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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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約翰傳到我手機上的標識沒什麽意義，是一節燒斷的橡木，講道理我真是不知道什麽人還會用燒斷了的橡木做標識，在我們本南丹蒂的記錄裏，用這種標記的都是老阿姨的十八輩祖宗了。不過天啟四騎士沒有實體，所以我們還是小心提防著，免得給四騎士殺得人仰馬翻。
“之前是各種惡魔和女巫，”我苦笑道：“蠻全面的，現在連假先知都來了？”
“那獸”又稱之為敵基督，敵基督也是有自己的“先知”的，但是敵基督的先知不能叫做先知，距今幾千年前，很多稱呼用以稱呼那些假先知，比如說手持滿是穢物的聖杯，騎著七頭龍，穿紫紅色袍子的巴比倫大娼-婦，她是來迷惑列國的，信了她和那獸就會失去神的庇護，墮入永火中，代價不可謂是不大。
我摸摸自己的下巴，又有些懷疑，雖然說因為各種神婆、巫醫多數是女人敗壞了女先知的名聲（當然也有部分男性對女性的蔑視和汙蔑），但往往是女先知帶來大的預兆，最著名的一個例子就是加百列，他在各種壁畫、雕塑中被塑造成為一個女性，所指代的就是聖母瑪利亞誕下神子是無與倫比偉大的預兆。一個能一眼辨別出彌厄爾是誰的女人遠比一個指摘別人是假先知的男人值得信任。
可問題來了，誰才是那個假的？
彌厄爾搖搖頭，他皺著眉說：“沒有假先知，他們都是真的，真的先知。先知們和天使有一種聯系，他們能真正意義上聽到我們的聲音。”
“你確定麽？都是真的？他們——”
“都是真正的先知。”
“為什麽兩個先知會……說不一樣的話？難道是神告訴他們不同的話？”
他站起來，卻甩去了抑郁和憂愁，沈著地在屋子裏踱步，“有可能，但還有另一個可能。”
他微笑著看著我，我知道了另一個可能——一個先知在說謊。
可為什麽一個先知要說謊？先知們往往早有了天堂的門票，是末日審判站在“羔羊”（耶穌）身邊的人，等等，我有點不敢相信：“有一個先知為了站在羔羊身邊，對我們說了謊？”
“是的，他要推動末日審判的進行。”彌厄爾舔了一下嘴唇，“如果四騎士完成了他們的使命——”
——之後天使們也要吹響末日的號角。
老天爺啊，誰能想到會有一個先知倒戈呢？？一個先知啊？？犯得上得罪神和天使麽？？而且用樸素的因果律分析，得罪了神和天使，天國又是天使們的地盤，去別人的地盤還騙人家，這不是找死麽？
我萬般嚴肅地坐下來，“如果我們新錯了先知，我的意思是因為這個先知，天啟真的來臨了，人類都要完蛋了，你……你會怎麽對那個先知呢？我是說，天使們會報覆他麽？”
“為什麽要報覆他？”彌厄爾微蹙著眉頭，苦澀地望著我，“如果一個先知行了不義事，他的不義事被允許在世界上彰顯，那這就是神允諾的，是神想要的，他的預言達成了——這就是先知。”
我猛地想起彌厄爾曾對我說的“我恨我的父。”
所以什麽是神想要的？神想要的到底是什麽？他說他愛路西，現在路西生死不明，他說他愛人，天吶，我真不想說人間有多少深淵。如果地獄只是永遠燃燒著火焰，適應地獄定然遠比適應人間輕松。
他為什麽不把人類塑造得像天使一樣完美？如果人像天使一樣完美，現在說不定就沒有這些紛爭了。不過天使也打架，天使也因為人打架，難怪貝利爾那樣恨人，在他看人類簡直就是萬惡之源。
我問彌厄爾：“你覺得哪一個先知更可疑？”
“我不能懷疑先知。”他眨眨眼，無可奈何的笑了，“我們會指引先知，但……這種事，我們已經許多年沒做過了，先知的命令來自神，神是不容置疑的。”
服了。
“那南先知讓你向左，女先知讓你向右，你怎麽做？”
彌厄爾擦了下鼻尖：“那我哪裏也不去。”
“有先知欺騙過天使麽？”
他側坐在桌沿上，考慮許久：“我們從來不質疑先知，當然也就不會在乎先知有沒有欺騙過我們。”
行吧……這些天使，真是心大啊，真的，如果我是一個先知，現在拐騙一個天使，所不定他還得樂呵呵地幫我數錢呢。
不過到底有沒有“假傳聖旨”的先知呢？我想是有的，神真的沒必要精神分裂告訴兩個先知內容相反的預言，他沒那麽惡劣，如果真的所有已知的先知都是真的先知，而不是什麽用月亮的魔法占蔔的預言家，那麽他們之中欺騙神和天使是一種非常常見而自然的事。說不定還被認為是某種“福利”呢，畢竟他們天生就能跟神溝通，普通人又聽不到他們是怎麽溝通的，先知拿一個“抽成”更是自然不過的了。
所以那麽多可以被寫入《聖經》的先知，總有那麽一群人是“不那麽偉大的”，因為他們利用預言為自己牟利了，只要把預言說得模糊一點，可操縱的空間真是大大的有啊。
總而言之，先知真的穩賺不賠。
但問題來了，到底是這個男的，還是這個女的以權謀私了？
我初步有懷疑那個姑娘，畢竟這個姑娘讓彌厄爾什麽都不要去做，束手就擒不等著被貝利爾搞掉麽？但我又不敢確認，畢竟打臉了那麽多次（當然還有個更扯淡的猜想，就是兩個先知都在說謊，那可真是太慘了，我慘，彌厄爾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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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目前兩個先知是兩個指導方向，所以第三種可能性真的不算大，可喜可賀。
“我，”我抿了抿嘴唇，“我想聽聽你的想法，彌厄爾，我……在我不知道怎麽做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引導我。”
我需要你，我信你，我愛你。
他凝望我，又錯開眼睛，沈而低地說：“我見日光之下所作的一切事，都是虛空，都是捕風。”
我失望透頂。
雖然彌厄爾引用《傳道書》說他啥也不在乎，又是虛空又是捕風的，但是他真的沒攤平在地板上束手就擒，他推遲了和先知們的談話，把被貝利爾搞得記憶錯亂的沙利葉和跟著貝利爾殺人放火的薩穆勒叫了過來。陣營不同的天使們其樂融融地坐在一起喝茶，外面天色大好，萬裏晴空，要不是我知道天啟將近，我都要把這一切都當成天使們的茶話會了。
彌厄爾坐在主位，藏紅花色的長發披散在左肩上，雖然只穿了一身柔軟的家居服，但他從容不迫氣定神閑的模樣依舊高高在上壓其他兩人一頭，他斜著眼睛看薩穆勒，眼神冰冷：“我不得不追責你，我的兄弟，那些被貝利爾帶走的小天使在哪？為什麽貝利爾會突然傷害我們兄弟？”
與他相比薩穆勒格外沈郁，甚至比我初見他的那一天還鬼氣森森，那不僅僅是肉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薩穆勒像整個人都被精神的包袱壓垮了，他擡起眼睛，又垂下，他說：“天使的本質是元素，和驅動武器的元素並無不同，再適合的法陣中，如果有更合適的催化劑，就可以讓他們的元素互相沖突、運動、重組、釋放。天堂的屏障不僅僅是彌厄爾，他要用這些天使對付天堂的最後一道防線，這樣才能到達神黑暗的行宮。”
我們三個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雖然這一串形容我根本聽不懂，但是這個意思恐怕是要把小天使們當成炮彈打出去啊？？說好的天使們都是兄弟呢？唉我去？貝利爾，天使們把你當兄弟，然後你這樣對兄弟？？太過了吧？
我一個有原罪的人類都看不過去了。
我整個人都變成了uc震驚體，但彌厄爾和沙利葉倒比我冷靜許多，沙利葉雖然腦子亂糟糟，但依舊是溫溫和和的，他考慮一下，說：“不可行的，天使已經是最高級的造物了，他沒有辦法用惡魔的東西催化這些小天使。”
“不，他們有神子。”彌厄爾闔上眼睛，修長骨感的食指抵在眉心，他又說了一遍：“可是他們有神子，神子等同於神，神是法則，那神子的力量就是最強的催化劑。”
那語調聽著有種破碎感，我沒想到有一天彌厄爾會用這種口吻說話。
我們都見識過了，那只是一束頭發……但是一束頭發甚至連我和狄安娜都不能驅逐，沒道理可以把小天使們打碎成紙漿啊？
我咬咬牙：“我倒覺得不必悲觀。”
他們三個都轉過頭，沈默地看著我。
說真的，有點虛，但我還是點點頭，兀自說：“神子等同於神，是神子的話等同於神的話，他所說的才是真正意義上有神力的，難道你們覺得貝利爾敢教神子說話麽？無論他怎麽束縛神子，如果神子說了不利給他的話……所以他是不可能涉險的。更何況……更何況，路西那次，和狄安娜告訴我的，神子能說的也只是‘解除你的力量和榮耀’。”
彌厄爾濃綠的眸子亮了一下，隨即他又低下頭去。薩穆勒無情地說：“但是，貝利爾現在在做的就是這些，他讓薇薇安安排的也是這樣的陣法，他的原話是‘取得勝利，犧牲是必須的，亞伯拉罕獻上了自己的獨子博得雅威的歡欣，我們也要獻上我們的最愛。’”
說的真好聽啊，我們的最愛，獻上我們的最愛。
為他自己無恥的計劃獻上一群不谙世事的小天使？我看不出他怎麽愛自己的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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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是各種惡魔和女巫，”我苦笑道：“蠻全面的，現在連假先知都來了？”
“那獸”又稱之為敵基督，敵基督也是有自己的“先知”的，但是敵基督的先知不能叫做先知，距今幾千年前，很多稱呼用以稱呼那些假先知，比如說手持滿是穢物的聖杯，騎著七頭龍，穿紫紅色袍子的巴比倫大娼-婦，她是來迷惑列國的，信了她和那獸就會失去神的庇護，墮入永火中，代價不可謂是不大。
我摸摸自己的下巴，又有些懷疑，雖然說因為各種神婆、巫醫多數是女人敗壞了女先知的名聲（當然也有部分男性對女性的蔑視和汙蔑），但往往是女先知帶來大的預兆，最著名的一個例子就是加百列，他在各種壁畫、雕塑中被塑造成為一個女性，所指代的就是聖母瑪利亞誕下神子是無與倫比偉大的預兆。一個能一眼辨別出彌厄爾是誰的女人遠比一個指摘別人是假先知的男人值得信任。
可問題來了，誰才是那個假的？
彌厄爾搖搖頭，他皺著眉說：“沒有假先知，他們都是真的，真的先知。先知們和天使有一種聯系，他們能真正意義上聽到我們的聲音。”
“你確定麽？都是真的？他們——”
“都是真正的先知。”
“為什麽兩個先知會……說不一樣的話？難道是神告訴他們不同的話？”
他站起來，卻甩去了抑郁和憂愁，沈著地在屋子裏踱步，“有可能，但還有另一個可能。”
他微笑著看著我，我知道了另一個可能——一個先知在說謊。
可為什麽一個先知要說謊？先知們往往早有了天堂的門票，是末日審判站在“羔羊”（耶穌）身邊的人，等等，我有點不敢相信：“有一個先知為了站在羔羊身邊，對我們說了謊？”
“是的，他要推動末日審判的進行。”彌厄爾舔了一下嘴唇，“如果四騎士完成了他們的使命——”
——之後天使們也要吹響末日的號角。
老天爺啊，誰能想到會有一個先知倒戈呢？？一個先知啊？？犯得上得罪神和天使麽？？而且用樸素的因果律分析，得罪了神和天使，天國又是天使們的地盤，去別人的地盤還騙人家，這不是找死麽？
我萬般嚴肅地坐下來，“如果我們新錯了先知，我的意思是因為這個先知，天啟真的來臨了，人類都要完蛋了，你……你會怎麽對那個先知呢？我是說，天使們會報覆他麽？”
“為什麽要報覆他？”彌厄爾微蹙著眉頭，苦澀地望著我，“如果一個先知行了不義事，他的不義事被允許在世界上彰顯，那這就是神允諾的，是神想要的，他的預言達成了——這就是先知。”
我猛地想起彌厄爾曾對我說的“我恨我的父。”
所以什麽是神想要的？神想要的到底是什麽？他說他愛路西，現在路西生死不明，他說他愛人，天吶，我真不想說人間有多少深淵。如果地獄只是永遠燃燒著火焰，適應地獄定然遠比適應人間輕松。
他為什麽不把人類塑造得像天使一樣完美？如果人像天使一樣完美，現在說不定就沒有這些紛爭了。不過天使也打架，天使也因為人打架，難怪貝利爾那樣恨人，在他看人類簡直就是萬惡之源。
我問彌厄爾：“你覺得哪一個先知更可疑？”
“我不能懷疑先知。”他眨眨眼，無可奈何的笑了，“我們會指引先知，但……這種事，我們已經許多年沒做過了，先知的命令來自神，神是不容置疑的。”
服了。
“那南先知讓你向左，女先知讓你向右，你怎麽做？”
彌厄爾擦了下鼻尖：“那我哪裏也不去。”
“有先知欺騙過天使麽？”
他側坐在桌沿上，考慮許久：“我們從來不質疑先知，當然也就不會在乎先知有沒有欺騙過我們。”
行吧……這些天使，真是心大啊，真的，如果我是一個先知，現在拐騙一個天使，所不定他還得樂呵呵地幫我數錢呢。
不過到底有沒有“假傳聖旨”的先知呢？我想是有的，神真的沒必要精神分裂告訴兩個先知內容相反的預言，他沒那麽惡劣，如果真的所有已知的先知都是真的先知，而不是什麽用月亮的魔法占蔔的預言家，那麽他們之中欺騙神和天使是一種非常常見而自然的事。說不定還被認為是某種“福利”呢，畢竟他們天生就能跟神溝通，普通人又聽不到他們是怎麽溝通的，先知拿一個“抽成”更是自然不過的了。
所以那麽多可以被寫入《聖經》的先知，總有那麽一群人是“不那麽偉大的”，因為他們利用預言為自己牟利了，只要把預言說得模糊一點，可操縱的空間真是大大的有啊。
總而言之，先知真的穩賺不賠。
但問題來了，到底是這個男的，還是這個女的以權謀私了？
我初步有懷疑那個姑娘，畢竟這個姑娘讓彌厄爾什麽都不要去做，束手就擒不等著被貝利爾搞掉麽？但我又不敢確認，畢竟打臉了那麽多次（當然還有個更扯淡的猜想，就是兩個先知都在說謊，那可真是太慘了，我慘，彌厄爾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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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抿了抿嘴唇，“我想聽聽你的想法，彌厄爾，我……在我不知道怎麽做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引導我。”
我需要你，我信你，我愛你。
他凝望我，又錯開眼睛，沈而低地說：“我見日光之下所作的一切事，都是虛空，都是捕風。”
我失望透頂。
雖然彌厄爾引用《傳道書》說他啥也不在乎，又是虛空又是捕風的，但是他真的沒攤平在地板上束手就擒，他推遲了和先知們的談話，把被貝利爾搞得記憶錯亂的沙利葉和跟著貝利爾殺人放火的薩穆勒叫了過來。陣營不同的天使們其樂融融地坐在一起喝茶，外面天色大好，萬裏晴空，要不是我知道天啟將近，我都要把這一切都當成天使們的茶話會了。
彌厄爾坐在主位，藏紅花色的長發披散在左肩上，雖然只穿了一身柔軟的家居服，但他從容不迫氣定神閑的模樣依舊高高在上壓其他兩人一頭，他斜著眼睛看薩穆勒，眼神冰冷：“我不得不追責你，我的兄弟，那些被貝利爾帶走的小天使在哪？為什麽貝利爾會突然傷害我們兄弟？”
與他相比薩穆勒格外沈郁，甚至比我初見他的那一天還鬼氣森森，那不僅僅是肉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薩穆勒像整個人都被精神的包袱壓垮了，他擡起眼睛，又垂下，他說：“天使的本質是元素，和驅動武器的元素並無不同，再適合的法陣中，如果有更合適的催化劑，就可以讓他們的元素互相沖突、運動、重組、釋放。天堂的屏障不僅僅是彌厄爾，他要用這些天使對付天堂的最後一道防線，這樣才能到達神黑暗的行宮。”
我們三個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雖然這一串形容我根本聽不懂，但是這個意思恐怕是要把小天使們當成炮彈打出去啊？？說好的天使們都是兄弟呢？唉我去？貝利爾，天使們把你當兄弟，然後你這樣對兄弟？？太過了吧？
我一個有原罪的人類都看不過去了。
我整個人都變成了uc震驚體，但彌厄爾和沙利葉倒比我冷靜許多，沙利葉雖然腦子亂糟糟，但依舊是溫溫和和的，他考慮一下，說：“不可行的，天使已經是最高級的造物了，他沒有辦法用惡魔的東西催化這些小天使。”
“不，他們有神子。”彌厄爾闔上眼睛，修長骨感的食指抵在眉心，他又說了一遍：“可是他們有神子，神子等同於神，神是法則，那神子的力量就是最強的催化劑。”
那語調聽著有種破碎感，我沒想到有一天彌厄爾會用這種口吻說話。
我們都見識過了，那只是一束頭發……但是一束頭發甚至連我和狄安娜都不能驅逐，沒道理可以把小天使們打碎成紙漿啊？
我咬咬牙：“我倒覺得不必悲觀。”
他們三個都轉過頭，沈默地看著我。
說真的，有點虛，但我還是點點頭，兀自說：“神子等同於神，是神子的話等同於神的話，他所說的才是真正意義上有神力的，難道你們覺得貝利爾敢教神子說話麽？無論他怎麽束縛神子，如果神子說了不利給他的話……所以他是不可能涉險的。更何況……更何況，路西那次，和狄安娜告訴我的，神子能說的也只是‘解除你的力量和榮耀’。”
彌厄爾濃綠的眸子亮了一下，隨即他又低下頭去。薩穆勒無情地說：“但是，貝利爾現在在做的就是這些，他讓薇薇安安排的也是這樣的陣法，他的原話是‘取得勝利，犧牲是必須的，亞伯拉罕獻上了自己的獨子博得雅威的歡欣，我們也要獻上我們的最愛。’”
說的真好聽啊，我們的最愛，獻上我們的最愛。
為他自己無恥的計劃獻上一群不谙世事的小天使？我看不出他怎麽愛自己的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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