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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滿足與興奮 趙悲雪的種,寡人借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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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滿足與興奮 趙悲雪的種,寡人借定了!……

長歡殿歌舞升平,觥籌交錯。

秦王梁深親眼看到梁苒飲下加了虎狼之藥的酒釀,欲言又止,最終沈著臉轉身走回去。

大宗伯立刻靠攏過來,壓低聲音:“如何?晉王可飲了?”

梁深搖搖頭。

大宗伯十足失望,一時間眼神中透露出看廢物的不屑,只可惜梁深因著心事,並沒有發覺。

梁深心神不定的說:“君上突然橫插一杠,將本王敬給梁溪的酒給……給飲了!”

“什麽?”大宗伯也是一驚:“秦王的意思是說,那盞酒……被天子飲了?”

梁深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臉色更加難看。

梁深痛恨梁溪拖延軍機,延誤糧草,以至於他險些變成了一個瘸子,葬送了那麽多將士的性命,所以想給梁溪一些顏色看看,叫他出醜,叫他揭下那層偽善的面具。

誰知情形卻變成了如此這般,倘或當朝天子在使團面前出醜,那麽大梁的人,誰的面子上也不會好過。

大宗伯沒有梁深那樣的擔心,一張布滿褶皺的老臉反而笑起來,嗓子裏藏著嗬嗬的笑聲,昏黃的眼珠子來回亂轉,瞟向坐在最上首的年輕天子。

梁苒年歲很輕,身材高挑而纖細,說不出來的風流羸弱,在梁苒還是皇子的時候,便是上京城出了名的美男子,誰不知曉梁苒的大名?很多愛美之人,都是千裏迢迢前往上京,只為了遠遠的看梁苒一眼。

尤其是如今的梁苒,按著一襲黑色的龍袍,玄黑襯托著白皙剔透的皮膚,更是令人心竅麻癢。

大宗伯心中尋思,君上年紀青澀,還沒有後宮,未開掖庭,恐怕是沒有嘗過葷腥的,怎麽能受得住那樣的虎狼之藥?倘或自己拿捏住君上,不只是能嘗嘗那美妙的身子,還能以此要挾年輕的天子,何樂不為?

大宗伯躁動的好像一頭被火焰撩了屁股的山豬,躁動的根本坐不住,顧不得自己斷了一條手臂的滑稽模樣,迫不及待站起身說:“秦王,老臣突然想起一些事情,失陪了。”

梁深蹙眉:“你去何處?”

大宗伯卻不理會他,徑直朝著梁苒的方向而去。

“大宗伯。”有人突然出現在大宗伯面前,竟然是蘇木。

蘇木板著一張不近人情的石頭臉,手裏端著一杯酒水,說:“臣以前多有得罪,但都是為了大梁盡忠,今日敬大宗伯一盞酒,還請大宗伯大人大量,不要計較。”

知情的人以為蘇木是來敬酒的,不知情的人還以為蘇木是來找茬兒的。

無錯,蘇木就是來找茬兒的,梁苒早就料到大宗伯不安好心,因此特意叮囑蘇木,一定要拖住大宗伯,不得讓他離開長歡殿宴席一步。

蘇木說罷,“嘩啦——”極其做作,將酒水往大宗伯身上一灑。

“啊!!”大宗伯大喊一聲,瞪眼吼著:“你做什麽!?都灑了!”

酒水不偏不倚,正好灑在大宗伯的傷布上,瞬間濕噠噠。

蘇木毫無誠意的說:“真是對不住,大宗伯的傷布濕了,若不趕緊換下來,唯恐骨折的傷口感染,如不然這樣罷,臣送大宗伯去換藥。”

大宗伯氣得跺腳,抽空擡頭一看,那誤食了虎狼之藥的少年天子哪裏還有蹤影,一晃眼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知去了何處……

“趙悲雪,幫幫寡人……”

昏暗的紫宸殿,昏暗的太室。

深沈的夜色佛凝固了一般,分明寒冷的空氣,卻愈發變得膠著,甚至炙熱。

趙悲雪深深的看著癱軟在軟榻上的年輕天子,喉嚨艱澀的滾動,每一次吐息甚至都需要消耗他的理智。

趙悲雪沙啞的說:“你……要我如何幫你。”

梁苒見他還是沒有動靜,心中好氣,寡人都這般了,難不成那趙悲雪仍然不為所動麽?這可不像他們在蕭山離宮的頭一夜,也沒見趙悲雪手下留情。

梁苒放軟了嗓音,也的確是太難受了,熱流從腹下一陣陣湧起,帶起戰栗的酥麻,嗚咽的說:“你知曉如何幫寡人……”

趙悲雪的吐息果然更加粗重,像是一頭即將捕獵的野狼,他的雙手攥拳,指甲狠狠掐著掌心,終於再次開口了:“我幫你去找醫官來。”

梁苒險些氣笑,用盡全力,綿軟的手掌拽住趙悲雪的衣角,斷斷續續的說:“不要……不要去找醫官,宮中都是大宗伯的爪牙,他必然在等……等著寡人栽跟頭,看笑話……”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梁苒咬了咬嘴唇,被虎狼之藥折磨到殷紅的面頰,透出一點子恰到好處的羞赧,輕聲說:“趙悲雪,你守著寡人……寡人才能安心。”

“好……”趙悲雪似乎做了重大的決定,點點頭:“我不走。”

滾燙的汗珠順著趙悲雪堅毅的下頜線條滑落,吧嗒一聲悄無聲息的滴落在龍榻之上,瞬間濕濡了錦被。

趙悲雪在理智燃燒殆盡之前,說:“我幫你倒杯涼茶罷。”

說罷,快速轉過屏風,走到案幾邊上,真的去倒茶了。

梁苒本就燥熱,氣得更是頭頂發麻,幫寡人倒茶?這會子是該替寡人倒茶麽?分明該乖乖被寡人借種!

趙悲雪倒出一盞涼茶,深吸了兩口氣,壓住胸腹中的躁動,這才擡步走回來,他來到屏風之前,還未轉過去,突聽窸窸窣窣的聲音,伴隨著嘩啦一聲輕響,一條黑色的衣襟順著屏風滑落出來,那是梁苒的龍袍。

黑色的龍袍,華貴的革帶,綴滿金玉的蹀躞,便這樣掉落在趙悲雪的腳邊,薄薄的扇屏之後,柔軟的龍榻之上,梁苒纖細的身影若隱若現,仿若一條纖細而柔軟的水蛇,難耐的擰動,梁苒的嗓音顫抖而委屈,呢喃著:“悲雪,悲雪……”

啪嚓——!是茶盞掉落在地上的聲音。趙悲雪手掌一滑,涼茶脫手而出,破碎的瓷片與黑色的龍袍交織纏綿在一起,但趙悲雪再也顧不得這些,險些撞倒扇屏,大跨步來到榻邊。沒有了繁冗龍袍的遮掩,梁苒雪白的裏衣片片剝落,淩亂而慵懶的掛在小臂之上,斑斑駁駁的暧昧吻橫陳在那樣纖細的身子上,猶如細膩雪色之中的點點梅花。

“是你?”趙悲雪看見那些吻痕,黑色的眼眸狠狠一震:“那夜之人果然是你。”

蕭山離宮的那一夜,其實趙悲雪有所猜測,與他發生幹系的人正是梁苒,只不過第二日便被梁苒否定了,梁苒還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樣,趙悲雪參不透他在想什麽。

梁苒黑色的鴉發被汗水浸透,雙眼迷離,氤氳著朦朧的淚花,吐息滾燙的說:“趙悲雪,寡人要你。”

趙悲雪這一次沒有說話,只是越過玄黑色的龍袍,一步步走向梁苒……

蘇木親自帶著大宗伯去換藥,可想而知,一向雷厲風行,行事果斷的虎賁中郎將蘇小將軍,竟然“笨手笨腳”,大宗伯的骨折本就還在疼痛,被這樣一折騰,年紀又大了,自然是吃不消的,哪裏還能想到對梁苒使壞?被幾個貼心的長隨攙扶著,早早出宮去了。

蘇木看著大宗伯半死不活的背影,這才沈下臉來,收斂了笨手笨腳的作風,轉頭往紫宸殿前去覆命。

蘇木來到紫宸殿,大殿門口竟然沒有內監和宮女伺候,不知是不是被遣走了。他一路走進紫宸殿,來到太室門口,恭敬的作禮:“臣蘇木謁見君上。”

太室的室門緊閉,咚!卻傳出一聲輕微的響聲,緊跟著平靜的室門輕輕顫抖了一記,隱約有急促的吐息聲隔著一道門板傳出來。

蘇木奇怪的說:“君上?”

太室之內平靜了一瞬,靜悄悄的,無人回應蘇木。

蘇木更加奇怪,輕輕叩門:“君上?君上您可在裏面?是否遇到了什麽?”

他愈發的焦急,難道是大宗伯搞的鬼?可大宗伯已然被送出宮去,不可能這般快折返回來。

蘇木朗聲說:“臣失禮,君上,臣要進來……”

不等蘇木推門,梁苒的嗓音終於響起,帶著一股急促,尾音不可抑制的顫抖:“不要、別進來。”

蘇木立刻釘住腳步,恭敬的說:“是,君上。”

梁苒的聲音再次響起,比方才還要急促,甚至隱約有些哽咽,斷斷續續的說了怎麽又,不要再這六個字,很快又歸為平靜。

蘇木緊蹙眉心,擔心的說:“君上您沒事罷?”

隔了良久,蘇木還以為梁苒沒有聽到,剛想再問一次,梁苒的聲音終於回答:“寡人……寡人無礙,只是有些唔乏了,想燕寢了,蘇木你……幫寡人盯緊了大宗伯,退、退下罷。”

蘇木不疑有他,回答說:“是,君上保重龍體,臣告退。”踏踏踏……是蘇木離開的跫音。

跫音遠去的那一刻,太室門板發出嘭的一聲,梁苒再難以支撐,後背死死抵住寬闊的室門,膝蓋酥麻的幾乎無力支撐,軟綿綿的向下坐倒。趙悲雪一把摟住梁苒的腰肢,在趙宮中做慣了苦役粗活的手臂肌肉流暢強壯有力,單手便將人抱起。

“阿苒,阿苒……”趙悲雪一聲又一聲,不厭其煩的喚著他,活像見了血腥的野狼,任是誰也無法阻止他獵食。

梁苒勉強睜開疲憊的雙眼,殷紅的眼角掛著尚未幹涸的淚痕,氣息游離,卻執意說:“……喚寡人君上。”

趙悲雪並沒有任何異議,雖生得好似一頭不服管教的野狼,卻意外的乖順,年輕的臉孔俊美又稚氣,聽話的沙啞喚著:“君上。”

不知是不是中了藥的緣故,梁苒只覺得這聲君上令自己通體酥麻,讓上輩子的死敵、未來的敵國皇帝這般低聲下氣的喚自己,梁苒的心竅陡然生起一股滿足與興奮。

趙悲雪的種,梁苒疲憊昏睡過去之時,幽幽的想著,寡人借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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