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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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傑克舉起酒杯, “瞧瞧，我當初是怎麽說的？現在我們要叫他盧瑟總統了！”他用手一指電視裏正在激動地發表就職宣言的盧瑟，為他的選票頗為得意。
提姆眼尖地看到盧瑟身旁的康納和莉娜為了保持笑容臉都要僵了的囧樣，康納甚至還用手掐大腿保持清醒, 他忍不住笑出聲音。
“嘿嘿, 提姆別傻笑了, 快幫我聽聽盧瑟會在上任後施行什麽新政策，我們家那個半死不活的企業還有沒有機會再創輝煌了？”
“那得很難了，”馬特插話，“盧瑟還要等前任總統卸任了才能上臺，他的政策也會有被最高法院和國會駁回的可能。”他沒有喝酒, 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貝利的狗頭, 它啃軟骨正啃得起勁，完全沒在意馬特作亂的手。
達娜不動聲色地把傑克杯裏的酒換成了汽水，手法快到傑克根本沒註意到, “我記得他以前在大都會名聲不怎麽好, 什麽改變了這一點？”
“有了孩子以後是真不一樣了，”傑克唏噓道, “他為了兒子的安全給安保公司投資了不少錢，結果都不怎麽靠譜, 孩子還是被劫持了, 親自救回孩子後盧瑟決定自己幹, 這男人是真行, 他有人脈有技術有錢，組建的公司成為了世界上擁有最多專利權的一家安保企業，一開始是上流社會的人慕名從他那購買服務，然後政府也成了他們的定點服務對象, 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盧瑟的風評好起來的。商而優則仕，我猜是盧瑟和政府的親密關系讓他知道了不少秘聞，他終於看不慣政客的口蜜腹劍、假仁假義了，像當初組建公司一樣，他要親自建設美國。”
“哇，你可真了解他。”提姆說。
“好像你就住在盧瑟家裏一樣。”達娜接上，兩人一唱一和，默契一笑。
傑克不高興地拍拍手，“註意了，我可是買了《盧瑟自傳》的人，大選初期我就在觀察他的訪談了，盧瑟可能具有商人會具有的所有缺點，但他很誠實，他對屬下做出的承諾全都兌現了。”
“好吧。”提姆和達娜合唱。
“哼，不懂政治的女人和小孩，”傑克期待地轉向馬特，“馬特，你的同事們對此怎麽看？你什麽想法？”
馬特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我也不大懂政治。同事們每天都太忙了，很少談論這些事，不過丹特檢察官在采訪時表達了他對新總統的支持。”
“我知道，那太公式化了，”傑克擺擺手，“哈——啊。”他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哈欠。
“你該睡覺了，提姆也跟著熬夜了。”達娜輕柔地掰過傑克的肩膀，推他去睡覺。提姆去給達娜收拾客房，夜深了不安全，他們都極力邀請達娜過個夜再走。
盧瑟對罪犯，特別是超能力罪犯的態度非常嚴苛，馬特希望他的新監獄建成了能讓黑門監獄少一點壓力，少一些越獄。
由於法律對房產權利的規定，馬特在白天也會偶爾去趟老宅，收收郵件、除除草什麽的。這天他驚訝地在門口發現了一束花，花瓣已經有點蔫巴了，內襯的包裝紙裏插了一張卡片。馬特把它取出來，用手摸過表面，好在是手寫的，痕跡很重，“新鄰居布洛克奉上”，他把手往上挪，布洛克話不多，其他的什麽也沒說。
馬特接下來又去了他的舊辦公室，他在接受芭芭拉工作邀約的時候並沒有退租，一是為了尋求幫助的人們還能找到他，二是給自己留一片清凈地，檢察官們都很忙碌，律師、證人、嫌疑人整天在辦公樓裏出出進進，馬特的敏銳感官有時候受不了這嘈雜的時候，就會來到這個熟悉的空間裏重新調整一下狀態。
今天是個稀罕的日子，他的自留地的樓下居然也住進了人，有兩個人在擦地板，沒過多久，搬動家具和修理水槽的聲音開始叮叮當當。馬特剛租下這房子的時候同樣經歷了這套手續，他知道還得忙上好大一會兒。然而槍支開保險栓的聲音讓他無法繼續再安坐下去，樓下的人在挨個兒檢查槍的情況，聽聲音數量還不少。
如果律所樓下就是幫派，馬特的名聲可就毀了，他要被自己起訴的嫌犯嘲笑死。馬特決定去會會他們，他下樓重重地敲門，“你好？”
一門之隔，其中一個人立刻開始大聲咒罵，另一個明顯是童聲，嘰裏咕嚕地說著馬特聽不懂的外語。男人說出了馬特的心聲，“停下來！你現在得習慣說英語，我可不想被警察懷疑是人販子。”隔著木板，他的聲音有點沙啞，“操！這破地方居然還有人，你去應付，達米安。”
“你去，傑森，人們總是傾向於相信年齡較長的人，盡管並沒有研究表明他們的智慧和洞察力一定高過年紀較小的人。”
“以防你沒註意到，我正在用抹布堵著這幾個漏水點呢，而你的小短腿根本夠不著。”
叫達米安的男孩跺著腳向門口走去，“再說一遍，你就死定了。”
馬特呼出一口氣，讓臉上和嘴角放松。門拉開一道縫。
“嗨，我是樓上的，馬特·默多克。這兒的設備老化挺嚴重的，你需要扳手什麽的嗎，我搬過來用的那些工具還留著。”
門縫開大了一點，達米安謹慎地說，“你好，馬特，我們很抱歉噪音打擾了你。”他有點驚訝地發現來打招呼的家夥是個盲人，並借機上下打量，判斷他不會是個威脅後稍微放松下來。
“你想和我一起——”馬特意識到自己不應該問小孩跟著他一起走，立馬改口道，“也許你可以問問家裏的大人，上樓喝杯咖啡休息一會兒，把工具帶走再回來繼續修？”
達米安有點猶豫，有工具確實會方便不少，但他們不適合和普通民眾打交道，“謝謝你的好意，馬特，我去問一下，如果有需要我會上樓的，再次感謝。”然後他就匆匆關上了門。
馬特聽著孩子向男人匯報剛剛發生的事情，簡潔高效，讓他想起小時候和棍叟在一起的時光。樓下，男人在擰飛了最後一顆螺絲後破口大罵，決定上樓去看看那個古怪的鄰居，最好要點螺絲回來。
馬特把工具箱找出來，被它表面的灰嗆得打了好幾個噴嚏，男人已經走到他的門口了，正在敲門。馬特急忙遠離箱子去開門，他的新鄰居比他還要高一點，塊頭結實，像座火山一樣矗立在門口。
“我是你樓下的，孩子告訴我你這裏提供免費的咖啡和工具。”傑森知道自己很無禮，但他早就過了裝乖討人喜歡的那個階段了。
“請進，工具箱好久沒用全是灰，讓我找塊抹布去。在此期間，你可以先來杯咖啡。”馬特心下疑惑，這聲音聽起來真像傑森·陶德，只是上一次他的體型還沒有這麽大。馬特從熱水壺裏往一次性紙杯裏倒熱水，拆開一袋速溶咖啡，用吸管攪拌，遞給他，“......先生？”
“傑森，”他接過杯子，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然後想咽又咽不下，想吐又沒法吐地僵住了，傑森有點不習慣這苦味，到底是誰會這麽自虐地喝下這種東西啊？居然還有人會咖啡因上癮，真搞不懂。
馬特憐憫他，把裝著方糖的盒子遞過去，“要糖嗎？”
傑森胡亂地點點頭，一把抓過兩塊放進去，等待糖溶化的過程中，嘴裏的苦味越發有存在感。
馬特走開去找抹布浸濕，給了傑森充足的時間和空間去處理嘴裏的苦咖啡，他聽到傑森把它吐在了半死不活的小草的花盆裏，上一任租戶的遺留物。
馬特有心刺探，他問道，“你們是兄弟倆嗎？孩子聽起來真是個禮貌的小紳士。”
被咖啡和馬特說的話惡心到了的傑森打算用糖壓過苦味，牛嚼牡丹一樣往喉嚨裏灌咖啡，雖然沒那麽苦了，但咖啡的怪味還是在嘴裏徘徊不去。“對，他是我弟弟。”
“傑森是個不常見的姓氏，我猜你們經常被人用姓稱呼吧？”
“不，傑森是我的名字，我的姓是陶德。”管他呢，他也不是什麽名人，重名的人一大堆。
馬特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不喜歡咖啡，傑森？”
傑森不自在地聳聳肩，“沒，只是不習慣，我以前習慣了喝茶。”他接過工具箱，“謝謝你。”然後就落荒而逃了。
達米安已經在屋裏的空地裏健身了，他們兩個在過去的一年裏都成長得很快，不管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同時這也意味著他們總是餓得很快。在達米安的殷切目光下，傑森盡可能快地修好了水管，他開始燒水煮飯。
“噫，我們都到了哥譚了，不在荒郊野外了，還是得吃你做的豬食啊。”達米安毫不客氣地吐槽他。
“你母親的要求，低調。”傑森暗中記仇，這個不知感恩的小崽子，放下碗就罵廚子，“被越多人看到我們的臉就越危險。等晚上我去洗劫便利店，到時候你就有吃的了。”
“沒想到你竟墮落至此，”達米安的小嘴像淬了毒，“市井小民的錢都坑。”
“我會留錢的，”傑森嘆氣，“你這個不事生產的小東西，賺錢很難的。”打劫幫派要花子彈、花時間、花精力做計劃，舟車勞頓之後他還挺想休息幾天的呢，這樣他才好深入了解哥譚的現狀，計劃下一步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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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舉起酒杯, “瞧瞧，我當初是怎麽說的？現在我們要叫他盧瑟總統了！”他用手一指電視裏正在激動地發表就職宣言的盧瑟，為他的選票頗為得意。
提姆眼尖地看到盧瑟身旁的康納和莉娜為了保持笑容臉都要僵了的囧樣，康納甚至還用手掐大腿保持清醒, 他忍不住笑出聲音。
“嘿嘿, 提姆別傻笑了, 快幫我聽聽盧瑟會在上任後施行什麽新政策，我們家那個半死不活的企業還有沒有機會再創輝煌了？”
“那得很難了，”馬特插話，“盧瑟還要等前任總統卸任了才能上臺，他的政策也會有被最高法院和國會駁回的可能。”他沒有喝酒, 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貝利的狗頭, 它啃軟骨正啃得起勁，完全沒在意馬特作亂的手。
達娜不動聲色地把傑克杯裏的酒換成了汽水，手法快到傑克根本沒註意到, “我記得他以前在大都會名聲不怎麽好, 什麽改變了這一點？”
“有了孩子以後是真不一樣了，”傑克唏噓道, “他為了兒子的安全給安保公司投資了不少錢，結果都不怎麽靠譜, 孩子還是被劫持了, 親自救回孩子後盧瑟決定自己幹, 這男人是真行, 他有人脈有技術有錢，組建的公司成為了世界上擁有最多專利權的一家安保企業，一開始是上流社會的人慕名從他那購買服務，然後政府也成了他們的定點服務對象, 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盧瑟的風評好起來的。商而優則仕，我猜是盧瑟和政府的親密關系讓他知道了不少秘聞，他終於看不慣政客的口蜜腹劍、假仁假義了，像當初組建公司一樣，他要親自建設美國。”
“哇，你可真了解他。”提姆說。
“好像你就住在盧瑟家裏一樣。”達娜接上，兩人一唱一和，默契一笑。
傑克不高興地拍拍手，“註意了，我可是買了《盧瑟自傳》的人，大選初期我就在觀察他的訪談了，盧瑟可能具有商人會具有的所有缺點，但他很誠實，他對屬下做出的承諾全都兌現了。”
“好吧。”提姆和達娜合唱。
“哼，不懂政治的女人和小孩，”傑克期待地轉向馬特，“馬特，你的同事們對此怎麽看？你什麽想法？”
馬特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我也不大懂政治。同事們每天都太忙了，很少談論這些事，不過丹特檢察官在采訪時表達了他對新總統的支持。”
“我知道，那太公式化了，”傑克擺擺手，“哈——啊。”他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哈欠。
“你該睡覺了，提姆也跟著熬夜了。”達娜輕柔地掰過傑克的肩膀，推他去睡覺。提姆去給達娜收拾客房，夜深了不安全，他們都極力邀請達娜過個夜再走。
盧瑟對罪犯，特別是超能力罪犯的態度非常嚴苛，馬特希望他的新監獄建成了能讓黑門監獄少一點壓力，少一些越獄。
由於法律對房產權利的規定，馬特在白天也會偶爾去趟老宅，收收郵件、除除草什麽的。這天他驚訝地在門口發現了一束花，花瓣已經有點蔫巴了，內襯的包裝紙裏插了一張卡片。馬特把它取出來，用手摸過表面，好在是手寫的，痕跡很重，“新鄰居布洛克奉上”，他把手往上挪，布洛克話不多，其他的什麽也沒說。
馬特接下來又去了他的舊辦公室，他在接受芭芭拉工作邀約的時候並沒有退租，一是為了尋求幫助的人們還能找到他，二是給自己留一片清凈地，檢察官們都很忙碌，律師、證人、嫌疑人整天在辦公樓裏出出進進，馬特的敏銳感官有時候受不了這嘈雜的時候，就會來到這個熟悉的空間裏重新調整一下狀態。
今天是個稀罕的日子，他的自留地的樓下居然也住進了人，有兩個人在擦地板，沒過多久，搬動家具和修理水槽的聲音開始叮叮當當。馬特剛租下這房子的時候同樣經歷了這套手續，他知道還得忙上好大一會兒。然而槍支開保險栓的聲音讓他無法繼續再安坐下去，樓下的人在挨個兒檢查槍的情況，聽聲音數量還不少。
如果律所樓下就是幫派，馬特的名聲可就毀了，他要被自己起訴的嫌犯嘲笑死。馬特決定去會會他們，他下樓重重地敲門，“你好？”
一門之隔，其中一個人立刻開始大聲咒罵，另一個明顯是童聲，嘰裏咕嚕地說著馬特聽不懂的外語。男人說出了馬特的心聲，“停下來！你現在得習慣說英語，我可不想被警察懷疑是人販子。”隔著木板，他的聲音有點沙啞，“操！這破地方居然還有人，你去應付，達米安。”
“你去，傑森，人們總是傾向於相信年齡較長的人，盡管並沒有研究表明他們的智慧和洞察力一定高過年紀較小的人。”
“以防你沒註意到，我正在用抹布堵著這幾個漏水點呢，而你的小短腿根本夠不著。”
叫達米安的男孩跺著腳向門口走去，“再說一遍，你就死定了。”
馬特呼出一口氣，讓臉上和嘴角放松。門拉開一道縫。
“嗨，我是樓上的，馬特·默多克。這兒的設備老化挺嚴重的，你需要扳手什麽的嗎，我搬過來用的那些工具還留著。”
門縫開大了一點，達米安謹慎地說，“你好，馬特，我們很抱歉噪音打擾了你。”他有點驚訝地發現來打招呼的家夥是個盲人，並借機上下打量，判斷他不會是個威脅後稍微放松下來。
“你想和我一起——”馬特意識到自己不應該問小孩跟著他一起走，立馬改口道，“也許你可以問問家裏的大人，上樓喝杯咖啡休息一會兒，把工具帶走再回來繼續修？”
達米安有點猶豫，有工具確實會方便不少，但他們不適合和普通民眾打交道，“謝謝你的好意，馬特，我去問一下，如果有需要我會上樓的，再次感謝。”然後他就匆匆關上了門。
馬特聽著孩子向男人匯報剛剛發生的事情，簡潔高效，讓他想起小時候和棍叟在一起的時光。樓下，男人在擰飛了最後一顆螺絲後破口大罵，決定上樓去看看那個古怪的鄰居，最好要點螺絲回來。
馬特把工具箱找出來，被它表面的灰嗆得打了好幾個噴嚏，男人已經走到他的門口了，正在敲門。馬特急忙遠離箱子去開門，他的新鄰居比他還要高一點，塊頭結實，像座火山一樣矗立在門口。
“我是你樓下的，孩子告訴我你這裏提供免費的咖啡和工具。”傑森知道自己很無禮，但他早就過了裝乖討人喜歡的那個階段了。
“請進，工具箱好久沒用全是灰，讓我找塊抹布去。在此期間，你可以先來杯咖啡。”馬特心下疑惑，這聲音聽起來真像傑森·陶德，只是上一次他的體型還沒有這麽大。馬特從熱水壺裏往一次性紙杯裏倒熱水，拆開一袋速溶咖啡，用吸管攪拌，遞給他，“......先生？”
“傑森，”他接過杯子，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然後想咽又咽不下，想吐又沒法吐地僵住了，傑森有點不習慣這苦味，到底是誰會這麽自虐地喝下這種東西啊？居然還有人會咖啡因上癮，真搞不懂。
馬特憐憫他，把裝著方糖的盒子遞過去，“要糖嗎？”
傑森胡亂地點點頭，一把抓過兩塊放進去，等待糖溶化的過程中，嘴裏的苦味越發有存在感。
馬特走開去找抹布浸濕，給了傑森充足的時間和空間去處理嘴裏的苦咖啡，他聽到傑森把它吐在了半死不活的小草的花盆裏，上一任租戶的遺留物。
馬特有心刺探，他問道，“你們是兄弟倆嗎？孩子聽起來真是個禮貌的小紳士。”
被咖啡和馬特說的話惡心到了的傑森打算用糖壓過苦味，牛嚼牡丹一樣往喉嚨裏灌咖啡，雖然沒那麽苦了，但咖啡的怪味還是在嘴裏徘徊不去。“對，他是我弟弟。”
“傑森是個不常見的姓氏，我猜你們經常被人用姓稱呼吧？”
“不，傑森是我的名字，我的姓是陶德。”管他呢，他也不是什麽名人，重名的人一大堆。
馬特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不喜歡咖啡，傑森？”
傑森不自在地聳聳肩，“沒，只是不習慣，我以前習慣了喝茶。”他接過工具箱，“謝謝你。”然後就落荒而逃了。
達米安已經在屋裏的空地裏健身了，他們兩個在過去的一年裏都成長得很快，不管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同時這也意味著他們總是餓得很快。在達米安的殷切目光下，傑森盡可能快地修好了水管，他開始燒水煮飯。
“噫，我們都到了哥譚了，不在荒郊野外了，還是得吃你做的豬食啊。”達米安毫不客氣地吐槽他。
“你母親的要求，低調。”傑森暗中記仇，這個不知感恩的小崽子，放下碗就罵廚子，“被越多人看到我們的臉就越危險。等晚上我去洗劫便利店，到時候你就有吃的了。”
“沒想到你竟墮落至此，”達米安的小嘴像淬了毒，“市井小民的錢都坑。”
“我會留錢的，”傑森嘆氣，“你這個不事生產的小東西，賺錢很難的。”打劫幫派要花子彈、花時間、花精力做計劃，舟車勞頓之後他還挺想休息幾天的呢，這樣他才好深入了解哥譚的現狀，計劃下一步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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