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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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1
純粹的能量的洪流將死亡星域紊亂的外膜硬生生撕裂，艦隊群在蓋亞之矛的保護下，沖進了這片神秘的疆域。當最後一支艦隊的尾端隱入黑暗後，那貫穿天地的能量之柱也隨之消失。拉塞爾坐進赤焰的駕駛艙中，將軍袍迅速脫下，露出一身駕駛服，以最快的速度到達軍隊的前方。而光甲師們也紛紛激活空間鐲，有序地從戰艦中跳出。戰艦的彈出通道上只亮著幾盞極暗的指示燈，彈出的光甲悄無聲息地融入小隊，不發出一點光亮。
“好黑，什麽都看不到。我覺得我是個廢人了。”依賴視野的精靈族朵婭抱怨道。
“是嗎？我倒是很喜歡這樣的環境。”沙迦說道。
“哼。”朵婭撇了撇嘴——討厭的血族，就適合躲在黑暗裏！
鶇哥環顧著四周，心裏很是警惕。十幾分鐘過去了，連一點點光源都沒看到。他們現在就像盲人一樣，完全靠著光學雷達來進行定位。但他的心態卻比其他人要放松一些，畢竟他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環境。
“蟲族對光源十分敏感，在沒摸清地形前，所有人都不能暴露。”昆西的隊伍沈到艦隊下方，和上方的鶇哥、左翼的朵婭、右翼的沙迦形成十字陣型，牢牢護住艦隊群。
“距離第一坐標點還有三萬公裏。”藍作為代理艦長指揮道。
“第一坐標點到了，我先行一步。”葉流在最後方率隊分離，向著坐標點飛去。
藍看著雷達上像樹杈般分離的軍隊，悄悄調出了私人通訊面板，為葉流發了一條信息。
【一切小心】
到達第二坐標點時，鶇哥的軍隊分離，由沙迦上升補位，變成三角陣型。第三坐標點是朵婭，第四坐標點是沙迦。昆西作為戰鬥經驗最豐富的軍人，負責和拉塞爾共同保護主艦。
最終，主艦順利到達第五坐標點。光甲師們將鐳射炮從戰艦底部卸下，架設在小行星上。
五個坐標點的火力範圍，剛好能覆蓋數年前通過信標推算出的蟲巢的大概位置。
“鐳射炮全部架設完畢。”藍匯報道。
“各作戰單位尋找掩體，準備放出誘餌。”拉塞爾下令。
“詭術師收到。”“八青藤收到。”“縱浪收到。”“薔薇細劍收到。”“閻摩，收到。”
“倒計時開始。”
拉塞爾按下按鈕，所有人的屏幕上都出現了紅色的六十秒倒計時——在這片寂靜的星域中，他們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天水星之戰完全是智戰，而這次的死亡星域殲滅戰才是真正的戰鬥。說灰鴿子軍初出茅廬也不為過。
光甲真的比機甲厲害嗎？自己平時的訓練能運用到實戰中嗎？真實的蟲族是什麽樣的？自己能打得過嗎？
——倒計時結束，數百萬個攜帶礦石的飛行器自戰艦內彈射而出，於極遠之處亮起！
噗通、噗通、噗通、
看著遠方的如同螢火般的點光，每個人都在數著秒數，傾聽著從耳膜深處傳來的鼓動。
倏——
突然，幾片亮光消失。
“第二坐標點A7至B6區域誘餌消失！”“第四坐標點M區域全數消失！”“第一坐標點……”
“發現蟲族！！”主艦通訊員大聲喊道！
“吸引的數量還遠遠不夠！繼續發射誘餌！！”藍看著雷達中不斷消失的誘餌，耳鬢不覺流下了一滴汗。
葉流所在的坐標點發射出去的誘餌，消失速度是最快的，這也意味著他們暴露的將會是最早的！
“過、過來了！誘餌在以幾何倍的速度消失！第一坐標點即將被蟲族包圍！第二、三、四坐標點外圍誘餌全數消失，蟲族正在向內部推進！！”
“目前吸引到的蟲族數量已經到達五十億！第一坐標點即將暴露！”
“拉塞爾！”藍沈不住氣地喊道。
“還不夠，在找到母蟲巢前繼續發射誘餌。”拉塞爾用不容置疑的聲音說道！
“藍，別慌。”葉流在同時發來了訊息。
在赤焰和詭術師的駕駛艙內，兩人的雙手在屏幕上瘋狂地操作著，他們正利用以秒消失的誘餌數量來推測母蟲巢的位置！
“母蟲巢坐標43°47'12.66"N 09°81'51.03"E！在第三坐標點射擊範圍內！”幾分鐘後，拉塞爾和葉流分毫不差地計算出了蟲巢的位置！
“——哈哈！終於能幹活啦！！”光甲上的八根長矛死死紮進她所在的掩體上，朵婭架起背後的炮筒，興奮地喊道。
“調整其餘點位鐳射炮，優先保護第三坐標點！”藍開始部署各單位事宜。
與此同時，鋪天蓋地的蟲族終於映入人們的眼簾，冰冷的甲殼看起來像金屬一樣堅硬，而它們振翅的速度就像碎紙機般——恐怕僅僅是擦過，都會造成極大的損傷！正如人們看到了它們一樣，數萬裏外的蟲族也同樣發現了入侵者！它們的速度變得更快，並且還在行進的過程中調整出了進攻的陣列！
“雖然被蟲墻擋住了……但是能感覺得到……”朵婭用舌頭舔了一圈嘴唇，瞇起眼睛慢慢地移動著炮筒。而跟著她一起調整角度的，還有第三坐標點的全部鐳射炮。待到鐳射炮瞄準後，朵婭笑著感慨了一句：“蟲巢偏偏在我的射程內，該說是不幸……吧？”
語畢，她便扣下了扳機！
匯聚在一起的鐳射激光瞬間洞穿了面前的蟲墻，向著無盡的遠方射去！
蓋亞之矛具有撕裂死亡星域能量外膜的能量，而這裏——每臺鐳射炮的威力都像縮小版的蓋亞之矛！這便是卡爾利用希靈原石設計出的武器，亦是星盟評定標準中的，災難級別禁武！
而其他坐標點的鐳射炮也紛紛射出光柱，除了保護自己的區域，也交叉保護著第三坐標點——不，不是保護，而是屠戮！
激光所到之處，萬物化為齏粉！
這個交叉火力網，正是拉塞爾根據梅佐藍登光甲的招式改造而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眼前驚世的一幕。
盡管蟲族在察覺到不妙後立即轉為甲殼向外的防禦陣型，但也無法逃過被貫穿的命運！光甲們游刃有餘地與漏網的蟲族戰鬥著，銀白色的汁液與蟲族殘肢漂浮在宇宙中，仿佛能夠聽到無聲的悲鳴！
這就是肖先生有自信以二百萬人之力對抗整個星域的蟲族的原因！
歷史上，還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軍隊可以達到這樣的程度！
孤星的力量，已經不輸於任何一個大國了！！
“命中母蟲巢！母蟲重傷！現在全部蟲族都在回撤！他們可能是要轉移母蟲！”朵婭匯報道！
蟲族也不是白白犧牲的，它們擁有著智慧，而母蟲就是它們意識的集合體——通過子民的死亡，母蟲已經知道了敵人的攻擊範圍，只要移到鐳射炮的火力網外，敵人就會束手無策！
然而拉塞爾會讓它移動麽？
——當然不會！
當所有蟲族回撤的一瞬間，所有坐標點的鐳射炮都不再交叉輸出，而是如同第三坐標點一樣，匯聚成四道極粗的光束！！
你不進攻，我便無需防禦！！
光束無情地轟擊在蟲巢所在之處，河流蒸發，山脈變成巖漿滾動的深坑，半掩在地底的蟲巢又被開了四個巨洞！
母蟲的軀體只剩下頭和幾個不明位置的殘片，其餘部位全部消失！
“呼。真他媽過癮。如果人類幾千年前就有這科技也不至於差點被蟲族滅掉。”卡爾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鐳射炮的攻擊力，超出自己的預想！
接下來，只要安靜地欣賞蟲族自我隕落的過程就可以了。
當然，還遠遠沒到結束的時候，真正的殲滅戰，剛剛開始。
蟲族之間本身就會相互侵略、占領領地和資源。但一山不容二虎，同理，一片星域也只能有一個巨蟲巢。經過幾百年的廝殺，稍有威脅的種族被最強者剿滅，弱小的種族則被留下來，成為蟲奴。
他們雖然幹掉了這個最大的蟲巢，但還有不知多少個依附蟲巢存在——盡管它們弱小，但數量也是極其龐大的。這便是灰鴿子軍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真正的，一個不留的，將死亡星域的蟲族全部清理掉。
而在那之前，灰鴿子軍要去欣賞他們的戰利品——
那顆曾被這星域中最強蟲族所占領的、十倍於孤星的巨大行星。
十日後，戰場總算清理完畢。全軍在蟲巢附近駐紮，鐳射炮被安置在合理的位置進行防禦，建築機器人不分晝夜地忙碌著，數天過後，逐漸形成了一個簡易的基地。
“真大啊……不過環境真的太好了！整個生態系統都在完美地運轉著！而且你看，我出去勘察的這一路，發現了如此之多的稀有礦石！”在基地的控制中心內，卡爾興奮地說道：“怪不得巨蟲巢選擇這裏，果然是好地方！”
“樂觀雖好，不過我們還面臨著一個嚴重的問題。”沙迦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我們人數還是太少了。盡管餘下的蟲族已經構不成威脅，但要完全清掃整個星域的蟲巢，以我們目前的人數恐怕要弄上好幾年。反正我可不要像葉三水那樣天天帶兵打仗。”
“他現在已經打到這片星系的中間了。不過整個死亡星域有十七個星系呢……這裏不光行星大，星域也是正常星域的三倍大。趕上半個鷹之國了。”朵婭咂舌道：“如果我們人口夠多的話，實力上比起任何一個大國都是不虛的，簡直太可怕了。”
“你好歹也出去帶兵練練手啊！”沙迦不滿地說道。
“嗚……”朵婭撇了撇嘴，別過頭去。
昆西摸著胡子，對著星際沙盤沈吟道：“論經濟、科技、軍事我們都處於領先地位。現在面臨的唯一問題，就是人口。只不過亞人已經基本遷徙完畢，除了自然生育，人口不會再有激增了。”
“……”拉塞爾揮動手臂，將死亡星域的地圖縮小，露出了外部的地圖。他圍繞著全息投影來回走動，最終在一處位置停下。
“下一個蓋亞之矛，建在這裏。”他用激光筆指著地圖說道。
眾人順著激光看去，不由楞住。
卡爾張了張口，神情覆雜地看向拉塞爾。
“這裏……？你確定嗎？”沙迦將信將疑。
“這裏，很好。”鶇哥突然開口，第一個表示讚同。
朵婭有些不敢肯定地說：“呃，我對這裏不熟，但我聽說……這裏總有海盜盤踞吧？這裏算是三不管地帶，亂得很啊。不明白有什麽攻略價值……”
“原來是這樣。”昆西突然恍悟，但同時他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你是認真的嗎？你可知道這些海盜有多難收覆？我可不相信你是去做善人回收難民的。”
“如果收覆不了，就直接消滅。”拉塞爾說道：“沒有什麽是恐懼征服不了的。”
“用絕對的武力去征服惡人嗎？倒是個不錯的主意……而且還有大量的難民、奴隸能夠填充人口——盡管質量不高，但他們往往更加忠誠。”昆西點了點頭。
“嗯。”
拉塞爾點了點頭，默默看著與死亡星域相鄰的這片星域。
這片僅有編號命名的48號星域，其中囊括了一顆他最熟悉的星球。
橡實果星系，朱魯帕星。
曾經的黑區。
“計劃暫定。先回孤星。”拉塞爾關閉沙盤，將雙手按壓在桌面上，嚴正說道：
“該進行清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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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粹的能量的洪流將死亡星域紊亂的外膜硬生生撕裂，艦隊群在蓋亞之矛的保護下，沖進了這片神秘的疆域。當最後一支艦隊的尾端隱入黑暗後，那貫穿天地的能量之柱也隨之消失。拉塞爾坐進赤焰的駕駛艙中，將軍袍迅速脫下，露出一身駕駛服，以最快的速度到達軍隊的前方。而光甲師們也紛紛激活空間鐲，有序地從戰艦中跳出。戰艦的彈出通道上只亮著幾盞極暗的指示燈，彈出的光甲悄無聲息地融入小隊，不發出一點光亮。
“好黑，什麽都看不到。我覺得我是個廢人了。”依賴視野的精靈族朵婭抱怨道。
“是嗎？我倒是很喜歡這樣的環境。”沙迦說道。
“哼。”朵婭撇了撇嘴——討厭的血族，就適合躲在黑暗裏！
鶇哥環顧著四周，心裏很是警惕。十幾分鐘過去了，連一點點光源都沒看到。他們現在就像盲人一樣，完全靠著光學雷達來進行定位。但他的心態卻比其他人要放松一些，畢竟他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環境。
“蟲族對光源十分敏感，在沒摸清地形前，所有人都不能暴露。”昆西的隊伍沈到艦隊下方，和上方的鶇哥、左翼的朵婭、右翼的沙迦形成十字陣型，牢牢護住艦隊群。
“距離第一坐標點還有三萬公裏。”藍作為代理艦長指揮道。
“第一坐標點到了，我先行一步。”葉流在最後方率隊分離，向著坐標點飛去。
藍看著雷達上像樹杈般分離的軍隊，悄悄調出了私人通訊面板，為葉流發了一條信息。
【一切小心】
到達第二坐標點時，鶇哥的軍隊分離，由沙迦上升補位，變成三角陣型。第三坐標點是朵婭，第四坐標點是沙迦。昆西作為戰鬥經驗最豐富的軍人，負責和拉塞爾共同保護主艦。
最終，主艦順利到達第五坐標點。光甲師們將鐳射炮從戰艦底部卸下，架設在小行星上。
五個坐標點的火力範圍，剛好能覆蓋數年前通過信標推算出的蟲巢的大概位置。
“鐳射炮全部架設完畢。”藍匯報道。
“各作戰單位尋找掩體，準備放出誘餌。”拉塞爾下令。
“詭術師收到。”“八青藤收到。”“縱浪收到。”“薔薇細劍收到。”“閻摩，收到。”
“倒計時開始。”
拉塞爾按下按鈕，所有人的屏幕上都出現了紅色的六十秒倒計時——在這片寂靜的星域中，他們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天水星之戰完全是智戰，而這次的死亡星域殲滅戰才是真正的戰鬥。說灰鴿子軍初出茅廬也不為過。
光甲真的比機甲厲害嗎？自己平時的訓練能運用到實戰中嗎？真實的蟲族是什麽樣的？自己能打得過嗎？
——倒計時結束，數百萬個攜帶礦石的飛行器自戰艦內彈射而出，於極遠之處亮起！
噗通、噗通、噗通、
看著遠方的如同螢火般的點光，每個人都在數著秒數，傾聽著從耳膜深處傳來的鼓動。
倏——
突然，幾片亮光消失。
“第二坐標點A7至B6區域誘餌消失！”“第四坐標點M區域全數消失！”“第一坐標點……”
“發現蟲族！！”主艦通訊員大聲喊道！
“吸引的數量還遠遠不夠！繼續發射誘餌！！”藍看著雷達中不斷消失的誘餌，耳鬢不覺流下了一滴汗。
葉流所在的坐標點發射出去的誘餌，消失速度是最快的，這也意味著他們暴露的將會是最早的！
“過、過來了！誘餌在以幾何倍的速度消失！第一坐標點即將被蟲族包圍！第二、三、四坐標點外圍誘餌全數消失，蟲族正在向內部推進！！”
“目前吸引到的蟲族數量已經到達五十億！第一坐標點即將暴露！”
“拉塞爾！”藍沈不住氣地喊道。
“還不夠，在找到母蟲巢前繼續發射誘餌。”拉塞爾用不容置疑的聲音說道！
“藍，別慌。”葉流在同時發來了訊息。
在赤焰和詭術師的駕駛艙內，兩人的雙手在屏幕上瘋狂地操作著，他們正利用以秒消失的誘餌數量來推測母蟲巢的位置！
“母蟲巢坐標43°47'12.66"N 09°81'51.03"E！在第三坐標點射擊範圍內！”幾分鐘後，拉塞爾和葉流分毫不差地計算出了蟲巢的位置！
“——哈哈！終於能幹活啦！！”光甲上的八根長矛死死紮進她所在的掩體上，朵婭架起背後的炮筒，興奮地喊道。
“調整其餘點位鐳射炮，優先保護第三坐標點！”藍開始部署各單位事宜。
與此同時，鋪天蓋地的蟲族終於映入人們的眼簾，冰冷的甲殼看起來像金屬一樣堅硬，而它們振翅的速度就像碎紙機般——恐怕僅僅是擦過，都會造成極大的損傷！正如人們看到了它們一樣，數萬裏外的蟲族也同樣發現了入侵者！它們的速度變得更快，並且還在行進的過程中調整出了進攻的陣列！
“雖然被蟲墻擋住了……但是能感覺得到……”朵婭用舌頭舔了一圈嘴唇，瞇起眼睛慢慢地移動著炮筒。而跟著她一起調整角度的，還有第三坐標點的全部鐳射炮。待到鐳射炮瞄準後，朵婭笑著感慨了一句：“蟲巢偏偏在我的射程內，該說是不幸……吧？”
語畢，她便扣下了扳機！
匯聚在一起的鐳射激光瞬間洞穿了面前的蟲墻，向著無盡的遠方射去！
蓋亞之矛具有撕裂死亡星域能量外膜的能量，而這裏——每臺鐳射炮的威力都像縮小版的蓋亞之矛！這便是卡爾利用希靈原石設計出的武器，亦是星盟評定標準中的，災難級別禁武！
而其他坐標點的鐳射炮也紛紛射出光柱，除了保護自己的區域，也交叉保護著第三坐標點——不，不是保護，而是屠戮！
激光所到之處，萬物化為齏粉！
這個交叉火力網，正是拉塞爾根據梅佐藍登光甲的招式改造而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眼前驚世的一幕。
盡管蟲族在察覺到不妙後立即轉為甲殼向外的防禦陣型，但也無法逃過被貫穿的命運！光甲們游刃有餘地與漏網的蟲族戰鬥著，銀白色的汁液與蟲族殘肢漂浮在宇宙中，仿佛能夠聽到無聲的悲鳴！
這就是肖先生有自信以二百萬人之力對抗整個星域的蟲族的原因！
歷史上，還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軍隊可以達到這樣的程度！
孤星的力量，已經不輸於任何一個大國了！！
“命中母蟲巢！母蟲重傷！現在全部蟲族都在回撤！他們可能是要轉移母蟲！”朵婭匯報道！
蟲族也不是白白犧牲的，它們擁有著智慧，而母蟲就是它們意識的集合體——通過子民的死亡，母蟲已經知道了敵人的攻擊範圍，只要移到鐳射炮的火力網外，敵人就會束手無策！
然而拉塞爾會讓它移動麽？
——當然不會！
當所有蟲族回撤的一瞬間，所有坐標點的鐳射炮都不再交叉輸出，而是如同第三坐標點一樣，匯聚成四道極粗的光束！！
你不進攻，我便無需防禦！！
光束無情地轟擊在蟲巢所在之處，河流蒸發，山脈變成巖漿滾動的深坑，半掩在地底的蟲巢又被開了四個巨洞！
母蟲的軀體只剩下頭和幾個不明位置的殘片，其餘部位全部消失！
“呼。真他媽過癮。如果人類幾千年前就有這科技也不至於差點被蟲族滅掉。”卡爾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鐳射炮的攻擊力，超出自己的預想！
接下來，只要安靜地欣賞蟲族自我隕落的過程就可以了。
當然，還遠遠沒到結束的時候，真正的殲滅戰，剛剛開始。
蟲族之間本身就會相互侵略、占領領地和資源。但一山不容二虎，同理，一片星域也只能有一個巨蟲巢。經過幾百年的廝殺，稍有威脅的種族被最強者剿滅，弱小的種族則被留下來，成為蟲奴。
他們雖然幹掉了這個最大的蟲巢，但還有不知多少個依附蟲巢存在——盡管它們弱小，但數量也是極其龐大的。這便是灰鴿子軍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真正的，一個不留的，將死亡星域的蟲族全部清理掉。
而在那之前，灰鴿子軍要去欣賞他們的戰利品——
那顆曾被這星域中最強蟲族所占領的、十倍於孤星的巨大行星。
十日後，戰場總算清理完畢。全軍在蟲巢附近駐紮，鐳射炮被安置在合理的位置進行防禦，建築機器人不分晝夜地忙碌著，數天過後，逐漸形成了一個簡易的基地。
“真大啊……不過環境真的太好了！整個生態系統都在完美地運轉著！而且你看，我出去勘察的這一路，發現了如此之多的稀有礦石！”在基地的控制中心內，卡爾興奮地說道：“怪不得巨蟲巢選擇這裏，果然是好地方！”
“樂觀雖好，不過我們還面臨著一個嚴重的問題。”沙迦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我們人數還是太少了。盡管餘下的蟲族已經構不成威脅，但要完全清掃整個星域的蟲巢，以我們目前的人數恐怕要弄上好幾年。反正我可不要像葉三水那樣天天帶兵打仗。”
“他現在已經打到這片星系的中間了。不過整個死亡星域有十七個星系呢……這裏不光行星大，星域也是正常星域的三倍大。趕上半個鷹之國了。”朵婭咂舌道：“如果我們人口夠多的話，實力上比起任何一個大國都是不虛的，簡直太可怕了。”
“你好歹也出去帶兵練練手啊！”沙迦不滿地說道。
“嗚……”朵婭撇了撇嘴，別過頭去。
昆西摸著胡子，對著星際沙盤沈吟道：“論經濟、科技、軍事我們都處於領先地位。現在面臨的唯一問題，就是人口。只不過亞人已經基本遷徙完畢，除了自然生育，人口不會再有激增了。”
“……”拉塞爾揮動手臂，將死亡星域的地圖縮小，露出了外部的地圖。他圍繞著全息投影來回走動，最終在一處位置停下。
“下一個蓋亞之矛，建在這裏。”他用激光筆指著地圖說道。
眾人順著激光看去，不由楞住。
卡爾張了張口，神情覆雜地看向拉塞爾。
“這裏……？你確定嗎？”沙迦將信將疑。
“這裏，很好。”鶇哥突然開口，第一個表示讚同。
朵婭有些不敢肯定地說：“呃，我對這裏不熟，但我聽說……這裏總有海盜盤踞吧？這裏算是三不管地帶，亂得很啊。不明白有什麽攻略價值……”
“原來是這樣。”昆西突然恍悟，但同時他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你是認真的嗎？你可知道這些海盜有多難收覆？我可不相信你是去做善人回收難民的。”
“如果收覆不了，就直接消滅。”拉塞爾說道：“沒有什麽是恐懼征服不了的。”
“用絕對的武力去征服惡人嗎？倒是個不錯的主意……而且還有大量的難民、奴隸能夠填充人口——盡管質量不高，但他們往往更加忠誠。”昆西點了點頭。
“嗯。”
拉塞爾點了點頭，默默看著與死亡星域相鄰的這片星域。
這片僅有編號命名的48號星域，其中囊括了一顆他最熟悉的星球。
橡實果星系，朱魯帕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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