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真可惜，蜜煎匣子 姜如意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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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真可惜，蜜煎匣子 姜如意十分……
姜如意十分驚訝的眨眨眼，沒想到，竟還真是為著那位裴少尹來的。
一想到這幾位小娘子們精心打扮，等著今日在大相國寺跟裴少尹邂逅，姜如意忍不住發出嘖嘖聲。
再轉念想到方才，唐錦嘴裏說來“觀景”，她又忍不住笑起來，輕推了一下唐錦。
“我還當是觀什麽景，沒想到是……”
唐錦嘴裏咬著杏脯子，聽到姜如意的話，也低低笑了起來。
等笑夠了之後，她又假裝遺憾的搖搖頭：“可惜，女郎們的一片芳心，恐怕要被辜負了。”
姜如意不解的扭頭看向唐錦。
只見唐錦湊過來，壓低了聲音說道：“今日官家在皇宮中宴客，我大伯和裴少尹都奉召入宮了。這些小娘子們來大相國寺等著，可不是要撲個空嗎？”
姜如意這下心裏更意外了。
想著方才那些特意打扮過的女郎們，再想到她們等不到人，失望而歸的模樣，心裏面不由得有些同情起來。
唐錦喝完了紫蘇飲子，又吃了兩個杏脯子，跟姜如意說了會兒話，然後才用帕子擦擦嘴，站起來叫上了唐飛，兩個人一起離開。
等到了下午的時候，姜如意的小攤子又迎來一波客人。
等這波客人散去，姜如意見粽子賣的差不多了，卻還剩了不少蜜煎，她索性把蜜煎都攬到了一起，裝進個小匣子裏。
阿芍好奇的看一眼大相國寺內，朝姜如意說道：“今日裏面聽著格外熱鬧，小娘子不進去逛逛嗎？”
姜如意擺了擺手：“不去了，你若是喜歡就去瞧瞧，我在外面看著攤子。”
阿芍還是頭一次見到這大場面，高高興興的應了一聲，滿臉期待的走進大相國寺裏。
姜如意坐在大樹蔭涼裏，懷裏抱著那裝蜜煎的匣子，一邊賞景，一邊不緊不慢的吃著零嘴。
一陣微風吹拂而過，周圍垂下來的柳條晃動，姜如意十分愜意的瞇起雙眼。
……
皇宮中，待飲宴臨近結束，裴昭終於尋了個空檔，走到外面透氣。
今日是端午節，皇宮各處都懸掛了蒲葉、艾草，桃枝上還掛了祈福用的綢帶，布置的十分精心。
只不過方才宴席間絲竹聲不絕，又有宮人當席獻舞，實在是嘈雜了些。
裴昭身上帶了些許酒氣，一雙桃花眼因為醉酒而微微泛紅，他伸手揉一揉發緊的太陽穴。
開封府尹恰好走出來，見裴昭站在外面，過來拍拍他的肩膀，開玩笑道：“今日好酒好曲兒，從謙這會兒不在殿中宴飲，怎得在此站著？”
裴昭看到這位平日辦案嚴厲，私下裏卻待人極和氣的上峰，恭敬行了一禮。
他語氣裏帶上抹淡笑：“某實在不勝酒力，故想出來躲躲，怎料正好被唐公發現。”
開封府尹聽著裴昭這略有些俏皮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朝他擺擺手。
“罷了，知道你不愛這些場合。今日端午，汴京城需要有人值守，你且去吧，稍後我向官家稟明即可。”
裴昭再次恭恭敬敬的行禮：“多謝府尹。”說完，轉身離去。
車廂裏，等馬車緩緩的停下，裴昭方才自閉目養神中睜開雙眼，掀簾走了出去。
馬車外，跟著的侍從有些擔憂的開口：“阿郎若是身體不適，不如先在馬車裏歇歇，某去通知王屬官過來。”
裴昭朝他擺擺手，不甚在意的說道：“不必了，一點酒氣而已，走走就散了。”
他下了馬車，左手在侍從腕上搭一下，侍從連忙上前攙扶。見阿郎站穩了身形，侍從這才不近不遠的跟在身後，生怕出什麽岔子。
這會兒外面起了風，吹散了大半暑熱。裴昭走了幾步，又有涼風吹過，酒氣散去了大半。
街上的游人不多，偶爾有經過的說話聲傳進耳朵，又飛快消失。
裴昭感覺緊繃了一中午的精神，稍微松緩了下來，他唇角彎起些弧度。
當走到一處攤子前，他似有所感般擡起頭，就見面前一棵大樹下，一名穿窄袖綠衣衫的女郎，正悠閑的坐在那裏乘涼。
此刻，姜如意整個人都躲在大樹的蔭涼下，烈日炎炎，連她一根頭發絲都曬不到，周圍柳條晃動，十分的涼快。
她右手邊放了一個小凳子，凳子上放著杯飲子，不時的拿起來喝一口。
這還不算完，她懷裏還抱著個小巧的木匣子，這會兒正從裏面拿出顆蜜煎來，不緊不慢的放進嘴裏。
裴昭看著姜如意抱的那匣子，不由想起第一次見到她時，那用來夾餅的竹夾子，也是如此小巧又方便。
倒是不知道，她都是從哪裏尋來的這些精巧物件兒。
這麽想著，腳下不由自主的朝攤子前面走去。
姜如意見又來了客人，連忙將手裏的紫蘇飲子放下，從樹底下的蔭涼裏走出來，被當空的烈日一曬，姜如意一臉痛苦的蹙起眉，不過還好有風，倒不算太熱。
“客人要買些什麽？咦，裴少尹？”
姜如意說話間，擡頭朝面前來人看去，當看清楚面前的裴昭時，不由得驚訝出聲。
想到就在不就之前，莊三娘她們一臉失望的從大相國寺離開，姜如意暗暗從心裏替她們惋惜起來。
就差這麽一會兒，可惜就錯過了不是？
姜如意一臉沒吃上瓜的遺憾表情，當一擡頭，就見裴昭正朝自己看過來。
他今日宴席上應該飲了不少酒，眼尾上染了若有似無的紅暈，連帶那雙桃花眼中，也少了平日的銳利。這樣看起來，倒當真是位翩翩郎君了。
不過這位郎君不知怎得，一雙眼正註視向她懷裏。
姜如意低頭看看自己抱著的小匣子，輕咳一聲，連忙把那放蜜煎的匣子往身後藏了藏。
今日這是怎麽回事，怎得一個兩個，都看上了她漬的這蜜煎？
姜如意從心裏腹誹一句，臉上露出個笑容問道：“今日有應節日的粽子禮盒，裴少尹要不要買一盒回去嘗嘗？”
裴昭本就喝了酒，再加上馬車內悶熱，有些口渴。故方才一見姜如意手中那顏色鮮亮誘人的蜜煎，視線便不自覺被吸引了過去。
此時見她將那匣子藏起來的動作，裴昭下意識的輕皺一下眉，喉結不自覺滾動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姜如意看見他這副反應，倒是有些會錯了意。
左右不過是一匣子蜜煎罷了，本來就是準備了送給客人的，給他也不是不可以。
再說了，就在不久之前，他還幫自己解決了場麻煩不是？
不過話說回來，那場麻煩本也是因他而起的。
姜如意這樣想著，有些糾結的皺起眉。
卻見裴昭已經將視線收回去，語氣淡淡的開口：“那就勞煩女郎，要兩份粽子禮盒。”
姜如意聽他要買粽子，連忙壓下心頭糾纏的思緒，點點頭。
又很耐心的朝他問：“這粽子有尋常的甜粽，也有水晶粽子，裴少尹是要一種口味的，還是幾種都來些？”
裴昭：“都來些吧。”
姜如意將樹蔭底下放著的粽子拿出來，各口味都拿了幾個，放進盒子裏裝好。
同時還不忘細心的提醒：“這粽子一直放在樹蔭底下，這會兒怕是已經涼透了，裴少尹回去之後，最好讓廚房熱一下再吃，免得吃了脾胃不適。”
裴昭點點頭，拿出銀錢遞過去：“多謝女郎提醒。”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接過那粽子禮盒正轉身要走，一只小巧的木匣子，卻緊接著塞進他手中。
裴昭低頭看一眼手裏，卻是姜如意方才藏到身後的蜜煎匣子。
他意外的挑了一下眉，無聲擡目看她。
就見姜如意雙眼彎起個笑容來，指一指他手裏：“今日買粽子禮盒，皆送這新漬的蜜煎當贈品，祝裴少尹端午安康。”
裴昭握一握手心，這小匣子入手觸感光滑，蓋子上雕著些簡單的鏤空紋樣，上面還殘留了股淡淡的蜜漬甜味。
他似停頓半晌，而後眉眼突然間舒展開來：“多謝，也祝女郎端午安康。”
周圍綠蔭彌漫，隨著這含笑的聲音，他眉眼都變得生動起來，唇角彎起的那抹弧度，如清風滌蕩而過。
姜如意眨眨眼睛，方才把蜜煎匣子送出去的肉痛感覺，瞬間被眼前這股風吹的無影無蹤。
……
裴府中。
傍晚，當裴昭踏入院子，就看見裴拾正等在那裏。
一見到裴昭回來，裴拾將手裏的茶杯放下，高興的朝他迎了上來：“阿兄，你回來了。”
裴昭看一眼已經泡的沒了顏色的茶湯，伸手拍拍他：“怎得不去屋裏等著？”
裴拾不在意的擺擺手：“反正在外面等也一樣。咦，阿兄今日買了粽子回來？”
裴拾的視線落到那兩盒粽子上，臉上露出個意外的表情。
往年，阿兄一個人從來不過端午節，所以每年阿娘都叫自己來，好陪著阿兄，生怕他一個人孤單。
裴拾仔細朝那粽子禮盒上看了看，見右下角還寫著個小小的“姜”字，越看越覺得眼熟。
他好奇的問道：“阿兄這粽子禮盒，是從姜小娘子那裏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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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如意十分驚訝的眨眨眼，沒想到，竟還真是為著那位裴少尹來的。
一想到這幾位小娘子們精心打扮，等著今日在大相國寺跟裴少尹邂逅，姜如意忍不住發出嘖嘖聲。
再轉念想到方才，唐錦嘴裏說來“觀景”，她又忍不住笑起來，輕推了一下唐錦。
“我還當是觀什麽景，沒想到是……”
唐錦嘴裏咬著杏脯子，聽到姜如意的話，也低低笑了起來。
等笑夠了之後，她又假裝遺憾的搖搖頭：“可惜，女郎們的一片芳心，恐怕要被辜負了。”
姜如意不解的扭頭看向唐錦。
只見唐錦湊過來，壓低了聲音說道：“今日官家在皇宮中宴客，我大伯和裴少尹都奉召入宮了。這些小娘子們來大相國寺等著，可不是要撲個空嗎？”
姜如意這下心裏更意外了。
想著方才那些特意打扮過的女郎們，再想到她們等不到人，失望而歸的模樣，心裏面不由得有些同情起來。
唐錦喝完了紫蘇飲子，又吃了兩個杏脯子，跟姜如意說了會兒話，然後才用帕子擦擦嘴，站起來叫上了唐飛，兩個人一起離開。
等到了下午的時候，姜如意的小攤子又迎來一波客人。
等這波客人散去，姜如意見粽子賣的差不多了，卻還剩了不少蜜煎，她索性把蜜煎都攬到了一起，裝進個小匣子裏。
阿芍好奇的看一眼大相國寺內，朝姜如意說道：“今日裏面聽著格外熱鬧，小娘子不進去逛逛嗎？”
姜如意擺了擺手：“不去了，你若是喜歡就去瞧瞧，我在外面看著攤子。”
阿芍還是頭一次見到這大場面，高高興興的應了一聲，滿臉期待的走進大相國寺裏。
姜如意坐在大樹蔭涼裏，懷裏抱著那裝蜜煎的匣子，一邊賞景，一邊不緊不慢的吃著零嘴。
一陣微風吹拂而過，周圍垂下來的柳條晃動，姜如意十分愜意的瞇起雙眼。
……
皇宮中，待飲宴臨近結束，裴昭終於尋了個空檔，走到外面透氣。
今日是端午節，皇宮各處都懸掛了蒲葉、艾草，桃枝上還掛了祈福用的綢帶，布置的十分精心。
只不過方才宴席間絲竹聲不絕，又有宮人當席獻舞，實在是嘈雜了些。
裴昭身上帶了些許酒氣，一雙桃花眼因為醉酒而微微泛紅，他伸手揉一揉發緊的太陽穴。
開封府尹恰好走出來，見裴昭站在外面，過來拍拍他的肩膀，開玩笑道：“今日好酒好曲兒，從謙這會兒不在殿中宴飲，怎得在此站著？”
裴昭看到這位平日辦案嚴厲，私下裏卻待人極和氣的上峰，恭敬行了一禮。
他語氣裏帶上抹淡笑：“某實在不勝酒力，故想出來躲躲，怎料正好被唐公發現。”
開封府尹聽著裴昭這略有些俏皮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朝他擺擺手。
“罷了，知道你不愛這些場合。今日端午，汴京城需要有人值守，你且去吧，稍後我向官家稟明即可。”
裴昭再次恭恭敬敬的行禮：“多謝府尹。”說完，轉身離去。
車廂裏，等馬車緩緩的停下，裴昭方才自閉目養神中睜開雙眼，掀簾走了出去。
馬車外，跟著的侍從有些擔憂的開口：“阿郎若是身體不適，不如先在馬車裏歇歇，某去通知王屬官過來。”
裴昭朝他擺擺手，不甚在意的說道：“不必了，一點酒氣而已，走走就散了。”
他下了馬車，左手在侍從腕上搭一下，侍從連忙上前攙扶。見阿郎站穩了身形，侍從這才不近不遠的跟在身後，生怕出什麽岔子。
這會兒外面起了風，吹散了大半暑熱。裴昭走了幾步，又有涼風吹過，酒氣散去了大半。
街上的游人不多，偶爾有經過的說話聲傳進耳朵，又飛快消失。
裴昭感覺緊繃了一中午的精神，稍微松緩了下來，他唇角彎起些弧度。
當走到一處攤子前，他似有所感般擡起頭，就見面前一棵大樹下，一名穿窄袖綠衣衫的女郎，正悠閑的坐在那裏乘涼。
此刻，姜如意整個人都躲在大樹的蔭涼下，烈日炎炎，連她一根頭發絲都曬不到，周圍柳條晃動，十分的涼快。
她右手邊放了一個小凳子，凳子上放著杯飲子，不時的拿起來喝一口。
這還不算完，她懷裏還抱著個小巧的木匣子，這會兒正從裏面拿出顆蜜煎來，不緊不慢的放進嘴裏。
裴昭看著姜如意抱的那匣子，不由想起第一次見到她時，那用來夾餅的竹夾子，也是如此小巧又方便。
倒是不知道，她都是從哪裏尋來的這些精巧物件兒。
這麽想著，腳下不由自主的朝攤子前面走去。
姜如意見又來了客人，連忙將手裏的紫蘇飲子放下，從樹底下的蔭涼裏走出來，被當空的烈日一曬，姜如意一臉痛苦的蹙起眉，不過還好有風，倒不算太熱。
“客人要買些什麽？咦，裴少尹？”
姜如意說話間，擡頭朝面前來人看去，當看清楚面前的裴昭時，不由得驚訝出聲。
想到就在不就之前，莊三娘她們一臉失望的從大相國寺離開，姜如意暗暗從心裏替她們惋惜起來。
就差這麽一會兒，可惜就錯過了不是？
姜如意一臉沒吃上瓜的遺憾表情，當一擡頭，就見裴昭正朝自己看過來。
他今日宴席上應該飲了不少酒，眼尾上染了若有似無的紅暈，連帶那雙桃花眼中，也少了平日的銳利。這樣看起來，倒當真是位翩翩郎君了。
不過這位郎君不知怎得，一雙眼正註視向她懷裏。
姜如意低頭看看自己抱著的小匣子，輕咳一聲，連忙把那放蜜煎的匣子往身後藏了藏。
今日這是怎麽回事，怎得一個兩個，都看上了她漬的這蜜煎？
姜如意從心裏腹誹一句，臉上露出個笑容問道：“今日有應節日的粽子禮盒，裴少尹要不要買一盒回去嘗嘗？”
裴昭本就喝了酒，再加上馬車內悶熱，有些口渴。故方才一見姜如意手中那顏色鮮亮誘人的蜜煎，視線便不自覺被吸引了過去。
此時見她將那匣子藏起來的動作，裴昭下意識的輕皺一下眉，喉結不自覺滾動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姜如意看見他這副反應，倒是有些會錯了意。
左右不過是一匣子蜜煎罷了，本來就是準備了送給客人的，給他也不是不可以。
再說了，就在不久之前，他還幫自己解決了場麻煩不是？
不過話說回來，那場麻煩本也是因他而起的。
姜如意這樣想著，有些糾結的皺起眉。
卻見裴昭已經將視線收回去，語氣淡淡的開口：“那就勞煩女郎，要兩份粽子禮盒。”
姜如意聽他要買粽子，連忙壓下心頭糾纏的思緒，點點頭。
又很耐心的朝他問：“這粽子有尋常的甜粽，也有水晶粽子，裴少尹是要一種口味的，還是幾種都來些？”
裴昭：“都來些吧。”
姜如意將樹蔭底下放著的粽子拿出來，各口味都拿了幾個，放進盒子裏裝好。
同時還不忘細心的提醒：“這粽子一直放在樹蔭底下，這會兒怕是已經涼透了，裴少尹回去之後，最好讓廚房熱一下再吃，免得吃了脾胃不適。”
裴昭點點頭，拿出銀錢遞過去：“多謝女郎提醒。”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接過那粽子禮盒正轉身要走，一只小巧的木匣子，卻緊接著塞進他手中。
裴昭低頭看一眼手裏，卻是姜如意方才藏到身後的蜜煎匣子。
他意外的挑了一下眉，無聲擡目看她。
就見姜如意雙眼彎起個笑容來，指一指他手裏：“今日買粽子禮盒，皆送這新漬的蜜煎當贈品，祝裴少尹端午安康。”
裴昭握一握手心，這小匣子入手觸感光滑，蓋子上雕著些簡單的鏤空紋樣，上面還殘留了股淡淡的蜜漬甜味。
他似停頓半晌，而後眉眼突然間舒展開來：“多謝，也祝女郎端午安康。”
周圍綠蔭彌漫，隨著這含笑的聲音，他眉眼都變得生動起來，唇角彎起的那抹弧度，如清風滌蕩而過。
姜如意眨眨眼睛，方才把蜜煎匣子送出去的肉痛感覺，瞬間被眼前這股風吹的無影無蹤。
……
裴府中。
傍晚，當裴昭踏入院子，就看見裴拾正等在那裏。
一見到裴昭回來，裴拾將手裏的茶杯放下，高興的朝他迎了上來：“阿兄，你回來了。”
裴昭看一眼已經泡的沒了顏色的茶湯，伸手拍拍他：“怎得不去屋裏等著？”
裴拾不在意的擺擺手：“反正在外面等也一樣。咦，阿兄今日買了粽子回來？”
裴拾的視線落到那兩盒粽子上，臉上露出個意外的表情。
往年，阿兄一個人從來不過端午節，所以每年阿娘都叫自己來，好陪著阿兄，生怕他一個人孤單。
裴拾仔細朝那粽子禮盒上看了看，見右下角還寫著個小小的“姜”字，越看越覺得眼熟。
他好奇的問道：“阿兄這粽子禮盒，是從姜小娘子那裏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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