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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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經歷了刺客聯盟的失敗後, 布魯斯在正義聯盟的技術幫助下，在全球陸續組建了群英會，危機發生後各路超級英雄可以通過澤塔通道參與援助。與提姆有過一面之緣的莎倫居然也加入了加拿大分部。
提姆簡直要懷疑自己的眼睛了，他把莎倫的檔案在蝙蝠電腦上放大給蝙蝠俠看, “莎倫是邪教中人, 為什麽連她也加入了群英會？”
布魯斯回頭瞟了一眼屏幕, 就繼續鉆回到蝙蝠車下裝載韋恩科技新研發的概念機，“她是唯一一個主動向我暴露身份的人，我知道她的案底，那就是沒有。檢方從未起訴過她，我知道莎倫因為向信徒建議不把兒童送醫而臭名昭著, 但作為義警, 她目前幹得還不錯，她的心理醫生很優秀。”
“你認真的？”提姆沒等來回答，“要我說她還是心虛了, 要不然幹嘛跑到加拿大？”
“心理幹預裏一種典型的療法, 不破不立，遠離舊識, 而且她會定期就醫，甚至是服用抗抑郁藥, 她不再是邪教的一員了。”
那倒是個好消息, 提姆想, 馬特一直都想通過莎倫瓦解這個教會, 也許是時候——
布魯斯的話打斷了他的思考，“不過她還是個不穩定因子，她的能力很特別，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她的心理狀態, 如果不為善，她就很大可能會作惡，群英會的人會看著她的。莎倫是雙重人格，通常狀態下副人格不會和主人格主動溝通，她的可以，副人格強烈要求成為一個超級英雄，也是擁有極強保護欲和破壞力超能力的人格。”
“這個世界是越來越奇怪了。”
“確實。甚至連盧瑟都要競選總統了，他的支持率是壓倒性的第一名，克拉克忙得連瞭望塔的值班都不去了。”
“盧瑟當任真的有那麽糟糕嗎？”提姆接收到布魯斯難以置信的目光，急忙為自己辯解，“超人之死後他就沒那麽邪惡了，是吧？你甚至在超人覆活以後和盧瑟一起參加了商業活動，盧瑟在宴會上向哥譚和蝙蝠俠這樣的義警表示了支持，用阿爾弗雷德的話來說，真是活見鬼了。”
布魯斯放下扳手，“是啊，我還記得那次。你不是在為超新星而討厭超人的吧？”
提姆故作不知，“你在說什麽？超新星怎麽出現在我們的談話裏了？”
蝙蝠俠的死亡瞪視已經沒有原來的效果了，布魯斯沒戴面罩也是一個扣分項。“超新星有意和超人保持距離，新聞上都註意到他們的相似之處了，別說你沒有，提姆。”
“選擇不只是非此即彼的，布魯斯，我能透露的不多，不過超新星不是你想的那樣，他不在意小喬的存在，如果這是你擔心的問題的話。”
“怎麽——”布魯斯若有所思地停下來，“他早就知道了，盧瑟告訴他身世的？你們又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我不能說，這是只有朋友間才能知道的秘密。還有更正一點，超人也許是超新星的基因提供者，但他們的能力完全不同。這話僅限於你我之間，超新星認為小喬將來會繼承超人的披風。”
“很高興聽到將來不會發生兄弟鬩墻的慘案，小喬還小著呢。”布魯斯輕哼一聲，“至於盧瑟，最好還是提醒他別太過相信盧瑟了，他這人太過聰明又太過覆雜。”
“別擔心那個。”
大洋彼岸的另一邊，也有幾個人煩惱於蝙蝠俠組建的群英會，塔利亞在視頻電話裏反覆強調要傑森和達米安行事再低調一些。
傑森一邊向老師學藝，一邊訓練自己對拉撒路之池後遺癥的控制，現在他可以在極端憤怒的情況下依舊保持清醒，眼睜睜地看著犯過事還不悔改的老師被自己的成名技取走性命，原本透亮的眼睛逐漸發灰發暗，呼出最後一口氣。
作為代價，他對罪有應得的追求越發狂熱，本就易怒的脾氣不加收斂，達米安面前傑森會收斂一點，但也收得不多。“群英會就是一群三流英雄湊起來的雜牌軍，根本不足為懼。”
達米安收起望遠鏡，“這群雜牌軍有正義聯盟的授權和情報，表現得越來越有活力，我們和他們遲早會碰上。
“現在還不是時候，你想被布魯斯發現嗎？”塔利亞十分心累，“在心裏的某個小角落裏，你還幻想著布魯斯會愛你愛到為了你打破自己的原則。成熟點吧傑森，布魯斯不是那樣的人，他也許會一時沖動，但一個人的底色是不會變的。”
“閉嘴塔利亞。”傑森收好裝備向下一個地點轉移，“還有多少個老師要我去挑戰？”
“不多了。你速度很快，這才不到一年。”
“母親，陶德害怕在他取代蝙蝠俠之前，父親本人就被反派消滅了。”
“那是一件你放到最後需要考慮的事。”
通話結束後，傑森問這個不能用常理判斷邏輯的古怪小孩，“達米安，為什麽你會在這裏陪著我？布魯斯是你的父親，你不想和他在一起嗎？”
“我不能背叛母親，再說了，等你成為蝙蝠俠，父親退出以後，我有足夠的時間去了解他。”
現在傑森更加了解達米安了，知道孩子沒完全說實話，不過他選擇了輕輕放過，“好吧。我們走。”
世界上多了一個群英會，這對馬特來說並無影響，世界上的其他國家對他來說太過遙遠，家鄉的一畝三分地他還忙不過來呢。信任對於提姆來說是個艱難的話題，自從他們上次吵架以來，夜魔俠和羅賓就陷入了冷戰，提姆盡可能地避開了與夜魔俠見面的風險，馬特知道他應該做點什麽，作為成年人，他應該是那個掌控全局的人，而不是反過來被焦慮掌控。
每一天，回家成為馬特和出去成為夜魔俠都讓他精神分裂，在家裏提姆還是個甜蜜的夾餡棉花糖，出去就成了可可含量90%的黑巧克力。
馬特需要解決這個問題，於是他闖入了蝙蝠俠和羅賓並肩作戰的場景，“來點幫助？”
蝙蝠俠當然不需要他的幫助，他曾單槍匹馬挑了一個幫派，警局滿到警察挨挨擠擠地側身走。但馬特也不是真為了幫他們而來，他需要一個和羅賓開口說話的契機。
果然，提姆意有所指地開口了，“蝙蝠俠，夜魔俠居然在擔心你欸，真是稀奇，我不記得我們邀請了他。”
布魯斯動作不停，“專註，羅賓。”
提姆氣鼓鼓地繼續執行他們的行動方案，他突刺得到幫派犯罪的證據，布魯斯蕩平嘍啰們。
馬特跟在提姆身後，為他攔下幾記偷襲，“好吧，你知道我不能停下為你擔憂吧？”
“完全沒必要。”提姆默默加快了行進的速度。
“不是信任的問題，如果你看到蝙蝠俠負傷了，盡管知道他可能已經為這種情況做出了一系列計劃，你不還是會為他擔憂嗎？”
“我會執行他的計劃，而不是替他做決定。說到底，你就是在介意我的年齡吧？打一開始，你就不讚成我加入義警的隊伍。”
“我尊重你的選擇，羅賓，我知道向著南山不回頭是什麽樣子，我不會阻止你，也不會叫你晚上乖乖待在家裏。和義警這檔子事沾上邊，就沒法全身而退了，還不如你全力以赴地加入進來。”
提姆開始拷貝幫派的罪證，不再理會夜魔俠。
“等等，這裏有個保險櫃。”
提姆看著夜魔俠從不知道哪個角落裏拖出來一個保險櫃，感到一股無名業火，他的行為正好佐證了自己不需要幫助的不成熟。
馬特利落地打開保險櫃，把裏面的小盒子當作和平祭品一樣地送到提姆鼻子下面，“給你，這是什麽？”
提姆不情願地打開，只看了一眼，就砰地合上蓋子，“不關你的事。”不過他還是小心地收好了。“聽著，我不會永遠做羅賓的，等蝙蝠俠不再需要羅賓，哥譚越來越好，我就繼續過我的生活去。有一天你也不會繼續做夜魔俠的，今天城裏就很平靜，像這樣的日子會越來越多的。”
“唔，這意味著你不再生我的氣了？同意我為你的安全擔憂？”
“我需要多一點包容，少一點管制，同意嗎？”
“我不會不聽解釋就沖過來指責你的，我向你承諾。現場情況瞬息萬變，沒人能指責你應變得不夠好。”馬特說的是少年正義聯盟被媒體譴責的那次行動，他們營救一個擁有超能力的青春期女孩的時候，附帶損害了公園裏的一些總統雕像。
提姆聽懂了，他也是這麽想的，活的人總比無生命的一些石頭雕像更重要，“好，和正義聯盟正義會社的人比起來，你還算通情達理的。我的下限真的被一再刷新了。”
這不是完全和解，但馬特暫時滿足於此，“聽說他們給少年正義聯盟找了個導師，一個機器人？”
“紅色龍卷風，對一個機器人來說他很健談，正義聯盟和泰坦的其他人也會經常過來指導，他們因為飆升的青少年犯罪率對我們說教很多。”
他們交換著近況，夜魔俠看起來放松了不少，趕在和蝙蝠俠匯合之前就走了，去拯救一個“掉在煙道裏的蠢孩子”，提姆沒多留意。
對於提姆來說，其實他和蝙蝠俠共同巡邏也是好久之前的事了，近來蝙蝠俠忙著更大、更棘手的問題，輾轉於瞭望塔和孤獨城堡之間，布魯斯·韋恩也在全球出差，戈登局長找不到蝙蝠俠的時候提姆還得和他打交道，提姆想念共同作戰的老時光，所幸夜魔俠也沒有過多占用他們難得的巡邏，“下一步蝙蝠俠，我們要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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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刺客聯盟的失敗後, 布魯斯在正義聯盟的技術幫助下，在全球陸續組建了群英會，危機發生後各路超級英雄可以通過澤塔通道參與援助。與提姆有過一面之緣的莎倫居然也加入了加拿大分部。
提姆簡直要懷疑自己的眼睛了，他把莎倫的檔案在蝙蝠電腦上放大給蝙蝠俠看, “莎倫是邪教中人, 為什麽連她也加入了群英會？”
布魯斯回頭瞟了一眼屏幕, 就繼續鉆回到蝙蝠車下裝載韋恩科技新研發的概念機，“她是唯一一個主動向我暴露身份的人，我知道她的案底，那就是沒有。檢方從未起訴過她，我知道莎倫因為向信徒建議不把兒童送醫而臭名昭著, 但作為義警, 她目前幹得還不錯，她的心理醫生很優秀。”
“你認真的？”提姆沒等來回答，“要我說她還是心虛了, 要不然幹嘛跑到加拿大？”
“心理幹預裏一種典型的療法, 不破不立，遠離舊識, 而且她會定期就醫，甚至是服用抗抑郁藥, 她不再是邪教的一員了。”
那倒是個好消息, 提姆想, 馬特一直都想通過莎倫瓦解這個教會, 也許是時候——
布魯斯的話打斷了他的思考，“不過她還是個不穩定因子，她的能力很特別，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她的心理狀態, 如果不為善，她就很大可能會作惡，群英會的人會看著她的。莎倫是雙重人格，通常狀態下副人格不會和主人格主動溝通，她的可以，副人格強烈要求成為一個超級英雄，也是擁有極強保護欲和破壞力超能力的人格。”
“這個世界是越來越奇怪了。”
“確實。甚至連盧瑟都要競選總統了，他的支持率是壓倒性的第一名，克拉克忙得連瞭望塔的值班都不去了。”
“盧瑟當任真的有那麽糟糕嗎？”提姆接收到布魯斯難以置信的目光，急忙為自己辯解，“超人之死後他就沒那麽邪惡了，是吧？你甚至在超人覆活以後和盧瑟一起參加了商業活動，盧瑟在宴會上向哥譚和蝙蝠俠這樣的義警表示了支持，用阿爾弗雷德的話來說，真是活見鬼了。”
布魯斯放下扳手，“是啊，我還記得那次。你不是在為超新星而討厭超人的吧？”
提姆故作不知，“你在說什麽？超新星怎麽出現在我們的談話裏了？”
蝙蝠俠的死亡瞪視已經沒有原來的效果了，布魯斯沒戴面罩也是一個扣分項。“超新星有意和超人保持距離，新聞上都註意到他們的相似之處了，別說你沒有，提姆。”
“選擇不只是非此即彼的，布魯斯，我能透露的不多，不過超新星不是你想的那樣，他不在意小喬的存在，如果這是你擔心的問題的話。”
“怎麽——”布魯斯若有所思地停下來，“他早就知道了，盧瑟告訴他身世的？你們又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我不能說，這是只有朋友間才能知道的秘密。還有更正一點，超人也許是超新星的基因提供者，但他們的能力完全不同。這話僅限於你我之間，超新星認為小喬將來會繼承超人的披風。”
“很高興聽到將來不會發生兄弟鬩墻的慘案，小喬還小著呢。”布魯斯輕哼一聲，“至於盧瑟，最好還是提醒他別太過相信盧瑟了，他這人太過聰明又太過覆雜。”
“別擔心那個。”
大洋彼岸的另一邊，也有幾個人煩惱於蝙蝠俠組建的群英會，塔利亞在視頻電話裏反覆強調要傑森和達米安行事再低調一些。
傑森一邊向老師學藝，一邊訓練自己對拉撒路之池後遺癥的控制，現在他可以在極端憤怒的情況下依舊保持清醒，眼睜睜地看著犯過事還不悔改的老師被自己的成名技取走性命，原本透亮的眼睛逐漸發灰發暗，呼出最後一口氣。
作為代價，他對罪有應得的追求越發狂熱，本就易怒的脾氣不加收斂，達米安面前傑森會收斂一點，但也收得不多。“群英會就是一群三流英雄湊起來的雜牌軍，根本不足為懼。”
達米安收起望遠鏡，“這群雜牌軍有正義聯盟的授權和情報，表現得越來越有活力，我們和他們遲早會碰上。
“現在還不是時候，你想被布魯斯發現嗎？”塔利亞十分心累，“在心裏的某個小角落裏，你還幻想著布魯斯會愛你愛到為了你打破自己的原則。成熟點吧傑森，布魯斯不是那樣的人，他也許會一時沖動，但一個人的底色是不會變的。”
“閉嘴塔利亞。”傑森收好裝備向下一個地點轉移，“還有多少個老師要我去挑戰？”
“不多了。你速度很快，這才不到一年。”
“母親，陶德害怕在他取代蝙蝠俠之前，父親本人就被反派消滅了。”
“那是一件你放到最後需要考慮的事。”
通話結束後，傑森問這個不能用常理判斷邏輯的古怪小孩，“達米安，為什麽你會在這裏陪著我？布魯斯是你的父親，你不想和他在一起嗎？”
“我不能背叛母親，再說了，等你成為蝙蝠俠，父親退出以後，我有足夠的時間去了解他。”
現在傑森更加了解達米安了，知道孩子沒完全說實話，不過他選擇了輕輕放過，“好吧。我們走。”
世界上多了一個群英會，這對馬特來說並無影響，世界上的其他國家對他來說太過遙遠，家鄉的一畝三分地他還忙不過來呢。信任對於提姆來說是個艱難的話題，自從他們上次吵架以來，夜魔俠和羅賓就陷入了冷戰，提姆盡可能地避開了與夜魔俠見面的風險，馬特知道他應該做點什麽，作為成年人，他應該是那個掌控全局的人，而不是反過來被焦慮掌控。
每一天，回家成為馬特和出去成為夜魔俠都讓他精神分裂，在家裏提姆還是個甜蜜的夾餡棉花糖，出去就成了可可含量90%的黑巧克力。
馬特需要解決這個問題，於是他闖入了蝙蝠俠和羅賓並肩作戰的場景，“來點幫助？”
蝙蝠俠當然不需要他的幫助，他曾單槍匹馬挑了一個幫派，警局滿到警察挨挨擠擠地側身走。但馬特也不是真為了幫他們而來，他需要一個和羅賓開口說話的契機。
果然，提姆意有所指地開口了，“蝙蝠俠，夜魔俠居然在擔心你欸，真是稀奇，我不記得我們邀請了他。”
布魯斯動作不停，“專註，羅賓。”
提姆氣鼓鼓地繼續執行他們的行動方案，他突刺得到幫派犯罪的證據，布魯斯蕩平嘍啰們。
馬特跟在提姆身後，為他攔下幾記偷襲，“好吧，你知道我不能停下為你擔憂吧？”
“完全沒必要。”提姆默默加快了行進的速度。
“不是信任的問題，如果你看到蝙蝠俠負傷了，盡管知道他可能已經為這種情況做出了一系列計劃，你不還是會為他擔憂嗎？”
“我會執行他的計劃，而不是替他做決定。說到底，你就是在介意我的年齡吧？打一開始，你就不讚成我加入義警的隊伍。”
“我尊重你的選擇，羅賓，我知道向著南山不回頭是什麽樣子，我不會阻止你，也不會叫你晚上乖乖待在家裏。和義警這檔子事沾上邊，就沒法全身而退了，還不如你全力以赴地加入進來。”
提姆開始拷貝幫派的罪證，不再理會夜魔俠。
“等等，這裏有個保險櫃。”
提姆看著夜魔俠從不知道哪個角落裏拖出來一個保險櫃，感到一股無名業火，他的行為正好佐證了自己不需要幫助的不成熟。
馬特利落地打開保險櫃，把裏面的小盒子當作和平祭品一樣地送到提姆鼻子下面，“給你，這是什麽？”
提姆不情願地打開，只看了一眼，就砰地合上蓋子，“不關你的事。”不過他還是小心地收好了。“聽著，我不會永遠做羅賓的，等蝙蝠俠不再需要羅賓，哥譚越來越好，我就繼續過我的生活去。有一天你也不會繼續做夜魔俠的，今天城裏就很平靜，像這樣的日子會越來越多的。”
“唔，這意味著你不再生我的氣了？同意我為你的安全擔憂？”
“我需要多一點包容，少一點管制，同意嗎？”
“我不會不聽解釋就沖過來指責你的，我向你承諾。現場情況瞬息萬變，沒人能指責你應變得不夠好。”馬特說的是少年正義聯盟被媒體譴責的那次行動，他們營救一個擁有超能力的青春期女孩的時候，附帶損害了公園裏的一些總統雕像。
提姆聽懂了，他也是這麽想的，活的人總比無生命的一些石頭雕像更重要，“好，和正義聯盟正義會社的人比起來，你還算通情達理的。我的下限真的被一再刷新了。”
這不是完全和解，但馬特暫時滿足於此，“聽說他們給少年正義聯盟找了個導師，一個機器人？”
“紅色龍卷風，對一個機器人來說他很健談，正義聯盟和泰坦的其他人也會經常過來指導，他們因為飆升的青少年犯罪率對我們說教很多。”
他們交換著近況，夜魔俠看起來放松了不少，趕在和蝙蝠俠匯合之前就走了，去拯救一個“掉在煙道裏的蠢孩子”，提姆沒多留意。
對於提姆來說，其實他和蝙蝠俠共同巡邏也是好久之前的事了，近來蝙蝠俠忙著更大、更棘手的問題，輾轉於瞭望塔和孤獨城堡之間，布魯斯·韋恩也在全球出差，戈登局長找不到蝙蝠俠的時候提姆還得和他打交道，提姆想念共同作戰的老時光，所幸夜魔俠也沒有過多占用他們難得的巡邏，“下一步蝙蝠俠，我們要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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