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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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喬皎皎百思不得其解, 恰好池述和高鴻山一同從審訊室裏出來。
她上前抓住池述的手，神情很是擔憂，眼神卻異常平和：“池述, 我相信你。”
“行了。”高鴻山卷起冊子在她頭上輕輕一敲, “你們還是高中生, 收斂一點。”
喬皎皎松開他的手, 指著禮物盒：“這個盒子應該是兇手塞在我桌子裏的，學校和教室都有監控, 查一查就知道了。”
“監控我早查過了，的確有人在今天早上五點來學校。”高鴻山瞥了眼池述，“不過那人蒙面戴帽, 一身黑衣, 看不清長相，體型倒是和池述很相近。”
這話聽在喬皎皎耳裏，倒是抓住了可以證明池述不是兇手的點：“早上五點，池述在家裏為我做早餐呢。是不是可以證明兇手不是他了！”
高鴻山剛喝了一口水, 便被她的話給嗆到, 氣得直戳她的腦門, 豎眉厲聲：“都叫你收斂點了，你以為警察不管早戀是嗎？”
喬皎皎竟無法反駁, 她要是說她已經活了22年，保不齊會把她當神經病看。
她撇著嘴, 嘟囔道：“警察還管早戀, 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反觀池述, 一副喜上眉梢的模樣, 半點沒有被當成嫌疑人的擔憂。回握住喬皎皎的手，眼睛一刻都不從她身上挪開, 像粘在她身上一樣。
“證據已經送去鑒定了，若是沒有偽造痕跡，你可以作為人證指認兇手。”高鴻山又喝了一口茶，“逮捕令我已經向上級申請，出結果之前，你們先在這待會。”
喬皎皎懵了。
“剛才還說池述是第一嫌疑人，怎麽這會又成人證了？”
高鴻山解釋：“他的確有嫌疑，但你以為警察吃素的嗎，指紋這種問題連你都看得出來，我們會考慮不到？”
“我剛才也就是想看看你會不會再沖動替這小子頂罪，你說你，要是你父母還在，該有多心痛。”他恨其不爭，“再者，池述既然目睹了兇案現場，兇手又將死者的物品給你，難保不會對你們下手，為了安全起見，待在警察局是最穩妥的。”
“別戳了…”喬皎皎捂著腦門，閃到池述身後，“逮捕令？兇手是誰？”
池述好笑地看著她：“羅英昊。”
喬皎皎：！！
“昨天你在房間學習，手機放在外面，我看見申莎莎發給你的信息就替你去了。”他話語一頓，解釋道，“不過，我只是擔心她對你不利，我並沒想對她做什麽。”
喬皎皎抱著他的手臂緊了緊：“我相信你的。”
她現在無比堅定地相信池述，眼前這少年逐漸與她記憶中的心臟殺人魔脫離開，這才應該是他原本的樣子。
正直、善良、溫柔。
高鴻山猛烈咳嗽，咳得震天動地，還蠻是嫌棄地看著他們。
池述斂神繼續說：“我大概四點四十分到的巷子，那時申莎莎已經死了，羅英昊見著我倒是很驚訝。”
“他為什麽要殺申莎莎？他們有仇？”喬皎皎越想越奇怪，“但是羅英昊為什麽要把申莎莎的胸牌包裝成那樣放在我桌子裏？”
“他喜歡你。”
“……”
她記起來了，羅英昊喜歡她，高一的時候向她告白過。
只不過後來發生的事情太過荒唐，以致於讓她全然忘記羅英昊對她的表白。事後沒多久，他也就退學，再也沒出現過。
喬皎皎都已經快把這人忘了。
所以羅英昊是因為喜歡她，就把申莎莎殺了，只是因為這種原因？
她在無形之中，促成了申莎莎的死亡。
池述看出了她的自責，輕輕捏著她的肩：“嬌嬌，這不怪你。申莎莎確實死有餘辜，她一次又一次地想傷害你。”
將證據送去鑒定科的警員剛好回來，證據已經備份，便把手機還給了池述。
他翻出錄音，播放給喬皎皎聽。
一開始是一串腳步聲，她聽得出來，那是池述的腳步。
隨著腳步越急，男子癡狂的喘息聲就越發明顯。
先是池述疑惑的聲音：“羅英昊，你瘋了？”
沈默片刻，羅英昊才緩緩應他：“怎麽是你？喬皎皎呢，她怎麽沒來。”
不等池述回答，他又自顧自說著：“太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她沒能看見我替她手刃仇人，你說，她要是知道了，會不會喜歡我呢？”
“畢竟，你這樣的小人，她都喜歡，那喜歡我，也不是沒有可能吧？”
池述並沒有受他的言語刺激，反倒越顯沈穩：“她不會喜歡你，因為你不配。”
“你就配！”羅英昊暴怒，“你是什麽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了，憑什麽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申莎莎倒也告訴了我不少，她找人調查你，查出了你有精神病，你就配得上她嗎？”
“不過我也要感謝她，之前我每每在喬皎皎家蹲守，若不是她找到我t讓我暫時去躲躲，說不定我就落到你手裏了。”
池述淡然道：“你殺了她，申家不會放過你的。”
羅英昊突然大笑起來：“誰說我殺了她，這裏有監控嗎？還是憑你的一面之詞？你可是有精神病，癔癥犯了，說些胡話也很正常。”
他的聲音逐漸癲狂：“你看啊，我能為了喬皎皎殺人，你能嗎？說到底，你這樣的人還是不夠資格站在她身邊。只有我！只有我才可以！不過她憑什麽、憑什麽能像個正常人一樣活著？她不能留我一個人活在暗無天日的陰溝裏！”
後面便是一陣亂音，讓人無法聽出究竟發生了什麽，大抵是兩人起了肢體沖突。
有刀拔出血肉的聲音，也有布料摩挲的聲音。
音頻到這就斷了。
池述給她解釋：“那時他突然拔刀朝我沖過來，可能不小心按了結束鍵。”
“你沒有哪受傷吧？”喬皎皎擔心地直皺眉，扒拉他的衣服，“為什麽發生這樣大的事，你都不跟我說。”
“沒有受傷。”池述笑著制止她亂來的手，“我怕你會擔心，嬌嬌，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不值得你分心。”
“這是無關緊要的事嗎？”她有些惱火，“要是羅英昊突然發瘋把你也殺了怎麽辦！”
池述擁過她，腦袋被他摁向胸膛。沈穩的聲音通過他的胸腔傳進她的耳朵裏。
“其實他跟我很像。”
“我若是沒有遇見你，說不定會變成像他那樣的怪物。”
“幸好，我還有你。”
於他而言，喬皎皎是光。
光明能驅走一切黑暗，人總是崇尚光明的，沒有人願意活在黑暗裏。
只是羅英昊看不清他為何會喜歡喬皎皎，他以為是他們兩人過往相似，本該是同類人，自然心生在意。卻不懂喬皎皎是與他完全不一樣的存在，她天生就該活在明亮裏，而不是與角落裏的鼠蟻為伍。
羅英昊與池述最大的不同便是，羅英昊覺得她不配得到別人的愛，而池述希望所有人都愛她，包括他，將滿腔愛意都獻給了她。
喬皎皎擡起頭看他，頭發在他懷裏蹭得有些淩亂。
“不是的。”她的聲音清脆，比之風鈴還悅耳些，“不管有沒有遇見我，你都不會變成怪物。”
池述挑眉，心中流過一股暖意：“就這麽相信我。”
“不相信你相信誰呀，你可是我的男朋友。”喬皎皎笑得兩頰通紅。
池述瞇著眼，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表情和語氣皆是戲弄：“再過半年，就該改口叫老公了。”
“說什麽呢！”喬皎皎紅著臉推開他，“誰說要嫁給你了。”
坐在工位上的高鴻山的目光如刀子般朝他們射來。
喬皎皎趕忙拉著池述走到角落裏，很是認真地同他說：“池述，我說了，我不想耽誤你。我的病治不好，不要為了我…”
他打斷她：“我也說了，我會陪你一起。”
她以為兩個人在一起久了，她已將池述身上的執拗學了些過來。可偏生池述的偏執，是她敵不過的。
喬皎皎拗不過他，嘆了口氣，索性坐下來不再和他爭論。
他以為他們是羅密歐與朱麗葉嗎，她死了，他就得跟著殉情。
人總是貪生怕死的，真到了那一刻，他應當會選擇活下去。
池述接了杯溫水來，掏出隨身攜帶的藥瓶，從中取了五片遞給她：“該吃藥了。”
喬皎皎接過藥片，苦不堪言：“怎麽今天又多了一片，我可不可以只吃四片啊。”
他搖了搖頭，將水遞到她嘴邊，看她吞下才放心。
現在的喬皎皎必須每天吃藥，藥量也逐漸加大，不然隨時有病發的可能。
而病發很有可能會使她一蹶不振。
喬皎皎好不容易吞下碩大的藥片，苦得她直咂嘴。
嘴裏突然被塞進一顆糖，藍莓味的。
她的心情瞬間大好，靠在池述肩上，含著糖口齒不清：“你還隨身帶糖啊？”
“嬌嬌，不負其名，嬌氣得很。知道你怕苦，吃顆糖就不苦了。”
“池述，你真好。”
她的嬌氣，還不都是被池述寵出來的。
正當她喜滋滋靠著池述，吃著糖時，高鴻山拿著張紙過來喊他們：“逮捕令下來了，我讓人送你們回去。”
一切事情的真相都大白了。
羅英昊被捕，池述作為人證出席法庭。一開始他還矢口否認，當錄音被公之於眾時，他就無話可說了。
已走到窮途末路，他對罪行供認不諱。
有了申家的施壓，羅英昊最終被判處死刑。
閉庭後，他被警員帶下去時，還不忘帶著滿腔仇恨對著池述咬牙切齒：“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下輩子、下輩子我一定先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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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皎皎百思不得其解, 恰好池述和高鴻山一同從審訊室裏出來。
她上前抓住池述的手，神情很是擔憂，眼神卻異常平和：“池述, 我相信你。”
“行了。”高鴻山卷起冊子在她頭上輕輕一敲, “你們還是高中生, 收斂一點。”
喬皎皎松開他的手, 指著禮物盒：“這個盒子應該是兇手塞在我桌子裏的，學校和教室都有監控, 查一查就知道了。”
“監控我早查過了，的確有人在今天早上五點來學校。”高鴻山瞥了眼池述，“不過那人蒙面戴帽, 一身黑衣, 看不清長相，體型倒是和池述很相近。”
這話聽在喬皎皎耳裏，倒是抓住了可以證明池述不是兇手的點：“早上五點，池述在家裏為我做早餐呢。是不是可以證明兇手不是他了！”
高鴻山剛喝了一口水, 便被她的話給嗆到, 氣得直戳她的腦門, 豎眉厲聲：“都叫你收斂點了，你以為警察不管早戀是嗎？”
喬皎皎竟無法反駁, 她要是說她已經活了22年，保不齊會把她當神經病看。
她撇著嘴, 嘟囔道：“警察還管早戀, 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反觀池述, 一副喜上眉梢的模樣, 半點沒有被當成嫌疑人的擔憂。回握住喬皎皎的手，眼睛一刻都不從她身上挪開, 像粘在她身上一樣。
“證據已經送去鑒定了，若是沒有偽造痕跡，你可以作為人證指認兇手。”高鴻山又喝了一口茶，“逮捕令我已經向上級申請，出結果之前，你們先在這待會。”
喬皎皎懵了。
“剛才還說池述是第一嫌疑人，怎麽這會又成人證了？”
高鴻山解釋：“他的確有嫌疑，但你以為警察吃素的嗎，指紋這種問題連你都看得出來，我們會考慮不到？”
“我剛才也就是想看看你會不會再沖動替這小子頂罪，你說你，要是你父母還在，該有多心痛。”他恨其不爭，“再者，池述既然目睹了兇案現場，兇手又將死者的物品給你，難保不會對你們下手，為了安全起見，待在警察局是最穩妥的。”
“別戳了…”喬皎皎捂著腦門，閃到池述身後，“逮捕令？兇手是誰？”
池述好笑地看著她：“羅英昊。”
喬皎皎：！！
“昨天你在房間學習，手機放在外面，我看見申莎莎發給你的信息就替你去了。”他話語一頓，解釋道，“不過，我只是擔心她對你不利，我並沒想對她做什麽。”
喬皎皎抱著他的手臂緊了緊：“我相信你的。”
她現在無比堅定地相信池述，眼前這少年逐漸與她記憶中的心臟殺人魔脫離開，這才應該是他原本的樣子。
正直、善良、溫柔。
高鴻山猛烈咳嗽，咳得震天動地，還蠻是嫌棄地看著他們。
池述斂神繼續說：“我大概四點四十分到的巷子，那時申莎莎已經死了，羅英昊見著我倒是很驚訝。”
“他為什麽要殺申莎莎？他們有仇？”喬皎皎越想越奇怪，“但是羅英昊為什麽要把申莎莎的胸牌包裝成那樣放在我桌子裏？”
“他喜歡你。”
“……”
她記起來了，羅英昊喜歡她，高一的時候向她告白過。
只不過後來發生的事情太過荒唐，以致於讓她全然忘記羅英昊對她的表白。事後沒多久，他也就退學，再也沒出現過。
喬皎皎都已經快把這人忘了。
所以羅英昊是因為喜歡她，就把申莎莎殺了，只是因為這種原因？
她在無形之中，促成了申莎莎的死亡。
池述看出了她的自責，輕輕捏著她的肩：“嬌嬌，這不怪你。申莎莎確實死有餘辜，她一次又一次地想傷害你。”
將證據送去鑒定科的警員剛好回來，證據已經備份，便把手機還給了池述。
他翻出錄音，播放給喬皎皎聽。
一開始是一串腳步聲，她聽得出來，那是池述的腳步。
隨著腳步越急，男子癡狂的喘息聲就越發明顯。
先是池述疑惑的聲音：“羅英昊，你瘋了？”
沈默片刻，羅英昊才緩緩應他：“怎麽是你？喬皎皎呢，她怎麽沒來。”
不等池述回答，他又自顧自說著：“太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她沒能看見我替她手刃仇人，你說，她要是知道了，會不會喜歡我呢？”
“畢竟，你這樣的小人，她都喜歡，那喜歡我，也不是沒有可能吧？”
池述並沒有受他的言語刺激，反倒越顯沈穩：“她不會喜歡你，因為你不配。”
“你就配！”羅英昊暴怒，“你是什麽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了，憑什麽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申莎莎倒也告訴了我不少，她找人調查你，查出了你有精神病，你就配得上她嗎？”
“不過我也要感謝她，之前我每每在喬皎皎家蹲守，若不是她找到我t讓我暫時去躲躲，說不定我就落到你手裏了。”
池述淡然道：“你殺了她，申家不會放過你的。”
羅英昊突然大笑起來：“誰說我殺了她，這裏有監控嗎？還是憑你的一面之詞？你可是有精神病，癔癥犯了，說些胡話也很正常。”
他的聲音逐漸癲狂：“你看啊，我能為了喬皎皎殺人，你能嗎？說到底，你這樣的人還是不夠資格站在她身邊。只有我！只有我才可以！不過她憑什麽、憑什麽能像個正常人一樣活著？她不能留我一個人活在暗無天日的陰溝裏！”
後面便是一陣亂音，讓人無法聽出究竟發生了什麽，大抵是兩人起了肢體沖突。
有刀拔出血肉的聲音，也有布料摩挲的聲音。
音頻到這就斷了。
池述給她解釋：“那時他突然拔刀朝我沖過來，可能不小心按了結束鍵。”
“你沒有哪受傷吧？”喬皎皎擔心地直皺眉，扒拉他的衣服，“為什麽發生這樣大的事，你都不跟我說。”
“沒有受傷。”池述笑著制止她亂來的手，“我怕你會擔心，嬌嬌，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不值得你分心。”
“這是無關緊要的事嗎？”她有些惱火，“要是羅英昊突然發瘋把你也殺了怎麽辦！”
池述擁過她，腦袋被他摁向胸膛。沈穩的聲音通過他的胸腔傳進她的耳朵裏。
“其實他跟我很像。”
“我若是沒有遇見你，說不定會變成像他那樣的怪物。”
“幸好，我還有你。”
於他而言，喬皎皎是光。
光明能驅走一切黑暗，人總是崇尚光明的，沒有人願意活在黑暗裏。
只是羅英昊看不清他為何會喜歡喬皎皎，他以為是他們兩人過往相似，本該是同類人，自然心生在意。卻不懂喬皎皎是與他完全不一樣的存在，她天生就該活在明亮裏，而不是與角落裏的鼠蟻為伍。
羅英昊與池述最大的不同便是，羅英昊覺得她不配得到別人的愛，而池述希望所有人都愛她，包括他，將滿腔愛意都獻給了她。
喬皎皎擡起頭看他，頭發在他懷裏蹭得有些淩亂。
“不是的。”她的聲音清脆，比之風鈴還悅耳些，“不管有沒有遇見我，你都不會變成怪物。”
池述挑眉，心中流過一股暖意：“就這麽相信我。”
“不相信你相信誰呀，你可是我的男朋友。”喬皎皎笑得兩頰通紅。
池述瞇著眼，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表情和語氣皆是戲弄：“再過半年，就該改口叫老公了。”
“說什麽呢！”喬皎皎紅著臉推開他，“誰說要嫁給你了。”
坐在工位上的高鴻山的目光如刀子般朝他們射來。
喬皎皎趕忙拉著池述走到角落裏，很是認真地同他說：“池述，我說了，我不想耽誤你。我的病治不好，不要為了我…”
他打斷她：“我也說了，我會陪你一起。”
她以為兩個人在一起久了，她已將池述身上的執拗學了些過來。可偏生池述的偏執，是她敵不過的。
喬皎皎拗不過他，嘆了口氣，索性坐下來不再和他爭論。
他以為他們是羅密歐與朱麗葉嗎，她死了，他就得跟著殉情。
人總是貪生怕死的，真到了那一刻，他應當會選擇活下去。
池述接了杯溫水來，掏出隨身攜帶的藥瓶，從中取了五片遞給她：“該吃藥了。”
喬皎皎接過藥片，苦不堪言：“怎麽今天又多了一片，我可不可以只吃四片啊。”
他搖了搖頭，將水遞到她嘴邊，看她吞下才放心。
現在的喬皎皎必須每天吃藥，藥量也逐漸加大，不然隨時有病發的可能。
而病發很有可能會使她一蹶不振。
喬皎皎好不容易吞下碩大的藥片，苦得她直咂嘴。
嘴裏突然被塞進一顆糖，藍莓味的。
她的心情瞬間大好，靠在池述肩上，含著糖口齒不清：“你還隨身帶糖啊？”
“嬌嬌，不負其名，嬌氣得很。知道你怕苦，吃顆糖就不苦了。”
“池述，你真好。”
她的嬌氣，還不都是被池述寵出來的。
正當她喜滋滋靠著池述，吃著糖時，高鴻山拿著張紙過來喊他們：“逮捕令下來了，我讓人送你們回去。”
一切事情的真相都大白了。
羅英昊被捕，池述作為人證出席法庭。一開始他還矢口否認，當錄音被公之於眾時，他就無話可說了。
已走到窮途末路，他對罪行供認不諱。
有了申家的施壓，羅英昊最終被判處死刑。
閉庭後，他被警員帶下去時，還不忘帶著滿腔仇恨對著池述咬牙切齒：“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下輩子、下輩子我一定先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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