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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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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租房

江映註意到周圍人的目光,口罩下的臉登時漲得通紅,推了推刃川,“你快去。”

刃川遺憾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行吧。”

拖著包也湊到旁邊,看著工作人員給林優西數完之後,又把自己的倒在臺上,“這裏還有,把我倆分開。記得數數,十二包,看看數量對不對。”

剛數了壓縮餅幹,又數完鹽的工作人員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微笑,“好的,馬上為您服務。”

在工作人員點鹽算分的那半分鐘,刃川眼皮一垂,餘光撇向中年男人。

男人生的俊美,哪怕人到中年也不減其色,反增添幾分成熟的韻味,眼角的細紋不像皺紋,倒像是閱歷的訴說。

眉眼與江映具是相似,如此相像,說沒有血緣關系倒像是在胡謅了。

數完以後,工作人員把計算器按的啪啪響,“一袋350g的食鹽,價值125積分,女士您兌換了37袋,應該是4625積分,請確認無誤。這是您的身份牌,請收好。”

說著拉開抽屜,從裏面掏出一張卡,長得酷似銀行卡,啪啪一頓操作,然後套到一個保護殼裏遞給了林優西,對待刃川也是相同操作。

壓縮餅幹是2積分一袋,那男人抱了一箱,數出來有132袋,另一個工作人員給他兌了264分。

刃川看著男人捏著身份牌慢吞吞的離開,長腿一邁,靠在了櫃臺上,“唉,美女,我們不想住公用房怎麽去找房子呀?”

挽著低丸子帶著黑框眼鏡的工作人員推了推眼鏡,嘴角依舊30度翹起,“請先生不要調戲工作人員。”

刃川悻悻的往後退了兩步:“啊?不能這樣喊嗎。”

林優西手肘懟了懟他,“這裏又不是蜀地,這邊人嚴肅多了,你別亂說話,別到時候被人扇耳光都不知道為啥。”

“噢噢,對不起啊,我不是本地人,我不知道不能這樣喊。”刃川道了個歉。

工作人員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因為最近也有很多外地人湧入,但沒這麽奇怪的,“沒事,租房的話,你往裏走,拐個彎進去,可能會比較貴,自行挑選。”

說著把一個機器拿出來,“掃了人臉錄入就可以走了。”

刃川掃了之後,在林優西掃的間隙,把江映拉了過來,“掃吧,弄完我們就可以去挑一個新家了。”

江映摘下口罩和圍巾錄了人臉,兩人跟著像是一只昂首闊步的孔雀似的刃川往裏走。

幾人選擇性無視工作人員看著江映的臉露出的錯愕的目光。

租房很順利,但價格卻震驚。

一袋鹽要125積分,但租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一個月只要400積分。

不是房子便宜。

而是鹽的稀缺。

出門刃川甚至都能感覺到那些若有若無窺探的目光,攜帶著貪婪和惡欲。

不過,估計不敢。

別的地方亂,外面亂,到處亂,天下大亂。

可基地裏不亂吶,搶東西是真崩頭。

搶了的都拖出去了。

刃川抱著頭,也不帶圍巾,臉和脖子赤赤的敞在外面。

江映看的手癢,拍拍刃川的背。

刃川轉過頭來,“怎麽了?阿映。”

“你頭發亂了。”

聽到這話,刃川摸摸自己的頭發,“其實也還好。”

刃川頭發天生就是個小狼尾,還微微帶卷,江映一直覺得很好看,此刻淩亂著,讓江映的手有些蠢蠢欲動。

“我幫你理理吧。”江映指尖縮了縮。

“好啊。”刃川說著掏出了一根黑色的皮筋遞給江映,“幫我把下面紮起來。”

江映看著刃川俯下的頭,雙手插進他的發間,仔細的捋了捋,然後紮成了一個沖天辮。

覺得事情有點不對的刃川有點想把頭抽回來,拽著脖子往後退,“阿映!阿映!要不今天就算了?!”

刃川往後退,江映就跟著追,直到那個沖天辮成型。

刃川拉著臉,心不甘情不願的頂著個沖天辮在林優西的嘲笑下找到了租的兩套房子。

還不錯,在2樓,有個小窗臺,可以晾衣服,雖然大概率晾上去會變硬。

林優西把包往門口一扔,“林越西死哪兒去了?!”

說著把對講機拿出來哐次一頓吼。

對面唯唯諾諾不敢說話,沒過多久就趕回來了,還拎著一袋子面包。

林優西在客廳把東西砸的霹靂哐啷響,瞧見弟弟回來了,站直了身子,上下打量林越西,“你哪兒來的面包?你可別說是地裏種出來的。”

林越西縮著脖子,晃悠了兩下面包,“有人搶我,被崩了,護城隊的人摸屍給的。”

林優西手搭上額頭,輕吐了口氣,另一只手比了個大拇指,“牛*。”

“讓你低調點兒,你拿出手機就拍。”

林越西脖子縮的更緊了,“我還手了,他沒搶到......”

“打住!把面包放到桌子上,幫我收拾東西。”

林優西不想聽廢話,指著自己剛剛取出來像山一樣高的東西打斷林越西。

這邊兩人收拾東西。

那邊兩人也在收拾東西。

江映帽子和口罩全都取了扔到客廳已經擦幹凈的角上,捏著被套鋪床。

刃川在客廳裏擺放物件,按照兩人平時的習慣來擺放。

畢竟也不知道還要住多久,有可能會很久,也有可能要不了多久。

收拾好又轉回臥室找江映,卻發現江映呆楞楞的坐在那裏,手捏著套了一半的被套,不知道在想什麽。

頂著個沖天辮的刃川貼過去,“阿映?怎麽了阿映。”

江映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什麽了,癱坐在床上的身子直起,靠在刃川身上,把他的小辮子拆開,用手刨了刨,扒拉出一個帥氣的發型。

“好啦,下次不和你開玩笑了。”

刃川耳朵冒出來晃了晃,“可以的,我不生氣的。”

說著舔了舔自己冒出來的尖牙,“可以親親嗎?”

話是這麽說,手卻已經不老實的摳下了江映的棉服,往裏摸了,“已經很冷了,很像冬天了。”

江映淺色的唇抿了抿,有些不知所措,對於刃川的觸碰,他感到顫栗,靈魂都在震抖。

但他現在迫切的需要什麽來轉移自己的心情,對刃川的觸碰整個人顯得乖的過分。

暴風過境,風離開了,徒留下一地殘骸。

迷茫的呼吸,情感的宣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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