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8章 關博凱的下場

關燈
第268章 關博凱的下場

大家坐在一起,氣氛不錯,風博**算覺得心情好了。

尤其是幾個好友湊在一起,談論一下彼此的近況。

最開始大家都有些避諱,風博羽就發現了:“大家不用那麽小心翼翼,那個人死了就死了,我能做的都做了。”

“呵呵,我們就是那麽一想。”高山君心直口快,過了這麽多年,彼此都挺了解的,也就不跟風博羽客氣了:“既然人死了,那就啥事兒都沒了。”

“不過,我看到關正洲遺體,身上生了不少褥瘡。”風博羽主動繼續這個話題:“還有關博凱,為什麽非要我來參加吊唁,送關正洲最後一程的是我不是他。”

“對啊!”

唐賜眼下嘴裏的排骨,也跟風博羽道:“我監控了他在網絡上的痕跡,最近也沒什麽,不過他花錢如流水,自從有了錢,我就看到了他給一個蛇精臉的網紅主播打賞,都當了兩次榜一大哥啦。”

“沒人樂意找個關系不好的同父異母的兄長,跟自己一起操辦父親的後事。”龍君越給風博羽夾了一塊土豆放在了碗裏:“關正洲去世的突然,我的人也側面詢問過那個叫林大力的男保姆,雖然他不是專業的家政人員,只是一個無業流民,但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是曾月月在大街上隨機雇傭來的,簽訂的合同也只是普通的雇傭合同,他說自己照顧的還行,只是關正洲好像不曾怎麽用藥,連個醫生護士都沒來看過。”

“關正洲傷的可不輕,在醫院都是在重癥病房,出院卻是在家裏安養,還沒有用藥,每日只給餵點流食,保證維護住身體機能消耗,至於營養啊,藥物啊,統統都沒有,那些什麽蛋白粉、駱駝奶粉的東西,林大力也不愛吃,他不吸煙,但是愛喝酒,因為戒不了,連考了駕照都沒想過當司機,怕自己忍不住酒駕。”

“所以他不會偷吃關正洲的營養品,但關正洲還是那麽瘦,也就是說,曾月月跟關博凱沒有外界所看到的那麽關心關正洲。”風博羽一拍桌子:“果然啊,養不熟的白眼狼就是關博凱,還想拉我出來表孝心,嘖嘖嘖。”

風博羽他們沒多想,但是龍君越卻跟杜曉覺得不對。

吃過了飯之後,趁著風博羽心情好,龍君越就跟他說了自己的懷疑。

“你是說,關博凱真的有那個嫌疑?”風博羽看著龍君越,眼睛都瞪圓了。

“你不是也這麽懷疑的嗎?”

“我是懷疑,但我就是懷疑而已。”風博羽咽了咽口水,連手邊的飯後甜品,小東北虎特意做的雪綿豆沙都不感興趣了:“你們覺得,確有其事?”

“這個需要調查。”龍君越直接一錘定音,他知道風博羽其實還挺介意,關正洲的真正死因。

龍君越是誰啊?

他想調查什麽事情,從來都是弄得水落石出。

再說了,他都派人看著那一家三口多久了?手裏專門有人辦理此事。

風博羽只好點頭:“行,那就查個清楚明白。”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由條件推論結果的正確性很難保證。

但如果是在看到結果後逆推過程,那就比較容易了。

風博羽前世見過了奇葩的新聞,各種軼事也不少,一旦他開啟了天馬行空的想象力,那可真的是角度清奇,但結果驚人。

幾天之後,眾人再次聚在了這裏,高山君直接給他們上了殺豬菜!

按照小東北虎的話來說:“冬天就該吃點殺豬燴菜,貼個大餅子。”

“是很好吃。”風博羽等人吃的汗流浹背,沒辦法,這酸菜太開胃啦,尤其是高山君還在竈坑裏燒了好多的幹辣椒,碾碎了後灑在湯裏,那麽一喝,風博羽都感慨:“真是太有煙火氣了。”

“是吧?我跟你說,這麽吃幹辣椒才叫香。”高山君在東北菜這方面是權威人士,他怎麽說,大家就怎麽吃,還真的吃歡實了。

不過氣氛再好,談論的話題也不太美妙。

“關正洲出車禍的那個司機去世了,人死債消,警察也不能抓他的家人來坐牢。”這個消息他們得到的不難,因為沒必要保密,一查就知道了。

“肝癌晚期,當天是因為喝了那個老窖紅,喝酒止疼來著,卻沒止住,一下子就疼昏了頭。”

“我們的人也調查了關博凱,他沒有大額的匯款,也沒有提取大額現金。”杜曉吃飽喝足了,就弄了七八個大骨棒在碗裏,給身邊的唐賜摳裏頭的骨髓,唐賜就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等著吃那一點點骨髓。

“他有提取現金?”風博羽已經很久不曾聽到“現金”這個詞了,他一般聽到的都是“現金流”這個詞。

“對,他可有意思了,每天都會提出一萬到四萬不等的現金,都是在取款機那裏提取,然後去夜場玩的時候,就會把錢放在錢包裏,到了夜場後,總會在人多的時候撒錢,大家都叫他財神哥,財神公子。”跟蹤了關博凱快半個月,頌提起此事都覺得不可思議:“每次去夜場都要撒一下。”

“其實他要是真的有雇兇的嫌疑,也不會愚蠢的給人匯款,留下破綻。”

這也很正常,畢竟當今社會通訊發達,電話那麽方便,有什麽事情只需要一個電話就可以,完全沒有必要見面。

就算電話不方便,那發個語音,弄個變聲器,更是神不知鬼不覺。

關博凱唯一不同尋常的地方,就是他花錢,好像特別鐘愛現金。

一打一打的鈔票拋出去,在夜場裏撒錢的姿態特別瀟灑,要不然也不會被人喊財神了。

別人都覺得他是“窮人乍富”不知道該怎麽顯擺了,但是這個舉動,讓風博羽察覺到了不妥:“誰算計過,他花現金,花了多少出去?”

“這個,沒法仔細核查。”周奇之楞了一下,隨後就告訴風博羽:“我們的人不可能調查的那麽清楚,關博凱也不跟誰走的多近,很多人都還陌生呢,想跟他拉上關系,不容易。”

“那就砸錢,砸到跟他關系瓷實了為止。”風博羽眉眼冷淡:“再多多註意,他的現金過手是不是留一些?留下來的現金,都去了哪兒?”

“不會吧?”

在座的都是聰明人,風博羽的態度,和吩咐關註的點,讓人細思恐極。

“有什麽不會的?虎毒不食子,沒說子不會餓極了的時候,反咬父母。”風博羽冷哼一聲:“關正洲一輩子都沒出過車禍,怎麽就突然被撞了呢?撞他的司機還是得了絕癥的人,肝癌晚期還敢喝酒?說喝酒止疼騙誰呢?止疼藥比他喝的那瓶陳年佳釀的老窖紅,可便宜多了,一支止疼針劑的那個,叫杜冷丁的,在醫院也就兩塊錢,最貴三塊五,但是在黑市上就翻了一百倍,也才二百到四百之間,那瓶老窖紅,號稱千禧紅,一年一個價,隨著年份的增長,如今已經是兩千三一瓶了,還有價無市。”

“我們這就去調查。”

這一查不要緊,查到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小老板,真跟你說的一樣,那司機就是愛喝酒,但沒喝過什麽好酒,他就是因為酗酒才喝成了肝癌,而且他的駕照重考過好幾次,都是因為喝酒,後來國家嚴查酒駕,他就不敢喝了,只是每天下班必定要喝一杯的,就這樣,他最後一次喝酒,就是喝的那瓶老窖紅,已經在羈押期間,因為病癥不治離世了。”杜曉將資料給他們看:“但是他的妻子早逝,只留下個兒子,是在快遞公司開貨車的司機,工作辛苦,但工資可觀,每個月都七八千,養活妻子和女兒足夠了,他兒媳婦是快遞公司的後臺客服。”

“這一家人不算是富裕,但也小康了,有樓房一棟車子一輛,只是最近這對夫妻倆給他們的女兒,繳納了一份保險,是兒童成長型的,到了十八歲、二十一歲、二十二歲和二十五歲,都有一筆巨款可以領,到了三十、四十這樣的整歲也可以領一筆整歲金,每一筆大概是幾萬塊。保險繳費大概二十萬,保險金大概是三百萬。”

“找人查一下他們的賬單。”龍君越道:“如果投保的話,是需要驗資的,他們一定會產生銀行流水。”

“我們找人去查一下!”

等到過聖誕節的時候元,結果就出來了:“他們兩口子分了七八家銀行,在銀行卡裏今天存一萬,明天存五千的,這麽積少成多存了大概兩個月,入賬一共三十萬。”

“這些錢他們兩口子這些年倒是能賺出來,可是那需要及其精確的生活節約方式才行,而他們家最初的存款也只有五萬塊。”

“果然有問題。”風博羽站了起來:“我一直都不信,關博凱跟一盤小蔥拌豆腐似的,清清白白。”

龍君越聽了這話就笑了:“你這幾天跟高山君混在一起,不僅吃的好,長了一點肉,還學會了他的東北腔。”

風博羽摸了摸嘴巴:“還真是,前天約好了的,元旦之後去吃菜團子。”

但是在吃菜團子之前,他們倆還得跟集團的人一起過年會。

而龍君越已經叫杜曉他們把調查來的東西,匿名寄去給了公安局,有唐賜這個大神在,沒人能查到是誰出手的。

“就算是匿名寄送過去,也有人會懷疑小老板。”杜曉敢保證,唐賜可以不留痕跡,但周奇之可不敢保證,沒人會多想。

畢竟風博羽跟關博凱的關系,差的很。

“那又如何?”龍君越不以為意:“在法律上,可是疑罪從無,沒有證據的事情,誰敢光明正大的說道?不怕告他誹謗?”

“不錯,他要是心裏沒有鬼,相信一定會扛得住調查。”風博羽說的一點誠意都沒有。

眾人心裏都清楚,這些東西寄出去,關博凱的下場,可想而知。

在元旦的新年晚會過後,風博羽約了朋友們去彩虹酒吧瀟灑一下。

他跟龍君越特意去的很早,是因為風博羽想吃糖山楂,龍君越買了好多,倆人了拎著東西,進了彩虹酒吧上了樓的時候,就在二樓的雅座拐角那裏,跟關博凱迎面撞上了!

大冬天的關博凱穿著個西裝褲子大皮鞋,身上是酒紅色的綢緞襯衫,打扮的像極了有錢的花花公子。

身邊跟著七八個人,看起來也都不是什麽好鳥兒。

“風博羽?”

“關博凱?”

也不知道,是不是倆人天生就犯沖。

風博羽身邊跟著龍君越,身後沒跟著人。

這裏是龍君驍的地盤,安全得很,倆人也沒要保鏢們寸步不離。

自打關正洲沒了之後,風博羽就又回到了從前散養自己的狀態。

最多,就是怕今天晚上喝酒,不適合開車,任華梅這位後勤部長特意請了集團裏幾個車技穩當的老司機,加個班,賺個外快,給他們倆以及後續要來的那群人,當一回柴科夫,等他們喝好了,就開車送他們回去。

所以現在對面七八個人,而他們只有兩個,就顯得有些勢單力孤了。

關博凱有些酒氣,加上他直覺現在也是有底氣的人了:“來來來,都認識一下啊,這是我大哥風博羽。”

“誰是你大哥?少攀關系。”風博羽差點把手裏的東西砸在關博凱的臉上。

“這就是你那年薪千萬的大哥?”他們幾個聽關博凱吹噓過,但從未見過。

“對,呈祥集團的高管,金領。”關博凱呵呵一樂,指著風博羽跟龍君越:“我也開了個公司,大哥,介紹點生意給弟弟啊?”

“你是誰的弟弟?我可沒隨處認弟弟的習慣。”風博羽一聽這話,就想起來了,調查資料裏說,關博凱開了個小公司,辭了工作自己當老板。

只是風博羽不明白,他一個大專衛校都勉強畢業的男護士,開個貿易公司是要鬧哪樣啊?

招人還只招年輕貌美的女孩子,跟選妃似的,不看學歷,只看臉蛋和身材。

曾月月還擔任了董事長的職位,名頭聽著挺大氣的,但實際上跟個皮包公司似的。

“別給臉不要臉,我認你當哥是看得起你。”關博凱頓時換了一副嘴臉,也不嘻嘻哈哈了,反而有些打量風博羽:“現在這個地方,喝多了打架的事情,常發生。”

這話說的風博羽都笑了:“對,你說的很對,喝多了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