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可疑、臨河烤魚 張大郎見姜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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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可疑、臨河烤魚 張大郎見姜如……
張大郎見姜如意問起網裏的魚, 點了點頭，表情很是靦腆的開口：“是，小六他們今日原本要摸螺螄, 不過我曾聽村子裏的老人們說，五月的螺螄是不能吃的，所以就改成了撈魚。”
姜如意聽他這麽說, 倒是意外的多看了他幾眼，又想起方才在慈幼局裏, 裴局長說他賣了螺螄換成豚肉, 給孩子們做飯的話，點頭讚嘆道：“張小郎君想的很是周到。”
張大郎這段時日, 聽說了不少有關姜小娘子的事情，又嘗試用姜如意留下的菜譜，以豚肉入菜，做出來的味道讓他意外之餘, 大受震撼, 是以從心裏面對姜小娘子十分崇拜。
如今聽著姜如意的誇獎，倒是不好意思起來。
小六伸手扯了扯姜如意的衣袖，胖胖的小臉上露出期待的表情：“阿意姐姐，你給我們烤魚吃吧。”
小六這話一出, 其餘那些小團子們紛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朝姜如意看過來。
“阿意姐姐做的烤魚最好吃了, 想吃。”
“魚魚剛撈上來的、魚魚新鮮。”
阿茹也輕聲細語的說道：“我也想要吃烤魚, 阿意姐姐你給我們烤好不好？”
姜如意看著滿臉期待的孩子們, 朝張大郎看過去：“不知張小郎君可會殺魚？”
張大郎連忙點點頭，聽姜如意要臨河烤魚，連忙也露出來個期待的表情：“姜小娘子放心, 殺魚的事情就交給我。”
姜如意點點頭，她將阿茹放在地上，又讓兩個大點的孩子跑回去拿調料，自己在河邊收集了不少枯樹枝子，打算待會兒用來串魚和點火。
張小郎君雖然看著十分靦腆，殺魚的手法卻十分幹脆利落，顯然是平常做慣了的。
他將魚處理好之後，又在河水中清洗幹凈了，然後遞給姜如意，自己走過來搭柴堆生火，看著那很快升起來的火苗，小六他們發出一陣歡呼聲。
姜如意將那幾只肥美的鮮魚用樹枝子串起來，架在火堆上方烤，一邊烤著，一邊緩緩轉動樹枝子，魚身上發出陣陣劈啪輕響聲。
那兩個拿調料的孩子回來的很快，將盛調料的罐子遞到姜如意手裏，姜如意打開看了看，發現不僅有鹽和胡椒，竟然還有小半瓶安息茴香。另外，還有幾只盤子、幾雙筷子和一把小刀。
見姜如意看自己，那半大孩子很是機靈的笑笑說道：“是裴局長給我們拿的，還說待會兒若是有剩餘的，給他帶一條回去。”
姜如意聞言彎起眼睛笑笑，點頭說一句“知道了”。
說話的工夫，樹枝子上的魚已經漸漸傳出了陣陣香氣，姜如意將鹽和胡椒仔細灑在魚兩側，等差不多烤好了，又撒下一把安息茴香。
這香料被火一烤，濃烈的香氣瞬間升騰起來，同烤魚的焦香味混合在一起，讓人聞了忍不住直流口水。
不光是小六和阿茹他們幾個，連張大郎都眼巴巴的等在一旁，不住的吞咽口水。
“阿意姐姐，好香啊，什麽時候能吃啊？”
“魚魚、魚魚是不是快烤好了？”
姜如意聽著孩子們期待的聲音，溫柔的笑笑：“再等等，馬上就烤好。”
等火候烤的差不多了，姜如意才點點頭，將樹枝上的那兩條魚遞給一旁的張大郎，又伸手拿了兩條新鮮的肥魚，用小刀在魚身上斜著劃了幾道口子，兩面抹上鹽，繼續放到架子上烤。
張大郎聞著那烤魚的香味，一邊咽著口水，一邊放進盤子裏，端給幾個孩子吃。
這現烤出來的魚肉還熱乎著，外面的魚皮已經烤的焦黃了，裏面的肉質卻鮮美滑嫩，一用筷子戳開，裏面潔白的魚肉露出來，散發著熱氣。
小六幾個人吃了一口，雖然被燙的不住的哈氣，卻忙不疊的點頭：“香，阿意姐姐烤的魚最香了。”
“真好吃，阿意姐姐也吃。”
姜如意笑笑，她伸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朝嘴裏面放去。這魚肉一入口，一股鮮美的滋味瞬間彌漫進口腔，魚皮上的香料混合著魚的焦香，一起沁入到味蕾當中，鮮香異常。
因著考慮到小六幾個年紀小，所以姜如意撒的調料不是很多，魚肉本身的鮮甜滋味更加明顯，還帶著股油脂烤焦了的濃郁香氣。
等這第一波的兩條魚吃完了，第二波魚也烤熟了，因著用刀劃了口子的緣故，鹽和調料都滲進了魚肉裏面，吃起來比剛才那兩只更加有滋味。
一連烤了三波魚之後，小六他們差不多吃飽了，捂著肚子，打了個飽嗝。
姜如意將火堆上剛烤熟的那兩只烤魚拿下來，遞給方才那兩個回去拿調料的孩子，讓他先送回慈幼局。
她將面前的盤子和調料罐收好，正打算叫上張大郎和孩子們離開，就見幾個布衣打扮的中年人走過來。
那幾個中年人先看一眼地上的火堆和樹枝子，其中幾個人臉上不禁露出嘴饞的表情，還有人偷偷咽著口水。
為首那人皺皺眉頭，警告的朝咽口水那人瞪了一眼，他露出個笑容走過來，朝姜如意問道：“請問這位小娘子，渭州府應該往哪條路上走？”
姜如意皺皺眉頭，將阿茹和小六拉過來，護在自己身後。
眼前這幾個中年人雖然是農家打扮，但身形高大，看體格十分彪悍。另著，幾人走過來的樣子，隱隱有將自己幾人包圍的架勢。
張大郎原本正舀了河水澆滅火堆，看著眼前這幾個陌生人，似乎也警惕起來，走到姜如意身旁，將小六等幾個孩子護在身後。
那問路的人沒想到姜如意如此機警，倒是猶豫了一下，沒再往前走。
姜如意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笑笑說道：“這卻不知道，渭州府，聽著不像京畿一帶的州府，郎君不如再找旁人問問。”
緊接著又道：“我同家弟還要回村子，回去晚了怕是家中父母叔伯們著急，告辭。”
姜如意說完，給張大郎使了一個眼色，張大郎也是個聰明的，兩人盡量保持鎮定，牽著小六和阿茹幾個人，朝慈幼局的方向走。
為首那人突然間開口：“小娘子等一等。”
姜如意後背僵硬了一下，盡量露出一個笑容，轉頭問道：“還有何事？”
為首那人一揮手，站在他身後的幾名中年人，突然露出腰間寒光閃閃的刀來。
阿茹看見那刀，害怕的扯住姜如意的衣袖：“阿意姐姐、我害怕。”
姜如意也變了臉色，這一波人形跡可疑，身上又都帶了兵器，瞧著面容兇狠，莫非又是漏網的山匪？
姜如意盡量保持住鎮定，朝為首那人說道：“這裏離著村子不遠，家中知道我等來河邊捉魚，若是許久不回去，恐怕會派村民到河邊來找。”
為首那人獰笑了兩聲，說道：“是嗎？小娘子好生機敏，既然可能有人會找來，那就勞煩各位跟我們走吧。”
張大郎這會兒已經確定了面前人行蹤可疑，他勉強控制住發抖的手，開口說道：“家姐和幼弟妹不識得路，我知道渭州府怎麽走，我帶各位去吧。”
為首那人聽了，卻獰笑了兩聲：“今日你們誰也別想離開，趕緊走。”
幾個孩子聽到這兇惡的呼和聲，嚇得大哭起來，姜如意連忙伸手捂住孩子的嘴，生怕惹惱了眼前這夥匪人，直接出手傷人。
她從心裏默默算了一下雙方的戰力，對方有八個人，手上皆拿著刀，而自己這邊卻帶著五個年幼的孩子，半點勝算都沒有。
她點點頭：“我們可以跟你們走，但是孩子害怕兵器，走不得路，可否先將刀收起來？”
為首那人也覺得姜如意幾個跑不了，點點頭，將刀收了起來。
姜如意雙手緊緊的攥起來，張大郎緊張的一直朝自己看過來，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姜如意朝他湊近了些，就聽張大郎說道：“待會兒若是有機會，小娘子先跑，我給小娘子墊後。”
姜如意連忙搖搖頭，莫說他們手上都有刀，就算是赤手空拳，張大郎也根本不是這麽多人的對手，恐怕白白搭上一條命，更何況還帶著小六和阿茹幾個。
與此同時，那夥匪人也很是不解，低聲朝為首那人問道：“老大，咱們若是缺細軟吃食，幹脆將人殺了東西搶走算了，為何要帶著他們？”
為首那人一瞪眼睛：“白癡，咱們幾個人想從官兵的眼皮子底下溜過去，你以為這麽容易？帶上女人和孩子，裝成逃災或者走親戚的，就容易多了。”
幾名匪人聽到這話，皆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又想到方才那聞著噴香誘人的烤魚，再次咽了咽口水。
等走了一段路之後，前面傳來溪水的潺潺聲，見此處已經遠離村莊，為首那人神色顯然放松了不少。
姜如意突然擡起頭來，朝為首那人說道：“各位要去渭州府，我雖然不知道具體該怎麽走，但想來應該是往西北方向，沿著溪水必定不會有錯。”
“另著，這片溪水中常有些魚蝦，若是半路上走的累了餓了，也可以撈上一些來，打打牙祭。”
這夥匪人聽到姜如意的話，皆朝溪邊看了一眼，有幾個人眼裏露出渴望神色，顯然是真餓了。
為首那人低聲警告道：“別停下，再往前走上一段路，等安全了再說。”
話雖然如此說，但對於姜如意說的沿著溪水走的建議，卻也覺得有道理，於是點點頭，示意幾人朝溪邊走去。
姜如意看著眼前清冽的溪水，自心裏松了一口氣。她看一眼溪水的方向，努力回憶著裴少尹給她畫過的那張圖，默默從心裏面估算著時間。
十分鐘的路程，應該很快就能拖延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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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郎見姜如意問起網裏的魚, 點了點頭，表情很是靦腆的開口：“是，小六他們今日原本要摸螺螄, 不過我曾聽村子裏的老人們說，五月的螺螄是不能吃的，所以就改成了撈魚。”
姜如意聽他這麽說, 倒是意外的多看了他幾眼，又想起方才在慈幼局裏, 裴局長說他賣了螺螄換成豚肉, 給孩子們做飯的話，點頭讚嘆道：“張小郎君想的很是周到。”
張大郎這段時日, 聽說了不少有關姜小娘子的事情，又嘗試用姜如意留下的菜譜，以豚肉入菜，做出來的味道讓他意外之餘, 大受震撼, 是以從心裏面對姜小娘子十分崇拜。
如今聽著姜如意的誇獎，倒是不好意思起來。
小六伸手扯了扯姜如意的衣袖，胖胖的小臉上露出期待的表情：“阿意姐姐，你給我們烤魚吃吧。”
小六這話一出, 其餘那些小團子們紛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朝姜如意看過來。
“阿意姐姐做的烤魚最好吃了, 想吃。”
“魚魚剛撈上來的、魚魚新鮮。”
阿茹也輕聲細語的說道：“我也想要吃烤魚, 阿意姐姐你給我們烤好不好？”
姜如意看著滿臉期待的孩子們, 朝張大郎看過去：“不知張小郎君可會殺魚？”
張大郎連忙點點頭，聽姜如意要臨河烤魚，連忙也露出來個期待的表情：“姜小娘子放心, 殺魚的事情就交給我。”
姜如意點點頭，她將阿茹放在地上，又讓兩個大點的孩子跑回去拿調料，自己在河邊收集了不少枯樹枝子，打算待會兒用來串魚和點火。
張小郎君雖然看著十分靦腆，殺魚的手法卻十分幹脆利落，顯然是平常做慣了的。
他將魚處理好之後，又在河水中清洗幹凈了，然後遞給姜如意，自己走過來搭柴堆生火，看著那很快升起來的火苗，小六他們發出一陣歡呼聲。
姜如意將那幾只肥美的鮮魚用樹枝子串起來，架在火堆上方烤，一邊烤著，一邊緩緩轉動樹枝子，魚身上發出陣陣劈啪輕響聲。
那兩個拿調料的孩子回來的很快，將盛調料的罐子遞到姜如意手裏，姜如意打開看了看，發現不僅有鹽和胡椒，竟然還有小半瓶安息茴香。另外，還有幾只盤子、幾雙筷子和一把小刀。
見姜如意看自己，那半大孩子很是機靈的笑笑說道：“是裴局長給我們拿的，還說待會兒若是有剩餘的，給他帶一條回去。”
姜如意聞言彎起眼睛笑笑，點頭說一句“知道了”。
說話的工夫，樹枝子上的魚已經漸漸傳出了陣陣香氣，姜如意將鹽和胡椒仔細灑在魚兩側，等差不多烤好了，又撒下一把安息茴香。
這香料被火一烤，濃烈的香氣瞬間升騰起來，同烤魚的焦香味混合在一起，讓人聞了忍不住直流口水。
不光是小六和阿茹他們幾個，連張大郎都眼巴巴的等在一旁，不住的吞咽口水。
“阿意姐姐，好香啊，什麽時候能吃啊？”
“魚魚、魚魚是不是快烤好了？”
姜如意聽著孩子們期待的聲音，溫柔的笑笑：“再等等，馬上就烤好。”
等火候烤的差不多了，姜如意才點點頭，將樹枝上的那兩條魚遞給一旁的張大郎，又伸手拿了兩條新鮮的肥魚，用小刀在魚身上斜著劃了幾道口子，兩面抹上鹽，繼續放到架子上烤。
張大郎聞著那烤魚的香味，一邊咽著口水，一邊放進盤子裏，端給幾個孩子吃。
這現烤出來的魚肉還熱乎著，外面的魚皮已經烤的焦黃了，裏面的肉質卻鮮美滑嫩，一用筷子戳開，裏面潔白的魚肉露出來，散發著熱氣。
小六幾個人吃了一口，雖然被燙的不住的哈氣，卻忙不疊的點頭：“香，阿意姐姐烤的魚最香了。”
“真好吃，阿意姐姐也吃。”
姜如意笑笑，她伸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朝嘴裏面放去。這魚肉一入口，一股鮮美的滋味瞬間彌漫進口腔，魚皮上的香料混合著魚的焦香，一起沁入到味蕾當中，鮮香異常。
因著考慮到小六幾個年紀小，所以姜如意撒的調料不是很多，魚肉本身的鮮甜滋味更加明顯，還帶著股油脂烤焦了的濃郁香氣。
等這第一波的兩條魚吃完了，第二波魚也烤熟了，因著用刀劃了口子的緣故，鹽和調料都滲進了魚肉裏面，吃起來比剛才那兩只更加有滋味。
一連烤了三波魚之後，小六他們差不多吃飽了，捂著肚子，打了個飽嗝。
姜如意將火堆上剛烤熟的那兩只烤魚拿下來，遞給方才那兩個回去拿調料的孩子，讓他先送回慈幼局。
她將面前的盤子和調料罐收好，正打算叫上張大郎和孩子們離開，就見幾個布衣打扮的中年人走過來。
那幾個中年人先看一眼地上的火堆和樹枝子，其中幾個人臉上不禁露出嘴饞的表情，還有人偷偷咽著口水。
為首那人皺皺眉頭，警告的朝咽口水那人瞪了一眼，他露出個笑容走過來，朝姜如意問道：“請問這位小娘子，渭州府應該往哪條路上走？”
姜如意皺皺眉頭，將阿茹和小六拉過來，護在自己身後。
眼前這幾個中年人雖然是農家打扮，但身形高大，看體格十分彪悍。另著，幾人走過來的樣子，隱隱有將自己幾人包圍的架勢。
張大郎原本正舀了河水澆滅火堆，看著眼前這幾個陌生人，似乎也警惕起來，走到姜如意身旁，將小六等幾個孩子護在身後。
那問路的人沒想到姜如意如此機警，倒是猶豫了一下，沒再往前走。
姜如意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笑笑說道：“這卻不知道，渭州府，聽著不像京畿一帶的州府，郎君不如再找旁人問問。”
緊接著又道：“我同家弟還要回村子，回去晚了怕是家中父母叔伯們著急，告辭。”
姜如意說完，給張大郎使了一個眼色，張大郎也是個聰明的，兩人盡量保持鎮定，牽著小六和阿茹幾個人，朝慈幼局的方向走。
為首那人突然間開口：“小娘子等一等。”
姜如意後背僵硬了一下，盡量露出一個笑容，轉頭問道：“還有何事？”
為首那人一揮手，站在他身後的幾名中年人，突然露出腰間寒光閃閃的刀來。
阿茹看見那刀，害怕的扯住姜如意的衣袖：“阿意姐姐、我害怕。”
姜如意也變了臉色，這一波人形跡可疑，身上又都帶了兵器，瞧著面容兇狠，莫非又是漏網的山匪？
姜如意盡量保持住鎮定，朝為首那人說道：“這裏離著村子不遠，家中知道我等來河邊捉魚，若是許久不回去，恐怕會派村民到河邊來找。”
為首那人獰笑了兩聲，說道：“是嗎？小娘子好生機敏，既然可能有人會找來，那就勞煩各位跟我們走吧。”
張大郎這會兒已經確定了面前人行蹤可疑，他勉強控制住發抖的手，開口說道：“家姐和幼弟妹不識得路，我知道渭州府怎麽走，我帶各位去吧。”
為首那人聽了，卻獰笑了兩聲：“今日你們誰也別想離開，趕緊走。”
幾個孩子聽到這兇惡的呼和聲，嚇得大哭起來，姜如意連忙伸手捂住孩子的嘴，生怕惹惱了眼前這夥匪人，直接出手傷人。
她從心裏默默算了一下雙方的戰力，對方有八個人，手上皆拿著刀，而自己這邊卻帶著五個年幼的孩子，半點勝算都沒有。
她點點頭：“我們可以跟你們走，但是孩子害怕兵器，走不得路，可否先將刀收起來？”
為首那人也覺得姜如意幾個跑不了，點點頭，將刀收了起來。
姜如意雙手緊緊的攥起來，張大郎緊張的一直朝自己看過來，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姜如意朝他湊近了些，就聽張大郎說道：“待會兒若是有機會，小娘子先跑，我給小娘子墊後。”
姜如意連忙搖搖頭，莫說他們手上都有刀，就算是赤手空拳，張大郎也根本不是這麽多人的對手，恐怕白白搭上一條命，更何況還帶著小六和阿茹幾個。
與此同時，那夥匪人也很是不解，低聲朝為首那人問道：“老大，咱們若是缺細軟吃食，幹脆將人殺了東西搶走算了，為何要帶著他們？”
為首那人一瞪眼睛：“白癡，咱們幾個人想從官兵的眼皮子底下溜過去，你以為這麽容易？帶上女人和孩子，裝成逃災或者走親戚的，就容易多了。”
幾名匪人聽到這話，皆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又想到方才那聞著噴香誘人的烤魚，再次咽了咽口水。
等走了一段路之後，前面傳來溪水的潺潺聲，見此處已經遠離村莊，為首那人神色顯然放松了不少。
姜如意突然擡起頭來，朝為首那人說道：“各位要去渭州府，我雖然不知道具體該怎麽走，但想來應該是往西北方向，沿著溪水必定不會有錯。”
“另著，這片溪水中常有些魚蝦，若是半路上走的累了餓了，也可以撈上一些來，打打牙祭。”
這夥匪人聽到姜如意的話，皆朝溪邊看了一眼，有幾個人眼裏露出渴望神色，顯然是真餓了。
為首那人低聲警告道：“別停下，再往前走上一段路，等安全了再說。”
話雖然如此說，但對於姜如意說的沿著溪水走的建議，卻也覺得有道理，於是點點頭，示意幾人朝溪邊走去。
姜如意看著眼前清冽的溪水，自心裏松了一口氣。她看一眼溪水的方向，努力回憶著裴少尹給她畫過的那張圖，默默從心裏面估算著時間。
十分鐘的路程，應該很快就能拖延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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