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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口口 趙悲雪可太、體、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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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口口 趙悲雪可太、體、貼、了!……

累。

好累,精疲力盡。

梁苒沈浸在幽幽的昏睡之中,酸軟的一根手指頭都擡不起來,眼皮沈重,努力睜開好幾次,終於艱難的醒了過來。

“你……”一道聲音從耳畔傳來,帶著一點點不確定,輕聲問:“你醒了?”

因著昨夜的折騰,梁苒此時腦海中渾渾噩噩,還沒有徹底醒過盹兒來,眼神朦朧的望著那說話之人。

對方與梁苒躺在一張龍榻之上,梁苒甚至枕著他肌肉流暢的手臂,二人都只著單衣,甚至裏衣雪白的衣角帶子交纏在一起,看起來如斯暧昧。

說話之人正是趙悲雪。

梁苒終於徹底醒過來,為了完成系統3級任務,得到萬千庫銀,梁苒不惜給自己下藥,幸虧皇天不負苦心人。

梁苒狠狠舒出一口氣,雖累了一些,但這一次必然會完成任務。

“你……”趙悲雪輕聲說:“身子如何?有沒有什麽不舒服?”

梁苒稍微動了動,身子酸軟無力的厲害,卻沒有之前的那般粘膩,想來是趙悲雪幫自己清理過了,倒是少了梁苒一些麻煩,他此時正懶得動彈。

“無礙。”梁苒並不是嬌氣之人。

趙悲雪拿出一樣東西,低頭用手掌摩挲著,說:“昨夜我有點著急,好似弄傷了你,我……我給你上藥罷?”

原趙悲雪手心裏的,是一盒清涼消腫的傷藥。

梁苒那難以啟齒的地方,的確火辣辣的難受著,他懶得動彈,左右更加親密的幹系已然發生,何必這個時候矯情呢,若不上藥,反正受苦的自己。

梁苒幹脆淡淡的“嗯”了一聲,唰一聲輕響,主動解開自己的衣帶。

衣帶撲簌簌松散,順著梁苒柳條子一般的腰肢滑落下去,雪白的衣料散開,趙悲雪的眼神立刻慌亂,不知該放在何處,僵硬的撇開在一邊,甚至……

甚至俊美而剛毅的面孔,竟泛起了淡淡的紅暈,趙悲雪臉紅了!

梁苒險些被氣笑,趙悲雪竟臉紅了,那個上輩子的殺神,未來的北趙皇帝,冷酷無情,弒父上位,竟然為了這麽一點點“小事兒”臉紅了,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說出來誰會相信?

可眼前年輕的趙悲雪,的的確確臉面通紅,一直蔓延到耳朵根子,眼目撇開,眼睫不自覺的顫抖,眨眼的頻率也變高了,梁苒甚至可以聽到他清晰的心跳聲,梆梆、梆梆,強健有力,急又紊亂。

“呵呵……”梁苒突然起了逗弄之心,慢慢擡起腿。梁苒的小腿纖細,線條優美又羸弱,可他並不是幹瘦的類型,其實大腿很能藏肉,尤其是大腿根的位置,隨著慢慢的擡起,衣袍一點點散落,倏然露出更多的雪色肌膚。笑著說:“你不是要替寡人上藥麽?”

趙悲雪一瞬間更加僵硬,整個人好似一塊鋼板,還是新鑄的鋼板,紅彤彤的能冒煙兒,下意識舔舐了一下自己幹澀的下唇,一把捉住梁苒纖細的腳裸,掌心炙熱猶如鐵鉗,險些燙得梁苒一個激靈。

趙悲雪擒住那暧昧搗亂的腳踝,立刻掀開被子,將梁苒露出來的所有肌膚蓋在錦被之下,沙啞的說:“別……別著涼。”

“噗嗤……”梁苒徹底笑出聲,笑得花枝亂顫,眼淚差點子流下來。

誰能想象得到,未來的敵國皇帝,那個上輩子不茍言笑,如同地獄殺神一般,令人望而生畏的趙悲雪,竟然是個容易害羞,禁不住逗弄的假正經,青澀稚嫩的有那麽一點點可人兒。

梁苒挑眉,微微昂起下巴,帶著一股帝王不容置疑的威嚴,命令說:“趙悲雪,還不給寡人上藥?”

趙悲雪張了張口,幾乎找不到自己的聲音,幹涸沙啞的說:“我……”

梁苒卻說:“你應該回答,敬諾,君上。”

趙悲雪停頓了一瞬,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沈聲說:“敬諾,君上。”

被死敵喚君上,這種感覺令梁苒熱血逆流,直沖頭頂,酥麻興奮之感不易於昨夜的歡愉。甚好,真是一條好狗。

趙悲雪沒有打開錦被,撥開傷藥的蓋子,挖出一點滑膩清香的藥膏,有力的手掌從錦被之下鉆進去,他所有的動作都被錦被遮擋,只剩下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梁苒唔的一聲悶哼,梁苒的吐息變得急促而斷斷續續,哪裏還有方才的游刃有餘。

暧昧的氣息愈發黏著,無形的彌漫在太室的空氣中,趙悲雪的眼神愈發陰霾深沈,變得和昨夜一般無二,他一點點的靠近梁苒,想要捕捉梁苒那殷紅猶如桃花的唇瓣。

梁苒突然一撇頭,錯開趙悲雪落下的親吻,涼絲絲的說:“寡人允許你親了麽?”

趙悲雪一楞,隨即露出失落的表情,如果他的頭頂上有狗耳朵,此時此刻那雙耳朵一定耷拉著,可憐兮兮。

梁苒心想,寡人與趙悲雪的幹系,無非是借種的幹系,除此之外,便是讓趙悲雪為我大梁所用,所以除了借種,多餘的事情並不用做,例如親吻。

“我要見君上!”

“你們誰敢攔我?!”

“伯爺,伯爺您不能進去,君上還未晨起,伯爺……”

紫宸殿外吵鬧的聲音源源不斷的傳進來,將太室中暧昧的氣息攪亂。

趙悲雪蹙起眉心,哪裏還有落魄小狗的模樣,瞬間變成了一條警戒的野狼,一雙三白反顧眼瞇起來,冷冷的盯著殿門的方向。

大宗伯一早便進宮來鬧,堵著天子路寢宮的門口,必然是利益相關之事。

梁苒心中清楚的厲害,大宗伯已然錯失了接待菇澤國使團的權利,按照大宗伯的性子,接下來的好處他哪裏能放手?

使團如今已然入了上京,二十萬精兵很快也會歸降,這二十萬可不是小數目,大梁自然會排除最得力的臣子前去交接,誰第一個去交接虎符,那麽這二十萬兵馬自然便是誰的。

大宗伯自己手下掌握著不少兵馬,上京兩萬五千虎賁軍,有一半以上幾乎是他的爪牙,大宗伯已然將上京牢牢的掌握在手心中,野心勃勃的還想要貪圖這二十萬精兵。

梁苒揉了揉額角,因為少眠缺覺,臉色難看的厲害,幽幽的說:“又是大宗伯,真真兒惹人厭煩。”

趙悲雪銳利的眼神閃過一絲光芒,仿佛寶劍出鞘,冷冷的說:“你厭惡他?那我便去殺了他。”

梁苒側頭看向趙悲雪,趙悲雪的眼神不像是在說大話。

梁苒忍不住笑起來,殺了大宗伯,的確是一勞永逸的好法子,可是大宗伯有自己的黨派,盤根錯節,牽扯到了整個朝廷,倘或殺了大宗伯,他的黨派還會推舉出下一個“大宗伯”,繼承他的勢力與權力,只是治標不治本罷了。

梁苒需要一個契機,給大宗伯蓋上永無翻身的帽子,如此一來便可名正言順的清算他的爪牙與黨羽,斬草除根!

梁苒笑著說:“殺了可不行。”

趙悲雪認真的說:“那我就去把他的腿也打斷,讓他無法進宮來騷擾……”

趙悲雪的嗓音一頓,本想說“騷擾你”,轉念想到梁苒三番兩次叫自己喚他“君上”,於是乖巧的改口說“:讓他無法進宮來騷擾君上。”

梁苒聽到這句話,登時通體舒暢,趙悲雪要為了寡人打斷大宗伯的腿,他還喚寡人君上,沒有什麽事情,比這聽起來更加痛快爽俐了。

梁苒嫣然一笑:“大宗伯年紀大了,你下手可要有輕重,鬧出人命便不好了。”

雖梁苒沒有肯定的答允,但這分明便是同意了趙悲雪的提議。

趙悲雪點點頭,也不多話便往外走。

梁苒再次提醒:“是了,別讓大宗伯看到你的臉,免得徒生事端。”

趙悲雪幹脆利索的答應:“好。”旋即推開太室的後門,從客階離開。

梁苒望著趙悲雪的背影,伸了一個懶腰,將頭枕抱在懷中準備補眠一會子,原來擁有自己的爪牙,是這樣一種感覺,不得不說,養一條好狗還挺方便的。

他輕輕閉上眼目,渾渾噩噩即將沈入睡眠之時突然想到,不知任務3完成了沒有,手指虛劃打開系統控制面板,查看是否懷孕。

【系統正在查詢中,請稍後……】

上次失敗是因為趙悲雪假正經,竟跳入了帶著冰渣子的湖水之中,這一次二人顛鸞倒鳳整整一夜,梁苒都因體力不支昏睡了過去,加之系統賦予的懷孕幾率高達99.999999%。

梁苒心想:絕不可能失敗。

叮——

【沒有懷孕】

“什麽?”梁苒一楞,呆呆的盯著系統控制面板,一雙丹鳳眼睜得渾圓,清秀美艷的臉蛋上滿是不可置信:“怎麽還沒有?昨夜明明……”

【溫馨提示:宿主昨夜的確與趙悲雪進行了負距離的親密接觸,但在宿主昏睡之後,趙悲雪體貼的沒有將口口留在宿主的的體內,因此宿主沒有懷孕。】

【溫馨提示:不要問口口是什麽!口口為系統和諧詞!請宿主仔細體會口口的含義!】

梁苒看著滿眼的“口口”,白皙的面孔泛上一層淡淡的殷紅,並不是羞赧,而是氣惱,纖細的手指絞緊錦被,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趙悲雪可太、體、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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