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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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達米安很無聊, 傑森嚴令沒有他的允許不得出門，雖然傑森的話達米安是選擇性地聽，但他搬出了母親的話當令牌，達米安還是強壓下心裏的不耐煩, 日覆一日地在房間裏獨自鍛煉。
因為缺少器械, 達米安只能做一些像高擡腿一類不需要輔助的運動, 他憤憤地想，傑森明明在哥譚有好幾個安全屋，可他為了避開母親的耳目，硬是一次也沒用過，讓達米安住在這間破屋子裏, 藏藏掖掖的, 不夠爽利。
好在破屋子周圍沒有什麽監控攝像頭，他們還不必拉上窗簾，達米安悶到不行的時候還能用望遠鏡看看路邊的行人和寵物, 後者大多是小型犬, 像玩具一樣被抱在懷裏，失去了狗的精氣神和傲氣, 達米安只看到零星幾次拉布拉多犬和馬犬，它們隨著主人奔跑的步伐充滿了節奏的韻律, 足以讓他每天早晨5點都充滿了期待。
盧瑟和韋恩集團共同啟動了廉租房擴張計劃, 韋恩房產原本就對部分地區的房價和租房價進行了管控, 盧瑟的加入讓收益地區擴大不少, 他們現在住的地方不算在內，比廉租房貴上不少，租客們都搬走了，只有一個盲人律師留下了。
這個叫默多克的律師安全意識很淡薄, 傑森第一次拜訪回來就熱情地吐槽起他回到房間後連房門都不鎖，房屋安全設備少得可憐，而且在哥譚這種地方還敢對陌生人熱情幫助。達米安已經發現默多克回來的頻率相對穩定，大概每周一次，這人看起來相當無害。
達米安曾經聽說過殘疾人因為失去一兩種感官，而作為代償，其他感官會加倍努力地工作，較常人敏感。他想試試默多克的聽力是不是真的那麽玄乎，而今天，他得到了絕佳的機會，默多克拿著厚厚一摞資料走在街上，看樣子短時間是不會離開了。
等律師進門，達米安選擇了完美的時間降落下來，發出一點動靜，距離近到默多克一定聽得見，又不會讓他被嚇到後摔到尖銳不安全的地方。達米安的計劃本該天衣無縫，只除了他沒算到一點，他本該扶著默多克的肩膀借個力，但這個盲人律師在他來得及做之前就脫離了達米安預設的軌跡。
達米安尷尬地落在地上，肩膀狠狠地砸在墻上，這疼痛不該是……而且這並不是他所能感受到的最嚴重的疼痛，他一骨碌就爬了起來。
“你還好嗎？”馬特本來在發呆，是多次戰鬥保留的直覺讓他躲過了偷襲，他歪著頭傾聽周圍的動靜，眼鏡有點滑落，眼睛對著達米安的大致位置。
“嘖，”達米安站了起來，他不好，他的傷口確實很疼。“我很好。”情況雖說並沒有像達米安希望的那樣發展，但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挫折，他總能找到另一條解決方法。
馬特嘆了口氣，“你有名字嗎，傑森的弟弟？”
“達米安。”他故作平靜地說。
“你好，達米安。”馬特知道孩子面上平靜，實際內裏已經翻江倒海。他開始走向樓梯入口，達米安跟在他身後。
馬特向達米安歪了一下頭，“你餓了嗎？”
達米安稍微停頓了一下，“不。”他不餓，但身體想吃點除了傑森的黑暗料理以外的東西，但這並不重要，告訴默多克也無濟於事。
馬特嘴角向上微挑，“嗯，那真是太可惜了，因為我餓了，你喜歡漢堡嗎？算在我賬上，不久就能送過來了。”
達米安被可恥地誘惑了，而且更好的是這也不算外出，“那就太感謝了，你想要什麽作為回報？我會視情況全力做到的。”
馬特覺得達米安小小年紀還挺正經是很好玩的，“那就當你欠我一個人情好不好？”
“一言為定。”
達米安隨著馬特進入他的辦公室，後者把手上的材料放在門口的椅子上，開始整理桌上的文件，達米安的眼睛飛快地掃過他能看到的封面，大多是一些無聊的律師函和案件，還有不少是盲文寫就，小洞組成他看不懂的字和訊息。達米安突然想到，如果使用加密的盲文來傳遞信息，應該會很隱蔽，盲人終究是少數群體，不過傳輸速率勢必會降低。
達米安自以為隱蔽的動作逃不過馬特的感官，他由此判斷這個男孩雖然年齡絕對不超兩位數，但顯然已經接受過嚴格的訓練，馬特可以從他那穩定的心率，他的呼吸方式中，包括他走路的姿勢認出來。還有他時刻肌肉繃緊的樣子，好像隨時都準備好了戰鬥、迎接一切攻擊，這讓馬特感到有些難過。
還有達米安吃飯的樣子，他好像以前從沒吃過漢堡。達米安不甚熟練地抓握著漢堡包，不像任何在他這個年齡段的孩子一樣迫不及待地張大嘴巴狼吞虎咽，而是小口小口地快速咀嚼著，沒有食物的碎屑掉落在桌上。
達米安自己倒是對嘴裏的味道感到很滿意，認為吃漢堡確實方便快捷有效率，就連一開始不習慣的腌制黃瓜，在和它周圍的碎肉餅搭配起來以後，也變得可口起來。他心滿意足地折好漢堡外層的包裝紙，丟進垃圾桶裏，然後用紙巾擦嘴。
馬特先前就覺得達米安的動作很優雅了，現在覺得他進食的姿態也充滿了被訓練的痕跡，不過上流社也會在孩子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教育禮儀了，難不成達米安是哪個貴族家庭離家出走的孩子？
吃完飯，馬特沒有急著送達米安回家，他找到了一本提姆之前落在他辦公室裏的小說《海底兩萬裏》，請達米安看書喝茶，茶葉也是幾年前提姆帶來的傑克的開業禮物，還好沒有發黴，可以給未成年小朋友喝。
達米安一開始只是隨便翻開看看，幾百年前的幻想小說寫得再好今天看來也該落伍了。但沒讀幾頁，他就被作者嚴密的邏輯和豐富的劇情所折服，書中所寫完全是如今科技水平可以達成的，簡直如預言一樣準確，他很快就沈浸在了書中的世界。時間流逝得如此之快，以至於當馬特走近，告訴他已經太遲了應該回家的時候，達米安甚至還沒回過神。
達米安反應遲緩，馬特聽到他的脊椎在抗議似的發出聲音，孩子看得太入迷了，幾乎沒換過姿勢。他發出慷慨的邀約，“我還挺高興你在這兒的，下次也來看書吧？”馬特殷切期盼達米安能常來，等到兩人熟悉了好叫他多打探點消息。
達米安戀戀不舍地看著手上的書，他想帶回去繼續看，但這書有過翻閱的痕跡和記號，很有可能不是律師本人的書，只好珍重地記下這次看到了第幾頁，下回接著看。
回到他們的臨時住所，達米安看著時鐘感到一陣不合時宜的羞愧，他以加倍的決心和動力開始訓練。傑森一回來就看到達米安滿頭是汗地在空中翻滾跳躍，發出砰砰啪啪的破空聲，小崽子真夠用功的。他不得不打斷了達米安的專註狀態，“我搞到了電腦和地圖，你來看看。”
傑森用力關上門，樓上既已黑燈，整棟樓只有他們，他不必再故意壓低聲音，“我要闖進阿卡姆瘋人院看看。”傑森攤開他千辛萬苦從犄角旮旯裏找出來的地形圖和最早的設計圖，圖紙因為年代久遠都已泛黃發脆，“這些都不是最新的，但它們是基礎，標註了必須繞開的地基，告訴我你是怎麽想的。”
馬特豎起耳朵，他當然不需要光線用以視物，聽到傑森驚世駭俗的大膽發言，停下了閱讀盲文的手指，靜靜坐在黑暗中像個人體模型。
傑森和達米安圍著圖紙嘰嘰喳喳了好一會兒，最終敲定了突襲路線，至於守衛和監控，傑森搞定前者，達米安搞定後者。而且由於守衛是私人安保公司的緣由，他們打算制作一種聯盟的特制迷藥，下在守衛的飯食中，節省體力。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傑森作結，“你確定能搞定監控？無意冒犯，但是刺客聯盟看起來不像是連了網線的樣子。”
達米安不屑地輕哼，“說得好像你還保留了那時候的記憶似的。”
傑森被他這麽一噎，正要發作，卻聽達米安炫耀起了聯盟的與時俱進，“要在外執行暗殺任務，自然少不了處理監控這等麻煩事，我們從監獄裏撈出來不少精通計算機的家夥，讓他們在聯盟裏繼續蹲大牢，贖罪的同時順帶為聯盟做點貢獻，我就是這麽學會黑客技術的。”
“那你實際操作過嗎？”
“當然，我只用......”
傑森聽到了肯定的回答就不在意了，他呼嚕呼嚕達米安的頭發，“好了知道了天才寶寶。”
“傑森！”達米安怒發沖冠，“說了多少次不要扒拉我的頭發！”
傑森已經我行我素地離開了，保養他的寶貝槍和寶貝摩托，達米安不知道是他回來以後搶的還是之前藏起來的物資，沒開門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傑森帶回來這麽個東西，排氣筒的聲音是一點也沒聽見。
在他們看不到的濃重夜色中，馬特翻身下樓，去尋被他丟掉的竊聽器和追蹤器，時間已經過去很久，希望沒人會進入廢棄地鐵收垃圾。順利的話，蝙蝠洞就能監聽樓下的動靜了，傑森的問題就會成為布魯斯的問題，馬特衷心希望這對父子能早日團聚，最好是內部問題內部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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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米安很無聊, 傑森嚴令沒有他的允許不得出門，雖然傑森的話達米安是選擇性地聽，但他搬出了母親的話當令牌，達米安還是強壓下心裏的不耐煩, 日覆一日地在房間裏獨自鍛煉。
因為缺少器械, 達米安只能做一些像高擡腿一類不需要輔助的運動, 他憤憤地想，傑森明明在哥譚有好幾個安全屋，可他為了避開母親的耳目，硬是一次也沒用過，讓達米安住在這間破屋子裏, 藏藏掖掖的, 不夠爽利。
好在破屋子周圍沒有什麽監控攝像頭，他們還不必拉上窗簾，達米安悶到不行的時候還能用望遠鏡看看路邊的行人和寵物, 後者大多是小型犬, 像玩具一樣被抱在懷裏，失去了狗的精氣神和傲氣, 達米安只看到零星幾次拉布拉多犬和馬犬，它們隨著主人奔跑的步伐充滿了節奏的韻律, 足以讓他每天早晨5點都充滿了期待。
盧瑟和韋恩集團共同啟動了廉租房擴張計劃, 韋恩房產原本就對部分地區的房價和租房價進行了管控, 盧瑟的加入讓收益地區擴大不少, 他們現在住的地方不算在內，比廉租房貴上不少，租客們都搬走了，只有一個盲人律師留下了。
這個叫默多克的律師安全意識很淡薄, 傑森第一次拜訪回來就熱情地吐槽起他回到房間後連房門都不鎖，房屋安全設備少得可憐，而且在哥譚這種地方還敢對陌生人熱情幫助。達米安已經發現默多克回來的頻率相對穩定，大概每周一次，這人看起來相當無害。
達米安曾經聽說過殘疾人因為失去一兩種感官，而作為代償，其他感官會加倍努力地工作，較常人敏感。他想試試默多克的聽力是不是真的那麽玄乎，而今天，他得到了絕佳的機會，默多克拿著厚厚一摞資料走在街上，看樣子短時間是不會離開了。
等律師進門，達米安選擇了完美的時間降落下來，發出一點動靜，距離近到默多克一定聽得見，又不會讓他被嚇到後摔到尖銳不安全的地方。達米安的計劃本該天衣無縫，只除了他沒算到一點，他本該扶著默多克的肩膀借個力，但這個盲人律師在他來得及做之前就脫離了達米安預設的軌跡。
達米安尷尬地落在地上，肩膀狠狠地砸在墻上，這疼痛不該是……而且這並不是他所能感受到的最嚴重的疼痛，他一骨碌就爬了起來。
“你還好嗎？”馬特本來在發呆，是多次戰鬥保留的直覺讓他躲過了偷襲，他歪著頭傾聽周圍的動靜，眼鏡有點滑落，眼睛對著達米安的大致位置。
“嘖，”達米安站了起來，他不好，他的傷口確實很疼。“我很好。”情況雖說並沒有像達米安希望的那樣發展，但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挫折，他總能找到另一條解決方法。
馬特嘆了口氣，“你有名字嗎，傑森的弟弟？”
“達米安。”他故作平靜地說。
“你好，達米安。”馬特知道孩子面上平靜，實際內裏已經翻江倒海。他開始走向樓梯入口，達米安跟在他身後。
馬特向達米安歪了一下頭，“你餓了嗎？”
達米安稍微停頓了一下，“不。”他不餓，但身體想吃點除了傑森的黑暗料理以外的東西，但這並不重要，告訴默多克也無濟於事。
馬特嘴角向上微挑，“嗯，那真是太可惜了，因為我餓了，你喜歡漢堡嗎？算在我賬上，不久就能送過來了。”
達米安被可恥地誘惑了，而且更好的是這也不算外出，“那就太感謝了，你想要什麽作為回報？我會視情況全力做到的。”
馬特覺得達米安小小年紀還挺正經是很好玩的，“那就當你欠我一個人情好不好？”
“一言為定。”
達米安隨著馬特進入他的辦公室，後者把手上的材料放在門口的椅子上，開始整理桌上的文件，達米安的眼睛飛快地掃過他能看到的封面，大多是一些無聊的律師函和案件，還有不少是盲文寫就，小洞組成他看不懂的字和訊息。達米安突然想到，如果使用加密的盲文來傳遞信息，應該會很隱蔽，盲人終究是少數群體，不過傳輸速率勢必會降低。
達米安自以為隱蔽的動作逃不過馬特的感官，他由此判斷這個男孩雖然年齡絕對不超兩位數，但顯然已經接受過嚴格的訓練，馬特可以從他那穩定的心率，他的呼吸方式中，包括他走路的姿勢認出來。還有他時刻肌肉繃緊的樣子，好像隨時都準備好了戰鬥、迎接一切攻擊，這讓馬特感到有些難過。
還有達米安吃飯的樣子，他好像以前從沒吃過漢堡。達米安不甚熟練地抓握著漢堡包，不像任何在他這個年齡段的孩子一樣迫不及待地張大嘴巴狼吞虎咽，而是小口小口地快速咀嚼著，沒有食物的碎屑掉落在桌上。
達米安自己倒是對嘴裏的味道感到很滿意，認為吃漢堡確實方便快捷有效率，就連一開始不習慣的腌制黃瓜，在和它周圍的碎肉餅搭配起來以後，也變得可口起來。他心滿意足地折好漢堡外層的包裝紙，丟進垃圾桶裏，然後用紙巾擦嘴。
馬特先前就覺得達米安的動作很優雅了，現在覺得他進食的姿態也充滿了被訓練的痕跡，不過上流社也會在孩子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教育禮儀了，難不成達米安是哪個貴族家庭離家出走的孩子？
吃完飯，馬特沒有急著送達米安回家，他找到了一本提姆之前落在他辦公室裏的小說《海底兩萬裏》，請達米安看書喝茶，茶葉也是幾年前提姆帶來的傑克的開業禮物，還好沒有發黴，可以給未成年小朋友喝。
達米安一開始只是隨便翻開看看，幾百年前的幻想小說寫得再好今天看來也該落伍了。但沒讀幾頁，他就被作者嚴密的邏輯和豐富的劇情所折服，書中所寫完全是如今科技水平可以達成的，簡直如預言一樣準確，他很快就沈浸在了書中的世界。時間流逝得如此之快，以至於當馬特走近，告訴他已經太遲了應該回家的時候，達米安甚至還沒回過神。
達米安反應遲緩，馬特聽到他的脊椎在抗議似的發出聲音，孩子看得太入迷了，幾乎沒換過姿勢。他發出慷慨的邀約，“我還挺高興你在這兒的，下次也來看書吧？”馬特殷切期盼達米安能常來，等到兩人熟悉了好叫他多打探點消息。
達米安戀戀不舍地看著手上的書，他想帶回去繼續看，但這書有過翻閱的痕跡和記號，很有可能不是律師本人的書，只好珍重地記下這次看到了第幾頁，下回接著看。
回到他們的臨時住所，達米安看著時鐘感到一陣不合時宜的羞愧，他以加倍的決心和動力開始訓練。傑森一回來就看到達米安滿頭是汗地在空中翻滾跳躍，發出砰砰啪啪的破空聲，小崽子真夠用功的。他不得不打斷了達米安的專註狀態，“我搞到了電腦和地圖，你來看看。”
傑森用力關上門，樓上既已黑燈，整棟樓只有他們，他不必再故意壓低聲音，“我要闖進阿卡姆瘋人院看看。”傑森攤開他千辛萬苦從犄角旮旯裏找出來的地形圖和最早的設計圖，圖紙因為年代久遠都已泛黃發脆，“這些都不是最新的，但它們是基礎，標註了必須繞開的地基，告訴我你是怎麽想的。”
馬特豎起耳朵，他當然不需要光線用以視物，聽到傑森驚世駭俗的大膽發言，停下了閱讀盲文的手指，靜靜坐在黑暗中像個人體模型。
傑森和達米安圍著圖紙嘰嘰喳喳了好一會兒，最終敲定了突襲路線，至於守衛和監控，傑森搞定前者，達米安搞定後者。而且由於守衛是私人安保公司的緣由，他們打算制作一種聯盟的特制迷藥，下在守衛的飯食中，節省體力。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傑森作結，“你確定能搞定監控？無意冒犯，但是刺客聯盟看起來不像是連了網線的樣子。”
達米安不屑地輕哼，“說得好像你還保留了那時候的記憶似的。”
傑森被他這麽一噎，正要發作，卻聽達米安炫耀起了聯盟的與時俱進，“要在外執行暗殺任務，自然少不了處理監控這等麻煩事，我們從監獄裏撈出來不少精通計算機的家夥，讓他們在聯盟裏繼續蹲大牢，贖罪的同時順帶為聯盟做點貢獻，我就是這麽學會黑客技術的。”
“那你實際操作過嗎？”
“當然，我只用......”
傑森聽到了肯定的回答就不在意了，他呼嚕呼嚕達米安的頭發，“好了知道了天才寶寶。”
“傑森！”達米安怒發沖冠，“說了多少次不要扒拉我的頭發！”
傑森已經我行我素地離開了，保養他的寶貝槍和寶貝摩托，達米安不知道是他回來以後搶的還是之前藏起來的物資，沒開門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傑森帶回來這麽個東西，排氣筒的聲音是一點也沒聽見。
在他們看不到的濃重夜色中，馬特翻身下樓，去尋被他丟掉的竊聽器和追蹤器，時間已經過去很久，希望沒人會進入廢棄地鐵收垃圾。順利的話，蝙蝠洞就能監聽樓下的動靜了，傑森的問題就會成為布魯斯的問題，馬特衷心希望這對父子能早日團聚，最好是內部問題內部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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