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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法緣寺 我居然忘了寺廟吃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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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法緣寺 我居然忘了寺廟吃齋…

到了第二日謝承運才緩緩醒來,見朱允胤趴在他床邊睡著了。

便伸出手來,想摸摸小皇帝的頭。

手才剛剛碰上,朱允胤便醒了。

只見他揉了揉眼,輕聲道:“相父。”

“你怎麽不回去睡覺,在這兒趴著?”

“我擔心相父,相父,您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不說還好,這一說,謝承運便感覺頭暈眼花,身體像是被車碾過一樣。

朱允胤握住他的手道:“醫官說相父是舊疾,加之久病又劇烈運動。他們醫術不佳,只能暫時緩解,若要治病,還得去找韓先生。”

謝承運了然,一邊起身一邊道:“避疾呢?”

“定遠侯在參加春獵。”

聽到這,謝承運便知道周避疾一定會替他出氣。想到那驍勇將軍的臉,謝承運在心裏默默給他上了柱香。

自求多福吧,將軍大大。

雖然臥病在床無法親眼所見,但是春獵的結局非常顯然。

畢竟周避疾打他們就跟打孫子一樣,謝承運最近過得也十分滋潤,這小皇帝侍疾非常熟練。

一個眼神就知道渴了,手一伸就知道冷了。

謝承運提前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養老生活。唯一可惜的是,莊姑娘給他的香囊不見了。

謝承運上上下下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

還讓小皇帝一起幫忙找,但被小皇帝勸去休息了。

想著謝承運在床上唉聲嘆氣的樣子,朱允胤把那香囊丟進火裏。

什麽願嫁青鋒劍,不嫁濁少年。相父是他的,相父才不是什麽青鋒劍,是他的至寶。

謝承運一直不見好轉,咳的感覺身子都要散架了。

反正春獵有周避疾在,便想著先回去,讓韓先生看看。

不州山畢竟是山裏,條件不好,老是缺藥。周避疾大手一揮,便叫他先走了。

誰知他剛要走,朱允胤便黏上來了,非要一起走。

謝承運哄他:“陛下,春獵還需要您在呢。”

“有定遠侯,朕把大小事宜安排給他。”

“陛下,您不留下來看看有沒有合眼緣的姑娘嗎?”

“相父,大業未成,允胤怎敢想兒女情長。”

這下謝承運無話可說了,只好讓朱允胤跟他一起回去。

周避疾聽到後十分不讚成,直說他太嬌慣陛下了。

謝承運沒辦法,畢竟是個半大小子。

種馬文男主的人生雖然是爽文,但也是由種種劫難串起來的,以後沒啥好日子過。

至少在他死前,可以讓小皇帝過得好點,反正也沒幾年了。

啥?你問他為什麽知道自己會早死?

那得從石釋尼大大五年沒更新說起,大家把書盤爛了,文荒之下甚至發展出了石學。

謝承運早死,並且死的很慘。就是石學博導研究出來的,證據鏈非常完美,當時謝承運看的有多爽,現在就有多想哭。

謝承運擡頭看天,不由有些淒涼。轉念一想,他還有系統金手指啊,這系統只有穿越來的第一天有點存在感,此後就再也沒出現過了。

007,007。謝承運在內心喊道,我好好走劇情,有沒有員工福利啥的?

滴——

隨著一陣開機聲,腦海裏傳來聲音:如果宿主完成任務,走完謝承運的一生。我司可以回溯時空,幫助宿主回家。

回家啊,那可太好了,謝承運含淚招手:電腦手機空調冰箱肥宅水,你們再等等我!

回家以後就不怕小皇帝長大找他算總賬了,到時候早已卷鋪蓋回到現代,什麽酷刑都與他無關。

心情逐漸好了起來,回頭一看,朱允胤正站在馬車邊等著他。手裏還抱著他的披風,多乖的小孩啊,怎麽長大以後就成變態了呢?

謝承運嘆了口氣,往朱允胤那走去。

小皇帝扶著他上了馬車,讓謝承運靠在自己肩上,又給他蓋上披風。

馬車搖搖晃晃,謝承運又是一陣昏昏欲睡。

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老想睡覺。

夢裏刀光劍影的,又是火又是哭喊聲,他甚至還夢到自己跳江了。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等回去以後,一定要找個寺廟好好拜拜。

一覺醒來就到家裏了,小皇帝沒有回宮,反是乖乖巧巧的跟在一旁。謝承運想到這小皇帝老在宮裏呆著,估計也怪燜的,便也不趕人,由著他去了。

韓先生早在府裏等著了,果然一見他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罵。謝承運覺得沒面子,想反駁幾句。剛張嘴就看到韓慈之憤怒的臉,頓時什麽都不敢說了,老老實實聽罵。

還是朱允胤道:“韓先生,是胡人欺人太甚,不是相父的錯。”

謝承運悄悄觀察韓慈之的臉色,他覺得韓先生應該還有話罵他。不過小皇帝在,給了這小皇帝幾分面子,這才閉了嘴。

見韓先生冷臉開方子,謝承運小聲試探道:“慈之啊。”

“有屁快放。”

謝承運好脾氣的眨了眨眼繼續努力道:“慈之啊,我想去法緣寺養病。”

謝承運以為韓慈之會繼續罵他,誰知他回了句:“好啊。”

“啊?”謝承運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終於舍得休息了啊,我還以為你是鐵做的,不似我們凡夫俗子是血肉之軀呢?”

謝承運訕訕的摸了摸鼻子,韓先生又道:“剛好法緣寺離京城不遠,佛門清凈,正適合你養病。”頓了一下:“你養病就好好養病,莫要再想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定遠侯不是回京了嗎,趁他在你好好休息。”

“他一介武夫,哪懂什麽治國安邦。”

眼見韓先生又要罵人,謝承運趕緊舉手投降:“好的,我知道,我了解。我好好養病。”

這樣的謝承運把朱允胤逗笑了,發出噗呲聲,這時謝承運才發現小皇帝還在這。

只見他眼珠子一轉,像逗狗一樣朝小皇帝招了招手道:“陛下要不要和臣一起去寺裏清修?”

能單獨和謝承運呆在一起,朱允胤求之不得。

為了免除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他們沒有用真實的身份,對外宣稱是寡夫帶娃。

反正小皇帝都相父相父的叫了不知多久,也不差再多叫幾聲父親。

試問那個男人能拒絕被別人叫爹呢?還是被種馬龍傲天男主叫爹。

謝承運表示有被爽到,要不是穿書了,他能出去吹噓一年。

到了寺裏,小沙彌引他們去自己的住處。估計考慮到是父子,小皇帝和他離的不遠,就是門對門的距離。

但是謝承運千算萬算,算漏了寺裏吃齋。

那叫做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啊。天天喝藥日子已經夠苦了,還要吃這蘿蔔白菜,謝承運感覺胃裏直泛酸水。

朱允胤瞧著謝承運跟苦瓜一樣的表情,又看看碗,一下門清。

差人去外面買了點零嘴,提去給相父打牙祭。

果然謝承運看到食物後眼裏直冒光,連帶著看朱允胤也變得格外慈愛。連連嘆道:“好孩子,好孩子,果然爹沒白疼你。”全然忘記了自己才是被小孩照顧的哪一個。

朱允胤笑著看謝承運吃東西,時不時給他擦擦嘴,整理整理頭發啥的。若此時外面來個人,說不定會以為朱允胤才是爹。

吃飽喝足,謝爹要出去逛逛消食了。朱同學非常有眼力見的跟在旁邊,聽謝爹講些不著調的故事。

朱允胤以前聽謝承運講怎麽修身怎麽治國怎麽平天下多了,還是第一次聽他講奇奇怪怪的故事,頓時感覺十分新奇。

誰知謝爹一個故事還沒講完,就被前面兩個姑娘討論的話題吸引走了。

春天正是踏青之際,不少姑娘小姐跟著爹娘來法緣寺上香。

聽說這法緣寺的姻緣樹是最最靈的。

只見兩個妹子將姻緣牌掛在樹上,口裏念念有詞道:“希望謝承運和周避疾可以在一起,希望謝承運和周避疾可以在一起,希望謝承運和周避疾可以在一起。”語罷還覺不夠,又朝樹拜了拜。

世上竟有如此多同名同姓之人。

上梁民風開發,謝承運實在好奇,便上前俯身行禮道:“敢問姑娘說的是哪個謝承運,哪個周避疾?”

姑娘瞧他跟瞧傻子一樣,回道:“這上梁還有哪個謝承運哪個周避疾?當然是謝丞相和定遠侯了。”

謝承運十分驚悚,“哪你們這是在……”

姑娘露出癡漢般的微笑,神秘道:“這你就不懂了吧,謝丞相和定遠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肯定早就暗通款曲,我們只是來把這紅線系得牢一些。”

我靠,書上說這民風開發,但怎麽是這個開放法啊。謝承運勉強找回些理智:“這到底是私事,你們二人是如何知曉的?”

只見兩位姑娘神秘的拿出一冊話本,封皮藍底黑字的寫得——金風玉露。

那時的謝承運還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熬夜看完後才明白,這是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的意思。

然後被嚇得做了一夜噩夢,定遠侯確實儀態不凡,豐神俊朗,是所有男人的偶像,但是tm他是直的啊,直的!!!

那晚睡不著覺的不止謝承運,還有朱允胤。朱允胤更慘,手下人辦事太貼心,不僅買了金風玉露,還買了最新出的不州山救美。

小皇帝嫉妒的面目全非,酸味都飄到謝承運屋子裏去了。謝承運渾渾噩噩夢見小皇帝長大了找他算賬,不僅要把他淩遲,還給他灌醋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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