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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172 竟然敢威脅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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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172 竟然敢威脅傑了啊!

五條悟到底在計劃些什麽恐怕也沒人能知道, 但夏油傑來這裏的目的卻非常明顯,他就是沖著藤原淺來的。雖然他嘴上說著只是找藤原教授問幾個問題,但夏油傑這個人向來狡猾, 他的話恐怕也不能真的都信。

對知道真相的乙骨他們來說, 藤原教授的安危不僅關系到整個咒術界同時也和七海建人的生死有關。雖然才相處不過一天,但這些孩子都非常重情重義, 他們是絕不可能讓七海死在他們面前。

雙方就這麽僵持著,一場無聲的戰鬥正在上演,似乎誰先動誰就會輸一樣。但這麽繼續僵持下去並不是辦法,他們的敵人可不只有夏油傑。情況對他們是很不利的,總有人打破僵局。

七海建人成了打破僵局的那一個, 也沒人比他更合適。

“夏油傑, 我們憑什麽相信你的話?”七海建人表情凝重看著夏油傑, 雖然他並不願意讓對方看到自己的局促,但想要瞞過夏油傑,根本不可能。

這個人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學會了算計人心。

“你問我??”和七海他們的緊張不同, 夏油傑表情非常輕松,就好像他不過就是來這裏散個步看個風景一樣, “小七海,你不覺得你問這個話有些好笑嗎?說的好像你們除了相信我還有別的選擇一樣??”

他的話讓其他人的表情一下子都變了, 所有人都如臨大敵一般盯著夏油傑, 就怕錯過了任何的細節讓事情朝著更壞的方向發展。

而他們的身後, 五條悟的頭看著熱鬧, 笑瞇瞇道:“傑這家夥又趁著我不在嚇唬我的學生,回去後要找他好好算算賬。”

一旁的手翻了個白眼:“說的好像你在他就不會欺負你的學生一樣?就你,還算賬?要是真能回去,你還是等著他來找我們算賬吧。”

五條悟的頭有些嫌棄自己的手, 真是半點情調都不懂,他看著夏油傑露出意味不明的笑:“你不懂,這情侶之間算賬的方式可多著了,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而原本還悠閑自在的夏油傑忽然感覺背後一冷,他並沒有向身後看過去,他知道就算他看過去那身後也是什麽都沒有。但他的眼神和剛剛相比卻又更加漆黑不見底,仿佛一眼望不見底的黑暗將一切都吞噬了一般,但面上卻半分不顯,依然笑盈盈看著乙骨,等著他做決定。

但他的耐性也是非常有限,尤其現在更是多等個一分鐘都覺得時間漫長。就當他幫某人一個忙了,幫他好好給他的寶貝學生上一堂課,不懂審時度勢的家夥可是會輕易就丟了性命。

“看樣子你們是打算在這裏和我打一架了。”夏油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是樂意奉陪,但你們就不怕魚蚌相爭,漁翁得利?”

他甚至還假裝很不經意看了眼不遠處藤原淺的住處。

有些話點到為止,說的太過明白反而就沒意思了。

乙骨他們都明白夏油傑的言外之意,對方已經失去了耐性,他們必須盡早做出決定。其實,這其中的關鍵從來都只有一個,那就是夏油傑值不值得信任?

“夏油老師,你是要和我一塊進去嗎?”虎杖充滿了活力的聲音再一次打破了這連呼吸都顯得沈重的氣氛,他沖著夏油傑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然後繼續道,“我沒意見啊!!等找到藤原教授後,夏油老師你有什麽問題盡管問就好了。”

虎杖並不是不知道目前的形勢,他也知道夏油傑現在是敵人,至少在大家面前是這樣。但不知道是受那些只有自己才記得的記憶影響,又或者是涼太他們完好無缺的出現在他們面前;不管是什麽原因,他都覺得夏油傑並沒有說謊,他真的就是想要找藤原教授問幾個問題。

聽說那個藤原教授還是一個解咒專家,或許夏油老師要問的就是和五條老師相的問題?虎杖有些樂觀的想著。當然,就算夏油傑不問,虎杖自己也會問的,等找到藤原教授後該做些什麽,他已經想的非常清楚了。

聽到虎杖的話都時候,夏油傑絲毫沒覺得意外。他只是盯著虎杖打量了一會,那眼神,那上揚的嘴角,說實話有些可怕。

對於虎杖的做法,五條悟的頭和手這一次倒是統一了觀點。真不愧是他最得意的學生,幹得漂亮。說實話,雖然看夏油傑的熱鬧很有意思,但藤原淺可是所有問題的關鍵,他們當然也不希望藤原淺出事。

要看夏油傑的熱鬧,還是換個身份換個地方看更有意思。

乙骨攔下覺得虎杖簡直就是腦袋壞掉了才會同意夏油傑和他一起的其他同伴,他讓大家保持安靜,把一切都交給他。

“悠仁,你真覺得夏油傑值得信任嗎?”乙骨問道。

“當然啊。”虎杖沒有絲毫懷疑的答道,“他要真的那麽壞,拿真希學姐和涼太威脅我們不就好呢?可他卻把涼太他們安全的還給了我們,所以夏油先生不是壞人。”

為了避免麻煩,虎杖還是臨時改了口。

“雖然夏油先生看起來的確有些可怕。”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沈默的黃瀨忽然開口,想到夏油傑對他做的事情他還是心有餘悸,但那都是一些無傷大雅的惡作劇,他直覺夏油傑不是敵人,“我還是相信他這一次是同伴。至少比起我們要面對的那些敵人,他應該是更值得信任。”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嗎?

夏油傑想要對付的也是那些人嗎?

黃瀨的話又讓眾人陷入了沈默之中,大家再一次非常有默契的看向乙骨。他們雖然也想給點建議,但看到乙骨的表情後還是選擇了沈默。他們想說什麽乙骨也一定都知道,現在壓力最大的就是他了,這種情況下,他們還是不要打擾他會比較好。

乙骨表情並沒有大家想象中那麽嚴肅,他只沈默了片刻,然後直視著夏油傑的視線道:“你知道的,如果我沒後顧之憂了的話,我是可以殺掉你的!再不濟,也能和你一命換一命。”

這是警告也是威脅。

五條悟們看著這一幕心情有些覆雜,那個瘦瘦小小的只會躲在櫃子裏哭的家夥,為了同伴竟然都敢威脅傑了。

真的已經長大了啊。

夏油傑也沒想到乙骨會威脅自己,震愕了片刻後,忽然就大聲笑了起來。

盡管他的聲音很好聽,但此刻聽在伏黑他們耳中還是有那麽些刺耳。但乙骨還是很好脾氣的沒有打斷他,好在夏油傑並沒有笑太久,笑完後他又和乙骨無聲對峙了一會。

然後,夏油傑動了。

他從巨大的咒靈肩膀上跳了下來,他跳下的同時那巨大的咒靈也同時消失。這讓同樣站在咒靈肩膀上毫無防備的黃瀨摔了個狗吃屎。當然這個情況也沒人去看他笑話,大家的註意力都在夏油傑身上。

但伏黑他們也是太過分緊張了,夏油傑其實並沒有做什麽。他走到虎杖跟前,像是曾摟住某個人的腰那樣把虎杖拉到身邊:“比起威脅我,你們更該感謝我。我這麽跟你們說吧,要是我不在,就憑他恐怕是沒辦法從裏面走出來了。你們速度再快,也只能給他收屍。”

“莫非你知道些什麽?”七海建人急忙問道。

對於乙骨做出的決定他雖然覺得冒險,但他相信乙骨,這是他經過了深思熟慮後做出的目前能夠選擇的最好決定。但聽夏油傑這言外之意,他似乎比他們要多知道些什麽。

“我的確是比你們知道的要多一點。”夏油傑說著摟上了虎杖的肩膀,露出了一個和現在的夏油傑有些格格不入的燦爛笑容,但這樣的笑容五條悟卻最熟悉了,“不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放心好了,我會把這家夥全須全尾的帶回來。畢竟…”

夏油傑看了眼乙骨後,又繼續道:“畢竟我也不想真和這家夥拼命。那麽,可以出發了嗎?你們浪費的時間已經夠多了。”

“我什麽時候出發都沒問題。”虎杖早就迫不及待了。

有了乙骨的術,虎杖和夏油傑的一舉一動都能看到,其實也並不需要特別的交代些什麽。但出於安全考慮,大家還是都把自己防身的東西給了虎杖,也都小聲叮囑他除了要小心敵人,也一定要小心夏油傑。總之,一定準備就緒後,兩人就準備出發。

“等一下!!!”黃瀨卻在這個時候叫住了兩人,“我也要一起去。”

“黃瀨,這種時候你就不要來添亂了,不要再浪費時間了…”真希想要把黃瀨拉回來,可她的話說到一半卻戛然而止,本來欲去拉黃瀨的手也收了回去黃瀨那張總不靠譜的臉上是少見的認真表情。

夏油傑攤了攤手,一臉你們內部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的表情,但不插上那麽幾句就不是夏油傑了。他總是有辦法達到自己的目的。

“多嘴說一句啊。”夏油傑指了指黃瀨然後才慢悠悠的又指向真希,“如果不是這家夥,那小姑娘估計早就死了,就算我把他救出去也沒用。”

這暗示的太過明顯了,他並不反對黃瀨跟過去。

“我一定有用處的,相信我。”黃瀨也懂得趁熱打鐵,他那雙眼睛就像小狗一樣可憐兮兮看著乙骨,“而且我保證不添亂。”

一個人冒險就夠了,多一個人就多一分風險。

七海自然是要反對。

乙骨不動聲色打量了一會夏油傑,他感覺他好像又聽到了那個陌生而熟悉的聲音,那個聲音告訴他,黃瀨跟過去肯定有用。就在不久前,每次當他感覺到不知所措或者猶豫不決的時候,這個聲音就會出現,它會鼓勵他、有時候甚至還會幫他做出決定。乙骨覺得這很奇怪,他也有可能是在執行某個任務的途中不小心中了什麽奇怪的“詛咒”,可不知道怎麽一回事,他就覺得這個聲音有著一種熟悉的讓人安心的感覺,讓他下意識就去聽從了這個聲音的建議。

現在有不例外。

他搶在七海反對之前對著黃瀨道:“涼太,你記得不許給悠仁添亂。”

五條悟的頭看著他的手咻地一下穿進乙骨身體裏,咻一下又出來。他自然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便一副一切盡在不言中的看著自己的手。

“你沒少幹這個事吧?”

手白了一眼頭:“我可不是你,什麽事都喜歡橫插一腳!乙骨那小子成熟得多,根本用不著我幫他,我不過是偶爾提點幾句。”

“傑是故意那麽說,就是為了讓他們同意涼太跟著一塊去。”五條悟的頭並沒有反駁手的話,他看著夏油傑,現在擔心的是另一個問題。

“他應該是知道了一些,但到底知道多少,我也猜不透。”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你覺得呢?”

兩人心知肚明,卻都沒有說出口。

“乙骨學長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是小悠仁最好的助手,不會給他添亂。”黃瀨知道乙骨這麽說就是已經答應了,他開心到不行,當然是乙骨說什麽他都會順著說。

“乙骨前輩,你也不用那麽擔心,我也會好好看著涼太,不會讓他出事。”

“小悠仁,你說錯了,是我去幫你才對。”

這兩人感覺一點緊張感都沒有,還因為這種事情“吵”了起來,或許他們只是為了讓氣氛輕松一些。但不管怎麽樣,除了成熟又喜歡操心的成年人七海,大家也稍稍被兩人感染到,似乎也不像一開始那麽緊張了。

“我說,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吧?”夏油傑的聲音突兀的插了進來,他還是那副笑瞇瞇模樣好像完全不著急,但他本身自帶的壓迫感卻讓人不敢無視他,“容我提醒一句,你們再這麽依依不舍下去,恐怕就要給藤原淺收屍了。”

夏油傑的話雖然說的難聽但無疑是事實。

黃瀨和虎杖沖著乙骨他們揮了揮手,笑著讓他們放心後,就被夏油傑一左一右拽著,也不知道夏油傑做了什麽,一瞬間就消失在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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