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她的面首 她這般迫不及待要尋面首……

關燈
第86章 她的面首 她這般迫不及待要尋面首……

李汝螢這才後知後覺自己方才做了多麽暧昧的動作。

她訕訕地將手縮回身邊放好, 孰料他竟又抓過她的手重新貼按在了他的腹上。

申鶴餘面不改色:“為了防止公主上車輿前繼續亂摸,公主就按在這裏不要動。”

李汝螢道:“不是,我是想告訴你我想下來自己走。”

他長長地“哦”了一聲,聲音打個旋拐進她的耳中, 多出了幾分旖旎的味道。

“公主本可以直接說一聲, 但卻仍舊選擇了趁機摸我。”

他將她臉上的風帽移開, 露出她的眼睛,“看來公主的確很喜歡我。”

李汝螢“不”字才說完,便聽他搶先蹙著眉頭質疑,“公主不喜歡我?”

看著一側來來往往的奴仆, 李汝螢終究放棄了在這裏跟他解釋。

她重新用風帽遮住臉, 將腳向氅衣下縮了縮, 小聲道:“喜歡你,特別喜歡你,求你了, 快上馬車吧。”

申鶴餘笑著抱她出了府。

李汝螢覺得自己已經在他懷中縮得像只蠶蛹,必定無人發現他懷中抱著的是她。但接下來護衛齊齊喊的一聲“公主”卻打破了她的幻想。

李汝螢從他懷中跳下,一頭鉆進了馬車裏。

申鶴餘緊隨其後。

馬車行駛起來。

馬車內, 申鶴餘微微仰頭,繃著身子, 一本正經道:“公主現下可以繼續摸了。”

李汝螢怕她若是出聲拒絕, 他又直接拽著她的手放去他身上。

她微微起身向他靠近。

狹窄逼仄的車輿內,一股女兒香撲鼻而來, 剎那間俘獲他的心神。他忽然覺得自己呼吸的聲音都變得嘈雜煩亂。

她擡起手, 笑盈盈地向他襲來。

他忍不住閉上眼,下一瞬卻因為她揉捏他臉的動作而重新將眼瞪得更大。

李汝螢先是扯了扯他的臉頰,又捏了捏他的鼻梁, 隨後又去揉他的嘴巴,如此反覆揉捏下來,申鶴餘感覺自己的臉正被她像揉面團一般蹂躪。

他說不出內心究竟是怎樣的感覺。

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李汝螢措不及防,她的臉就這般貼在了他身上。

他腹部以上也挺硬的。

不是,她怎麽又糾結在了這裏。

她率先解釋:“是你讓我隨便摸的,又沒說臉不可以。”

他將她扶起,與她視線相平。

“可我現在不想要公主摸了。”

李汝螢癟了癟嘴,要向一側抽身,卻見他拽住她的胳膊又將她帶回懷裏,胸膛貼著她的脊背。

他垂首在她耳畔,壓著聲音:“公主博覽群書,可知道有個詞叫‘禮尚往來’?”

腦中片刻嗡鳴,李汝螢飛快地雙手護抱在了胸前。

“不行。”

她眼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覆在她手上,她臉上一陣發熱,小聲警告他道:“現下在車裏,車夫、護衛他們都只與我們僅僅隔了一層屏障。”

申鶴餘笑了一聲,雙手仍覆在她手上,卻遲遲不繼續動了。

“路途困乏,我只是想抱著公主小憩一會,這也不行麽?”

好的壞的都叫他說了,顯得心思齷齪的像只有她一個人。

她一時有氣,手肘猛地向他懷中一戳,從他懷中抽離出來。

好在她戳的並不是他負傷的那一側,他只是揉了幾下後,又向她湊過去,眼神中帶了些可憐的意味。

“我承認,我也想摸公……”

“主”字未出口,就被她伸手堵回了口中。

李汝螢道:“公主不同意,申長史請自重。”

說完,李汝螢立時推開車窗,將霧月喊了進來。

霧月坐在二人中間,內心說不出為何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分明公主與申郎君是相熟的,為何兩人都不說話?

方才在馬車外,雖聽不真切,但總能聽見兩人是有在交談的,如今怎麽就……

“要不奴婢還是出去吧。”

李汝螢將她按在原處坐好。

好在這般令霧月發窘的狀況並沒有持續很久,不消多時,車馬便停了下來。

申鶴餘率先走下車,站在車旁將她小心扶下,仔細的模樣似乎生病的人不是他。

簡單道別後,李汝螢進了府中。

回臥房的路上,霧月問:“公主還未原諒申郎君麽?”

李汝螢點了點頭,不願細細回想,再想起方才任何的畫面都叫她覺得分外羞赧。

然而她的反應卻堅定了霧月腦中的猜測。

公主的發髻有些松散,臉頰也微微泛紅,莫非是氣上心頭與申郎君打了一架?

難怪她方才在車輿內暗暗打量兩人時,發覺申郎君的眼角微微帶著些笑意,反觀公主,面上卻很是不自然。

莫非公主還是打輸了?

霧月有些不忿,道:“公主,申郎君饒是如今受傷了,也不該以下犯上,不若明日奴婢帶著府裏的典軍他們去教訓教訓申郎君,押著他讓公主打回來!”

李汝螢一怔,隨即反應過來是霧月想岔了,便道:“我們只是觀點上有些分歧,不妨事的。”

霧月道:“那奴婢去尋咱們府裏的府令、府丞他們,叫他們隨奴婢一塊為公主辯論,再不濟,明日咱們張榜招募些幕僚,保準無論申郎君有理沒理,都能叫他覺著自己沒了理!”

李汝螢一窘,連連擺手:“不用不用。”

隨後,經過一系列沐浴更衣的步驟,李汝螢披散了青絲,身著寢衣走進了內室。

重重簾幔掀擡起,卻見申鶴餘正側靠在床邊的幾案上,睜了睜惺忪的睡眼。

“公主,你回來了。”

李汝螢大驚:“你……你怎麽在這裏,你方才不是回府去了?!”

申鶴餘晃了晃腦袋,將困意驅趕,站起身,道:“公主先前答應在我傷好之前都陪在我身邊,我怎能忍心令公主去做言而無信之人?”

李汝螢氣滯:“那你便偷偷藏來我府中?又不怕市井流言了?”

申鶴餘道:“我來公主府中是我死皮賴臉求公主青睞。而公主來我府中,卻是紆尊降貴,有失公主身份。這兩者之間,實在有天壤之別。”

李汝螢苦笑了一聲,她覺著兩者其實並沒有什麽不同。

“那我叫霧月幫你尋一間空房。”

“不用。”

話音才落,卻見他利落地抱了兩床被子在她的簾幔外鋪好躺了上去。

“此處便極為合適,公主好眠。”

其實他原本還想再逗一逗她,可怎想她不知洗漱了多久,他等著等著便睡著了,如今正是睡意正濃的時候,如何也沒有了逗她的興致。

次日一早,約莫卯初時分,霧月端了銅盆去院中汲水,備著公主醒時要用。

便見到有人在不遠處閑庭信步。

那人正是昨夜惹了公主不快的申郎君。

竟還想趁著公主不備,提前翻進府中設伏?

霧月輕輕放下手中銅盆,輕聲喚來護衛,一群人自信十足地打算將他擒住。

申鶴餘十幾年來,日日都有晨練的習慣,如今身上有傷,雖打不了拳舞不了劍,卻也閑不住。

聽見身後的一陣腳步聲,在他們即將湊近時,他陡然調轉過身。

卻見以霧月為首的一群盔甲穿戴整齊的護衛正氣勢洶洶地向他走來。

他無奈一笑:“霧月姑娘,你們這是做什麽?”

霧月不與他多言,直接揮手令眾護衛將他拿下。

霧月頗為憤慨:“昨夜公主仁慈,想不到十六郎反而小肚雞腸,竟大清早埋伏在公主每日必經之路上,打算恐嚇公主。”

申鶴餘如何能真對府中護衛動手。

雖他們武藝不怎麽精湛,哪怕一塊上也打不過他。

可是彼此哪怕赤手空拳,切磋起來也免不了要傷筋動骨,反倒給了真正心懷不軌之人可乘之機。

是以,他沒有反抗,由著他們綁了他,將他鎖進了柴房。

等李汝螢醒轉時,已是卯正了。

她披上衣裳,見申鶴餘昨夜所躺的地方無論被褥還是申鶴餘本人都不見了,一時心中存疑。

但想著他這樣一個大活人應當丟不了,便喚來霧月準備洗漱。

霧月神采飛揚,甫一進門就興沖沖同她分享不久前的捷報。

“公主,您猜晨起時,我與護衛他們將誰拿下了?”

李汝螢打了個呵欠,輕飄飄問了聲:“誰?”

“申十六郎!”

“申十六郎?”

“正是!半個時辰前他在府中行色鬼祟,意圖潛藏起來對公主不軌,還好我發現及時,帶人將他捉了起來!”

李汝螢丟下凈手的帕子:“他人呢?”

霧月心道公主果然驚喜。

“就在柴房!”

李汝螢將罩袍披好,臉也不洗了,立時急匆匆走了出去。

霧月疾步跟在她身後:“鞭子、藤條或是竹板,公主想拿哪個來罰他?奴婢去尋!”

李汝螢苦笑:“不用,你去取些水來就行。”

霧月了然,公主是備著他疼昏後,用冷水將他潑醒。

認認真真點點頭:“公主稍候,奴婢就來!”

李汝螢將柴房門推開。

申鶴餘屈膝躺靠在墻壁上睡著了。雙手的腕上被緊綁了一圈麻繩剪在身後。

她蹲去他身側,將堵著他口的布團拿出來,喚道:“申鶴餘,醒一醒。”

她又喚了幾聲,他卻仍不睜眼。

她的目光落在他前襟上。

莫非霧月他們動作太粗暴,扯裂了他的傷口,以至於他疼昏過去了?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解開他脖頸下圓領袍的那顆玉扣,將前襟敞開,低頭去看有沒有滲血。

正在這時,申鶴餘卻忽然睜開了眼。

二人這時的姿態實在很是微妙。

申鶴餘的雙手被綁在身後,而她的手指正捏著他前襟的衣衫。

因他忽然的這一醒轉,李汝螢將手中的衣料抓得更加緊。

“你……你還好嗎?”

申鶴餘喉結滾動,神色有些不自然,眸光落在了她牽拉著他前襟的手上。

他如實道:“不怎麽好。”

李汝螢收回手,連忙解釋:“我是怕他們不知曉你受傷,舉動間弄裂了你的傷口,以為你因此疼昏過去了。”

申鶴餘雙手被綁,如今竟頗有些體會到了昨夜她被他反剪著手時,心中是怎樣的一種心境。

是不同於游刃有餘,反而有些不確定的緊張感。但同時卻又帶著幾分期待。

他輕咳一聲,有些不怎麽敢看她,顧自琢磨著去掙脫手腕的綁縛。

不得不說,那些護衛綁人的手法的確有可圈點之處,他竟一時解脫不開。

李汝螢見狀,連忙要幫著他松解開來。

繩結解開,申鶴餘站起身。

此時,霧月端著一大盆水走了進來。只見申鶴餘繩結已解,疑他要當面對她的公主不軌,忙快步攔擋在李汝螢面前,結結實實潑了他一臉水。

“公主莫怕!”

申鶴餘這下徹底醒了,睫毛上的水珠顫動,有些哭笑不得。

“公主府中洗臉的方式還……真是別致。”

李汝螢以為霧月是不慎手滑才潑了出來。

側首問她道:“不是叫你去拿些水來給申長史喝?”

霧月“啊”了一聲,“公主明明說的是取些水……”

不是要備著將他潑醒?

她竟理解錯了!?

李汝螢道:“快叫人尋個郎中來,申長史身上有傷,沾了水不好。”

霧月忙又跑了出去。

申鶴餘擡手用袖口擦了擦臉:“不妨事,我沒那麽嬌弱。”

李汝螢卻是又喚來人,叫他們為申鶴餘重新包紮傷口,帶著他去換身幹爽的衣裳。

與此同時,李汝螢也回房重新洗漱穿戴。彼時她正描著眉,隱隱約約間,似乎聽到了一陣喧闐。

她正納罕著,便見霧月興沖沖跑了進來。

李汝螢問:“是郎中來了?”

霧月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郎中已叫人去請了,不過咱們府上如今有現成的郎中了!”

李汝螢不解:“這是什麽意思?”

“昨夜我就在府門外貼了布告,歡迎有才之士前來公主府自薦。

“今日一大早便陸陸續續來了許多學士,他們當中便有醫術極為超群的。

“我都將他們引去花廳,叫人將他們的名字一一登記下來,只待著公主去見呢!”

霧月興致勃勃,“他們大多都是來京備考的學子,原本都已詩名遠播,就差京中貴人們的推薦,便能在科考中拔得頭籌。

“若說策論爭辯,他們原本就常年備考著這些,心中定有各自的技巧,朔安中少有能比得過他們的。

“公主只管從他們當中挑出幾個拔尖的來做公主的幕僚,日後公主便再不怕論不過申郎君,反叫自己憋著一口氣了!”

李汝螢忍不住撫了撫額。

霧月這都是想哪兒去了?

她何時與申鶴餘辯論,又何時輸給他了?

興許是昨夜她心不在焉,含含糊糊就應了霧月的話,這才叫霧月誤會了。

不過既然人都來了,她總不能拂了霧月的一番好意。

她站起身:“那我隨你去瞧瞧。”

公主府花廳內,風流才子齊聚一堂,單論模樣都生得各有千秋,舉手投足間也都恪守禮節。

眾人齊聲向李汝螢行禮:“拜見公主——”

李汝螢擡手免了他們的禮,學著先前阿兄接見文士的模樣,象征性地問了問他們的名字,對近日朝局有什麽新的看法。

起初李汝螢看起來聽得很是入神,時不時附和上幾句,可興許是太入神了,以至於漸漸的,她的神思飄進了另一個太虛境界,坐在椅凳上支頤半瞇了過去。

隱隱約約間,幾名文士的鞋靴在她眼中晃來晃去,文士們各執一詞爭辯的聲音伴奏為樂,儼然如同一種新的文士舞樂。

當初阿兄還在時,她在一旁最多能看阿兄與他們論上一盞茶的時間,便就逃之夭夭了。

如今她不禁感慨,阿兄當初一見文士就是至少半日起步,究竟是如何堅持下來的。

她由衷為日後即將如同阿兄一般接見文士的現任太子李祐感到深深的同情。

這樣想著,她的唇角不由勾起了淡淡的笑。

一雙烏皮六合靴此時在她的視野中向她大步而來,停在了離她一尺的地方。

一道壓著慍氣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公主便這般迫不及待地要尋面首了?”

看她唇側那藏不住的笑意,便知她究竟有多麽喜悅開懷!

他不過換個傷藥外加換了身衣裳的功夫,她便跑來與這群狗屁才子廝混。

難怪兩個月來,除了入宮或去飲仙樓,便幾乎未見她出過府門,原來她在府中竟藏了這麽多開屏的孔雀!

見她仍不應,申鶴餘氣極,扼住她的手腕將她牽站起身,微微弓身將她扛在了肩上。

花廳中分辯得如火如荼的眾人紛紛息聲屏氣,目光隨著申鶴餘扛走李汝螢的背影而各自驚嘆。

“我沒瞧仔細,方才那人是不是才被貶謫的申長史?”

“誒,聽說申長史昨日被人當街行刺,如今還在府中昏迷不醒呢,不過方才那人的確生得與他極為相肖。”

“我還聽說,此前公主便在元正那日當眾拒絕了申長史的請婚,更是此後一連兩月都未再與申長史相見。我觀此人步履從容,全然不似中箭之人,想必此人必定不是申長史本人,興許是與申長史模樣相似之人也未可知。”

“可這不對勁啊,依你的意思,公主厭惡申長史,可如今卻又在府中尋了與申長史相貌相仿的替代者,且任由他與公主這般親密……我想不通。”

有人壓低聲音:“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依我看啊,想必傳言中,公主拒絕了申長史事假,應是申長史拒絕了公主,聖人及百官為了維系公主的面子,一並說了謊,才為真——”

-

李汝螢迷迷糊糊中只覺得天旋地轉,腦中幻境驟然崩塌,似乎耳畔霧月一直在叫喊著“放開公主!”

李汝螢睜開眼,才發覺原來自己竟被人扛在了肩上。

“放我下來。”

李汝螢實在被晃得有些想吐。

申鶴餘止步將她放下,眼含冷氣地瞅著她。

“公主還想再回去?”

“回哪裏去?”

“公主明知故問。”

李汝螢揉了揉腦袋,側首瞧了瞧霧月。

她實在有些神昏了。

霧月挺身擋在李汝螢面前:“公主物色些幕僚而已,申長史無權幹涉!”

“無權?”

申鶴餘目光鎖在李汝螢身上,“公主也覺得我無權幹涉?”

李汝螢不知為何,此時心中忽然升出了些做壞事被抓包的感覺。

可她也沒做什麽啊?

她笑呵呵地站在兩人中間:“有權有權,你們都有權,那些才子你們隨便選,看上哪個留下就是。”

申鶴餘怒極反笑:“公主的意思是,要我親手挑選面首送入公主的羅帳?”

李汝螢蹙眉:“什麽面首?你話怎麽說得這樣難聽,他們都是些頗有才名的文士而已,其中還有些通曉醫術的,可以為你療傷。”

“果然,公主的確十分心悅他們,如今就這般急於維護他們。”

申鶴餘冷笑,“如此,申某便不在此處礙公主的眼!告辭。”

他就這般拂袖而去,著實令李汝螢摸不著頭腦。

那些人開罪他了?

霧月卻頗為喜悅。

“公主,咱們這法子果然奏效了,申郎君瞧著這般多的才學之士在咱們府中,果然不消與他們一一分辯,便已偃了氣焰。這就是先太子曾提過的‘不戰而屈人之兵’吧!日後想必他再不敢反駁公主的意見了!”

李汝螢道:“你是說,方才那些文士辯論之時,他在一側插不上話,所以有些氣餒,覺著自己比不上他們博學,是才賭氣走了?”

霧月點點頭:“對啊。”

李汝螢道:“可他為何說我心悅他們?”

霧月道:“公主還不知曉嗎,申郎君那是氣極了口不擇言呢。”

李汝螢道:“那依你看,咱們用不用去尋他致個歉,畢竟一群人辯他一人,實在有些欺負人。”

“的確是有些勝之不武。”

霧月垂首思量著,忽然眉尖一挑。

“奴婢知道了,公主可以從那些文士中尋一個最博學善論的,叫他跟隨公主一塊去申府跟申郎君重新擇題辯論一番,如此無論是他們二人誰輸誰贏,都能叫申郎君心服口服!”

“行,那你去挑些禮物,咱們現下便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