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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交換身份的一天+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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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交換身份的一天+游戲

方柏嘉最近迷上了一款網上很火的PC端像素種田游戲。

一開始是因為他覺得在酒店裏待得有點無聊,想找點東西打發時間。

沒想到這游戲真有點說法,方柏嘉經常還沒覺得自己做了什麽,一整個下午連帶著晚上都過去了。度假結束後回到湯晝恒在某店的住處,更是玩得天昏地暗。

湯晝恒起先沒有察覺到不對。

他自己也打游戲,此前方柏嘉來他這邊,兩人不是沒在一起玩過聯機。

直到有天晚上,方柏嘉以不想打擾他休息為由,說自己還要再玩會兒游戲,一個人抱著電腦去了客廳。

之前他們就經常這樣,湯晝恒第二天還要拍戲,為了保持狀態,總是早早地睡了。

而過來找他的方柏嘉不需要工作,慣性還會再玩一會兒。擔心手機的光線影響到他,就自己悄悄跑到外邊,玩完了再回來。

湯晝恒以為他還和原來一樣,就沒去管。

直到第二天早上六點,湯晝恒迷迷糊糊中睜開眼,發現身邊沒人。

他下了床,在客廳的沙發上撞見對著電腦熬了個通宵的方柏嘉。

窗簾光合,亮起的屏幕光映亮青年熬夜後依然詭異的容光煥發的臉。

方柏嘉聽見有人出來的腳步聲,擡起頭。

和湯晝恒對上視線的那一瞬,他眼神慌亂地朝著一旁彈開:“嗨、嗨,哥哥,你怎麽起這麽早?”

湯晝恒:“……你是一晚都沒睡嗎”

當晚,湯晝恒勒令方柏嘉十二點就上床睡覺。方柏嘉雖然看起來不太情願,但還是照做了。

Alpha以為他恢覆了正常,沒想到第二天起來,方柏嘉簡單地洗漱完,又開始守著個電腦,如癡如醉地投入其中。

湯晝恒中午不想點外賣,簡單給兩人做了個菠蘿蝦仁炒飯,叫方柏嘉過來吃東西。

方柏嘉靠在沙發上,從鼻腔裏“嗯”了一聲,眼睛依然盯著電腦屏幕:“知道了,你先吃,我等下來。”

……結果直到湯晝恒飯都快吃完了,方柏嘉都沒從沙發上挪動一下。

湯晝恒又提醒了他一次:“來吃飯。”

他用調羹敲了下盤子的邊緣,清脆的“當”的一聲。

方柏嘉看起來還沒有要停的意思:“再等等。”

“再等飯都涼了。”

“涼了可以再熱。你不用管我……”

“……”

湯晝恒用屈起來的指節頂了一下山根,將盤裏最後一點炒飯吃完,“啪嗒”一下放下調羹,朝著客廳走了過去。

方柏嘉人還沒反應過來,一陣陰影已對他當頭罩下。湯晝恒的手伸過來,按住他腿上筆記本電腦的蓋子。

“給你一個選擇,自己關上電腦去吃飯,還是我幫你?”

“。”

就像小狗和主人相處久了,也能通過一個很輕的“嘖”聲判斷對方即將發難,從而瞬間聰明地選擇停下手上拆家的動作,選擇裝乖一樣。

方柏嘉立刻正襟危坐起來道:“……我現在就去吃。”

湯晝恒坐在桌邊,監督方柏嘉把飯吃完。又在他返回到沙發邊,準備繼續和游戲纏纏綿綿時跟在他身後,先他一步按住筆記本電腦。

“再有十來天假期就結束了,你好不容易和danny哥爭取來的休息時間,就是用來把自己的作息熬得更混亂的?”

方柏嘉一楞,然後一臉無辜地裝不懂:“那不然呢?”

他理直氣壯地:“就是因為放假了沒事做,才可以肆無忌憚地熬夜啊。”

方柏嘉平時工作雖忙,但因為要顧及第二天起床後的狀態,各種飲食和生活規律反而比較健康和穩定。

哪像現在,可以盡情墮落。

他們這些當明星藝人的,出行自由度本來就比較少。出去玩就要到處被人偶遇,還不如就在家裏待著。大部分休息時間裏,兩人也只是在同個屋檐下各自幹著各自的事。

湯晝恒看劇本,他就寫寫歌,有時為了不打擾對方,他們還會分開兩個房間工作。

等其中一個人累了,再去另一個人的房間看看他在做什麽,兩人一起聊天說話,或是幹脆靠在還在忙的對方身邊刷手機。

“只要一想到這個家裏還有你,我就很幸福了,這就是放假的意義。”方柏嘉對著湯晝恒眨眨眼。

言下之意是,我雖然玩游戲,但我心裏有你啊。

湯晝恒哂了下:“你幸福的原因,是因為渴了就有我給你端水,餓了有我給你做飯,就連點外賣都有我下樓幫你拿。有時候我真懷疑,如果我不在,你能把自己過成什麽樣”

“那你就太看不起我了。”方柏嘉嘖了一聲。

“照你這麽講,咱倆沒好上之前,我是怎麽活下來的?你要是不願意給我做這些事,我有什麽辦法,不還是自己動手。怪只能怪哥哥你對我太好了,包攬了我的一切事項,我只能享受。”

他大言不慚地說。

“我要是不給你做,”湯晝恒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腦門,“你能在這從上午一睜眼就開始玩電腦,一直到下午四五點餓得不行了才吃飯。我說的對不對?”

方柏嘉被他講得心虛,“哎呀”一聲,把湯晝恒的手指拿開:“那我不吃就是還不夠餓嘛,這麽大的人了,還能把自己餓死?哥哥,你看我人生前二十多年都是這麽活過來的,不還是好好的。”

湯晝恒不說話。

一只手突然伸過來,抽走方柏嘉懷裏的電腦:“不許玩了。鑒於你缺乏自制力的行為,我決定沒收你的電腦,下午直到晚飯前都不能再碰。”

“哥哥!”方柏嘉一驚,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委屈模樣,“我都聽你的話去吃飯了,你怎麽還這樣?”

湯晝恒比他還不可思議:“你吃飯,難道都是為了我?”

方柏嘉啞口無言。

過了好幾秒,才小聲嘀咕:“我們沒在一起前,你也不這樣啊?”

湯晝恒涼涼地道:“沒在一起前,我也不知道你這麽沒自制力。”

他本來想著,方柏嘉再怎麽也是成年人了,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自己是和他談戀愛,又不是真的養了條小狗,沒必要事事都管著他。

可事實證明,方柏嘉的自制力甚至還不如小狗。起碼小狗都知道規律作息,累了就睡覺,餓了就吃飯,而方柏嘉,在這方面對自己的關懷低得令人發指。

聽到湯晝恒說他連小狗都不如,方柏嘉很不服:“小狗哪知道游戲有多好玩!”

下一秒接收到對方涼涼的眼神,他這才做了個悻悻的表情。

……

方柏嘉一直知道,湯晝恒對自己是有些掌控欲的。

或許是因為對方比他大,或許是兩個人不同的性格使然,若說快一年前的他們還沒有熟到湯晝恒可以隨意對他提出要求,那麽自從二人在一起後,對方就明顯“本性畢露”,開始管著他了。

湯晝恒對方柏嘉的管控體現在方方面面。

吃完飯不能立刻躺下,晚上不能關燈玩手機,不可以等到下午餓了才吃第一頓飯……

但凡被他見了,就要立刻把人拎起來糾正。

時間一長,方柏嘉感覺自己就跟被老師管著的小學生似的,楞是活出了一種做賊心虛的味道。

就拿前天晚上來說,他本來在床上黑燈瞎火地躺著刷社交平臺,聽到湯晝恒的腳步靠近,立刻一個激靈,條件反射地把手機塞被子裏閉眼假寐。

然而湯晝恒實在是太了解他了,知道方柏嘉不可能這麽老實,走過來就直接問他:“你不會是怕自己偷玩手機被我發現所以裝睡吧?”

一句話直接把方柏嘉整破防了,從床上爬起來抱著他洩憤似的亂啃。

破防之後,方柏嘉就尋思了。

自己只比湯晝恒小一歲,怎麽他就被湯晝恒壓這麽死、管這麽嚴,連反駁一下都不敢的了?

難道他不該反抗一下,爭取自己的自由權益嗎?

幾個月來的種種經歷疊加在一起,讓方柏嘉終於決定“揭竿而起”。

眼見著湯晝恒舉著他的電腦要走,他不知從哪冒出來一股勇氣,忽然道:“這不公平!”

那人抱著他的電腦向外走出的步伐一頓,回過身來:“不公平?哪不公平。”

“哪裏都不公平。”方柏嘉說,“你運動健身的時候,我再怎麽不高興,也沒不讓你做啊。怎麽你就能沒收我的東西?”

湯晝恒:“……”

這是一回事嗎?

湯晝恒淡淡地嘆一口氣:“拜托你講點道理,我鍛煉可沒有你那麽如癡如醉,一天二十四小時,除了吃飯睡覺,剩下的十幾個小時都花在電腦上。”

“再說了,我運動起碼實質性地得到了健康,你玩電腦得到了什麽?”

“我得到了快樂!”方柏嘉不甘示弱地說。

“還得到了黑眼圈和幹澀的雙眼。”

湯晝恒說:“是誰前一天熬夜打完游戲,第二天跟我說看東西都不清晰了,哭喪著臉讓我給你按摩眼睛穴位滴眼藥水?”

方柏嘉直接裝聽不見。

“我要抗議。”他嘟囔著,“我們明明差不多大,你幹嘛總是用長輩的語氣教訓我。”

“大一歲也是大。”湯晝恒不為所動地糾正他,“是你先叫我哥哥的。”

“我不管!”方柏嘉賭氣似的道。

“反正我不要被你小孩一樣地管著,不讓幹這個不讓幹那個的——我要和你平起平坐!”

湯晝恒覺得好笑,微微側過頭道:“哦?你要怎麽和我平起平坐?”

方柏嘉“嗯”了一會兒:“我想……體驗一下當哥哥的感覺。”

湯晝恒:“?”

方柏嘉道:“就兩天!我們交換一下身份,我當哥哥,你當弟弟,讓我感受一下你平時的樣子。”

湯晝恒幾乎是立刻猜出方柏嘉的目的與動機,但沒有戳破。

Alpha沈吟一會:“你認真的?”

“當然!”

“那好吧。”湯晝恒松口得特別快,“我同意。但前提是……”

他話沒說完,方柏嘉整個人興奮得快從沙發上跳起來:“太好了!”

他問湯晝恒道:“身為哥哥,我應該有權利玩自己想玩的東西吧?而你作為‘弟弟’,是沒有正當理由阻止我的,你說對不對?”

“……”猜對了。

湯晝恒挑了挑眉:“合著你想當哥哥,就是為了‘作威作福’,好讓別人沒辦法管你?”

方柏嘉張了張嘴,眼睛四處地看。

“……那又怎樣?反正你已經答應了。現在反悔不好吧湯晝恒同志?”

湯晝恒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看得方柏嘉都有些毛了,他才莞爾道:“你別緊張。我說我要反悔了嗎?不是想玩電腦?那你玩吧,我回房間接著看劇本了。”

說完,真的把手中的電腦還給了他,又遞給對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轉身走了。

方柏嘉接過電腦,還沒反應過來,呆呆地楞在原地好一會兒。

不對勁。

以湯晝恒的性格,怎麽會這麽輕易就放過他?

方柏嘉想了又想,沒想明白。還是決定放棄思考,先過一把可以肆無忌憚玩游戲的癮。

湯晝恒嘴上答應不再管他,還真就說到做到,沒再額外給他多一個眼神。方柏嘉暢玩了一個下午,直到腹中泛起饑餓,才發現居然已經快六點了。

該吃晚飯了。

方柏嘉自然地想念起湯晝恒做的飯菜味道。

對方的廚藝很好,兩人在一起待久了,湯晝恒習慣使然,隔三差五會下廚投餵方柏嘉。

又因為他們的職業需要控制體重和能量攝入,湯晝恒做菜同時兼具了營養健康和美味,雖然是減脂餐,也並不難吃,反而色香味俱全。

想到這裏,方柏嘉一等手裏的游戲存好檔,便放下電腦,悄悄溜去了臥室。

湯晝恒還在裏面看劇本。

聽見有人開門,他擡頭瞧了方柏嘉一眼。

“哥……”方柏嘉剛想叫哥哥,轉念一想,自己和對方身份互換了,嘴上一個急剎車,“老公。”

方柏嘉上了床,摟著湯晝恒的脖子在對方身邊坐下,小狗似的依偎著他。

湯晝恒從鼻腔裏“嗯”了一聲,態度不知為什麽有點冷淡。

方柏嘉心裏咯噔一下。

有點遲疑,但還是決定按照原計劃開口:“……我餓了,想吃你做的芝士玉米烙還有雞腿肉悶時蔬。”

湯晝恒筆尖一頓,緩緩轉頭看向他。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今天我是‘弟弟’吧?剛才是誰信誓旦旦說不想被我管著也想當一回哥哥的——合著你的不想被管僅僅只限於你玩電腦的時間,一到了需要享受生活質量的時候,又想起我的好了?”

“……”方柏嘉默默紅了臉,“那怎麽了?本來也沒道理規定年紀大的一定要懂事和照顧別人,你這是刻板印象。”

方柏嘉一拍他的肩膀:“小湯弟弟,去,到廚房給我再做一次我剛才說的那兩道菜。”

“?”

這人說得振振有詞的,湯晝恒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你當弟弟的時候是被人照顧,當‘哥哥’了還要指揮別人,那這個互換身份的意義在哪?人怎麽可以同時享受哥哥的威嚴和權力,又一點都不做事?”

“想吃飯,那就自己做。你身為‘哥哥’,是不是也該承擔起整個家庭的責任,把我那份也準備好?”

方柏嘉張了張嘴,剛要說些什麽。

湯晝恒的目光就向他望過來:“還是說,你連這點也辦不到?”

“……”他就猜到!

方柏嘉不是不知道,自己這個要求有點越界。但他還是抱了一絲渺茫的希望,希望湯晝恒可以對他網開一面——

現在看來,對方是認真的。

湯晝恒拒絕得很無情,方柏嘉的反叛心成功被他點燃了:“我做就我做!你等著。”

他一個翻身下了床。

走出臥室,開始冥思苦想等下該做什麽。

方柏嘉在廚藝這方面的天賦只能說是一般。

他成年以前寄人籬下,一些最基本的烹飪能力肯定還是有的,否則早餓死了,但也就僅此而已。

早年的經歷,讓他對做飯的定義是“為了維持生命體征不得不做的事”,長大有錢了,自然也對其沒什麽興趣,吃飯能點外賣就點外賣,兩人在一起後,還好幾次被湯晝恒批評過得太不健康。

三菜一湯、四菜一湯那種套路,他肯定弄不了。搞點好上手的快手食物吧。

方柏嘉緊急打開小綠書,瘋狂搜索了一陣,決定做辣牛肉紫菜包飯。

他翻了翻冰箱,在網上下單了制作工具,還有家中沒有的材料。

等外賣到了,再花差不多半小時把一切準備完畢,開始卷東西。

湯晝恒估摸著看劇本看累了,聽到他在外面搞出的乒乒乓乓的動靜,也中途來了廚房圍觀。

方柏嘉還記著他之前的“嘲諷”,見到這人,有點不大自然:“你怎麽出來了?”

湯晝恒坐在廚房島臺邊上,手撐著下巴:“頭一次見你下廚,當然不能錯過。過來看看你搞成什麽樣了。”

方柏嘉又撇撇嘴:“你就請好吧,看我技驚四座。”

別說,方柏嘉今天還真覺得自己有點廚神附體,炒出來的辣牛肉看著紅通通的,撒上芝麻,瞧著就讓人很有食欲。

方柏嘉迅速卷好四個料塞得很滿的紫菜包飯,得意地對著湯晝恒說:“看。”

他拿起其中一個,放在案板上,才切了一刀,就“哎”了一聲。

手起刀落的一瞬間,那裏面的各種食材竟然散了一地,瞬間看不出原形了。

“……”方柏嘉傻眼了,不信邪地又切下一刀。

散得跟炒飯似的。

方柏嘉不可置信,搞不懂哪裏出了錯:“我明明是跟著網上的教程來的。”

湯晝恒拿了雙筷子,夾了點米放進嘴裏嘗了嘗。

“米煮太硬了,沒有黏性。”他說,“同時也可能是包得太松了,卷的時候沒有壓實。”

方柏嘉低著頭,沖著案板發了好幾秒的呆。

“那現在怎麽辦?”

“能怎麽辦?”湯晝恒好笑道,“直接拿起來當紫菜卷吃吧。”

兩人一人捧著個卷吃了起來。

即使是這樣,吃飯過程中還是不時會有零零散散的物體掉落,一頓飯吃得頗為好笑。

方柏嘉仔細品嘗了下自己做的紫菜包飯的味道。

說實話,炒辣牛肉的時候大概是醬和鹽放多了,稍微有一點鹹。

不過裏面的黃瓜和胡蘿蔔的清爽又中和了一下味道,勉強算合格之作。米飯確實水放少了,口感不太可口。

方柏嘉吃著吃著就嘆了口氣。

他花了那麽大功夫做出來的東西,居然是個失敗品。

——明明他前面還對湯晝恒誇下海口,說要驚艷他的。

大概是方柏嘉看起來有點垂頭喪氣,湯晝恒對他道:“第一次都是這樣的,經驗不足,本來也很難做得完美,下次再改進就好了。”

沒想到湯晝恒居然還安慰自己,方柏嘉更不好意思了。

他眉眼有點懨懨:“真的嗎?”

“嗯。”湯晝恒說,“雖然在成型這方面不太行,不過味道還不錯,超出預料了。”

方柏嘉:“……”

什麽叫超出預料。

“你是在嘲諷我以前做飯不好吃吧!”

方柏嘉想了想:“那你再吃一個。我好不容易下廚做一次飯,就算沒那麽好吃,你也要吃光。”

湯晝恒說行。

兩人把剩下兩條紫菜包飯分了。

飯後,湯晝恒繼續回房間看劇本,方柏嘉收拾好餐具,休息了一個多小時,又玩了會兒游戲。

中途忽然擡起頭,看了看空蕩蕩的客廳。

方柏嘉冷不丁有種很冷清的感覺——明明以往這個時候,湯晝恒都會過來問他想喝什麽,自己去給他倒的。

好絕情的alpha。

說是要交換身份,結果就是對他不聞不問。

弟弟對哥哥表示一下關心也是應該的吧?幹嘛這樣……

方柏嘉沒心情玩了,看了眼時間,決定去洗澡。

他在浴室裏把自己收拾完,躡手躡腳地出去到臥室裏,挨在湯晝恒身邊躺下。

湯晝恒註意到方柏嘉居然沒有再出去玩電腦,有點詫異。

扭過頭,半是疑惑半是審視地說:“怎麽不玩游戲了?”

方柏嘉慢吞吞地眨著眼,眼巴巴地瞧著他。

“老公,該交公/糧了。”

湯晝恒原本正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喝水,聽到這話,沒忍住咳嗽了好幾下。

假期之後,他們的頻率一直都差不多是兩三天一次。

算一算,今天也該到了。

方柏嘉試探著抽了抽湯晝恒手裏的劇本,居然是松的,立刻知道有戲,將其放在床頭櫃上,拉下對方的脖頸和自己接吻。

須臾過後,方柏嘉一個翻身坐了起來。

先是有點驚訝,隨後了然地一笑,道:“弟弟,你的弟弟怎麽好像*了。”

所以說,alpha都是嘴上說不要,心裏很誠實。表面對他愛答不理,真的主動投懷送抱,不還是會那個。

湯晝恒:“……”

這是什麽角色扮演嗎。

方柏嘉從浴室裏出來,身上套了件很寬大的居家T恤。

他迷迷糊糊地貼過去跟對方索吻,撒嬌小狗似的含混不清道:“今天也別戴了,想讓你***。”

頓了頓,臉上倏而掛起一絲微妙的笑意,故意湊到對方耳邊又說:“想被老公用***把我**。”

湯晝恒先是一楞,意識到他在講什麽,面上止不住地發紅起來,無語道:“這件事還有完沒完了?”

*

事情的起因,是方柏嘉有次在翻他手機瀏覽器歷史記錄時看到的某條神秘網址。

方柏嘉表面上很快就把手機還給了湯晝恒,其實記下了門牌號,趁對方不註意,自己偷偷跑到衛生間觀看。

等湯晝恒意識到他很長一段時間不出現是做什麽時,已經晚了。

可能是這種背著湯晝恒幹“壞事”的感覺十分刺激,方柏嘉不僅看了視頻,看著看著有了感覺,還在衛生間*了一次。

盡管被發現之後,湯晝恒很快就“懲罰”了他,不過方柏嘉也從此養成習慣——或者說找到了樂趣,總是冷不丁在他們那個的時候故意學著片子裏的0說一些很誇張的話,湯晝恒還真的有反y。

方柏嘉屢試不爽,尾巴越發翹上了天,隔三差五都要逗上他一次。

湯晝恒哭笑不得,有時也會自嘲地想,人類的生理*望真的原始又好懂。

別管你平時是多高級和文藝的一個人,到了這種時候,還不是滿腦子都想著那些事,越是直白的話語撩撥,就越刺激。

看著眼前這張臉用本不屬於他的語氣說出風格如此違和的話,明知道他在玩什麽把戲,依然會中招,會覺得心動。

“可你不是很喜歡嗎?”方柏嘉一臉促狹地說。

“哥哥,你要不要也像那個片子裏一樣,用什麽東西綁住我的手?”

方柏嘉這麽說,完全是有恃無恐。因為以往他每次這樣講,都會搞得湯晝恒一臉無奈,偏偏對他無計可施。

方柏嘉就喜歡看這人拿自己沒辦法的樣子。

豈料這回,湯晝恒眼眸深沈地看著他。

忽然就道:“好啊。”

方柏嘉:“?”

說著,湯晝恒就推開身上的人,下去了。在衣櫃裏面挑挑揀揀,拿了件東西出來。

是條男士的名牌絲巾。

湯晝恒走回床邊,展開絲巾就給他的雙手捆上。

方柏嘉吞咽起了口水:“哥哥,你還真來啊?”

湯晝恒不曾答話,整個人繼續罩上來和他接吻。方柏嘉兩只手被綁在一起,可憐巴巴地舉在一側的肩膀上,努力地仰頭迎接,很快被那人吻得視線朦朧,意*情*中遮羞的布料也被取下。

不知不覺中,湯晝恒已然臨門拜訪,就差最後的叩門環節。方柏嘉像往常一樣,等著他接下來的動作。

然而,對方卻遲遲沒有進行下一步。而是di著方柏嘉的門閂,對他說:“*給我看。”

“……?”方柏嘉一開始沒明白。

直到湯晝恒又重覆了一遍:“你不是喜歡自己打**嗎?*完才能*你。”

方柏嘉楞在原地兩秒才反應過來,湯晝恒這是準備就那回的事反擊他。

“哥……老公,你幹嘛——”方柏嘉驚呆了,不滿又帶著點祈求地呼喚對方。

他被吊在原地,正是不上不下的時候,嘴巴裏直呼熱氣,甚至主動去找湯晝恒,像小狗急促地想要討好主人。

因為雙手被捆著,模樣看起來異常的狼狽又色*。

方柏嘉越是著急,湯晝恒就越是慢悠悠地逗他,不斷地徘徊在門外轉圈踱步,偶爾象征性地敲一敲門,最終還是沿著墻邊滑走。

方柏嘉實在受不了,嗚ye一聲,只好像湯晝恒說的那樣,兩只被絲巾綁著的手別扭地並在一起。

在湯晝恒眼皮底下做這種事的感覺羞/恥極了,方柏嘉沐浴在對方的目光之中,羞得不敢擡頭,瞇著眼哼哼唧唧地完成自己的任務。

強烈的害臊感讓神經敏*到了極致,他口幹舌燥,快要掙脫出胸腔的心跳聲震耳欲聾。湯晝恒反覆地隔著門折磨著他,輕輕將門口推開一條縫,又退去。再推開,再退去。

一個不小心用力過猛,小半個身形竟然闖了進來。

方柏嘉在那一瞬間猛然一驚,控制不住眼前一花,清空了一切。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卻還是下意識向湯晝恒邀功。

湯晝恒將他翻過去,不疾不徐地獎勵了他幾下。

方柏嘉頭暈眼花,幾乎快要失去神智,饞蟲都被勾起來了,卻沒再等來對方的下文。

青年困惑不解地急促深呼吸了幾下,聽見湯晝恒清澈中又帶著低沈的嗓音從腦後傳來。

“還楞著幹什麽?”他說著,示意性地拍了拍方柏嘉。

“你是哥哥,應該懂得自給自足,不讓弟弟操勞吧?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哥哥,自己dong。”

方柏嘉:“……”

這什麽!鬼!

方柏嘉的臉瞬間漲紅得無以覆加。

直到這時,才品嘗到什麽叫作死的滋味。

他就不該招惹湯晝恒!

方柏嘉又試著想把手腕上的絲巾掙脫下來,沒能成功。

他求饒似的回頭看了湯晝恒一眼:“老公,拜托……”

然而湯晝恒郎心似鐵,沒有任何表示,方柏嘉箭在弦上,被對方逼到極限,只能咬著下唇,欲哭無淚地按他說的做。

“呃、唔……”

仿佛觸動了什麽開關,一旦開始,就根本停不下來。方柏嘉完全是機械性地、跟著本能地驅使著自己。

對方享受著他的逢迎,忍不住也低伏下來,做出將方柏嘉整個籠罩在下方的姿態,前xiong貼著他的後背,擡起方柏嘉的下巴,教他轉過頭和自己接吻。

方柏嘉乖乖的,因為神情渙散,舌頭不自覺就吐出來,被湯晝恒的舌尖長驅直入,掃蕩他的口腔。懷裏的人*得眼角快凝出淚,如同行駛在急浪裏的小船一樣晃晃悠悠。

越來越多的水漫進船艙。

明明是他一直等待的那一刻,真到了船快要沈沒的那個臨界點,方柏嘉反而沒有先前那麽主動,因為害怕那過於洶湧直白的快*而心生懼意,不由自主就慢下來,控制不住地想逃。

湯晝恒註意到這一點,反而不樂意了。他正在興頭上,體會著戀人主動討好他的愉悅,仿佛全身的毛孔都跟著舒張開,哪裏容許方柏嘉的中途撤退。

當即想也不想地一把撈住方柏嘉,將他抓回來。

一陣暴雨對著城市裏的萬物劈頭蓋臉地澆下,頃刻間淹沒了一切。

屋外風雨飄搖,屋內的方柏嘉渾身顫抖,仿若中電。頃刻間好似落入野獸之口,又好像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湯晝恒的手指輕輕擠進他因為難以忍/受而張開的口腔裏,夾住他的舌頭不斷jiao動。

方柏嘉被他玩得口齒模糊,不斷地嗚嗚出聲,無色的唾液將alpha的手指打濕,沿著對方的指節一路滑到掌心。

“嗚……老公……”

忽然間,湯晝恒慢了下來。

方柏嘉迷蒙中不解地睜眼去看,就看見對方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調出了電子設備的前置攝像頭。

察覺到湯晝恒要做什麽,方柏嘉的眼睛瞬間睜大了:“老、老公。”

他打著磕巴地叫湯晝恒。看見湯晝恒按下了紅色的拍攝鍵,對準了他們。

視頻裏只露出兩人的下巴,屏幕抖動得像在經歷海嘯。

除此之外,香*的場景一覽無遺。

包括湯晝恒正在用力**著他的樣子。

對方將手機拿近,征詢意見似的問方柏嘉:“之前不是你說要再拍個視頻讓你平時用來看嗎?寶寶,把我們照下來好不好?”

方柏嘉:“……”

他那句話的意思是讓湯晝恒拍個單人的,不是讓他拍他被他()的——

方柏嘉羞/憤欲死,餘光看見手機屏幕裏,自己那被絲巾系著的兩只手搭在身前,用力的指關節處徑直泛起了白。

湯晝恒給他的太多了,他承受不住。

方柏嘉又開始想逃。

可他整個人都被對方鉗制著,像個被圖釘按在原地的標本蝴蝶,而湯晝恒正一下下地揮舞著錘子,將釘子往木板裏釘得更深。

就連那雙被捆住的手,也輕易就被湯晝恒帶著舉過頭頂,收在腦後,呈現出引頸受戮般的姿態。

湯晝恒欣賞著他淩亂又溫順的樣子,享受著他帶來的欣慰,不自覺感嘆出口:“*寶寶。好*,好乖,好聽話。”

錯亂的沈沈鼻息吹拂在耳畔,像一枚羽毛拂過肌膚。

方柏嘉在聽見的瞬間睜大眼睛,瞳孔劇烈收縮。

他不可思議地回頭看向湯晝恒,對方似是覺得他的表情有趣,低下頭柔柔吻著方柏嘉紅潤的唇。

“你平時不是最喜歡說這些嗎?怎麽,換成我來又不行?”

湯晝恒又重覆:“*寶寶……*我*得好*。”

“寶寶被我**了。”

他一句接著一句。

“()起來的樣子好漂亮。”

“可以再擡高一點嗎?”

伴隨著alpha的悶笑,那些字句仿佛蛇一樣鉆進方柏嘉的耳朵,將他的大腦攪得一團稀爛,無法思考。

這一夜,青年*得幾欲昏死過去。

湯晝恒流連忘返,到了最後,幹脆將手機塞在床頭櫃側面與床的交界處,專心品嘗方柏嘉奶油一樣的鮮美。

方柏嘉浮浮沈沈,根本不知道自己度過了多久。

……

再睜開眼,是湯晝恒輕輕撫摸著他的臉,讓他醒醒。

“還沒洗澡呢,別睡過去了。”

方柏嘉像被踩著尾巴似的,一個激靈清醒過來,黏糊糊抱著湯晝恒往他身上靠,一張嘴就是:“哥哥我錯了,我不該反抗你和你頂嘴,我實在沒有力氣了,等下你幫我洗好不好,不然我只能自己在地上一點點爬過去了。”

看來也是很了解湯晝恒說一不二的性格。

湯晝恒:“。”

這句話的目的十分明確,湯晝恒註意到方柏嘉又開始叫他“哥哥”。

他意味不明地問:“知道錯了?”

方柏嘉點頭:“嗯。”

湯晝恒背光處漆黑的眼眸凝視著他:“錯在哪兒了?”

“嗯……”方柏嘉想了想,“不該發表對老公大人的狂妄之詞,不該說老公大人的壞話,對老公頂嘴,老公做好了飯還不及時去吃,讓老公大人傷心。”

不得不承認,方柏嘉的這個稱呼著實讓他愉悅了下。

湯晝恒驚訝:“你這認知還挺深刻啊?怎麽突然變性了?”

方柏嘉有點不好意思:“因為我自己也做了一回飯,突然就明白了。你給我做飯,不是你的義務,可是我卻把這當成理所應當,忽略了你在裏面花費的時間和精力,我覺得這樣不好。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我做好了飯,你卻一直不來吃,我也不高興。”

這樣想想,自己明明飯做的不怎麽樣,湯晝恒卻還很給他捧場地誇了他,並且把他做的紫菜包飯都吃完了,都可以說是以德報怨了。

“而且你不厭其煩地跟我說那些,是因為你關心我。如果不是你這麽細致入微地對我事事上心,我平時也不可能被照顧得面面俱到。”

方柏嘉悶聲說:“對不起老公,我以後一定好好聽你的話,好好愛你。”

方柏嘉擡起頭,眼巴巴看著湯晝恒:“哥哥你還愛我嗎?”

認錯態度倒是非常的乖。

湯晝恒強壓住自己想笑的沖動。

“哦。所以你不想當哥哥了?”

方柏嘉眼睛眨了眨:“不想了。”

他伸長雙臂,將湯晝恒的腰身抱緊:“當哥哥哪有當哥哥的老婆爽,我是老公奴……老公奴就是要依靠老公生活的,老公是天,老公是地,湯晝恒是老公中的老公,老公中的統治者,老公之主,是寶寶老公,男神哥哥。”方柏嘉說著說著就開始胡言亂語。

湯晝恒簡直被他弄沒了脾氣。

問他:“那我有資格管你嗎?”

方柏嘉又重重點點頭:“嗯!”

他沖湯晝恒張開雙手:“哥哥抱。”

湯晝恒低頭,一條手臂從他腋下穿過去,將這人從床上抱了起來,送去浴室。

問題這就算解決了。

*

湯晝恒第二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去問身邊的人:“身體怎麽樣,有哪裏不舒服嗎?”

“嗯……”方柏嘉閉著眼,趴在他的胸口思考了幾秒,“還可以。”

湯晝恒摸了摸他的頭:“中午給你做你想吃的玉米烙和雞腿肉悶時蔬。”

方柏嘉忍不住小聲咕噥起來:“好現實的alpha。”

湯晝恒:“什麽?”

“我的意思是,你賞罰分明,老公。”方柏嘉睜開眼,沖他十分甜美地笑笑,“說一不二,雷霆手段!不達目的不給甜頭。”

湯晝恒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嘴角,突然道:“晚上的視頻,要我發給你嗎?”

方柏嘉一楞,想起來自己曾經口嗨過的“你也給我錄一個”,不知是該感嘆湯晝恒的信守承諾還是過於記仇。

他心中天人交戰片刻,還是抵不住好奇心:“給我發一份看看。”

又補充:“不要走微信!你隔空投送給我吧。”

湯晝恒照做了。

方柏嘉剛打開視頻,沒調靜音的手機聽筒裏就響起一串兩人交疊在一起的、伸因和穿戲混雜的背景音。

屏幕上兩具極具觀賞性的區體交錯,張力十足。方柏嘉胡亂瞥了幾眼,就感覺下fu一陣熱liu湧過,趕忙退了出去。

心想:看來以後真的不用看別人的片子了。

但是這也太羞恥了啊啊!!!

方柏嘉摁滅手機,忍不住地感嘆:“哥哥你好變態啊。”

“……”

方柏嘉累了一晚上,實在是不想動,懶洋洋地趴在湯晝恒的身前玩手機。

五分鐘後,湯晝恒突然問他:“你那游戲真有這麽好玩?”

“當然好玩兒了,沒有中國人能拒絕得了種田游戲。”方柏嘉一說到游戲就來勁了。

“它就是開局給你一個農場,然後讓你買種子種地,升級畜棚養雞鴨牛羊那些,然後再用得到的農作物制作成各種產品掙錢——哦對了,還能釣魚下礦什麽的,反正可以做的事情特別多。”

湯晝恒挑了挑眉:“怪不得你成天現實裏這麽腳不沾地,原來是在網上日理萬機。”

方柏嘉不難聽出他話裏的挖苦和逗趣,有點不好意思地移開目光:“對了哥哥,這游戲還能在線聯機呢,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湯晝恒道:“好啊。”

方柏嘉試探性地一問,沒想到他真的同意了,不免有點驚訝:“你怎麽突然對這游戲感興趣了?”

明明他都玩了好幾天了。

湯晝恒輕輕碰了碰他的手:“你都努力理解我了,我當然也得努力理解你,試著和你找一找共同話題。”

方柏嘉的眼睛陡然亮起來:“老公你真好!”

他湊過去,貼著湯晝恒的嘴角吻了吻。

得到湯晝恒肯定的答覆,方柏嘉一個骨碌從床上坐起,到客廳拿了電腦進來。

“你等下,我先研究研究怎麽弄。哥哥你也把你的電腦拿出來,先把游戲下了。我想想,是讓你來我的農場,還是開一個新的存檔……”

床上的兩人肩並肩地依偎在一起。

過了一會兒,萬事俱備。

方柏嘉摩拳擦掌:“好!這游戲我已經玩了一個星期了,前面該踩的坑我都踩過了,再玩一次肯定能更快賺上錢,看我帶你發家致富!”

湯晝恒笑道:“你比我有經驗,都聽你的。”

……

於是,方柏嘉成功拉著湯晝恒一起玩上了這款游戲。

假期結束過後,他們再度分開工作。方柏嘉養成了新的習慣,那就是每天晚上都在游戲裏和湯晝恒見面。

兩人分工合作,盡最大限度地節省時間,你留在家裏耕種養殖,我出去釣魚下礦。

方柏嘉甚至還提前寫好了第二日的任務清單,每天晚上睡前都要微信發給湯晝恒。

比如用來升級畜棚的材料不夠用了,讓湯晝恒記得去刷足量的木頭和石頭。

再比如馬上就是春季覆活節了,他們要早上一起提前耕地,然後趕在下午兩點前去買草莓種子。

方柏嘉在這樣的日子裏,找到以前從未有過的另一種感覺。那是和他在意的人共同經營著一個“家”的概念。

兩個位處在不同城市的人因此聯結在一起,讓每天的工作更加充滿期待,也讓等待和對方下一次見面的時間變得更有意義。

不過也有副作用。

體會過了和湯晝恒一邊連麥聊天分享生活,一邊齊心協力地在網上經營農場的快樂,當湯晝恒有事上不了線,似乎就連以往一向玩得興致勃勃的游戲都變得黯淡了。

每次打開電腦,玩不到半小時的時間,想到沒有那個人陪著自己,就又覺得索然無味。

方柏嘉在農場裏找了塊空地,用石頭做成的小徑鋪上代表兩人最近一次重逢的天數倒計時,每次上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把數字改掉。

倒計時歸零的當天晚上,房子終於迎來它久等的客人。

方柏嘉在聽到門鈴聲的第一時間就跑過去,打開門,果然看見湯晝恒站在外邊,臉上帶有微微的笑意。

方柏嘉驚喜地叫了一聲,猛一下跳到湯晝恒身上給他來了個熊抱。

湯晝恒扶著他的後背,跌跌撞撞地進門。

將方柏嘉di在門邊親了一會兒,湯晝恒氣/喘籲籲地問他:“接下來想做什麽?”

方柏嘉思考良久:“嗯……要不然,我們一起玩會兒游戲?”

“……”

看著湯晝恒仿佛吞了石頭般的表情,他立刻爆發出大笑:“開玩笑的哥哥,我要和你*愛!”

……

親密結束後時間還早,湯晝恒打開電子設備,和方柏嘉一起上線。

看著他十分滿意地將農場地面上的數字改為00,想了想,又換成他們下次再見面的時間天數,湯晝恒忽然覺得,這樣的生活也很不錯。

至於後來有段日子,湯晝上線的次數和時間變得比方柏嘉還要多和長,那就是另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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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說誰知道這章我一開始寫了1w9(呆住)我就說怎麽感覺寫了一輩子(……)刪刪減減了幾千字(。)

這章還混合了一點點變成狗if裏的劇情嘎嘎,就當平行世界也發生了類似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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