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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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對面三個人正洋洋得意地吹著口哨哼著歌,嘴上嘲笑著那兩男兩女被他們打得藏起來不敢露面,就聽“砰!砰!砰!”

無數彈珠精準無誤地爆在他們的頭盔上、身體上,三個人剛想舉起槍反擊,裸露的手背上也遭了殃,疼得他們直“嗷嗷”叫,其中一個人罵道:“臥槽!破彈珠也能瞄得這麽準嗎?”

何止準!這才只是剛剛開始。

三個人被激怒,聯合起來反擊,怎奈子彈打出去根本碰不到兩個男人的衣角。

映遠和程良配合得十分默契,快如鬼魅,狠狠給對面三個混混上了一課。沒一會兒,三把槍裏的子彈全部都招呼在了三個人的身上,那叫一個五彩斑斕,沒一顆浪費的。

對面的三個人知道映遠和程良將子彈全都突突完了,而他們的槍裏還有。三個人一合計,直接楞楞地跑去對面偷家。

場內能躲避的地方也就那麽兩三處,三個人瞅準方向直接往後方沖,還沒等跑到奈雲和許芳菲的藏身處,就讓兩個人三下五除二卸了家夥扭了雙手。

三個人識相地:“兩位大哥!疼疼!”

程良直接擡腳踹了其中一個人的腿窩:“還他媽知道疼?”隨即把還藏著的兩個女人給招呼出來,笑著說:“弟妹,你們想不想練練十米固定靶瞄準射擊?”

那三個人一聽就慌了:“臥槽!大哥,玩個游戲而已。沒必要這麽狠吧?”

映遠拍了拍那人的肩膀,直接按得坐在了地上,安慰道:“放心,她們倆沒練過,瞄不準!不一定能打到你們身上!”

“……”這特麽說的是人話嗎?還不如不說!

映遠和程良脫了三個人的迷彩上衣,用衣服將三個人綁成一捆扔在樹下,他們的槍也被無情地繳了過來。

兩個女人站在10米遠外端著槍瞄準,而她們的男人叉著腰分別站在後面一對一指點著:“看瞄準鏡,三點一線。對對,手擡高,手肘下壓。好,扣動扳機!”

一陣子彈射擊聲伴隨著慘叫聲,停下來的時候,三個人還在鬼哭狼嚎地:“姑奶奶饒命啊!”

而身後的兩個男人也是目瞪口呆,程良樂了:“好歹你們倆也是軍人家屬,這麽近是怎麽做到一槍都打不中的?”

許芳菲不信:“你們看清了嗎?他們都喊奶奶了怎麽可能沒打中?”

奈雲直接掀了頭盔上前查看,回頭道:“嫂子,好像還真沒打中!”

許芳菲朝她招手,“那你回來,咱們再打一波試試!”

三個人又鬼叫起來:“哥哥嫂子們!饒了你們的親弟弟吧!”

映遠笑著對他們說:“知道錯了?”

三個人趕緊說:“知道了,知道了,下次絕不敢了。”

映遠又說:“下次再欺負女人讓我們撞見,別怪我不客氣!”

三個人忙表忠心道:“大哥您放心,以後但凡是個女的,我們都當成親嫂子看待!”

程良啐道:“放你娘個屁!管你大娘也叫大嫂?”

三個人趕緊改口:“不是大嫂,是姑奶奶!親姑奶奶還不行麽!”

給他們松了綁,三個人往外走的時候,蔫頭耷拉腦的,再沒有之前的痞勁兒。

回去的路上,奈雲捅映遠:“沒想到解放軍也欺負人呀!”

映遠搖搖頭:“不是欺負,是教訓。”

程良笑道:“弟妹啊,別說欺負了,人都綁在那兒了讓你們隨便打都打不中。嘿嘿,趕明兒真得帶你們好好練練!”

許芳菲哼了一聲說:“真以為我們打不中呢?我們那是手下留情!不想勝之不武!對吧,奈雲?”

奈雲心虛地點點頭,附和道:“是啊,我們商量好的!”

兩個男人笑著搖搖頭,眼神裏盡是無奈。

晚上飽餐一頓後,映遠本想拉著奈雲去散步消消食,奈雲癱坐在椅子上表示累到不想動了。

映遠只得帶人回去休息。出了老班長家,映遠蹲下身道:“上來,我背你。”

奈雲嚇得想要拽他起來,“我能走,這麽多人看著呢!”

映遠笑著托起她的胳膊將她帶到自己背上,“怕什麽?他們只會羨慕你!”

“……”

映遠背著奈雲往山上走,奈雲剛開始還不好意思地將頭埋在映遠脖頸處,後來膽子大起來,開始東張西望地四處瞧。

突然她眼前一亮,拍了拍映遠的肩膀,用手一指:“餵!我們去那邊看看,我想去坐那個秋千!”

映遠好笑:“你拿我當驢騎呢?剛才不是還喊累?”

奈雲道:“去嘛!就蕩一小會兒,反正時間還早,回去也沒什麽事做。”

她自己都沒註意,說話的聲音帶了些許撒嬌的腔調,聽得映遠頭皮發麻,“行行行,帶你去,聽女王陛下號令!”

奈雲趴在他背上“噗嗤”笑出聲來,隨著她胸腔的起伏顫動,映遠後背的肌肉線條都緊繃了起來,眸色漸深。

奈雲坐在單人秋千上讓映遠幫他推了兩次就開始自己蕩,映遠在邊上看她越蕩越高不放心地囑咐她:“慢點兒!別蕩那麽高!”

奈雲笑話他道:“你別站我邊上看著,你找一個秋千自己玩兒去!”

映遠被氣得不行,“這會兒用不著我了是吧?我不看著你一會兒蕩到天上去!”

奈雲從小秋千就蕩得又高又穩,對映遠說的簡直嗤之以鼻:“你放一百個心,我摔不下來!哎,那兒有一個空位置,你去那邊!”

說著還松了一只手指給映遠看——

“方奈雲!你給我兩只手全都抓牢了!”映遠厲聲責備。

奈雲被他突如其來的反應嚇得一哆嗦,身子一晃險些不穩摔下來。

映遠趕緊從後側抱住她,也按停了秋千。

他也被嚇出一身冷汗,看著懷中的人緊張地問:“你沒事兒吧?”

奈雲呆了一瞬,反應過來就轉過身去,對著他就是一通亂錘,“都怪你!突然嚇我幹什麽!要不是你嚇唬我我能扶不穩麽?”

映遠一整個無語,索性俯身將人抱起來不許她再玩兒。

見奈雲撅著嘴不高興,映遠抱著人往另一個方向走了幾步,來到一處雙人位的秋千座椅,將人放了上去。隨後自己也坐到旁邊,將奈雲圈進懷裏,輕輕晃動秋千,“這樣總行了吧?”

奈雲不說話了,扭過頭去偷笑。

看著她一抖一抖的肩膀,映遠還以為她委屈得哭了。趕緊坐直將人掰過來,就看到奈雲笑得憋紅的小臉兒,眸子閃閃發亮。

映遠湊上去一口咬在她的臉頰上,“小壞蛋!老子早晚折你手裏!”

奈雲推他:“疼疼疼!你屬狗的嗎?”

映遠笑道:“這就疼了?我都沒使勁兒呢,嬌氣!”

奈雲捂著臉不理他了。

兩個人就這樣窩在秋千裏晃呀晃,奈雲看著被樹梢擋住的月亮,看著看著眼皮發沈,靠在映遠的懷裏睡著了。

映遠怕她凍到,將人一路抱回了小木屋。

刷房卡進門的時候奈雲就醒了,掙紮著要下來映遠沒讓,直接抱進屋把她放在床上,“困了就直接睡吧。”

奈雲坐起身,剛睡醒還有些發楞,搖搖頭:“不行,我得換衛生巾!”

“……”

映遠看著奈雲下地去包裏翻東西,又進了洗手間,低頭沈聲笑了。

第二天早上,倆人是被映遠的手機鈴聲吵醒的。

映遠的第一反應是下意識去捂懷裏人的耳朵,然後才騰出一只手按了接聽。

電話是安心打來的,映遠聽了一會兒皺眉道:“知道了媽。就這樣。”

奈雲睡眼朦朧地問:“出了什麽事兒嗎?”

映遠撫了撫她的後腦勺:“沒事,繼續睡吧。”

映遠剛閉上眼睛就感覺懷裏的人不安分地動了動,囁嚅著說:“芳菲姐今天不會又做一桌子早餐吧?咱們起那麽晚,會不會不合適?”

映遠扯了扯嘴角:“昨天晚上我已經跟嫂子打過招呼了,讓他們不用費心準備,我們醒了自己去餐廳吃。”

奈雲“哦”了一聲,又窩進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但沒過一會兒,就在映遠摟著懷裏的人快要睡著的時候,奈雲又扭了扭身子說:“那個,你今天也不用陪良哥去跑步嗎?”

映遠徹底沒了脾氣,翻了個身將人壓在下面,雙目炯炯地看著她:“精神頭挺好?既然不想睡,那就別睡了。”

“唔——”奈雲的唇被封住,掙紮推搡的雙手被按壓在兩側,直到房間中充斥著旖旎春色。

快十點倆人到餐廳的時候,奈雲繃著小臉一臉不高興的樣子。映遠樂呵呵地接過服務員遞來的菜單,按照奈雲的喜好簡單點了幾樣茶點。

奈雲越想越氣,一想到他早上的孟浪行徑就氣得牙癢癢,到現在手心都還火辣辣的。

映遠將陳皮紅豆沙和燒麥推到她跟前,好脾氣地說:“別氣了,都是我不好。先吃東西,別餓壞了身子。”

奈雲負氣地舀了一大勺紅豆沙吞進嘴裏:“怕我餓還大清早拖著我這樣那樣的,氣都要氣飽了!”

映遠探過身搛了一個燒賣到她的碟子裏,“這樣那樣是哪樣?你倒是說清楚點。而且,你確定剛剛那是在生氣?”

奈雲嗆了一口猛然咳了起來,臉都憋紅了。映遠趕緊遞了杯水過去,探身給她順著後背,“慢點兒吃,又沒人跟你搶。”

中午兩人被留在莊上吃過飯才返程,奈雲註意到,映遠這一半天接了好幾通電話,不知道是家裏還是部隊裏打來的,每次接完映遠都繃著一張臉。

回市區的路上,映遠像來時一樣幫她調整好椅背讓她休息,可奈雲卻怎麽也睡不著,於是又把座椅調回來看窗外的風景。

映遠笑著遞了瓶果汁給她,莊子上鮮榨的,走的時候嫂子給裝了好幾瓶讓他們路上喝。

奈雲擰開嘬了一小口,酸酸甜甜的很可口,就聽身旁的映遠說:“如果那個肖語盈再去瑜伽館找麻煩,就給我打電話。”

奈雲不解地“啊?”了一聲,看向映遠,不明白他什麽意思。

肖語盈還來?

映遠沒什麽表情地說:“肖語盈習慣性流產了,醫生說她以後都很難再懷上。聽說精神上受了點兒刺激,在醫院裏鬧過幾次,今天上午剛接回家。冉陽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看著,以防萬一。”

奈雲不知道說什麽好,雖然她對這個人沒什麽好感,但聽到她流產了也是很唏噓。

映遠看她怔忪的表情,以為她被嚇到了,安撫地握住她的手:“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奈雲點點頭:“那今天上午你一直接電話是因為這事兒?”

映遠扯扯唇角:“嗯,早上媽去醫院給她送雞湯,親眼見到她犯病時的樣子嚇壞了,讓我最近都不要跟他們接觸。後來他又打過來幾次,跟我說怕肖語盈會去找你的麻煩。”

奈雲問:“他?”

映遠沒好氣地說:“陸冉陽。”

奈雲不解:“不是,肖語盈流產了跟我有什麽關系啊?為什麽要找我麻煩?”

映遠搖搖頭嘆口氣:“因為她犯病的時候一直都在咒罵你。”

奈雲:“……”

這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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