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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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Chapter 53
◇
都什麽時候了，還想這種事？
無抽搐電休克終究是個躲不過的最優選擇, 既能因為它的快速有效，填補藥物沒發揮作用的時間空白。更能在一個療程後，平息由於耐藥性而導致的病情反覆發作。
那可是治療總有效率超過80%、基本上可以一擊制勝的核武器。
但仇若青對電休克的態度, 卻是說一次就能拿刀滅他一次的決絕。
“若若，明天周一, 把你爸媽叫過來做情境式交往訓練行嗎。”許山傾不想違背仇若青的意願來硬的，只好從他的「自我效能感」入手，想用這個溫和又折中的治療方法, 讓仇若青起碼能好過一點。
引用這種幹預手段的病人, 自我效能感量表（GSES）的得分也比對照組更高, 還能給中樞神經帶來心靈層面的撫慰。
仇若青的耳畔被細小的蚊蠅聲充盈, 不動聲色地看著許山傾動了動嘴唇, 以為他說了個膠囊的名稱，閉上眼說：“好, 聽你的。”
“解開啊若若。”
周一一早，仇若青悶懨懨地跟在許山傾身後上班，感覺每個毛孔都堵了木塞。很快, 一聲甜膩而不失更年期聒噪的「若若」，像使了蠻力的開瓶器，把木塞全拔了出去，讓「恐懼」順著撐大的毛孔灌進了他的骨髓。
他那很長時間沒見過的媽, 還有上次鬧掰了的爸, 正跟何瑯站在一起。
仇家雄看見許山傾, 沖過來就是一拳，說：“還你的！”
許山傾抹著嘴角, 泰然自若地吃了這一報應不爽的拳頭, 收回按壓在仇若青肩膀上的手, 沖何瑯點點頭就回了辦公室。
仇若青半天沒緩過勁來，被他媽捏完胳膊又捏臉後才意識到地球是時候毀滅了，剛從牙縫擠出一句「許山傾你給我等著」就被拉進了何醫生的辦公室。
何瑯隔著幾米都能聞到仇若青爸媽之間的火藥味，進門就打了個寒顫，把雙人沙發上的靠枕擺好，說：“叔叔阿姨請坐，仇若青你也坐。”
他爸媽根本不想坐在一起，一人搬了把椅子，中間至少隔了三米開外。
仇若青順勢癱倒在沒人稀罕的沙發上，緊身全黑還沒怎麽系扣的衣服遭來仇家雄的鄙夷：“看看，穿的什麽東西！站沒站相，坐沒坐相！爛泥扶不上墻！”
仇若青的媽媽急了，渾身哆嗦著沖他嚷嚷：“你還有臉教訓若若？！你教他什麽了？現在知道管教了？！早幹什麽去了！”
何瑯忙說：“叔叔阿姨，仇若青的病情相信你們都有一定的了解，病人需要家人的支持和幫助，一味地互相指責不能解決問題。下面我要給你們布置幾道情境作業題，根據不同的主題，大家自行發揮想象模擬日常，可以嗎？”
仇家雄篩了一會兒腿，還是不甘示弱地回擊前妻說：“仇若青的病我查過了，有部分是遺傳的原因。都怪你，你就瘋了幾百年！孩子能有今天，都拜你所賜！”
“你再說一句！”
“Stop！病人家屬。”何瑯的態度急轉直下，“現在不是計較誰的問題更大的時候，把您二老請過來也不是為了吵架的。仇若青的情緒不受控制，請你們好好配合。”
兩人互相大聲「哼」了一句，又扭頭誰也不搭理誰。
仇若青的臉色越來越差，不停轉著手上沒箍緊的手表。見他機械抵禦式的動作一出現，何瑯忙轉移他的註意力說：“這樣，仇若青，你來選，最想跟叔叔阿姨完成什麽場景？”
仇若青冷沈著臉沒有回答，看見他爸媽同時出現，小時候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早就胸口碎大石一樣把他悶成了死狗。
他們當初鬧離婚的時候誰都不想要他，圍繞孩子到底要跟誰打了好幾天的太極。最後還是仇家雄服了軟，決定撫養仇若青到成年。
說是服軟，其實是因為對方自願放棄所有財產，用她的原話就是「本來就跟我沒任何關系，要來幹什麽」。
但在仇若青的認知裏，是他媽媽寧要自由，也不要他。
後面還發生了什麽，仇若青自動屏蔽掉了。
他最後還是看見爸媽翻騰著嘴皮子，不停謾罵指責，還換了幾次更高深、更陰陽怪氣的吵架模式。
跟他們當初誰都不想要他一模一樣。
仇若青的衣服全被汗水打濕粘在了身上，眼淚要奪眶而出之前，輸人不輸陣地逃離了這裏，下意識地回到了許山傾的門口。
許山傾聽見走廊傳來的吵鬧聲，還以為又是哪個「於陽」過來搗亂，決定出來一探究竟，卻看見哭成冰雕暴曬後的仇若青，身後是他爸媽正互相甩著目力能及的任何東西。
「山不會倒」還沒被誰拆成這樣過。
“若若！”許山傾把仇若青攬在了懷裏，用後背替他抵抗父母之間的言語攻擊。
何瑯驅散了出來圍觀的幾位醫生，對仇家雄他們正色道：“擾亂醫院正常秩序，是違反治安管理處罰條例的，請你們不要在這裏胡鬧。”
她對應聲趕過來的老胡說：“胡哥，麻煩把他們請出去。叔叔、阿姨，你們是長輩，但更是病人家屬，一切都要以他的身心健康為重。如果下次還有機會，我們再來解決問題，今天請你們先回去吧。”
老胡拍著電棍，以一敵百地把他們「請」了出去。
仇若青偷偷從許山傾堅實可靠的臂彎裏露出半顆腦袋，看見他爸媽被趕了出去，喉音都哭啞了。
許山傾朝何瑯讚許而生硬地笑了笑，攙著已經哭抖了的仇若青回到辦公室。
不需何瑯多說一句話，他就從他們拙劣的表現裏猜出了一切。
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仇若青破碎的家庭，還有他父母事到臨頭，還互相推卸責任的樣子，從本質上來講，都是人格不夠成熟的表現。
不難想象在他們幼稚的「庇佑」下，仇若青會受到什麽好的熏陶。
還有那暴力傾向。
他把抽噎不止的仇若青貼在了心口，想用穩健有力的心跳讓他鎮靜下來，聲音比最動情的時候更低緩溫醇：“若若，聽著我的心跳數數，數到100就不哭了好嗎？”
他的另一只手依次捋著仇若青的十指，小聲說：“按摩大拇指，會讓你冷靜，食指克服恐懼，中指對抗憤怒，小拇指讓你不再緊張。”
手指咒和他沈穩的聲音都是有效的心理暗示，過了一會兒，仇若青漸漸恢覆了一點知覺，擡頭盯著許山傾，眼神的意義覆雜，雜糅了人類的各種極端情緒。
在他原有的病情基礎上，極端變成了無限。
悲哀銳利得像荊棘，痛苦在漫無去處裏鉆透了心墻。
仇若青：“你跟我商量了嗎就把他們喊過來？”
許山傾：“昨天晚上你銬我的時候，我問了。”
腦子裏罩了層棉花的仇若青又低低地哭了出來，看見他哭，許山傾每個內臟都像被戳了窟窿那麽疼，改口說：“我錯了，不該不跟你商量。”
仇若青以前說過他爸媽搬過來會打死他，真不是開玩笑。
他想起一件事，走到門口高聲道：“何瑯！把你的能量守恒球拿過來！”
何瑯從辦公室伸了個腦袋，說：“師父你自己能買一個嗎，每次都找我要。”
許山傾：“別廢話。”
何瑯從桌子上拿到那個爛大街的物理學擺件，遞給他後說：“師父，仇若青的爸媽真的一言難盡，他到底是怎麽長這麽大的啊。”
“不要評價他們。”許山傾接過守恒球，剛要關上房門，就聽見何瑯給他匯報周末在健身房的見聞。
“你讓我們查的健身房，暫時沒發現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除了……”
“停，何瑯，有機會再說，我腦子有點亂。”許山傾的眼底沁了零星微弱的曙光，「光」的名字，只有仇若青。
他拉著仇若青回到休息室，把他輕置在床腳坐好，擡起擺件外緣的一顆球撞了過去，很快就因為反作用力回擺了過來。
周而覆始。
“若若，還記得小魚嗎？甩你資料的那個。她也是家庭暴力的受害者，所以她性格中攻擊性很強的那一部分，不是基因遺傳，而是因為暴力的能量守恒。所以我才說，她打了你之後，你會把氣出在我的身上，就像食物鏈一樣。但如果你受到的暴力不發洩出來，就會跟這顆彈回來的守恒球一樣自我反噬，壓垮你。”
“所以，罰我。”許山傾在仇若青不可思議的眼神裏，取下他腰間的銅刀，刀柄果斷地塞進他的手裏，“前面說了沒有safe word，我認真的。”
仇若青：“都什麽時候了，還想這種事？”
“如果你不想看見我的臉。”許山傾看見放在鬥櫃上的毛絨狼頭，起身套在了自己頭上，“可以這樣。”
“我沒心情。”仇若青放下刀，沈著眼皮，白骨般潔凈的手指扶著兩側手臂。
雙手在看見許山傾扔過來的電擊脖圈後停止了顫抖。
毛絨狼頭一邊在仇若青的胸前來回拱著，一邊從那個活口狼嘴裏發出不斷慫恿的言語。
“我想你了。”
“說了我喜歡疼，你怎麽不信。”
“如果辦公室有繩子的話，我也想給你用……”
作者有話說：
果不其然，輪空。據說暑假有點擠，預計無限輪空。蠢作者的便宜眼淚迎風飛了一會兒，馬上想開：這回不怕鎖可以睡好覺了^^
感恩陪伴，每個收藏都是一段緣分，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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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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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麽時候了，還想這種事？
無抽搐電休克終究是個躲不過的最優選擇, 既能因為它的快速有效，填補藥物沒發揮作用的時間空白。更能在一個療程後，平息由於耐藥性而導致的病情反覆發作。
那可是治療總有效率超過80%、基本上可以一擊制勝的核武器。
但仇若青對電休克的態度, 卻是說一次就能拿刀滅他一次的決絕。
“若若，明天周一, 把你爸媽叫過來做情境式交往訓練行嗎。”許山傾不想違背仇若青的意願來硬的，只好從他的「自我效能感」入手，想用這個溫和又折中的治療方法, 讓仇若青起碼能好過一點。
引用這種幹預手段的病人, 自我效能感量表（GSES）的得分也比對照組更高, 還能給中樞神經帶來心靈層面的撫慰。
仇若青的耳畔被細小的蚊蠅聲充盈, 不動聲色地看著許山傾動了動嘴唇, 以為他說了個膠囊的名稱，閉上眼說：“好, 聽你的。”
“解開啊若若。”
周一一早，仇若青悶懨懨地跟在許山傾身後上班，感覺每個毛孔都堵了木塞。很快, 一聲甜膩而不失更年期聒噪的「若若」，像使了蠻力的開瓶器，把木塞全拔了出去，讓「恐懼」順著撐大的毛孔灌進了他的骨髓。
他那很長時間沒見過的媽, 還有上次鬧掰了的爸, 正跟何瑯站在一起。
仇家雄看見許山傾, 沖過來就是一拳，說：“還你的！”
許山傾抹著嘴角, 泰然自若地吃了這一報應不爽的拳頭, 收回按壓在仇若青肩膀上的手, 沖何瑯點點頭就回了辦公室。
仇若青半天沒緩過勁來，被他媽捏完胳膊又捏臉後才意識到地球是時候毀滅了，剛從牙縫擠出一句「許山傾你給我等著」就被拉進了何醫生的辦公室。
何瑯隔著幾米都能聞到仇若青爸媽之間的火藥味，進門就打了個寒顫，把雙人沙發上的靠枕擺好，說：“叔叔阿姨請坐，仇若青你也坐。”
他爸媽根本不想坐在一起，一人搬了把椅子，中間至少隔了三米開外。
仇若青順勢癱倒在沒人稀罕的沙發上，緊身全黑還沒怎麽系扣的衣服遭來仇家雄的鄙夷：“看看，穿的什麽東西！站沒站相，坐沒坐相！爛泥扶不上墻！”
仇若青的媽媽急了，渾身哆嗦著沖他嚷嚷：“你還有臉教訓若若？！你教他什麽了？現在知道管教了？！早幹什麽去了！”
何瑯忙說：“叔叔阿姨，仇若青的病情相信你們都有一定的了解，病人需要家人的支持和幫助，一味地互相指責不能解決問題。下面我要給你們布置幾道情境作業題，根據不同的主題，大家自行發揮想象模擬日常，可以嗎？”
仇家雄篩了一會兒腿，還是不甘示弱地回擊前妻說：“仇若青的病我查過了，有部分是遺傳的原因。都怪你，你就瘋了幾百年！孩子能有今天，都拜你所賜！”
“你再說一句！”
“Stop！病人家屬。”何瑯的態度急轉直下，“現在不是計較誰的問題更大的時候，把您二老請過來也不是為了吵架的。仇若青的情緒不受控制，請你們好好配合。”
兩人互相大聲「哼」了一句，又扭頭誰也不搭理誰。
仇若青的臉色越來越差，不停轉著手上沒箍緊的手表。見他機械抵禦式的動作一出現，何瑯忙轉移他的註意力說：“這樣，仇若青，你來選，最想跟叔叔阿姨完成什麽場景？”
仇若青冷沈著臉沒有回答，看見他爸媽同時出現，小時候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早就胸口碎大石一樣把他悶成了死狗。
他們當初鬧離婚的時候誰都不想要他，圍繞孩子到底要跟誰打了好幾天的太極。最後還是仇家雄服了軟，決定撫養仇若青到成年。
說是服軟，其實是因為對方自願放棄所有財產，用她的原話就是「本來就跟我沒任何關系，要來幹什麽」。
但在仇若青的認知裏，是他媽媽寧要自由，也不要他。
後面還發生了什麽，仇若青自動屏蔽掉了。
他最後還是看見爸媽翻騰著嘴皮子，不停謾罵指責，還換了幾次更高深、更陰陽怪氣的吵架模式。
跟他們當初誰都不想要他一模一樣。
仇若青的衣服全被汗水打濕粘在了身上，眼淚要奪眶而出之前，輸人不輸陣地逃離了這裏，下意識地回到了許山傾的門口。
許山傾聽見走廊傳來的吵鬧聲，還以為又是哪個「於陽」過來搗亂，決定出來一探究竟，卻看見哭成冰雕暴曬後的仇若青，身後是他爸媽正互相甩著目力能及的任何東西。
「山不會倒」還沒被誰拆成這樣過。
“若若！”許山傾把仇若青攬在了懷裏，用後背替他抵抗父母之間的言語攻擊。
何瑯驅散了出來圍觀的幾位醫生，對仇家雄他們正色道：“擾亂醫院正常秩序，是違反治安管理處罰條例的，請你們不要在這裏胡鬧。”
她對應聲趕過來的老胡說：“胡哥，麻煩把他們請出去。叔叔、阿姨，你們是長輩，但更是病人家屬，一切都要以他的身心健康為重。如果下次還有機會，我們再來解決問題，今天請你們先回去吧。”
老胡拍著電棍，以一敵百地把他們「請」了出去。
仇若青偷偷從許山傾堅實可靠的臂彎裏露出半顆腦袋，看見他爸媽被趕了出去，喉音都哭啞了。
許山傾朝何瑯讚許而生硬地笑了笑，攙著已經哭抖了的仇若青回到辦公室。
不需何瑯多說一句話，他就從他們拙劣的表現裏猜出了一切。
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仇若青破碎的家庭，還有他父母事到臨頭，還互相推卸責任的樣子，從本質上來講，都是人格不夠成熟的表現。
不難想象在他們幼稚的「庇佑」下，仇若青會受到什麽好的熏陶。
還有那暴力傾向。
他把抽噎不止的仇若青貼在了心口，想用穩健有力的心跳讓他鎮靜下來，聲音比最動情的時候更低緩溫醇：“若若，聽著我的心跳數數，數到100就不哭了好嗎？”
他的另一只手依次捋著仇若青的十指，小聲說：“按摩大拇指，會讓你冷靜，食指克服恐懼，中指對抗憤怒，小拇指讓你不再緊張。”
手指咒和他沈穩的聲音都是有效的心理暗示，過了一會兒，仇若青漸漸恢覆了一點知覺，擡頭盯著許山傾，眼神的意義覆雜，雜糅了人類的各種極端情緒。
在他原有的病情基礎上，極端變成了無限。
悲哀銳利得像荊棘，痛苦在漫無去處裏鉆透了心墻。
仇若青：“你跟我商量了嗎就把他們喊過來？”
許山傾：“昨天晚上你銬我的時候，我問了。”
腦子裏罩了層棉花的仇若青又低低地哭了出來，看見他哭，許山傾每個內臟都像被戳了窟窿那麽疼，改口說：“我錯了，不該不跟你商量。”
仇若青以前說過他爸媽搬過來會打死他，真不是開玩笑。
他想起一件事，走到門口高聲道：“何瑯！把你的能量守恒球拿過來！”
何瑯從辦公室伸了個腦袋，說：“師父你自己能買一個嗎，每次都找我要。”
許山傾：“別廢話。”
何瑯從桌子上拿到那個爛大街的物理學擺件，遞給他後說：“師父，仇若青的爸媽真的一言難盡，他到底是怎麽長這麽大的啊。”
“不要評價他們。”許山傾接過守恒球，剛要關上房門，就聽見何瑯給他匯報周末在健身房的見聞。
“你讓我們查的健身房，暫時沒發現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除了……”
“停，何瑯，有機會再說，我腦子有點亂。”許山傾的眼底沁了零星微弱的曙光，「光」的名字，只有仇若青。
他拉著仇若青回到休息室，把他輕置在床腳坐好，擡起擺件外緣的一顆球撞了過去，很快就因為反作用力回擺了過來。
周而覆始。
“若若，還記得小魚嗎？甩你資料的那個。她也是家庭暴力的受害者，所以她性格中攻擊性很強的那一部分，不是基因遺傳，而是因為暴力的能量守恒。所以我才說，她打了你之後，你會把氣出在我的身上，就像食物鏈一樣。但如果你受到的暴力不發洩出來，就會跟這顆彈回來的守恒球一樣自我反噬，壓垮你。”
“所以，罰我。”許山傾在仇若青不可思議的眼神裏，取下他腰間的銅刀，刀柄果斷地塞進他的手裏，“前面說了沒有safe word，我認真的。”
仇若青：“都什麽時候了，還想這種事？”
“如果你不想看見我的臉。”許山傾看見放在鬥櫃上的毛絨狼頭，起身套在了自己頭上，“可以這樣。”
“我沒心情。”仇若青放下刀，沈著眼皮，白骨般潔凈的手指扶著兩側手臂。
雙手在看見許山傾扔過來的電擊脖圈後停止了顫抖。
毛絨狼頭一邊在仇若青的胸前來回拱著，一邊從那個活口狼嘴裏發出不斷慫恿的言語。
“我想你了。”
“說了我喜歡疼，你怎麽不信。”
“如果辦公室有繩子的話，我也想給你用……”
作者有話說：
果不其然，輪空。據說暑假有點擠，預計無限輪空。蠢作者的便宜眼淚迎風飛了一會兒，馬上想開：這回不怕鎖可以睡好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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