舌燥。

忘記帶水進來了,不知道等下有沒有賣這些東西的。

等了約十來分鐘,馬戲團門口才不再放人進來,大門口的簾子放了下來,工作人員在那裏守著。

下方臺子亮起了燈,表演開始了。

有些表演節目沈斯寧以前看過,但有些他沒有看過,觀眾們出奇的熱情,也帶動了沈斯寧的情緒。

內場沒多久就有工作人員,兜著零食和水售賣,走到廖祁東身邊時,他問沈斯寧要不要吃東西,沈斯寧才吃了面條沒多久,他不太餓,搖頭說不要。

廖祁東就要了兩瓶水和一包瓜子。

買完後工作人員還給了他一個塑料袋,讓他把瓜子殼丟塑料袋裏,隨後工作人員繼續前行售賣零食。

廖祁東擰開水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隨後他一邊看一邊剝瓜子。

廖祁東用食指和大拇指一捏,瓜子殼就開了,他把裏面的瓜子仁拿出來,瓜子殼丟腿上的塑料袋裏。

沈斯寧看到中途,廖祁東握住他的手,捋平了他的手指,在他手心裏放了一把剝了殼的瓜子仁。

沈斯寧低頭看了看瓜子仁,又看了看開始磕瓜子的人,對方正興致很高的看著表演,沒有看他。

沈斯寧撚了一粒瓜子仁吃,一顆一顆的吃著,繼續看表演,廖祁東對他總是很熱心的,所以沈斯寧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裏。

表演看得很盡興,一直看到晚上十一點才結束,結束後還有紀念品,廖祁東買了一個給他。

紀念品是一個會放歌的小醜人。

你按一下它的頭,它就放歌,再按一下就停止放歌,成人拇指大小,小小的一個放在手心,醜萌醜萌的。

出去的人很多,沈斯寧走得慢,擠不贏別人,還是廖祁東站在他身邊,一直護著他,兩人才平安的出去。

等出去大門口後,沈斯寧狠狠的呼吸了一下空氣,裏面太悶熱了,他的衣服後背都打濕了。

出去後,沈斯寧跟在廖祁東身後,往停摩托車的地方走,路途中有發廣告扇的,廖祁東領了一把拿給他扇風用。

沈斯寧左手捧著小醜人,按了一下,小醜人就開始放歌了,他右手拿著扇子邊走邊扇風。

“東子?”

人群中有人叫住了廖祁東。

沈斯寧和廖祁東一起回頭,沈斯寧沒看見出聲的人在哪兒,倒是廖祁東先找到出聲叫他的人。

“周強,你也來看表演?”

廖祁東穿過人群,走到周強面前,周強帶著老婆一起,廖祁東又叫了一聲嫂子。

“這不,你嫂子聽見馬戲團的喇叭喊了,所以下班吃了飯,我就帶她來了。”

“東子,你和沈先生也一起來看表演嗎?”

周強目光看向東子身後的那位,那位手裏捧著一個小醜人玩偶,是馬戲團表演結束後的紀念品,要58一個,很貴。

因為買的人不多,所以當東子出現在購買人群中時,他遠遠看著就覺得像廖祁東。

但他又覺得不太可能。

東子是最不喜歡這些華而不實的小玩意的,一個就要58,外面買個差不多的,最多也就幾塊錢。

何況這種東西,東子買來也沒用,一個大男人要這玩意兒幹什麽?又不能吃又不能用。

“嗯,出來逛逛。”

廖祁東沒有過多回答有關沈斯寧的話題。

“你姐好些了嗎?”

“你最近在做什麽呢?尋摸到事情做了嗎?”

周強關心的問了問他的近況。

“好些了,最近我姐去上班了,我找了個在停車場修車賣車的活兒,還行,掙點錢糊口。”

廖祁東一一回答了。

兩人聊完後,周強問了一句,要不要捎他們回去,他開了車來的,廖祁東拒絕了,說自己開了摩托車來的。

周強帶著老婆往馬路邊走了,他的車停在馬路邊的,廖祁東轉身往沈斯寧站的方向走。

林娟一邊走一邊回頭看了看廖祁東。

只見他走到那位沈先生跟前,和對方說了幾句話後,就繼續往前走,散場了人和車子都很多,兩人一高一矮,廖祁東走在靠近馬路的那側,沈先生在裏側走。

女人的直覺,讓她覺得哪裏有些怪怪的。

但是她又說不上來哪裏怪。

她從自家老公口中聽過,那位沈先生是住在廖祁東家裏的租客,沈先生也跟廖程認識,好像是朋友。

以前大家一起聚餐時,她也去過。

東子這個人他過得糙又很節約,而且十分的不細心,對於男女之間這種事,他好像大腦裏就沒有善解人意的那根筋,你需要很直白的告訴他怎麽做。

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很多人一起吃烤肉,有個女生坐他旁邊,被烤盤上的油點子濺了好幾次,女生手背都紅了,東子看見好幾次,他都沒說換個座位遞張紙什麽的。

看見了當沒看見一樣。

事後她實在看不下去了,給東子提了個醒,他才知道對方被油點子燙了會疼。

廖祁東以為大家都像他那樣,一點油點子而已,哪個做飯不會被燙,沒什麽大不了的。

她比老公先看到廖祁東他們。

她看見廖祁東問人要了扇子,還知道他買了紀念品給對方,那紀念品她也很感興趣的,但是58一個,太貴了,瞬間就覺得不喜歡了,簡直是搶錢。

最重要的是,廖祁東這樣粗心的人。

怎麽會註意到讓人走馬路裏側,他走外側的這種細節呢?這種小事很多人都做不到,包括她的男人。

所以林娟才覺得哪裏不對勁。

不過,也有可能是她多想了,畢竟大家又不經常在一塊接觸,人有可能是會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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