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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死屍跳樓案(二十三) “老子該不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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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死屍跳樓案(二十三) “老子該不會真……

晚上十二點, 兩人回到了出租房。

客廳裏留著一盞落地燈,張光磊照例不在出租房內,兩個女孩子則早早進入了夢鄉。

簡單洗漱一番後, 柳安木便躺在了那張單人床上。隔著薄薄一層門板,客廳裏程名的呼嚕聲已經極其規律的響了起來,白貓也蜷縮在角落裏的貓窩中睡得正香。

而他躺在床上, 卻困意不濃。將兩只手墊在腦後,他盯著天花板, 腦中的念頭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借屍還魂以後他可以說是完全繼承了原主的一切,即使最先進的醫療手段也無法發現端倪,但只有記憶卻獨屬於那個已經不在人世的靈魂。

“除了一個名字, 我對你一無所知。”柳安木不禁覺得頭疼, 對於原主的信息, 他知道的信息實在太少, 即使有還陽小助手的群體性記憶適配功能, 但真要面對今天這樣的情況,他根本無從分辨真假。

床上零零散散地放著不少東西,從戶口本到畢業證書再到體檢報告,這些都是那個靈魂曾今存在過的證明。即使他翻遍了原主所有的私人物品,依舊沒找到任何與“家庭”有關信息,也包括陳嬌嬌口中的“二哥”。甚至原主的微信好友都不超過五十個人,連“家人”這個分組都沒有, 更不用說家人群這種東西。

柳安木拿起手邊的體檢報告,隨手翻了幾頁。這些資料裏唯一能和家庭扯上一點關系的,就只有這份體檢報告裏的“先天性心臟病”,從報告來看,這個病因很大可能源於遺傳性疾病。

柳安木的目光在“室間隔缺損先天性心臟畸形”幾個字上停留了一會, 挑了一下眉梢,又將手裏的報告翻到了下一頁。

這一頁附著一張內臟B超檢查圖,右側檢查結果一欄有幾排龍飛鳳舞的小字:“肝、膽、脾、腎未見明顯異常。”

柳安木微妙地擡了一下眉梢,墊在腦後的手指尖不自覺的收了一下。

視線順著薄薄的夏涼被慢慢下移,落在一片小雛菊的圖案上。

也許是因為原主自小便有先天性心臟病,所以在某個方面節制慣了,以至於除了每天清晨的固定流程以外,柳安木一連幾天都沒想起那檔子事來。

雖然做鬼以後那方面的需求大打折扣,但畢竟上輩子也是個熱血方剛的大小夥子,他自然知道一個正常成年男性在這方面的需求有多大,如今卻連著幾天沒動過半點那方面的念頭,簡直素得像是廟裏的禿驢和尚。

“老子該不會真不行吧?”

這樣的念頭一旦在腦海裏冒出來,就再也消不下去。事關男人的尊嚴還有他下半生的性||福生活,這種事絕對容不得半點馬虎。如果真是個銀槍蠟頭,他定要下去找那幾老頭兒算賬。

雙手握緊又松開,柳安木屏住呼吸,擡起了自己的手,伸進被子朝下探去。

汗津津的手心很快碰觸到一片軟綿綿的存在,柳安木握著手裏的東西,眼皮跳動了幾下,隱隱有種別扭的感覺,忍不住罵了聲娘:“老子自己的東西,有什麽好尷尬的?”

他索性把兩只眼睛都閉上,整個人縮進了被子裏,右手試探性地握緊了一些,從最開始的生疏到逐步熟練,沈睡中的蟬蛹慢慢蘇醒,快|感如同電流一般順著神經湧入腦海。

**

縮在被子裏的青年半張臉埋在薄被裏,喉結很輕的滾動了一下,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很低的悶哼。

隨著這一聲壓抑的悶哼,原本蜷縮在貓窩中的白貓忽然睜開了眼睛,碧綠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泛著幽暗的光芒。

白貓很輕地抖動了一下身上的毛發,隨即輕巧地從貓窩中躍了出來,輕輕一跳,床榻上便多了一處小小的凹陷。

床上的青年並未察覺到這小小的動靜,他此刻整個人蜷在被子裏,隨著右手的動作,從喉嚨裏逼出一聲壓抑地、沾染情|欲的悶哼:“嗯……”

原本正朝著青年走去的白貓猛地停在了原地,那雙閃著幽幽綠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青年微微發抖的背影。

也許是因為這具身體很久不曾幹這檔子事,快感如同潮水般攀附著每一條神經而上,青年仰起頭,呼吸混亂到連大腦都隱約有一波一波的窒息感。

斷斷續續的喘息與低||吟中,白貓如同游蕩在黑夜裏的幽魂,悄無聲息地繞到了青年的正面,墨色的眼珠慢慢縮成一條極細的線條,虹膜隱隱透著一圈不詳的血色。

白貓站在青年的面前,微微低下頭,瞳孔中倒映出青年因沾染情||欲而泛起一層薄紅的面龐。此刻的青年緊緊閉著雙眼,仿佛褪去了滿身的傲骨與鋒芒,唇齒間不時洩露出幾聲顫抖而沙啞的悶哼。

狹窄而黑暗的空間裏只有暧昧的喘息聲在繼續,白貓就這樣靜靜低頭看著他,直到青年的呼吸變得急促,就像是溺水般猛地揚起頭,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黏在光滑蒼白的額角上。

白貓那豎立成一條細線的瞳孔一點點被腥紅的血色浸染,杏仁形的眼珠中如同一滴鮮血落入墨水瓶,兩股顏色不斷吞噬、交融,又化作危險而纏眷的愛意,落在少年揚起的下巴上。

漲潮般的快感緩慢開始消退,青年整個人蜷在隆起的薄被裏,光潔而不著寸褸的脊背如同隆起一條山脊,他混亂地、斷斷續續地喘息著,連露在外面脖頸上透著淺淺的紅。

白貓眨了眨眼睛,忽然俯下身子,從薄被下快速鉆入,隨即它湊近青年的脖頸,伸出那帶著倒刺的舌頭,輕輕舔||舐著青年粘膩濕潤的喉結。

柳安木將頭靠在枕頭上,準確無誤地揪住白貓的後頸,他的聲音懶洋洋的,沾著幾分欲望滿足後的沙啞:“聽床根?嗯?”

白貓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的喉結,那裏被舔咬過後,凸起上留著一圈晶瑩的水漬:“喵。”

這一聲貓叫軟綿綿的,帶著明顯討好的意味,幾乎可以算得上是在撒嬌。

白貓的身體就像是熱烘烘的小火爐,柔軟的皮毛蹭著柳安木胸前的皮膚,趴在他的胸口上,帶來一片不屬於自身的溫度。

柳安木剛剛完事,懶洋洋地把自己搬回枕頭上,正是好心情溫存的時候。他松開拎著白貓後頸的手,轉而在那油光水滑的皮毛上擦了擦手,又就著白貓順滑的毛發,摸到了白貓的頭頂,五指一攏,便把白貓的兩只耳朵攏成了狐貍,連帶著圓溜溜的眼角都被提拉了起來。

柳安木不由靠在枕頭上,笑了起來:“倒是挺像只狐貍,你該不會真是狐貍精變得吧?”

白貓也不掙紮,任由他胡鬧,只是盯著他的臉,很輕地“喵”了一聲。

綠色的貓眼像是一對漂亮的玻璃珠,珠子表面倒映出青年唇角慵懶的笑意,情||潮尚未完全從青年的身上褪去,眼尾還帶著一絲潮濕的紅意,活脫脫就是只吸人精氣的妖精。

柳安木當然也沒指著一只貓能回答自己,他靠在枕頭上,閉上眼睛,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白貓的後背。一旦放松下來,困意也就從四面八方湧了上來。

連軸轉了幾天,哪怕是個身體強健的正常人都會疲憊不堪,何況這具身體還是個先天的病秧子。

半夢半醒之間,安靜的房間裏似乎響起風過樹梢的沙沙聲。這些聲音恍惚是從地面下傳來,樹葉刮蹭過桌椅床腳,低垂的樹枝從天花板上垂落,就像是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境。

皮毛柔軟的觸感從手下消失,取而代之是一雙寬厚而有力的手,指腹上有著一層薄繭。空氣中隱約有著一股熟悉的香氣,這個味道鉆入鼻腔,一點點安撫著那些神經,隨即蜷縮的身體便從後落入一個溫柔的懷抱。

沈睡中的青年並沒有抗拒這個懷抱,而是幾乎出於一種本能,微微擡起頭,朝後方那個溫暖的胸膛靠了過去。

感受到青年的親近,身後的呼吸聲沈重了幾分,極細的枝條悄悄游走在青年的身上,順著他光潔的後背,纏繞住那勁瘦的腰身,在蒼白的皮膚上留下道道旖旎暧昧的紅痕。

青年緊閉著雙眼,難耐地悶哼了一聲。纏繞在他腰間的枝條卻絲毫不知收斂,順著尾椎慢慢向下探去,枝條上抽出幾片新芽,若有若無地頂著那兩團沈睡中的蟲繭。

與此同時,濕潤而溫柔的親吻又輕輕落在青年泛著些許紅意的耳垂上,這個吻斷斷續續地往下,又落在青年脖頸間的一處小痣上。

隨著濕熱的舌尖輕舔舐過那處小痣,青年的身體就如同過了電一般抖了一下,呼吸聲頓時變得混亂而沈重。背後的那個影子環抱住他,又半強迫地將手指插入他的指縫,與他十指相扣。

兩道低沈而粗重的呼吸在安靜的空氣中糾葛不清,柳安木在睡夢中微微皺起眉頭,大腦中混沌一片。恍惚之間,他好像聽見一個熟悉而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好似還伴隨著潮熱的濕意和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濡聲:

“師尊可還記得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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