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40章
Chapter 40
◇
我錯了，懲罰我吧。
許山傾手一抖, 刀刃差點直奔虎口而去。
聽見他昨天晚上的小學生表白了？還是仇家雄把他說過「要仇若青」這件事告訴他了？他上午亂沖動什麽？
他哆哆嗦嗦地想把蘋果和刀放下，被仇若青阻止：“刀別放。”
“好，不放。”許山傾不明白他什麽意思, 心裏敲著密集的鼓點，支著拿刀的手, 脫鞋上了床。
他以一種十分僵硬的姿勢半坐在床上，西裝馬甲出現了輕微的皺褶，仇若青冷然的口吻又一次響起：“躺下。”
許山傾像被電流擊穿了各條神經, 酥麻的戰栗感從頭頂直穿到五臟六腑, 在讓他有點不知所措的對望裏, 沒有半分躊躇, 依言枕在有仇若青特殊體香的枕頭上。
深陷下去的那一刻, 許山傾做好了被恣意擺布的準備，水果刀被他舉到床邊, 尖端反射出白光燈的冷冽。
仇若青：“躺好，別動。”
說完他就分開雙腿，坐在許山傾有力的腰間, 一只手死死握住許山傾的左臂，一只手接過水果刀，咻的一聲單手轉了個刀花，冷笑著朝許山傾慢慢刺去。
許山傾的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 竭力屏住呼吸, 眼光不停追逐著刀尖的運動軌跡, 從眉峰拖尾劃過太陽穴，最後來到耳尖。
仇若青則心無旁騖地在他的耳骨處比量著, 要切不切之間偷偷覷著許山傾不含一絲戒備的眼神。
“不怕嗎, 我割了你耳朵。”仇若青的腮幫子被他咬出一個不明顯的鼓包, 對許山傾破罐子破摔的死驢反應頗為不滿，刀尖抵著臉頰與耳朵之間較為柔嫩的皮膚，想聽他嚶嚶求饒。
雖然許山傾替他出了口多年來的惡氣，但仇家人的陣還輪不到別人騎在身上破，他要騎回來。
許山傾笑出一絲微微的春意，“你喜歡割就割吧。”
仇若青被激起了叛逆，說：“我不喜歡，臟。”
刀刃還在徐徐前行，但這會兒被當成了細鞭，在許山傾的臉頰拍出了帶律動的節拍。
許山傾雖然有點舍不得他這張臉，但細數了一下刀子在每個部位停留的時間，不出意外他的臉難逃一割傷，心裏還真揪出了點緊張來。
他還沒好好利用一下這張臉，能換的東西據說挺可觀的。
算了，許山傾咬了咬牙，既然仇若青喜歡，割花了就可以像狗皮膏藥一樣賴上他了。
沒成想仇若青提起水果刀，向許山傾的耳旁猛地下斬，嗤的一聲後，刀鋒刺穿了枕頭，被當作一面旌旗插在了敵人的腹地。
許山傾的側臉在碰到刀面時，比冰山還涼，卻比火焰還燙。沒見過什麽世面的中樞神經，分泌了比上次被舔喉結更多的多巴胺。
仇若青沒吃東西，插枕頭費了他半天力，因此他的逼問顯得毫無力量，“是不是去找了我爸，還揍了他一頓？”
許山傾謹小慎微地點了點頭。
“你打他幹什麽？”仇若青冰冷而急促地問。
許山傾澀然一笑：“理論翻車，判斷失誤，去你爸那讓別人撿便宜笑話去了。”
仇若青以為他在說梵語，剛要把刀拔出來再給他亮一下仇家人的陣被外人破了到底還有什麽下場，許山傾就笑著溫聲說：“你戴面膜幹什麽？”
仇若青：“你徒弟說你有王八相面的本事，我不想被你看穿。”
許山傾暗自在心裏給何瑯記了一大過，但同時想到這是把從於陽那總結的經驗教訓給仇若青報備一聲的好機會，果斷地舉起兩根手指，對天起誓：“你在身邊的每一天，都是我畢生所學知識翻車的每一天，行嗎仇若青？”
仇若青疑惑不解地“嗯？”了個不明不白，冷冷地說：“你他媽再說一句。”
許山傾蹭著刀刃起身，熱烈的凝望裏把仇若青的面膜扯下，看著他臉上掛滿的水珠，甚至突發奇想要用舌尖一滴一滴把他的臉舔舐幹凈。
想到這，許山傾的臉有些發熱，喉嚨又像卡了碟，靦腆道：“其實我……嗯，在你這翻了很多車，我不敢，看出來……”
“少廢話。”仇若青揪起T恤一角抹了把臉，從他身後取回刀，推搡著許王八躺到原位，立馬回彈了個微弱的幅度，跟蝦滑一樣。
嗯？
仇若青歪頭換了個角度看他，gay吧裏彈出巴赫的蝦滑好像又出現了，他晃了晃被許山傾驢拉磨一樣轉迷糊的腦袋，手拿刀柄一寸一寸地爬上許山傾的臉，聲音有很多不忿，“你憑什麽給他們說我生病了？他們需要知道嗎？跟我商量了嗎？”
許山傾被他坐得四肢困軟，雙手借機攀到了他的大腿，艱難地說：“我錯了，懲罰我吧。”
“你的手禮貌嗎？”仇若青低頭湊近了他一點，但沒有用刀鋒劃向他那沒禮貌的手，而是用刀尖挑起他馬甲上的黑扣。
刀刀都割在與布料連接在一起的縫線上。
砰。
一顆扣子掉了。
砰。
第二顆扣子掉了。
很快，許山傾用來防止著涼的老年馬甲已經全部敞開。
仇若青又把刀尖對準襯衣上的白扣，一粒接一粒地依次挑開，他不知是那把刀的原因，還是因為坐在許王八身上的時間太長，剛才他的目光沒能成功從許山傾被馬甲遮住的胸肌上離開。
那鼓出來的弧度裏到底長什麽樣，他想剝開看一看。
一道比他自己要深的肌肉凹痕首先映入眼簾，其次是許山傾冷峻又光潔的皮膚，隨著最後一粒襯衣紐扣的犧牲，清晰流暢的胸肌和腹肌線條一覽無餘，標致到近乎可怕的肌肉形狀，宣示了許山傾前半輩子的自控力。
他用嚴謹的學術思維加強營養搭配，控制卡路裏，不吃油膩，在完成學業和工作之餘，不忘完成身體的塑形和改造，正如他清心寡欲地控制力比多一樣。
像個一路論道的土行僧，克己覆禮，日覆一日。
因此他比剛才厚重很多的呼吸，被仇若青的發絲撩撥到微微抖動的胸肌，還有他即將做的事說的話，讓他在明凈的緊張裏，卸下了一向尊崇世道的人格面具。
他把空落落環繞在脖間的領帶拉緊，末端鄭重地交到仇若青的手裏，說：“仇若青，人和人之間的關系，有的會隨時間和距離漸漸消失，但有種關系刻在生命裏，叫主人和他的從屬物或附屬品，就讓我當你沒有自由的附屬品好嗎。”
許山傾明白仇若青因為過往，不願冒著「失去」的風險讓任何人走進他的世界，但他從昨晚長篇大論地證明想登一輩子島後，只想盡快跟他建立無法切割的關系。
不是被他編造出來的隨訪醫生和病人，也不能是仇若青無法接受的男友。
他也不甘心只當一個朋友。
於是他退而求其次地選擇當一個毫無靈魂的擺件，或者玩具。
仇若青拎著領帶末端，一股強大到快把他吞噬的邪力聞風而集，千愁百緒順次在腦子裏飄過。
什麽東西？他要幹什麽？誰是誰主人？
他怎麽起反應了。
即使在仇若青面前扔掉了理論知識，但許山傾的直覺和身體的觸覺猶在，那種異物懟在腰間的感覺，隨著他最後一顆襯衣扣子被挑開後，早已達到了頂峰。
許山傾俯身把仇若青放置在一邊，沒有接到命令就潛在被子深處，環繞在他頸間的領帶更緊了一些，他用重濁性感的聲音說：“我幫你。”
捏在仇若青指尖的領帶向下縮了一截，在長時間既迷糊又困頓的覆雜快意裏，他揉著許山傾的頭發，“你他媽的、有、病、嗎……精神病院應該把你……關起來吧。”
直到最後小若「無」的時候，許山傾因為被踢到床下，終於被領帶勒出了窒息的感覺。
“仇若青，累了嗎，喝粥，我餵你。”許山傾唇色很紅，半個胸腹都露在外面，他低頭整理了一下亂到不堪入目的衣服，拆開海鮮粥的外包裝。
仇若青自閉地翻過身去，腰線沿著身體的自然起伏出現了炫目的弧度。
他在認認真真思考「附屬品」這件事。
但到底幾個意思？沒有自由又是什麽？
他可算不上什麽好人。
仇若青轉過身來，正看見許山傾坦然舀了一勺海鮮粥晾在空氣裏散熱，剛才發生的事情對他來說像放了個不聲不響的屁。
每次有近距離的身體接觸，許山傾總能露出「這件事不必掛懷、不用上心」之鍍了八百斤輕浮的神色，讓仇若青扯了扯唇角，一臉憂慮地問道：“你是不是還一門心思想吃了我？”
許山傾把湯勺伸到仇若青的嘴邊，“沒有附屬品吃主人的道理。”
“誰也不會死，這是我們建立這種關系後達成的第一個共識。”
仇若青沒喝粥，給了許山傾一個看傻逼的眼神，說：“給你說件事，我黑白通吃，不是什麽正經好人，你讓我活著，我可沒答應讓你活下來。”
仇若青覺得對自己的認知沒有偏差，他那顆被豬油蒙了很多年的心，沒能救下他最好的朋友，跟混社會的大哥相比，一個是間接殺人，一個是直接殺人，沒有本質區別。
許山傾：“別怕，最懂雙相的人是我，我都見過。”
作者有話說：
【作者真吃禁片長大的打個預防針，這本會放飛到那什麽；一直都沒存稿君，都現碼的qwq】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Chapter 40
◇
我錯了，懲罰我吧。
許山傾手一抖, 刀刃差點直奔虎口而去。
聽見他昨天晚上的小學生表白了？還是仇家雄把他說過「要仇若青」這件事告訴他了？他上午亂沖動什麽？
他哆哆嗦嗦地想把蘋果和刀放下，被仇若青阻止：“刀別放。”
“好，不放。”許山傾不明白他什麽意思, 心裏敲著密集的鼓點，支著拿刀的手, 脫鞋上了床。
他以一種十分僵硬的姿勢半坐在床上，西裝馬甲出現了輕微的皺褶，仇若青冷然的口吻又一次響起：“躺下。”
許山傾像被電流擊穿了各條神經, 酥麻的戰栗感從頭頂直穿到五臟六腑, 在讓他有點不知所措的對望裏, 沒有半分躊躇, 依言枕在有仇若青特殊體香的枕頭上。
深陷下去的那一刻, 許山傾做好了被恣意擺布的準備，水果刀被他舉到床邊, 尖端反射出白光燈的冷冽。
仇若青：“躺好，別動。”
說完他就分開雙腿，坐在許山傾有力的腰間, 一只手死死握住許山傾的左臂，一只手接過水果刀，咻的一聲單手轉了個刀花，冷笑著朝許山傾慢慢刺去。
許山傾的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 竭力屏住呼吸, 眼光不停追逐著刀尖的運動軌跡, 從眉峰拖尾劃過太陽穴，最後來到耳尖。
仇若青則心無旁騖地在他的耳骨處比量著, 要切不切之間偷偷覷著許山傾不含一絲戒備的眼神。
“不怕嗎, 我割了你耳朵。”仇若青的腮幫子被他咬出一個不明顯的鼓包, 對許山傾破罐子破摔的死驢反應頗為不滿，刀尖抵著臉頰與耳朵之間較為柔嫩的皮膚，想聽他嚶嚶求饒。
雖然許山傾替他出了口多年來的惡氣，但仇家人的陣還輪不到別人騎在身上破，他要騎回來。
許山傾笑出一絲微微的春意，“你喜歡割就割吧。”
仇若青被激起了叛逆，說：“我不喜歡，臟。”
刀刃還在徐徐前行，但這會兒被當成了細鞭，在許山傾的臉頰拍出了帶律動的節拍。
許山傾雖然有點舍不得他這張臉，但細數了一下刀子在每個部位停留的時間，不出意外他的臉難逃一割傷，心裏還真揪出了點緊張來。
他還沒好好利用一下這張臉，能換的東西據說挺可觀的。
算了，許山傾咬了咬牙，既然仇若青喜歡，割花了就可以像狗皮膏藥一樣賴上他了。
沒成想仇若青提起水果刀，向許山傾的耳旁猛地下斬，嗤的一聲後，刀鋒刺穿了枕頭，被當作一面旌旗插在了敵人的腹地。
許山傾的側臉在碰到刀面時，比冰山還涼，卻比火焰還燙。沒見過什麽世面的中樞神經，分泌了比上次被舔喉結更多的多巴胺。
仇若青沒吃東西，插枕頭費了他半天力，因此他的逼問顯得毫無力量，“是不是去找了我爸，還揍了他一頓？”
許山傾謹小慎微地點了點頭。
“你打他幹什麽？”仇若青冰冷而急促地問。
許山傾澀然一笑：“理論翻車，判斷失誤，去你爸那讓別人撿便宜笑話去了。”
仇若青以為他在說梵語，剛要把刀拔出來再給他亮一下仇家人的陣被外人破了到底還有什麽下場，許山傾就笑著溫聲說：“你戴面膜幹什麽？”
仇若青：“你徒弟說你有王八相面的本事，我不想被你看穿。”
許山傾暗自在心裏給何瑯記了一大過，但同時想到這是把從於陽那總結的經驗教訓給仇若青報備一聲的好機會，果斷地舉起兩根手指，對天起誓：“你在身邊的每一天，都是我畢生所學知識翻車的每一天，行嗎仇若青？”
仇若青疑惑不解地“嗯？”了個不明不白，冷冷地說：“你他媽再說一句。”
許山傾蹭著刀刃起身，熱烈的凝望裏把仇若青的面膜扯下，看著他臉上掛滿的水珠，甚至突發奇想要用舌尖一滴一滴把他的臉舔舐幹凈。
想到這，許山傾的臉有些發熱，喉嚨又像卡了碟，靦腆道：“其實我……嗯，在你這翻了很多車，我不敢，看出來……”
“少廢話。”仇若青揪起T恤一角抹了把臉，從他身後取回刀，推搡著許王八躺到原位，立馬回彈了個微弱的幅度，跟蝦滑一樣。
嗯？
仇若青歪頭換了個角度看他，gay吧裏彈出巴赫的蝦滑好像又出現了，他晃了晃被許山傾驢拉磨一樣轉迷糊的腦袋，手拿刀柄一寸一寸地爬上許山傾的臉，聲音有很多不忿，“你憑什麽給他們說我生病了？他們需要知道嗎？跟我商量了嗎？”
許山傾被他坐得四肢困軟，雙手借機攀到了他的大腿，艱難地說：“我錯了，懲罰我吧。”
“你的手禮貌嗎？”仇若青低頭湊近了他一點，但沒有用刀鋒劃向他那沒禮貌的手，而是用刀尖挑起他馬甲上的黑扣。
刀刀都割在與布料連接在一起的縫線上。
砰。
一顆扣子掉了。
砰。
第二顆扣子掉了。
很快，許山傾用來防止著涼的老年馬甲已經全部敞開。
仇若青又把刀尖對準襯衣上的白扣，一粒接一粒地依次挑開，他不知是那把刀的原因，還是因為坐在許王八身上的時間太長，剛才他的目光沒能成功從許山傾被馬甲遮住的胸肌上離開。
那鼓出來的弧度裏到底長什麽樣，他想剝開看一看。
一道比他自己要深的肌肉凹痕首先映入眼簾，其次是許山傾冷峻又光潔的皮膚，隨著最後一粒襯衣紐扣的犧牲，清晰流暢的胸肌和腹肌線條一覽無餘，標致到近乎可怕的肌肉形狀，宣示了許山傾前半輩子的自控力。
他用嚴謹的學術思維加強營養搭配，控制卡路裏，不吃油膩，在完成學業和工作之餘，不忘完成身體的塑形和改造，正如他清心寡欲地控制力比多一樣。
像個一路論道的土行僧，克己覆禮，日覆一日。
因此他比剛才厚重很多的呼吸，被仇若青的發絲撩撥到微微抖動的胸肌，還有他即將做的事說的話，讓他在明凈的緊張裏，卸下了一向尊崇世道的人格面具。
他把空落落環繞在脖間的領帶拉緊，末端鄭重地交到仇若青的手裏，說：“仇若青，人和人之間的關系，有的會隨時間和距離漸漸消失，但有種關系刻在生命裏，叫主人和他的從屬物或附屬品，就讓我當你沒有自由的附屬品好嗎。”
許山傾明白仇若青因為過往，不願冒著「失去」的風險讓任何人走進他的世界，但他從昨晚長篇大論地證明想登一輩子島後，只想盡快跟他建立無法切割的關系。
不是被他編造出來的隨訪醫生和病人，也不能是仇若青無法接受的男友。
他也不甘心只當一個朋友。
於是他退而求其次地選擇當一個毫無靈魂的擺件，或者玩具。
仇若青拎著領帶末端，一股強大到快把他吞噬的邪力聞風而集，千愁百緒順次在腦子裏飄過。
什麽東西？他要幹什麽？誰是誰主人？
他怎麽起反應了。
即使在仇若青面前扔掉了理論知識，但許山傾的直覺和身體的觸覺猶在，那種異物懟在腰間的感覺，隨著他最後一顆襯衣扣子被挑開後，早已達到了頂峰。
許山傾俯身把仇若青放置在一邊，沒有接到命令就潛在被子深處，環繞在他頸間的領帶更緊了一些，他用重濁性感的聲音說：“我幫你。”
捏在仇若青指尖的領帶向下縮了一截，在長時間既迷糊又困頓的覆雜快意裏，他揉著許山傾的頭發，“你他媽的、有、病、嗎……精神病院應該把你……關起來吧。”
直到最後小若「無」的時候，許山傾因為被踢到床下，終於被領帶勒出了窒息的感覺。
“仇若青，累了嗎，喝粥，我餵你。”許山傾唇色很紅，半個胸腹都露在外面，他低頭整理了一下亂到不堪入目的衣服，拆開海鮮粥的外包裝。
仇若青自閉地翻過身去，腰線沿著身體的自然起伏出現了炫目的弧度。
他在認認真真思考「附屬品」這件事。
但到底幾個意思？沒有自由又是什麽？
他可算不上什麽好人。
仇若青轉過身來，正看見許山傾坦然舀了一勺海鮮粥晾在空氣裏散熱，剛才發生的事情對他來說像放了個不聲不響的屁。
每次有近距離的身體接觸，許山傾總能露出「這件事不必掛懷、不用上心」之鍍了八百斤輕浮的神色，讓仇若青扯了扯唇角，一臉憂慮地問道：“你是不是還一門心思想吃了我？”
許山傾把湯勺伸到仇若青的嘴邊，“沒有附屬品吃主人的道理。”
“誰也不會死，這是我們建立這種關系後達成的第一個共識。”
仇若青沒喝粥，給了許山傾一個看傻逼的眼神，說：“給你說件事，我黑白通吃，不是什麽正經好人，你讓我活著，我可沒答應讓你活下來。”
仇若青覺得對自己的認知沒有偏差，他那顆被豬油蒙了很多年的心，沒能救下他最好的朋友，跟混社會的大哥相比，一個是間接殺人，一個是直接殺人，沒有本質區別。
許山傾：“別怕，最懂雙相的人是我，我都見過。”
作者有話說：
【作者真吃禁片長大的打個預防針，這本會放飛到那什麽；一直都沒存稿君，都現碼的qwq】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