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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171 “後悔?怎麽可能!這可是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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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171 “後悔?怎麽可能!這可是唯一……

夜蛾正道之所以把保護藤原淺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乙骨他們負責, 除了乙骨等人是目前能夠抽出時間來執行任務的最強戰力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藤原淺的秘密住處其實離咒術高專很近。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藤原淺對咒術界來說非常重要, 當然是要把他放在最安全的地方才讓人放心。而放眼整個咒術界, 還有哪裏比最強咒術師所在的地方還要安全呢?答案顯然顯而易見!只是,在所有人都把五條悟忘了的現在, 他們恐怕也早忘了這個理由。當然,“詛咒”會自然而然的修覆這些,他們會理所當然的認為,離咒術高專近的話,一旦有什麽緊急的狀況, 咒高的咒術師們也能夠第一時間趕過去。

就好像現在!

乙骨他們在商量出結果後, 大家的動作也非常快, 他們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已經到了藤原淺住處的附近。

為了以防萬一,他們並沒有直覺去藤原淺的住處。

如果他們之前的猜測是準確的,敵人的確是沖著藤原教授而來, 他們策劃這一切就是為了知道敵人的具體位置,那他們這樣貿然的沖進去豈不是正中敵人下懷?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那就是敵人已經知道了教授的住處,而他們就再這房間裏準備好了陷阱, 就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最壞的一種可能就是藤原教授已經遇險, 這也是乙骨他們最不願意看到的情況。

“放心好了, 藤原教授目前還沒有性命危險。”知道乙骨的擔憂, 七海建人急忙道。

“七海前輩,你為什麽如此肯定?”乙骨身後的伏黑惠問道,“你們和藤原教授之間有著某種聯系,他要是遇險會有某種預警?”

七海建人有些讚賞的看向伏黑惠, 果然是聰明人,一點就通。

“差不多是這樣吧。”七海建人也並不打算隱瞞,他點了點頭,“我們當中某個人和藤原教授立下了束縛,一旦藤原教授有性命危險,這個人願意以性命為代價,換取藤原教授的生命。”

說白了就是以命換命。

在場的人聽完之後臉色都有些難看。

伏黑惠想說些什麽卻被七海建人打斷了:“我知道咒術界的上層有很多黑暗的東西,但這個束縛的雙方都是自願的。”

說到這的時候七海建人還是停頓了片刻:“哦,藤原教授一開始並不願意,他並不願意無辜的人為自己犧牲。但他對咒術界太過重要,一旦他出事,整個咒術界說不定都會崩塌,所以,為了咒術界,他也不得不同意。”

“七海前輩,另一個人是你吧?”乙骨忽然開口。

這其實是很容易猜到的事情,這種機密的東西七海建人既然知道,那他肯定也就參與其中。而他會和他們一起行動,除了保護他們外,也是能第一時間知道藤原教授的情況。

“太過分了!”虎杖有些憤憤不平。

“這沒什麽,我都說了我是自願的,我自然也有我的理由,你們根本沒必要替我抱不平。”七海建人並不意外乙骨能夠猜到,在場的除了對咒術界不那麽了解的虎杖其他人恐怕都猜到了,“至少現在我們可以確定藤原教授目前還安全。那麽,現在我們要註意的就只有,敵人是否跟蹤我們以及他們是不是利用藤原教授設好了陷阱等著我們。”

“給我一點時間。”乙骨平靜地開口,“我會在周圍設下結界,隱藏我們的氣息。”

說完,他就開始行動了起來。

而在乙骨設結界的時候,其他人也都沒閑著,都在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十分鐘後,乙骨附加的“結界”完成,這樣短時間內敵人是不可能發現他們的存在,這樣也就徹底甩掉了有可能跟蹤他們的“尾巴”。

他們現在唯一要考慮的是,藤原教授的住所現在會不會是另外一個“陷阱”,敵人是不是在裏面布置了天羅地網,等著他們往裏跳。

七海建人已經懶得再去感嘆乙骨驚人的天賦,這個人哪天真成了最強咒術師,他恐怕也不會覺得奇怪。

七海建人收回視線,表情凝重的說著自己的調查結果:“周圍沒有發現任何咒力殘穢,也沒有使用過咒力的痕跡,正常來講應該是沒有咒術師在這邊戰鬥過。但我們的敵人很狡猾,這裏實在太過幹凈了一些,反而有些蹊蹺。你們也知道,詛咒師中很多奇奇怪怪的家夥,他們的咒術總是稀奇古怪,也許其中就有人非常擅長隱藏和消除氣息,我們不能忽視這麽一種可能,不是嗎?”

就在七海建人說著自己的分析的時候,詭異的一幕又發生了。從乙骨的身體中竟然鉆出了兩只手,這很明顯是屬於五條悟的手。

兩只忽然飄出來的手就已經足夠可怕了,更加恐怖的事,乙骨他們好像根本沒有發現到“他”。而且這兩只手似乎還有自我意識,在聽到七海建人的話後,這一左一右兩只手甚至還交握在一塊,就好像是五條悟站在那裏雙手抱胸看著這一切。

這並非錯覺,就和出現在黃瀨他們那裏的五條悟的頭一樣,五條悟的手確實也擁有五條悟的意識,“他”像個正常的人類,能夠看到和聽到,也聽得正常的思考。

“七海還是這麽無趣啊,雖然謹慎沒什麽不好,但這樣可失去了不少的樂趣。”

只可惜五條悟的頭並不在這裏,他這些話也只能“想”,沒辦法真的說出口。不過五條悟也並不在意,反正就算真的說出口,七海他們也聽不到。不過他雖然自己沒有辦法說出來,卻有人替他把話給說了。

“七海海,按你這麽說,那我們豈不是什麽都不能做呢?”虎杖有些郁悶地開口,但虎杖畢竟是虎杖,他的郁悶根本持續不了一會,下一刻他反而更加興奮起來,“我覺得吧,要是敵人真的在裏面等著我們那不是正好嗎?我們就將計就計,直接沖進去把那些家夥揍個半死不就好了。”

天真的家夥,完全就沒有考慮過後果。

“萬一打不過呢?我是說,如果敵人針對我們的弱點制定了陷阱,導致我們實力大減,給了敵人可趁之機,然後輸了呢?這樣,不僅藤原教授有危險,你們說不定也會死。”

七海建人不帶任何情緒,殘忍的說著有可能發生的情況。

虎杖楞了一下,很明顯他好像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七海建人看了一眼虎杖,他並沒有要責怪對方的意思。他也曾年輕過,他也明白這種自以為是的“勇敢無畏”。他的腦中不合時宜的又浮現出他的搭檔那張年輕的臉,這讓他下意識握了握拳。咒術師總是伴隨著犧牲,這是在他進入咒術高專正式成為咒術師那一天就知道的事情。

但真的有人要犧牲,也不該是像虎杖他們這樣年輕的少年。

重新調整好情緒後,七海建人才看著虎杖道:“我們之所以要謹慎行事並不是因為害怕敵人,而是為了避免沒必要的犧牲,盡可能將代價降到最低。”

雖然七海建人還是面無表情地樣子,但虎杖卻感覺到他現在似乎非常難過。在這樣一種情況下,更加任性的話他也不好意思再說。

“那你們想好怎麽做了嗎?”虎杖有些幹巴巴的問著。

“想好了。”

回答虎杖的是乙骨。

或許是為了安撫同伴們緊張的情緒,乙骨說完又沖著大家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這一年多的時間裏,他變得越來越強大也越來越可靠,似乎越來越像某個被他們遺忘的人。

“其實悠仁說的也沒錯。”乙骨說著看了眼虎杖,算是給情緒略顯低落的他一些鼓勵,“真正時間緊迫的是我們,我們耽擱時間越久,藤原教授就越危險,不僅是藤原教授,還有真希和涼太也在等著我們。我們確實是沒多少時間可以浪費了。就算真的有陷阱,我們也只能去闖一闖了。”

虎杖聽著在旁邊不停點頭,他的看法和乙骨學長的完全一樣。

乙骨見七海建人又要開口,他擡手示意對方先聽他把話說完。

七海建人皺了皺眉,但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乙骨感激的沖著他點了點頭後又繼續道:“所以我想到了一個很好的辦法,既不需要投鼠忌器也可以將損失降到最低。”

“是什麽辦法?”伏黑問道,但從他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好像已經知道答案了。

乙骨又露出了那種一切盡在掌握中的笑容:“最簡單最愚蠢但也是最實用的辦法。”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已經猜到了乙骨口中“最愚蠢又最實用”的辦法。只有虎杖還一副困惑的模樣,並不是說虎杖比其他人要笨,只不過他才成為咒術師沒多久,也沒有和乙骨他們一塊出過任務,雖然他很喜歡乙骨,但對這個學長他其實並沒有那麽了解。

“乙骨學長,是什麽樣的辦法啊?你倒是快點說啊。”既然想不到是什麽辦法,虎杖就直接開口問。

“哈哈哈,悠仁還真的是笨蛋阿!”那飄在半空中的五條悟的雙手笑了笑,雖然實在無法想象他是怎麽笑的,但他的確是笑了,並且也知道乙骨說的辦法是什麽。

“我知道了。”乙骨還來不來回答虎杖,沈默許久的七海建人又開口了,“現在好像也找不到比這更好的辦法了。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來充當這個誘餌!”

“七海前輩,既然是我提出來的,那當然是由我來打頭陣阿…”乙骨笑著開口,“放心好了,那些家夥要是沒有一點本事,一般的陷阱可是困不住我的。”

“乙骨,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知道你厲害,所以更應該留著你的力量去做後面的事情。不要忘了,我們真正的目的是什麽!而且,因為束縛的關系,藤原教授要是真出事,我也是會四死的……”

乙骨還想說什麽但被七海建人強硬的打斷了。

“好了,就這麽決定了!誘餌這樣的事情就還是交給靠譜的成年人吧!”

雖然乙骨沒有回答虎杖剛剛的問題,但虎杖真的不是笨蛋,從兩人對話中他也猜到了所謂計劃到底是什麽。

大概就是先派人去查探一下房子裏面的情況,這樣也避免了被“一鍋端”,也能破壞掉敵人的陷阱,只是這充當“誘餌”的角色會非常危險,說不定還會死。

但如果是一個人的犧牲能換取任務的成功,這就已經是最低的代價了。

每個咒術師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都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這就是殘酷的現實。並不是每個人都是五條悟,可哪怕是五條悟,也從來都不是無所不能,不然他現在也不會是這樣一個下場。

“七海海,乙骨學長,我說你們是不是把我給忘呢?”虎杖像個乖巧的學生等著老師點名回答問題一樣舉起了右手,“打頭陣這種事情還有比我更適合的嗎?”

虎杖知道,他提出來的話七海海肯定會反對,他完全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說話是又快又密:“七海海,你先別急著反對,你先聽我說。我是新人,敵人那邊說不定還沒有我的資料也暫時找不出我的弱點,我先進去的話,能發揮的空間比你們的要大。至於我的實力,雖然可能比不過你和乙骨學長,但有了之前幾次任務的經驗,我覺得也不算弱,大概是能支撐到你們的救援。”

虎杖說著摸了摸鼻子然後又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我相信你們的!!!退一萬步說,我身體裏還有一個未知數不是嗎?我雖然不知道宿儺這家夥的目的是什麽,但有一點你們要相信我,他不可能讓我死的。”

“可他在前不久的任務中可是毫不猶豫挖出了你的心臟。”伏黑惠往前走一步,他皺了皺眉又繼續道,“那是個可怕的家夥,他並不值得信任。”

對伏黑惠來說,那天所經歷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噩夢,他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遺忘。

“伏黑,相信我。”虎杖沖著伏黑惠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臉,“而我也相信你們!”

“悠仁說的沒錯!”五條悟此刻要是擁有完整的身體的話,他一定會一手扶額,然後假正經一樣的點頭,但現在在這裏就只有一雙手,他唯一能做的動作就是鼓掌表示讚同,“有時候沖動一下也完全不是壞事,畢竟身後有著可靠的夥伴。那麽,憂太你要怎麽做呢?”

而對於被殺死的宿儺還存在在虎杖體內這件事,他卻一點都不覺得奇怪。這中間莫非還另有乾坤?

虎杖的話讓大家陷入了短暫的沈默之中,沈默過後,所有人的視線都很有默契的看向乙骨,他才是這次事件的負責人,最後做出決定的還是他。

這一分鐘不到的時間裏,乙骨想了很多,或者什麽都沒想。但最終,他必須做出決定。

“就按虎杖的提議。”乙骨微笑的開口。

“乙骨……”

七海才開口就被乙骨給打斷了,他始終保持著微笑,表情也沒有一開始那樣凝重:“七海前輩,我知道你的擔憂,但我才是這次任務的負責人,我做出了我的決定並且會為了我的決定負責。前輩,你現在是繼續把時間浪費在這裏還是抓緊時間制定計劃,讓悠仁危險小一些,也讓我們這次的任務能成功呢?”

有那麽一瞬間,七海發現自己的氣勢竟然完全被乙骨壓制住了。他以為需要護在羽翼下的少年們,正以飛快的速度迅速成長著。

“我知道了。”沈默了片刻後,七海建人才開口。

“說起來,前段時間執行任務的途中遇到了個沒戰鬥力的低級咒靈,但他的能力卻給我制造了一些小麻煩。我因為覺得有趣,找那個感覺這術式對我們好像蠻有用就覆制下來想著以備不時之需,只是沒想到這麽快就派上用場了。”

“什麽術式?”虎杖非常好奇的問道。

其他人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他,乙骨突然在這個時候提出,那肯定是對這次的任務有幫助,所以大家都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就連懸浮在空中的“五條悟”也非常感興趣。

乙骨也沒有賣關子,他繼續往下道:“並不是攻擊方面的術式,所以這個咒靈才是低級咒靈,他的這個咒術人類的科技也能做到,人類果然才是最厲害的存在啊。不過,他這個用起來更方便一些。”

“到底是什麽啊?”虎杖越來越好奇了,急忙催促道。

“悠仁你別急啊,我這不是杠要講道重點嗎?”乙骨溫柔的看著悠仁,並沒有因為他打斷自己的話而生氣,“普通世界不是有“現場直播”嗎?就是用攝像頭把實時的畫面通過電視信號實時展現在眾人面前。這個術式的功能其實是一樣,他能夠把眼睛看到的東西像電視那樣用影像的方式播放出來。”

哦吼!

眾人都是一陣驚呼,這能力就好像專門是為了他們的這次行動而準備一樣,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如虎添翼,這樣也大大降低了虎杖的危險性。可看乙骨的表情,事情好像並沒有那麽簡單。

伏黑惠不愧是優等生,他好像一下就想明白了一樣走上前看著乙骨道:“乙骨學長,是這個術有什麽副作用嗎?”

乙骨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的確是有那麽一點點副作用!”

提到一點點的時候,莫名其貌還有一些心虛,甚至都避開了虎杖看過來的視線。

“看來這個副作用還挺折磨人。”

大家心照不宣在心裏想著,然後又一臉同情的看著虎杖。

虎杖當然也知道大家眼神代表什麽,他其實一點不在一那所謂的副作用,只要能快些完成任務,能讓五條老師覆活,稍微吃一點苦頭他也是願意忍受的。

“乙骨,現在情況特殊而且時間緊迫,你也不用顧慮那麽多了,有什麽情況就直接說出來吧。”七海建人看著乙骨道。

乙骨對著七海建人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了虎杖跟前,溫柔的拍了拍虎杖的肩膀,然後才開口:“悠仁,作為這個術式的載體,也就是那雙眼睛,在施術的時候可能會有點疼,你最好是忍一忍。”

聽到乙骨的話,虎杖有些不以為意地揮了揮手:“乙骨前輩,你不用擔心我,盡管來就是了。”

“那我就開始了。”

“乙骨前輩,你真的不用顧慮我,趕緊開始吧。”虎杖反而催促道。

只不過是痛一下根本算不得什麽,男子漢大丈夫他甚至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但當乙骨真的對他施術的時候,他才深刻意識到自己還是太過高估了自己,這一下的痛真的不能小看,就好像同一時間被一萬跟針同時刺進眼睛一樣,沒有哀嚎出聲已經是虎杖身為男子漢最後的倔強了。

熊貓他們也是一臉心疼的看著虎杖,單是看虎杖的表情都知道會很痛。

五條悟看虎杖這個樣子似乎是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記憶,他有些同情地看著虎杖,如果虎杖能夠聽到他說話他還真的很想安慰一下自己的這個寶貝學生。只可惜不能,那他就只能繼續看戲了。

也幸好乙骨很完美的覆制了這個術式,他的施術時間並不算長,所以這樣的痛苦也只是持續了一下,就這一點上來說乙骨並沒又騙人。

不管怎麽說,這個術式是成功了。

然後乙骨又依次在伏黑他們的額頭上點了下,這樣他們就能和虎杖共有視覺,這樣就能第一時間掌握到裏面的情況,他們也可以隨時進去增援。

"虎杖,你進去後可不要亂來。你只要確定你裏面有沒有敵人以及藤原教授是否在裏面是否安全就可以了。"七海建人還是忍不住叮囑道,“碰到比自己要厲害的敵人千萬不要硬碰硬,抱住自己的性命最要緊,能逃就盡量逃,保住自己的性命最要緊知道嗎?”

“七海還是這個樣子啊,像個小老頭一樣。”

五條悟有些懷念的想著。

但同樣的話卻在他的身後響起,上揚的聲音甚至帶著幾分揶揄。

五條悟幾乎是下意識往身後看去,明明比起那分別的十一年,這一個月都不到的時間根本算不上什麽,但他卻無比懷念這個聲音,更想念這個聲音的主人。

那個人就那樣坐在巨大的咒靈肩膀上,一副要湊熱鬧的模樣,看著有幾分氣人啊。

在夏油傑出聲吐槽七海建人的時候,乙骨等人同樣轉身看向夏油傑方向。和五條悟久別重逢的喜悅不一樣,對乙骨他們來說,夏油傑現在可是敵人,他竟然能破開自己的結界出現在這裏,而且在對方開口之前他們竟然都沒發現,這人實在太危險了。

如果他剛剛施術的時候,夏油傑對他們動手的話……後果有些不堪設想。乙骨站在伏黑他們身前,一臉警惕的看著夏油傑,隨時一副要和他幹一架的樣子。

其他人的表情也並不輕松,除了虎杖。虎杖站在這裏似乎和乙骨他們有些格格不入,他其實早就想見夏油傑一面,只是夏油老師一直行蹤不明,他根本找不到人。對方既然主動現身,這可省去他不少麻煩,等救出藤原教授完成這次任務後,他一定找個機會問一下夏油老師有關五條老師的事情,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也和其他人一樣忘了五條老師。

“哎呀呀……”夏油傑微微勾起嘴角,有幾分委屈的開口,“我好像有些不受歡迎啊。”

真不愧是傑,在氣人這方面一點都不輸給他!五條悟這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尤其是久別重逢的情侶,他現在看夏油傑是怎麽看怎麽好。

“啊,沒有那回事。”虎杖急忙搖手,“夏油老師,只要你不對我們動手,其實你還挺受歡迎的。”

聽到夏油老師這個稱呼的時候,夏油傑歪了歪頭,若有所思的看著虎杖,但他也並沒有回應他的話。

“悠仁,你到我身後去。”乙骨把虎杖拉到自己身後,然後又擡頭對上夏油傑的視線,“夏油傑,你的目的是什麽?真希和涼太呢?你把他兩人怎麽呢?”

乙骨還是很擔心兩個同伴的情況,既然乙骨主動現身,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要詢問清楚。

“乙骨學長,我在這裏 。”乙骨的話才說完,黃瀨就從夏油傑身後探出身,擡起頭笑著和乙骨等人打招呼,“我沒事!!真的很抱歉,又讓大家為我擔心了。”

黃瀨其實一直在夏油傑身後,不知道是不是被咒靈巨大的羽毛遮擋住還是大家的註意力都在夏油傑身上,又或者還有其他他們不知道的原因,總之和夏油傑剛出現時一樣,他不出聲的話,他們似乎根本發現不了他。

如果只是夏油傑一個人這樣,那可以說他實力強大,可以隱藏自己的咒力和氣息讓他們無法發現,但連黃瀨都這樣就似乎有些不太正常了。

“啊,不只我在,真希學姐也在哦。”黃瀨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我們都沒事。”

“我也沒事。”真希不得不出聲道,雖然重新回到夥伴身邊,但她的臉色卻還是有些難看,明明是想要由他來斷後,結果卻還被敵人所救,實在有些太丟臉了。

連真希也是這樣嗎?

乙骨微微皺眉,他已經可以確定在這三人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麽。

但不管怎麽說真希和涼太沒事怎麽都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

“嗚嗚嗚嗚嗚,真希你嚇死我了。”熊貓已經開始一把鼻涕一百眼淚的哭了起來,“你沒事太好了!!”

“鮭魚。”

“讓你們擔心了啊。”真希的表情還是有些別扭,她從咒靈肩膀上跳下回到了同伴們身邊,“放心好了,不會有下次了。”

這次的確是她輕敵了,她也肯定會吸取這次的教訓,這樣丟人的事情以後都不會再發生了。

“真希。”熊貓猛撲進真希懷裏,“比起這個,你沒事才是最重要的。”

“熊貓說的沒錯。”乙骨在防備夏油傑出手的同時抽空看了眼真希,“真希,下次請更珍惜自己一些。”

“知道了。”

真希的臉少見的有些發紅,家人雖然否認了她的存在,但同伴卻賦予了她存在的意義。

“真是感人的同伴間的羈絆啊。”夏油傑似乎不滿自己被無視,他慢悠悠拍了拍掌,像是一個好老師一樣提醒著乙骨他們道,“只不過你們是不是忘了還有任務沒完成呢?”

“你的目標也是藤原教授?”七海建人表情嚴肅看著夏油傑,如果夏油傑也橫插一腳的話,對他們可真不是什麽好事。

“雖然的確是這樣,但七海你不用這麽緊張。”夏油傑笑了笑,明明把別人搞得情緒緊繃到不行,自己卻是一副悠哉的模樣,“我並沒有要藤原淺命的打算,只不過有些事情想要問一下他。”

而就在夏油傑和七海建人他們說話的時候,五條悟這邊也沒閑著,只不過比起那邊,這邊的畫面就要略顯驚悚一些。就好像忽然從“熱血高校”換臺到了“貞子”一樣。

你能想象嗎?同屬於一個人的頭和手竟然在對話,但這種事現在就正在上演和發生。

因為黃瀨現在在這裏,所以五條悟的頭也得以出現在這裏。

“哈嘍。”五條悟的頭想擡手給自己的手打招呼,只可惜他沒手,“想不到你也“醒了”!”

而五條悟的手想張嘴說什麽,但他並沒有嘴,好在他們都是五條悟身體的一部分,就算不用說出來對方也能聽到。

“你這大腦都已經醒了,我們能不醒過來嗎?”如果他有眼睛的話,五條悟的手此刻一定會翻個白眼,顯然他是有些嫌棄自己大腦的智商,“傑和涼太他們是發生了什麽事嗎?傑已經察覺到什麽了嗎?剩下的身體和雙腳你到底藏在了哪裏?”

五條悟的頭聽到手問出的這一大堆問題後,眼睛不自覺就往夏油傑身上看了過去,那張漂亮的臉此刻是一副憂郁的模樣。

“我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當時陷了深睡中。至於傑……”五條悟的眼神變了變,“我也不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總是非常擅長隱藏自己的真實情緒 。但他既然知道來找藤原淺,那他離知道真相也不遠了。”

說到最後的時候,他臉上幾乎沒有表情。

“你在害怕,你後悔呢?你好像並不像傑知道真相?蠢貨,不要忘了你的情緒是會影響到我們的。”

“後悔?怎麽可能!這可是唯一的機會!”五條悟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冰冷,那是很少在眾人面前表現出來的曾經的他才會露出的眼神,殘酷又冷漠,仿佛高不可攀的神俯視著眾生。

手沒有再說話,他們同時看向了夏油傑,這是一場豪賭,五條悟處心積慮的部署,賭上了一切,只希望他們的傑不要讓他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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