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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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Chapter 36
◇
預備備，起
仇若青從桌子底下爬出來的時候, 以為自己又出現了幻覺。
王八變大灰狼哎。
許山傾雙手撐在仇若青的小桌跟他對視，狼頭跟黑色馬甲、袖箍達成了驚人的和諧，既野蠻又陰柔。
仇若青的眼裏射出飄忽不定的光, 從狼頭的吻部再轉到他的袖箍，突然有被同種雄性生物侵占地盤的壓迫感, 鼻尖微微聳動，單手一把薅下狼頭，奮力用額頭撞向許山傾的腦門,“滾開！”
許山傾平時的頭發是一絲不茍地梳在耳後, 在仇若青看來那叫無與倫比的「土」, 但此時經過狼頭的悶蒸, 頭發細碎地散在額頭和臉頰, 倒有種不常顯露出來的少年英氣，眉眼也比以前更舒展, 跟他臭老頭的那一套相較而言順眼多了。
這種看起來還算順眼的時候沒幾次，今天算一次，那晚被他含在嘴裏也算一次, 仇若青的臉突然有些不明原因的發燙，跟許山傾錯開視線，掄起《刑法》作勢要扔過去。
許山傾根本沒想躲，但臉色帶著大戰來襲前的凝重, 聲音也有些沙啞, 說：“仇若青, 今天本來就是你在何醫生那裏治療的固定時間，上午我出去有點事, 在這不要亂跑好嗎, 下午我肯定回來接你。”
仇若青又用額頭撞了回去,“滾！”
許山傾轉身對在一旁等著的何瑯說：“記得帶仇若青做生活事件量表（LES）測試，順便再幫他查一查有沒有腦震蕩。”
何瑯：“師父，你不查一下嗎？”
許山傾：“查你個大頭鬼。”
頂著一頭紅包的許山傾走到樓下坐上市局的警車，跟他手機裏的「警察叔叔」——張大壯打了聲招呼，“大壯，今天能順便幫我查一查秦禹行的個人信息嗎？”
張大壯啟動了警車，撩了下滾圓的肚子，回頭白了他一眼說：“你有完沒完？糊塗了是吧，給你說了公民信息不能隨便亂看，小心我把你逮起來。”
許山傾還沒放棄：“那於陽呢，我幫你抓到一個性侵少女的重犯也不算嗎？”
張大壯沒回頭，踩著油門道：“等你真把他詐出來再說，欸也不對，上次你提的條件可不是這個，別把我繞進去了，你們玩心理的我說不過，但我做人可有底線！”
到了市局審訊室，許山傾先從門上的玻璃窗看了眼坐在裏面的於陽，冷冷笑了一聲。
他正在桌下不停地用搓手來消解緊張。
剛才的狼頭一定在某種程度上擊垮了他的部分防線。
許山傾推門進來坐下，雙手搭成欠揍的塔型，坐在他面前緩緩胡扯道：“1999年最高人民檢察院頒布的《關於CPS多道心理測試鑒定結論能否作為訴訟證據使用問題的批覆》指出，CPS多道心理測試的鑒定結論，不屬於刑事訴訟法規定的證據種類。所以，於陽，你跟我說的任何話，即使被監控錄到，也不能作為給你定罪的證據，更何況我讓他們把監控關了。在我這裏，你絕對安全。”
CPS多道心理測試，俗稱測謊，許山傾知道普通人不明白這個縮寫的意思，只是用拐彎抹角的話術，亮出他僅僅是一個心理醫生，讓於陽明白他既沒有審訊的資格，對話也不能作為呈堂證供。
人在重壓之下，處理和整合外界信息的功能會紊亂，此時於陽聽到的大概率只有「心理」「不能定罪」「絕對安全」。
許山傾當著於陽的面把手機關掉了。
於陽當場給了他一個看傻逼的眼神。
許山傾輕勾嘴角，看出他自我防禦的敵對狀態，步步攻心道：“於笑周末告訴你我一早就對你打消了疑慮這件事，是我讓她這麽說的，目的就是要引蛇出洞，沒想到你真上當了。”
於陽掀起眼皮，故作懶散地看了他一眼。
許山傾從座位上站起，抱臂在他面前走了一圈，目光厭嫌地掃過他油膩的頭頂，都說人和人不能比，仇若青的頭發就算十天不洗，也比他可愛一萬倍。
“可惜，你太心急了，怎麽又想到過來潑漆的？”許山傾說，“我猜你在對於笑洗腦的過程中，用的是「閾下刺激」，對嗎？先是幾個支離破碎的詞，比如……算了，我怕臟了自己的嘴，再到幾張不經意間在她眼前一閃而過的照片，或者地標、門牌號，讓她不僅深信妓女的孩子就應該為娼作妓，還在這麽大的海市，一下子就找到藏在那個角落裏的按摩店。”
他給了於陽一個審視的眼神，“你不累嗎？”
於陽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扁了扁，腦子裏迅速閃過那張故意放在餐桌被於笑看到，又被他假裝做賊心虛趕快藏好的照片——
一張風塵女在按摩店門口的單人照，相紙微黃、有很多折痕，故意做了舊。
恰好用這張「證據」，坐實了於笑從他嘴裏聽到的「你生母爛到家了，在外面當雞連你爸爸是誰都不知道」。
於笑會覺得那是她生母，而她養父不願讓她看見這張照片。
還有被許山傾猜了個七七八八「無意間」被他說漏嘴的：比如「龍生龍雞生雞，婊子的孩子打飛機」。
這件事的確花了他很長時間，耗費了很多精力，他像一臺壓路機，反覆用細節、情節把於笑去按摩店的動機壓實。
然後再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地「享受」果實。
許山傾回到椅子上坐下，冷道：“國外一些國家，深知利用閾下刺激潛入無意識、剝奪人們意識獨立性的危害，從而頒布了嚴格的法律來禁止使用閾下信息。搞傳播的、搞營銷的對這種方法很熟悉，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許山傾沒給於陽回答的時間，持續攻城略地地說：“可你做這件事，應該從始至終地用好這項理論，萬萬不該對於笑當面吼出「你生母就是妓女」這句話。解決這個問題的關鍵，就在於找到是誰告訴了她這句話，找到一開始就給她植入這顆種子的人。於陽，我仔細想了想你做這件事的目的，和完成這項洗腦工作所要耗費的時間精力，只是換位思考了一下，就覺得很累。”
許山傾很少對人說出極端苛責的言論，甚至連有失中性的話都很少說，但他想到於陽的所作所為，還有因他的所作所為而使一個無辜花季少女永淪黑夜，唯有在繃緊的唇縫裏一字一句地擠出「你讓我覺得惡心」才能讓他好受。
“惡心。”許山傾又重覆了一遍。
於陽朝後仰在靠背，姿勢狂放不羈，眼神帶著挑釁道：“那你呢？你們不是更懂嗎，我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本事都只是皮毛而已，要說真正操控人心，還得是你們這群把人耍得團團轉的狗屁心理學家們厲害，跟你比起來我可差遠了。”
許山傾淡然看著他，送了一個最輕蔑的嗤笑，說：“跟我比，你配嗎。”
他的長指依次敲了敲桌子，慢悠悠地站起來，朝門外走去，邊走邊說：“剛才那也不叫CPS多道心理測試，監控也沒停。”
許山傾一擊制勝地給於陽最後捅了把刀子：“對了，我查了兩天筒子樓裏的監控，戴狼頭的那個人體貌特征並不明顯，起碼我不敢肯定那個人一定就是你，還是剛剛我冷不丁從辦公室出來的那一瞬間，看見你臉上的表情才確認的。於陽，我賭贏了，你輸了。”
關上門，許山傾楞楞怔怔地貼在墻邊，聽見審訊室裏於陽用手銬錘擊桌子的聲音，卻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穿過走廊，敲了敲張大壯辦公室的門，輕道一聲「搞定」，就打車離開了市局。
烈陽瀟瀟地降落在他漆黑的發梢，帶走了他最後一絲血色。
直到今天，他才真正參透當初文翊諷刺他的那段話，以及「道德準則」的意義究竟在什麽地方。
但當他懂得的這一天，連證實於陽就是那個強奸犯所帶來的近乎執拗的開心，都被惶悚所代替。
普通人尚且能用心理學的皮毛達到不為人知的目的，那他呢。
他為什麽讓朱如喊仇若青「仇同志」？
是不是用了「選擇心理暗示」來達到住進仇若青家裏的目的？
有沒有在最憤怒的那天，用扒光他衣服的方式懲戒了他。
又是不是想用「近因效應」——住在一起後長久的關懷和陪伴，來改變仇若青對他並不夠正面的「首因效應」？
他也用微表情看出仇若青會因為施虐而性興奮，並對他們之間的相配，差點像一個卑劣的小人，在一邊彈冠相慶。
就是這樣啊。
於陽說對了。
這麽一個豬狗不如的東西，竟然有往他心口上插刀子的本事。
他更想讓仇若青的身體得到極致享受，用提供「服務」——「正強化」，來讓仇若青對他產生如膠似漆的依戀。
如果真讓他得手呢？他能保證不加重對仇若青的掠奪？
或者……
幹脆辭職算了？
正在他腦子一團亂麻，差不多都想到要開門棄車自戕了，弱瓜不綠突然發來今日份黃色作業。
【三寶大爺，事已至此，我只好聽你的寫男男小作文了。希望當你看到這篇文章，看到的是人生的驕陽。孤獨不可怕，可怕的是支棱不起來。預備備，起：小青搓著蒼蠅手，盯著小若的桃花島，突然覺得可以一鼓作氣地像啞牛一樣開采荒田，於是他就架射通天橋了。怎麽樣，興奮嗎，支棱了嗎。】
作者有話說：
真有；
真是；
蝦滑os：射什麽橋？？
本文唯一一個副本「於笑」over了，作者不是為寫副本而寫的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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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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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備備，起
仇若青從桌子底下爬出來的時候, 以為自己又出現了幻覺。
王八變大灰狼哎。
許山傾雙手撐在仇若青的小桌跟他對視，狼頭跟黑色馬甲、袖箍達成了驚人的和諧，既野蠻又陰柔。
仇若青的眼裏射出飄忽不定的光, 從狼頭的吻部再轉到他的袖箍，突然有被同種雄性生物侵占地盤的壓迫感, 鼻尖微微聳動，單手一把薅下狼頭，奮力用額頭撞向許山傾的腦門,“滾開！”
許山傾平時的頭發是一絲不茍地梳在耳後, 在仇若青看來那叫無與倫比的「土」, 但此時經過狼頭的悶蒸, 頭發細碎地散在額頭和臉頰, 倒有種不常顯露出來的少年英氣，眉眼也比以前更舒展, 跟他臭老頭的那一套相較而言順眼多了。
這種看起來還算順眼的時候沒幾次，今天算一次，那晚被他含在嘴裏也算一次, 仇若青的臉突然有些不明原因的發燙，跟許山傾錯開視線，掄起《刑法》作勢要扔過去。
許山傾根本沒想躲，但臉色帶著大戰來襲前的凝重, 聲音也有些沙啞, 說：“仇若青, 今天本來就是你在何醫生那裏治療的固定時間，上午我出去有點事, 在這不要亂跑好嗎, 下午我肯定回來接你。”
仇若青又用額頭撞了回去,“滾！”
許山傾轉身對在一旁等著的何瑯說：“記得帶仇若青做生活事件量表（LES）測試，順便再幫他查一查有沒有腦震蕩。”
何瑯：“師父，你不查一下嗎？”
許山傾：“查你個大頭鬼。”
頂著一頭紅包的許山傾走到樓下坐上市局的警車，跟他手機裏的「警察叔叔」——張大壯打了聲招呼，“大壯，今天能順便幫我查一查秦禹行的個人信息嗎？”
張大壯啟動了警車，撩了下滾圓的肚子，回頭白了他一眼說：“你有完沒完？糊塗了是吧，給你說了公民信息不能隨便亂看，小心我把你逮起來。”
許山傾還沒放棄：“那於陽呢，我幫你抓到一個性侵少女的重犯也不算嗎？”
張大壯沒回頭，踩著油門道：“等你真把他詐出來再說，欸也不對，上次你提的條件可不是這個，別把我繞進去了，你們玩心理的我說不過，但我做人可有底線！”
到了市局審訊室，許山傾先從門上的玻璃窗看了眼坐在裏面的於陽，冷冷笑了一聲。
他正在桌下不停地用搓手來消解緊張。
剛才的狼頭一定在某種程度上擊垮了他的部分防線。
許山傾推門進來坐下，雙手搭成欠揍的塔型，坐在他面前緩緩胡扯道：“1999年最高人民檢察院頒布的《關於CPS多道心理測試鑒定結論能否作為訴訟證據使用問題的批覆》指出，CPS多道心理測試的鑒定結論，不屬於刑事訴訟法規定的證據種類。所以，於陽，你跟我說的任何話，即使被監控錄到，也不能作為給你定罪的證據，更何況我讓他們把監控關了。在我這裏，你絕對安全。”
CPS多道心理測試，俗稱測謊，許山傾知道普通人不明白這個縮寫的意思，只是用拐彎抹角的話術，亮出他僅僅是一個心理醫生，讓於陽明白他既沒有審訊的資格，對話也不能作為呈堂證供。
人在重壓之下，處理和整合外界信息的功能會紊亂，此時於陽聽到的大概率只有「心理」「不能定罪」「絕對安全」。
許山傾當著於陽的面把手機關掉了。
於陽當場給了他一個看傻逼的眼神。
許山傾輕勾嘴角，看出他自我防禦的敵對狀態，步步攻心道：“於笑周末告訴你我一早就對你打消了疑慮這件事，是我讓她這麽說的，目的就是要引蛇出洞，沒想到你真上當了。”
於陽掀起眼皮，故作懶散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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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你太心急了，怎麽又想到過來潑漆的？”許山傾說，“我猜你在對於笑洗腦的過程中，用的是「閾下刺激」，對嗎？先是幾個支離破碎的詞，比如……算了，我怕臟了自己的嘴，再到幾張不經意間在她眼前一閃而過的照片，或者地標、門牌號，讓她不僅深信妓女的孩子就應該為娼作妓，還在這麽大的海市，一下子就找到藏在那個角落裏的按摩店。”
他給了於陽一個審視的眼神，“你不累嗎？”
於陽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扁了扁，腦子裏迅速閃過那張故意放在餐桌被於笑看到，又被他假裝做賊心虛趕快藏好的照片——
一張風塵女在按摩店門口的單人照，相紙微黃、有很多折痕，故意做了舊。
恰好用這張「證據」，坐實了於笑從他嘴裏聽到的「你生母爛到家了，在外面當雞連你爸爸是誰都不知道」。
於笑會覺得那是她生母，而她養父不願讓她看見這張照片。
還有被許山傾猜了個七七八八「無意間」被他說漏嘴的：比如「龍生龍雞生雞，婊子的孩子打飛機」。
這件事的確花了他很長時間，耗費了很多精力，他像一臺壓路機，反覆用細節、情節把於笑去按摩店的動機壓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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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山傾回到椅子上坐下，冷道：“國外一些國家，深知利用閾下刺激潛入無意識、剝奪人們意識獨立性的危害，從而頒布了嚴格的法律來禁止使用閾下信息。搞傳播的、搞營銷的對這種方法很熟悉，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許山傾沒給於陽回答的時間，持續攻城略地地說：“可你做這件事，應該從始至終地用好這項理論，萬萬不該對於笑當面吼出「你生母就是妓女」這句話。解決這個問題的關鍵，就在於找到是誰告訴了她這句話，找到一開始就給她植入這顆種子的人。於陽，我仔細想了想你做這件事的目的，和完成這項洗腦工作所要耗費的時間精力，只是換位思考了一下，就覺得很累。”
許山傾很少對人說出極端苛責的言論，甚至連有失中性的話都很少說，但他想到於陽的所作所為，還有因他的所作所為而使一個無辜花季少女永淪黑夜，唯有在繃緊的唇縫裏一字一句地擠出「你讓我覺得惡心」才能讓他好受。
“惡心。”許山傾又重覆了一遍。
於陽朝後仰在靠背，姿勢狂放不羈，眼神帶著挑釁道：“那你呢？你們不是更懂嗎，我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本事都只是皮毛而已，要說真正操控人心，還得是你們這群把人耍得團團轉的狗屁心理學家們厲害，跟你比起來我可差遠了。”
許山傾淡然看著他，送了一個最輕蔑的嗤笑，說：“跟我比，你配嗎。”
他的長指依次敲了敲桌子，慢悠悠地站起來，朝門外走去，邊走邊說：“剛才那也不叫CPS多道心理測試，監控也沒停。”
許山傾一擊制勝地給於陽最後捅了把刀子：“對了，我查了兩天筒子樓裏的監控，戴狼頭的那個人體貌特征並不明顯，起碼我不敢肯定那個人一定就是你，還是剛剛我冷不丁從辦公室出來的那一瞬間，看見你臉上的表情才確認的。於陽，我賭贏了，你輸了。”
關上門，許山傾楞楞怔怔地貼在墻邊，聽見審訊室裏於陽用手銬錘擊桌子的聲音，卻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穿過走廊，敲了敲張大壯辦公室的門，輕道一聲「搞定」，就打車離開了市局。
烈陽瀟瀟地降落在他漆黑的發梢，帶走了他最後一絲血色。
直到今天，他才真正參透當初文翊諷刺他的那段話，以及「道德準則」的意義究竟在什麽地方。
但當他懂得的這一天，連證實於陽就是那個強奸犯所帶來的近乎執拗的開心，都被惶悚所代替。
普通人尚且能用心理學的皮毛達到不為人知的目的，那他呢。
他為什麽讓朱如喊仇若青「仇同志」？
是不是用了「選擇心理暗示」來達到住進仇若青家裏的目的？
有沒有在最憤怒的那天，用扒光他衣服的方式懲戒了他。
又是不是想用「近因效應」——住在一起後長久的關懷和陪伴，來改變仇若青對他並不夠正面的「首因效應」？
他也用微表情看出仇若青會因為施虐而性興奮，並對他們之間的相配，差點像一個卑劣的小人，在一邊彈冠相慶。
就是這樣啊。
於陽說對了。
這麽一個豬狗不如的東西，竟然有往他心口上插刀子的本事。
他更想讓仇若青的身體得到極致享受，用提供「服務」——「正強化」，來讓仇若青對他產生如膠似漆的依戀。
如果真讓他得手呢？他能保證不加重對仇若青的掠奪？
或者……
幹脆辭職算了？
正在他腦子一團亂麻，差不多都想到要開門棄車自戕了，弱瓜不綠突然發來今日份黃色作業。
【三寶大爺，事已至此，我只好聽你的寫男男小作文了。希望當你看到這篇文章，看到的是人生的驕陽。孤獨不可怕，可怕的是支棱不起來。預備備，起：小青搓著蒼蠅手，盯著小若的桃花島，突然覺得可以一鼓作氣地像啞牛一樣開采荒田，於是他就架射通天橋了。怎麽樣，興奮嗎，支棱了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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