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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曾月月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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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曾月月的結局

這也是風博羽的想法。

該說不說,不愧是由同一個人提供的染色體,這同父異母的兄弟,還是有點默契的。

風博羽這樣一笑,一點都不怕的樣子,甚至眼神挑釁的看著關博凱,淡定自若的態度,可把關博凱氣壞了!

關博凱喝了點酒,最近又因為開了個公司,有些飄飄然了。

再看風博羽,這樣不利的環境條件下,他還能笑的出來,關博凱被風博羽氣的朝風博羽揮了一拳,這段時間他有了錢,意氣風發的很,已經膨脹到有些無法無天的地步。

終於體會到了隨便花幾千幾萬塊的心情,關博凱的一些本性就徹底暴露了出來。

酗酒,泡夜店,還打了好幾架。

也因為如此,認識了幾個閑散的社會人士,也認識了兩個比較有錢的大哥。

成立了公司做了兩單生意,發現賺錢很容易後,他就徹底的改變了自己對生活的態度。

龍君越想要出手,但是風博羽直接把自己手裏的東西丟給了他,然後也不躲閃,被關博凱近身,照著自己的鼻子揮了一拳。

風博羽擡了一下頭,他對自己的鼻子很滿意,並不想它被關博凱打扁。

於是把下頜湊了上去,被打破了嘴角,有點疼。

關博凱很滿意自己打到了風博羽,甚至他身後的七八個人還吹口哨,並且朝風博羽湧了過來,打架嘛,群架才過癮。

圍毆什麽的,才有意思。

然而下一刻,風博羽突然一手抓住關博凱的胳膊,一手搭上他的腿,肩膀頂著胳肢窩,一個使勁兒,就把人扛到肩膀上,順勢往對面那群人裏一扔,沒有防備的七八個人,頓時被關博凱砸的七暈八素。

“風博羽!”

“關博凱!”

聲音一個比一個大。

尤其是風博羽:“很多年前,我跟你說過,別惹你惹不起的人。”

“你是我惹不起的人?”關博凱勾了勾嘴角:“我也是你惹不起的人。”

這麽多年了,他終於可以理直氣壯的說出來這句話。

“是誰給了你說這話的勇氣?梁姐姐也不認識你啊?”風博羽冷哼一聲:“惹不惹得起,先打了再說。”

說完就沖了上去,不管是關博凱,還是關博凱身後那幾個狐朋狗友,都被風博羽飽以老拳。

所有人都沒想到,看起來很溫和的人,一旦動起手來是這麽的幹脆利落。

彪悍的簡直沒朋友!

關博凱也反抗過,無奈的是,根本不是風博羽的對手。

風博羽多年練武生涯,保證了自己的安全同時,也能有效打擊對手。

而龍君越給他壓陣的同時,也攔下了彩虹酒吧裏的安保人員,畢竟這裏是龍君驍的地盤,等於是半個龍君越的主場。

“風博羽,我要報警,報警!”關博凱的下場可想而知,這家夥被揍得鼻青臉腫,打不過風博羽只敢大聲嚷嚷。

“關博凱,你知道嗎?”風博羽突然吐了嘴裏一口混合著血水的唾沫,笑著露出沾染著血絲的白牙:“主動出擊和正當防衛這兩者,有本質上的不同,即便是在法律上的量刑也是很不一樣的。”

“你什麽意思?”關博凱惡狠狠的看著他們倆。

“你連刑法都沒學過,還想跟我談兄論弟?”風博羽一抹嘴角的血跡:“再說,你敢報警嗎?”

“我有什麽不敢報警的?”關博凱直接拿著手機就報警了,沒人攔他。

風博羽看著他們哎呀慘叫的躺在那裏,一個個擺出來一副訛詐人的嘴臉。

龍君越好整以暇的讓安保人員去調監控了,畢竟這裏是彩虹酒吧,哪兒沒監控?

他們倆人在這裏都有經驗啦!

而且這種地方,本來就是警局重點關註的區域,警察們來的飛快。

關博凱躺在那裏,得意的看著風博羽:“不知道金領千萬的你,暴走自己弟弟的這個新聞,夠不夠上頭條熱搜的?”

“你是誰的弟弟?”風博羽也得意的俯視著關博凱:“我姓風,你姓關。”

“但我們有血緣關系。”關博凱呲了呲牙,他的嘴角早就被風博羽打破了,這家夥有些瘋癲的舔了一下嘴角的血,嘗到了一股血腥味道:“你跟我可是有一半血液,是一樣的。”

“是一樣的,所以我才沒有對你斬草除根,你自己作死,可跟我沒關系。”風博羽得意地笑。

警察來得飛快,但關博凱沒看到風博羽被帶走,反倒是他們幾個,被人帶走了。

而龍君越跟風博羽,也取消了這次的聚會。

關博凱被帶走的時候,曾月月正在做美容,美容院的公關經理,正在恭維她:“像您這樣氣質好的可不多見了,皮膚需要好好的保養,但您的身材真不錯,腰也細啊,但手要保養一下,買個手膜項目也沒多少,我們有包年套餐,一千二百元。”

“那就包年。”曾月月毒自己的手可在乎了。

她需要保養一下自己的手,這些年都粗糙了。

“好,給曾姐辦個包年套餐,對了,我們有贈送大牌護手霜,是山茶花精粹……。”

曾月月在這些人的恭維聲裏,在美容院花了幾萬塊,各種套餐辦了個遍,舒服極了。

結果回到家裏,發現兒子沒在家。

過了一夜也沒回來,保姆給曾月月做好了早飯,曾月月沒吃多少,她在減肥呢。

就在這個時候,警察上門了,告訴她,關博凱被抓了!

“我兒子怎麽會被抓?”曾月月有些不好意思的問警察:“他是不是,在夜店裏喝酒喝多了?還是,找了什麽不三不四的女人?那個我兒子是不是要交罰款啊?”

她還以為是一點小事,所以緊張過火,曾月月就不害怕了。

“他是不是要在看守所裏待一個星期的啊?”曾月月想了一下,還問了很多:“要給他送換洗的衣服,購買洗漱用品嗎?”

“這個,不用您擔心,我們這次來,也是需要您,跟我們走一趟。”警察不是來通知曾月月的,而是來帶走曾月月的。

“啊?”曾月月傻眼了:“我、我也要去?”

“是的。”

曾月月這就被請去喝茶了。

這一去,就是一個星期。

曾月月在看守所裏待了一個星期,出來之後才被告知,關博凱,她的兒子,已經被羈押。

原因是涉嫌謀殺親生父親。

以及騙取巨額保險金和賠償金。

“什麽?這不可能!”曾月月直接否認了:“我丈夫是出了意外,重傷後拖了半年才去世的。”

“有證據表明,關博凱是幕後指使者。”

“不會,不會。”曾月月搖頭,表情堅定但心裏慌恐。

是不是,她能不清楚嗎?

雖然沒有參與其中,但多少猜到了一些。

可惜,她否認也沒用,在法律面前,只用證據說話。

而關博凱的罪行被某個正義人士掀了出來,公安那裏立案偵查,取證很順利,畢竟關博凱沒什麽經驗,留下的痕跡一大堆,連龍君越和風博羽等人都能查到的東西,在專業刑偵人員那裏,查到的只會更多,不會減少。

何況關博凱做的那些事情,並不完美,破綻一大堆!

如果不是有人懷疑後較真,還真沒人在意這些小破綻。

最後關博凱鋃鐺入獄,被判終身監禁,剝奪政治權利。

可以說,就算是減刑出來,那也得二三十年之後了。

曾月月沒了關正洲,還有兒子關博凱可以指望,現在關正洲沒了,兒子也進去了。

關鍵是,錢也沒了!

保險公司追回巨額保險金,單位倒是沒追回,但她跟關博凱揮霍了很多,家底收拾了一番,勉強還給了保險公司,可她也什麽都沒有了。

很諷刺的是,老房子還在,她還能有個地方住。

此時此刻,風青跟金鵬泰回國了,他們老兩口終於結束了兩年零三個月的歐洲之行,回到了國內,倒了一個星期左右的時差才適應過來。

在他們老兩口想去農家樂的時候,就被曾月月堵著了。

曾月月什麽都沒有了,在千方百計打聽到了事情的開端,兒子攔擋入獄,竟然是跟風博羽起了沖突之後,她死心眼的認為,一定是風青跟風博羽母子倆。

她現在活著這麽辛苦,再看風青,不僅保養的好,穿著得體氣質佳,連身邊站著的丈夫,都那麽儒雅,兒子更是有錢的大老板。

“風青,這都是我的,都是我的!”曾月月已經嫉妒的發狂了。

“什麽都是你的?”風青差點沒認不出來:“曾月月?”

在風青的印象裏,曾月月就算不半老徐娘,風韻猶存,也不至於現在這樣,形象邋遢,像個瘋婆子。

“丈夫是我的,兒子是我的,錢也是我的!”曾月月表情逐漸扭曲,眼神惡狠狠的看著風青。

金鵬泰下意識的就把老伴兒護在了身後,倆人身邊跟著的幾個保全人員立刻就把倆人跟曾月月隔開了。

“這是我丈夫金鵬泰,我大兒子風博羽,小兒子金翰林。”風青隔著人墻,語氣平淡的告訴曾月月:“不是你的。”

“是我的,是我的,都是我的!”曾月月瘋魔了一樣:“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哈哈哈……!”

風青嚇了一跳,還是金鵬泰情緒穩定:“這個老太太瘋了,打電話報警。”

身邊的人立刻打電話報警,但曾月月還有點理智:“你們不能碰我,不然我就躺這裏。”

“你還賴上了?”風青這個氣啊:“告訴你,想的美。”

一天的好心情,都被這個突然出現在她眼前的曾月月,給搞沒了。

看到風青生氣了,曾月月反倒高興了:“你能把我怎麽樣?”

還真耍上無賴了。

“不能把你怎麽樣。”跟在風青身邊的一位女安保人員,直接就指了指自己胸前掛著的東西:“這叫隨拍記錄儀,戴在執法人員的身上,也叫執法記錄儀,你所做的一切,我們都拍攝到了,並且不止一個角度。”

女安保人員英姿颯爽,她跟隨風青出國游玩好幾年,跟度假似的,對風青金鵬泰這對老夫妻,感官非常好,已經超越了雇主與雇員的關系,都快處的一家人一樣了。

當然不可能看著曾月月這麽欺負人。

“你敢把我怎麽樣?”曾月月剛高興了一點點,又不開心了。

“把你控制起來,讓你不能傷人。”女安保人員說完就沖了過去,她跟另外一個女同事一起出手,直接把曾月月控制住,任由曾月月破口大罵也沒用。

幸好附近就有警察局,警察來的很快,曾月月已經被刺激的失去了神智,真的跟個瘋子一樣。

警察可毫無顧忌,直接就叫來了精神病院的救護車,這樣的醫院救護車,自帶大量鎮靜劑,給曾月月打了三針才讓她安靜下來。

救護車把人帶走了,風青滿臉的晦氣:“她以前不這樣的!”

以前要是曾月月這樣,也不會讓那個死人看上。

“他以前要是這樣,還有我什麽事兒啊?”金鵬泰笑了:“剛回來就遇到這個瘋女人,別想了,走,今兒不去農家樂了,我請大家去吃涮火鍋,毛肚隨便點!”

這個心情不好的時候,不要去見老人比較好。

“金叔可是你說的啊?”這一群安保人員,跟著他們倆在國外這麽長時間,彼此都熟悉了,關系融洽的一塌糊塗。

金鵬泰跟風青與他們相處的更像是長輩和晚輩,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好用的,都要帶著大家一起。

除了開心快樂就沒別的情緒了。

“行,我說的。”金鵬泰剛說完,就被風青捏住了耳朵:“還敢吃動物內臟?不是說了嗎?不許你吃,自己尿酸超標不知道啊?”

“那我們不吃,讓孩子們吃麽。”金鵬泰在教育崗位上工作了一輩子,看誰都用老師的角度來,大家都平等的成為了他眼裏的學生,也就是孩子們。

“孩子們也不許吃。”風青掃視一周:“一個個都要控制一下飲食,今天去吃一下素食齋,補充維生素。”

“好吧。”

一夥人直奔素食齋,也沒被曾月月影響心情。

但有人偷偷的給小老板風博羽發了消息過去。

風博羽看到之後,頓時炸毛了:“曾月月是在作死。”

“她已經被帶走了。”龍君越也接到了消息。

“帶走了不夠。”風博羽拿著手機開始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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