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提親、聘貓書 姜如意聽著裴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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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提親、聘貓書 姜如意聽著裴昭……
姜如意聽著裴昭的話, 先是驚訝，裴局長竟然打算聘貓？
緊接著又好奇，那一院子野貓, 她這些年一直見裴局長散養著，從來沒有動過聘貓的念頭，如今竟然看上一只奶貓, 不知模樣有多可愛？
然後又懷疑，一張聘貓書而已, 哪裏需要勞煩開封少尹親自寫？
她很是狐疑的看向裴昭, 卻見他已經將那書信擱在書案上，神色自若的從椅子中坐下, 取了筆開始研墨。
姜如意到底沒禁住奶貓的誘惑，她好奇的湊過去，先拿起那封書信看看，上面果然提到了聘貓的事情, 其餘則是裴局長洋洋灑灑寫的許多家常話。
姜如意將信放回去, 一邊看著面前那張箋子，一邊朝裴昭問道：“你見過那只奶貓了，長得好不好看？性子如何？”
姜如意雖然自己的性格不是淑女那一類的，但是卻喜歡性子溫柔粘人些的貓。
可惜天不遂人願, 她前世的時候養的那兩位主子，都是獨立又霸道的性子, 平時想摸一下都不理人, 但若是黏起人來, 不管你是不是在熬夜趕論文，一起趴在鍵盤上絕不起來。
無奈，姜如意也只能停下來, 耐心給兩位主子順毛揉肚子，直到發出舒服的呼嚕聲了，才心滿意足的翻身離開。
後來自己住校不在家中，只能趁著寒暑假，多做幾頓貓飯當成補償，然而想著兩只貓偶爾怨念的眼神，姜如意只覺得內疚極了。
裴昭拿筆蘸了墨，聽到姜如意的問題，略微回憶了一下才答道：“小小的一團，還不知道性子如何，不過是橘、黑和白三色的，橘色瞧著多些，頭頂上的毛是黑色，鼻子和嘴巴卻是白色的。”
姜如意聽著裴昭這番形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竟然是三花大美女，難怪“閱貓無數”裴局長，竟這樣鄭重的下聘。
姜如意又朝裴昭面前那箋子上看過去，見上面已經寫了“日夜看守勿盜竊”“莫走東畔於西邊”等語，另著，又註明了聘禮“魚一串、糖鹽二兩”。
姜如意想著那又軟又漂亮的小奶貓，嘴角不自覺的彎起來，腦袋又不由自主的湊近了些。裴昭原本正認真的寫著聘貓書，鼻端突然間飄來一股清甜味，他手中的筆頓了一下，擡目朝左側看過去，見到一小截白皙的脖頸。
姜如意見他停下，納悶的問道：“怎麽停下不寫了？”
說著，扭頭朝他看過來，入眼卻是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因著自己站著，他是坐著，那雙桃花眼正漫不經心的朝上擡起來，眼眸中隱隱含著笑意，眼尾略微朝上挑，視線再往下，他喉結微微顫動了一下，兩人呼吸相接，姜如意心臟漏跳了半拍。
姜如意臉上熱了熱，她連忙將頭向後靠，卻忘了後面是放菜譜和話本子的書架。
在快要撞上的時候，姜如意腦後卻伸出一只手掌，自她發間托了一下：“當心些，後面是架子。”
姜如意聽著他語氣裏的笑意，感覺自己臉上越發熱了。
裴昭見狀，微擡了一下眉毛：“可是熱著了？”
姜如意搖了搖頭，她回頭看一眼差點撞上的架子，心有餘悸的伸手拍拍胸口。若是撞上了，疼不疼倒還是其次，主要是忒丟人。
姜如意朝外邁了一步，躲開那架子的位置，這樣一來，卻正好跟裴昭坐的位置面對面相對。
她到底惦記著聘貓書，雖然臉上仍有些發熱，卻又忍不住看向那箋子，伸手朝落款的位置指了指：“這裏，還有落款沒有寫。”
裴昭聽見姜如意的提醒，點了點頭，又在左側寫上立契人三個字，右邊留出畫押的位置來。
姜如意再次提醒：“位置留的大些，到時候要用貓爪蓋印呢。”
裴昭頭也不擡的回答了一聲好，唇角卻朝上翹了起來，想來眼眸中也都是笑意。姜如意看一眼他上揚的嘴角，想到拿著幼貓爪畫押的情景，也忍不住彎起了眼睛。
等著這聘貓書寫好，裴昭很是貼心的遞到姜如意手裏，讓她從頭到尾仔細的看一遍。
等到姜如意看完，點點頭說沒問題，兩人才吹幹上面的墨跡，等改日交給裴局長。
姜如意頭一回看人寫聘貓書，心情格外的不錯，想著廚房裏還有不少螺螄，她笑著朝裴昭說道：“今日有剛送來的螺螄，用醬或蒜蓉炒過了之後，味道極好。裴少尹若是不忙回去，不如待會兒嘗嘗？”
裴昭聽她這樣說著，倒是想起不久前進門時候，看到她面前堆的那一小堆螺螄殼來，他點點頭：“也好，今日的確不忙。”
姜如意有些好奇：“最近開封衙門裏很清閑嗎？”
裴昭含笑看了她一眼，似話中有話：“並非因著此事，只不過近日裏，衙門中總有些隱隱約約的傳言。”
姜如意張口想問是什麽傳言，迎上他臉上的笑意，突然間想起前兩日，唐錦說過的話來。
她抿一下嘴，輕聲說道：“那日是我考慮不周，不該當著衙役們的面，同裴少尹一起到書房來。”
裴昭正起臉色來，搖搖頭：“並非是姜小娘子的錯，你不必自責。此事，本來就是某思慮不周”
姜如意輕輕垂下眸子：“話雖如此，但畢竟給裴少尹造成了困擾……”
裴昭繼續說道：“某心悅姜小娘子，應該提早遣媒人來提親的，如此也不至於使小娘子名譽受損。”
姜如意還琢磨著自己剛說到一半的話，等反應過來裴昭話裏的意思，猛然間睜大了雙眼。
提、提親？
裴昭卻突然放柔了語氣，認真的朝她看過來：“阿意，某去求三嬸，遣媒人前來提親可好？”
他看著姜如意吃驚的表情，臉上露出一抹鄭重之色，緩緩開口：“某家中父母早逝，三叔三嬸雖非父母，卻也是長輩，應該很樂意見證你我成婚。六叔是自幼將你帶大的，得了消息，必定會十分欣慰。”
“你雖自幼沒有家了，但我宅院中管事仆從，皆珍視你為女主人。裴管事你也是見過的，知他十分崇敬你。”
“我知道你有心結，害怕這開封府的職位，會重蹈你父親的覆轍。但是我答應你，除了盡力剿匪之外，也必會珍重自己。”
“等到你我二人成婚，我們就自宅子中朝夕相伴，你若是願意，仍然經營你這食店，只是平日裏稍稍多想著我些，你說可好？”
姜如意聽著裴昭的話，迎上他那認真的眸子，感覺自己眼眶有些發熱。
她稍微低了低頭，伸手想拭一下眼角，卻不料他的手已經提前拂去她的眼淚，緊接著，用另一只手環住她的肩膀：“不要哭。”
姜如意稍微咬一下嘴唇，擡起頭來，視線劃過他英挺的鼻梁，好看的眉眼。她知道，自己也是心悅他的。
姜如意低聲的說道：“讓我想想好不好？”
裴昭低下頭來，看著她發紅的眼眶，有些心疼的點點頭：“好。”
他牽起她的手來，將她蜷縮起來的手指撫平，溫言安慰道：“阿意，不要害怕，萬事有我在。”
姜如意感覺自己的手掌被他握住，自上面傳來的溫熱，將自己冰涼的手漸漸捂暖了些。
她閉了閉眼睛，眼前仿佛又浮現出父親那張爽朗的笑臉來，她鼻子酸了酸。
……
等到姜如意兩人出了書房，裴昭沒有留下吃螺螄，而是被姜如意催著回了開封府。
臨走前，裴昭不放心的看看她，見她眼睛雖然還紅著，心情卻比之前好了許多，才點點頭離開。
姜如意看著裴昭背影離去，伸手摸了摸臉，先回了房間裏，打水洗了一把臉，然後才重新進了廚房。
經過這麽一番波折，食店裏已經來了不少食客，廚房裏也開始忙活起來。
阿芍見姜如意進來，叫了一聲“小娘子”，齊飛、阿遠和阿山聽到阿芍的聲音，皆停下手上洗螺螄的動作，朝姜如意看過來。
姜如意朝齊飛三人擺擺手，讓他們繼續忙著，轉頭朝阿芍問道：“剛才那兩盆螺螄，你們幾個都吃完了？”
阿芍聽姜如意問起螺螄的事情，連忙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嗯，小娘子做的那醬爆螺螄當真好吃極了，還有那蒜蓉的，吃著又鮮又過癮，連湯汁子都美味的很呢。”
阿遠問道：“小娘子，剩下這些螺螄，今日要當時令菜賣嗎？”
姜如意笑著點點頭：“賣。一半醬爆，一半加蒜蓉炒，待會兒阿山你去一趟街上，給那賣魚蝦的小販說，若是還有螺螄，盡管都送了來，咱們一直賣到立夏。”
阿山連忙點點頭：“哎。”
齊飛聽說這段時間都賣這螺螄，臉上露出個笑容來，經過剛才那一頓，他對螺螄的態度已經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阿芍連忙說道：“我去外面招呼客人，順便告訴他們時令菜的事情。”
姜如意笑著朝阿芍點點頭，目送她掀簾走出去，姜如意深吸了兩口氣，平覆一下心情，然後也跟著出了廚房。
食店裏的窗戶打開著，上午明媚的陽光灑進來，幾盆米竹映照在墻上，竹影輕輕搖晃。
姜如意看著眼前熱熱鬧鬧的食店，聽著阿芍正給客人們說時令菜的事情，臉上露出個笑容來。
如今這樣的日子，已經是極好了，至於日後的事情，待日後再慢慢想吧。
桌子旁，阿芍正笑瞇瞇的對客人說完時令菜的事情。
那客人十分感興趣的睜大了眼睛，感嘆道：“姜小娘子這回推出的時令菜，要一直賣到立夏？太好了，某這回終於能吃個過癮了。”
阿芍點點頭：“可不是嗎？今早小娘子先給我們做了一回呢，那滋味好吃極了，客人千萬不要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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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如意聽著裴昭的話, 先是驚訝，裴局長竟然打算聘貓？
緊接著又好奇，那一院子野貓, 她這些年一直見裴局長散養著，從來沒有動過聘貓的念頭，如今竟然看上一只奶貓, 不知模樣有多可愛？
然後又懷疑，一張聘貓書而已, 哪裏需要勞煩開封少尹親自寫？
她很是狐疑的看向裴昭, 卻見他已經將那書信擱在書案上，神色自若的從椅子中坐下, 取了筆開始研墨。
姜如意到底沒禁住奶貓的誘惑，她好奇的湊過去，先拿起那封書信看看，上面果然提到了聘貓的事情, 其餘則是裴局長洋洋灑灑寫的許多家常話。
姜如意將信放回去, 一邊看著面前那張箋子，一邊朝裴昭問道：“你見過那只奶貓了，長得好不好看？性子如何？”
姜如意雖然自己的性格不是淑女那一類的，但是卻喜歡性子溫柔粘人些的貓。
可惜天不遂人願, 她前世的時候養的那兩位主子，都是獨立又霸道的性子, 平時想摸一下都不理人, 但若是黏起人來, 不管你是不是在熬夜趕論文，一起趴在鍵盤上絕不起來。
無奈，姜如意也只能停下來, 耐心給兩位主子順毛揉肚子，直到發出舒服的呼嚕聲了，才心滿意足的翻身離開。
後來自己住校不在家中，只能趁著寒暑假，多做幾頓貓飯當成補償，然而想著兩只貓偶爾怨念的眼神，姜如意只覺得內疚極了。
裴昭拿筆蘸了墨，聽到姜如意的問題，略微回憶了一下才答道：“小小的一團，還不知道性子如何，不過是橘、黑和白三色的，橘色瞧著多些，頭頂上的毛是黑色，鼻子和嘴巴卻是白色的。”
姜如意聽著裴昭這番形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竟然是三花大美女，難怪“閱貓無數”裴局長，竟這樣鄭重的下聘。
姜如意又朝裴昭面前那箋子上看過去，見上面已經寫了“日夜看守勿盜竊”“莫走東畔於西邊”等語，另著，又註明了聘禮“魚一串、糖鹽二兩”。
姜如意想著那又軟又漂亮的小奶貓，嘴角不自覺的彎起來，腦袋又不由自主的湊近了些。裴昭原本正認真的寫著聘貓書，鼻端突然間飄來一股清甜味，他手中的筆頓了一下，擡目朝左側看過去，見到一小截白皙的脖頸。
姜如意見他停下，納悶的問道：“怎麽停下不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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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如意臉上熱了熱，她連忙將頭向後靠，卻忘了後面是放菜譜和話本子的書架。
在快要撞上的時候，姜如意腦後卻伸出一只手掌，自她發間托了一下：“當心些，後面是架子。”
姜如意聽著他語氣裏的笑意，感覺自己臉上越發熱了。
裴昭見狀，微擡了一下眉毛：“可是熱著了？”
姜如意搖了搖頭，她回頭看一眼差點撞上的架子，心有餘悸的伸手拍拍胸口。若是撞上了，疼不疼倒還是其次，主要是忒丟人。
姜如意朝外邁了一步，躲開那架子的位置，這樣一來，卻正好跟裴昭坐的位置面對面相對。
她到底惦記著聘貓書，雖然臉上仍有些發熱，卻又忍不住看向那箋子，伸手朝落款的位置指了指：“這裏，還有落款沒有寫。”
裴昭聽見姜如意的提醒，點了點頭，又在左側寫上立契人三個字，右邊留出畫押的位置來。
姜如意再次提醒：“位置留的大些，到時候要用貓爪蓋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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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這聘貓書寫好，裴昭很是貼心的遞到姜如意手裏，讓她從頭到尾仔細的看一遍。
等到姜如意看完，點點頭說沒問題，兩人才吹幹上面的墨跡，等改日交給裴局長。
姜如意頭一回看人寫聘貓書，心情格外的不錯，想著廚房裏還有不少螺螄，她笑著朝裴昭說道：“今日有剛送來的螺螄，用醬或蒜蓉炒過了之後，味道極好。裴少尹若是不忙回去，不如待會兒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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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如意有些好奇：“最近開封衙門裏很清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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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如意張口想問是什麽傳言，迎上他臉上的笑意，突然間想起前兩日，唐錦說過的話來。
她抿一下嘴，輕聲說道：“那日是我考慮不周，不該當著衙役們的面，同裴少尹一起到書房來。”
裴昭正起臉色來，搖搖頭：“並非是姜小娘子的錯，你不必自責。此事，本來就是某思慮不周”
姜如意輕輕垂下眸子：“話雖如此，但畢竟給裴少尹造成了困擾……”
裴昭繼續說道：“某心悅姜小娘子，應該提早遣媒人來提親的，如此也不至於使小娘子名譽受損。”
姜如意還琢磨著自己剛說到一半的話，等反應過來裴昭話裏的意思，猛然間睜大了雙眼。
提、提親？
裴昭卻突然放柔了語氣，認真的朝她看過來：“阿意，某去求三嬸，遣媒人前來提親可好？”
他看著姜如意吃驚的表情，臉上露出一抹鄭重之色，緩緩開口：“某家中父母早逝，三叔三嬸雖非父母，卻也是長輩，應該很樂意見證你我成婚。六叔是自幼將你帶大的，得了消息，必定會十分欣慰。”
“你雖自幼沒有家了，但我宅院中管事仆從，皆珍視你為女主人。裴管事你也是見過的，知他十分崇敬你。”
“我知道你有心結，害怕這開封府的職位，會重蹈你父親的覆轍。但是我答應你，除了盡力剿匪之外，也必會珍重自己。”
“等到你我二人成婚，我們就自宅子中朝夕相伴，你若是願意，仍然經營你這食店，只是平日裏稍稍多想著我些，你說可好？”
姜如意聽著裴昭的話，迎上他那認真的眸子，感覺自己眼眶有些發熱。
她稍微低了低頭，伸手想拭一下眼角，卻不料他的手已經提前拂去她的眼淚，緊接著，用另一只手環住她的肩膀：“不要哭。”
姜如意稍微咬一下嘴唇，擡起頭來，視線劃過他英挺的鼻梁，好看的眉眼。她知道，自己也是心悅他的。
姜如意低聲的說道：“讓我想想好不好？”
裴昭低下頭來，看著她發紅的眼眶，有些心疼的點點頭：“好。”
他牽起她的手來，將她蜷縮起來的手指撫平，溫言安慰道：“阿意，不要害怕，萬事有我在。”
姜如意感覺自己的手掌被他握住，自上面傳來的溫熱，將自己冰涼的手漸漸捂暖了些。
她閉了閉眼睛，眼前仿佛又浮現出父親那張爽朗的笑臉來，她鼻子酸了酸。
……
等到姜如意兩人出了書房，裴昭沒有留下吃螺螄，而是被姜如意催著回了開封府。
臨走前，裴昭不放心的看看她，見她眼睛雖然還紅著，心情卻比之前好了許多，才點點頭離開。
姜如意看著裴昭背影離去，伸手摸了摸臉，先回了房間裏，打水洗了一把臉，然後才重新進了廚房。
經過這麽一番波折，食店裏已經來了不少食客，廚房裏也開始忙活起來。
阿芍見姜如意進來，叫了一聲“小娘子”，齊飛、阿遠和阿山聽到阿芍的聲音，皆停下手上洗螺螄的動作，朝姜如意看過來。
姜如意朝齊飛三人擺擺手，讓他們繼續忙著，轉頭朝阿芍問道：“剛才那兩盆螺螄，你們幾個都吃完了？”
阿芍聽姜如意問起螺螄的事情，連忙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嗯，小娘子做的那醬爆螺螄當真好吃極了，還有那蒜蓉的，吃著又鮮又過癮，連湯汁子都美味的很呢。”
阿遠問道：“小娘子，剩下這些螺螄，今日要當時令菜賣嗎？”
姜如意笑著點點頭：“賣。一半醬爆，一半加蒜蓉炒，待會兒阿山你去一趟街上，給那賣魚蝦的小販說，若是還有螺螄，盡管都送了來，咱們一直賣到立夏。”
阿山連忙點點頭：“哎。”
齊飛聽說這段時間都賣這螺螄，臉上露出個笑容來，經過剛才那一頓，他對螺螄的態度已經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阿芍連忙說道：“我去外面招呼客人，順便告訴他們時令菜的事情。”
姜如意笑著朝阿芍點點頭，目送她掀簾走出去，姜如意深吸了兩口氣，平覆一下心情，然後也跟著出了廚房。
食店裏的窗戶打開著，上午明媚的陽光灑進來，幾盆米竹映照在墻上，竹影輕輕搖晃。
姜如意看著眼前熱熱鬧鬧的食店，聽著阿芍正給客人們說時令菜的事情，臉上露出個笑容來。
如今這樣的日子，已經是極好了，至於日後的事情，待日後再慢慢想吧。
桌子旁，阿芍正笑瞇瞇的對客人說完時令菜的事情。
那客人十分感興趣的睜大了眼睛，感嘆道：“姜小娘子這回推出的時令菜，要一直賣到立夏？太好了，某這回終於能吃個過癮了。”
阿芍點點頭：“可不是嗎？今早小娘子先給我們做了一回呢，那滋味好吃極了，客人千萬不要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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