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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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他們三個沈默著，當然作為一個凡人我沒有辦法確定他們是不是在用特別的方式交流著；氣氛一時間很壓抑，厚窗簾間的陽光很強烈，我一直盯著那裏揚起的灰塵，彌厄爾突然站了起來，打開冰箱拿了一提啤酒和一聽可樂，可樂給我，啤酒放在中間，餘下兩個天使不約而同地各拿了一聽，我看了看手中冒著涼絲絲氣息的可樂，不大服氣，說：“我也想喝點酒，緩解一下氣氛。”
可手才伸出去，彌厄爾打了個響指，剩下的啤酒就像掉幀的視頻一樣消失得一幹二凈。
太不給我面子了吧？說好的你是我的天使呢？？
“現在我們談一談那兩個先知。”彌厄爾敲了敲桌面，無論做什麽他總有種克制的韻節在裏頭，一舉一動都格外令人難忘，左手搭在桌面上，他說：“令月懷疑兩個先知中，有一個人是猶大。”
薩穆勒頓了一下，他說：“我沒接觸過先知。”
我松了一口氣，既然這樣就證明，並不是先知與貝利爾接觸然後傳遞出貝利爾想要的信息了……但如果他敦促天啟進行只是個人行為，那……他/她又有什麽動機？怎麽區別他們兩個呢？
“先知說慌的事很常見……”沙利葉手指抵著太陽穴：“守望天使們都報備過先知透露假的神諭的事，後來太多了，幾乎習以為常了。”
我覺得神奇：“你還能記得東西？”
“對我來說月亮下的世界並不是常新的，我觀察這個世界，也觀察人類，人類向前走之前都要向後繞一圈，就像蜜蜂的八字舞。這是規律，並不是具體的，人、和曾發生過的一切。”他平靜地歪了下腦袋，只是一個動作就能看出人類無緣，“我有常識。”
我噎住了。
彌厄爾說：“問問月亮，先知們都會因為什麽說慌，在他們說慌前通常會有什麽征兆。”
“嘩——”窗簾被一把拽開，束高馬尾的狄安娜從敞開的窗子翻了進來，穿好高跟鞋，她慢悠悠地走進來，沙利葉望向她一錯不錯。我看了她，有去看沙利葉，不由得覺得他們兩個的確是真愛。她貼著沙利葉坐下，沙利葉則欲蓋彌彰地讓了個位置，她問：“你們在聊先知麽？地獄之門打開了，現在不僅僅是，公爵、伯爵、親王、這樣的大惡魔能進入人間，小惡魔也可以，而且他們的目的……”
她惡略地停下，然後閃爍著眼睛看過我們每一個人，“猜猜？他們什麽目的？”
我咬了下唇：“他們想要繼續抓捕天使？”
“聰明，”狄安娜打了個響指，桌子上消失的啤酒又出現了，她毫不見外地拿過去喝了一口，她笑著問我：“幾天沒見，你變得聰明得多。”
“是你傻了，”我翻了個白眼，“你自己想想，如果惡魔要去抓巫師，你現在早就去找本南丹蒂和斯特列格妮準備收拾那些腦子不清醒的了，也就是看惡魔打定主意跟天使死扛，所以你才過來隔岸觀火吧。”
“不可能，”薩穆勒震驚得無以覆加：“他們絕對不可能再去抓捕天使了，貝利爾已經向我許諾過了。”
彌厄爾還算從容，他略想想便知道貝利爾打得是什麽算盤：“貝利爾要填補地獄與大天使之間的戰力？”
然後他用陳述的口吻平鋪直敘：“他沒資格存在了，天上，地上，還有火獄都不會再有他的位置。”
天上的天使們用雷鳴一般的怒吼附和他。
薩穆勒也聽到了那種聲音，他擡頭看天花板，眼神空洞，已是麻木了。他站起來，艱難地說：“兩位大君，容我告退。”
“如果你執意站在貝利爾那邊，我也會宣告你的位置。”彌厄爾似乎動怒了，但他發作得時候並非火冒三丈，而是可怕的宛如靜止一般的沈寂，他近乎無機物的眸子像蒙著霜，在那沈重的凝視下，仿佛阻撓他的萬事萬物都有傾倒的危險。
薩穆勒閉上眼，又睜開：“但是我許諾過。”
“那……我的兄弟，我祝你得償所願。”彌厄爾再不與他多說，他推開門離開了。房間裏又是死一樣的壓抑，彌厄爾側過臉，緩和了好一會兒，又去看狄安娜：“你對先知們很了解，反叛的先知們在反叛之前有什麽預兆麽？”
“你怕是被貝利爾和薩穆勒氣瘋了。”她兩個手指提著啤酒縮在沙利葉懷裏，“你不了解人，彌厄爾，現在你不了解，今後也不會了解。”
“但是，你知道的，天啟越來越近了。”
他們兩個劍拔弩張，雖然兩個人臉上都帶著勉勉強強的笑容，但看起來大有站起來大打出手的架勢。我喝了一點肥宅快樂水，前所未有的熱愛以前傻呼呼插科打諢的生活。彌厄爾說的是對的，天啟就要來了，可……我弱弱地插了一句嘴：“我們怎麽證明這個天啟就是人類的天啟呢？”
雖然我腦洞大了一點，但說真的，我覺得不大對，貝利爾不斷地促使人類的“世界末日”不假，可是，要知道在那個啥都沒有，封建時代之前的部落社會就有人類可以抓捕天使，強迫他們生下混血的拿費力人。是，沙利葉這種天使的大君（掛/逼）看人類覺得人類像蜜蜂或者什麽什麽的低級生物，可是對於那些小天使呢？那些被人類抓捕住的天使呢？
還說人家路西菲爾傲慢呢，他們天使恐怕真是和平得太久太久太久太久了。
要所有天使都是掛/逼，那我絲毫不擔心啊，講道理啊，這麽多年了，人類工業革命都進行四次了，怎麽說也比部落時期強啊，就鐵匠家的那種玩意兒，說不準給哪個科學家研究研究就能實現量產，到時候管你三七二十一什麽天使惡魔，全都給你們搞啞火好麽？引起/種/族/仇/恨是沒有好下場的好麽？
更何況跟惡魔那種久戰的陰險生物比，他們天使多數顯然純良得無以言表啊，之前加百列想搞死我，但說到底也只是嘴皮子上說說，傳說中日/天/日/地的路西是一個死傲嬌，說好了要把全世界燃燒成灰燼的烏列（沙利葉）是個講道理的戀愛腦……你們一點防備都沒有就要跟惡魔打仗麽？還敢拿人間當戰場？
我感覺自己一直處於測試服的智商系統終於上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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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三個沈默著，當然作為一個凡人我沒有辦法確定他們是不是在用特別的方式交流著；氣氛一時間很壓抑，厚窗簾間的陽光很強烈，我一直盯著那裏揚起的灰塵，彌厄爾突然站了起來，打開冰箱拿了一提啤酒和一聽可樂，可樂給我，啤酒放在中間，餘下兩個天使不約而同地各拿了一聽，我看了看手中冒著涼絲絲氣息的可樂，不大服氣，說：“我也想喝點酒，緩解一下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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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惡略地停下，然後閃爍著眼睛看過我們每一個人，“猜猜？他們什麽目的？”
我咬了下唇：“他們想要繼續抓捕天使？”
“聰明，”狄安娜打了個響指，桌子上消失的啤酒又出現了，她毫不見外地拿過去喝了一口，她笑著問我：“幾天沒見，你變得聰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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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腦洞大了一點，但說真的，我覺得不大對，貝利爾不斷地促使人類的“世界末日”不假，可是，要知道在那個啥都沒有，封建時代之前的部落社會就有人類可以抓捕天使，強迫他們生下混血的拿費力人。是，沙利葉這種天使的大君（掛/逼）看人類覺得人類像蜜蜂或者什麽什麽的低級生物，可是對於那些小天使呢？那些被人類抓捕住的天使呢？
還說人家路西菲爾傲慢呢，他們天使恐怕真是和平得太久太久太久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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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跟惡魔那種久戰的陰險生物比，他們天使多數顯然純良得無以言表啊，之前加百列想搞死我，但說到底也只是嘴皮子上說說，傳說中日/天/日/地的路西是一個死傲嬌，說好了要把全世界燃燒成灰燼的烏列（沙利葉）是個講道理的戀愛腦……你們一點防備都沒有就要跟惡魔打仗麽？還敢拿人間當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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