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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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牧師
然而此舉並沒能成功，一是因為廠房門緊閉著他沒能沖進去，二是離他最近的雷蒙反應迅速一槍打在人側面的墻上，止住了蒂姆的動作。
“哎呀，你給我們家脆皮實習生撞倒了好歹道個歉吧，他要是腦袋撞壞了我們會很麻煩的哎。”雷蒙舉著槍神色戲謔，然而眼睛卻一眨不眨盯著對方，連同那黑漆漆的槍管，像是找到了破綻的獵人一般。
此時摔到一堆空罐頭堆上正懵然的培利剛好被自家隊長拉起來，聞言也是艱難地擺了擺手：“我沒事！雷蒙先生，他應該不是故意的，而且我沒撞到頭，就是這些罐子硌得慌……”
雷蒙看清除完周邊威脅的隊友都是等著聽解釋的樣子，就實習生什麽情況都沒搞明白，便朝蒂姆露出一個“看吧我就說他腦袋壞了等著賠錢吧”的表情。
可惜對方的執著程度實在不容小覷，蒂姆雖然短暫停止了破門的打算，但也還是一副不甘心的表情，咬著牙說：“她在這裏，她一定在這裏……”
“你說你妹？那你就敲門讓她開啊，喊那麽小聲誰聽得見。”雷蒙話音剛落就被希爾達狠狠剜了一眼，大概是嫌他說話太刻薄了。
“等等，隊長、雷蒙先生，這窗戶上有東西！”培利忽然揉著腦袋喊起來，大家這才註意到在培利倒下的地方有扇高高的鐵窗，上面系著一條白色的蝴蝶結。
蒂姆顯然早就註意到了這個，所以情緒才這麽激動。而當聽見他們也發現這點後，神色也逐漸兇狠起來，死死攥著拳頭，像是極力壓抑著什麽。
“不對勁。”一直態度堪稱縱容的希爾達忽然警惕起來，低聲道，“看他的脖子。”
蒂姆也只是十幾歲的少年，屬於這個年齡的青少年的青澀讓他總是避免與人眼神接觸，雖然也可能有性格原因，但這也讓第一隊的大人們難以註意到他瞳孔的變化。
可是此時，或許是情緒起伏，少年的脖頸上已經爬上了許多青綠色的血管。這正是常人感染病毒後異化的前兆。
瞬間人們都收了玩笑的神情，除了培利外所有人都朝蒂姆舉起了槍。
“你別想了！再不控制情緒會讓血液裏的病毒更活躍的！”培利焦急地喊道。
“蒂姆，保持冷靜，不要有任何動作！”希爾達厲聲警告，一旦蒂姆失去神志她一定不會手下留情，“其他人待命，與感染者保持距離。”
“感染……”這個詞像是喚醒了少年一些不好的回憶似的，他痛苦地蹲了下來，緊攥的拳頭開始拼命捶打自己的腦袋，嘴裏顛倒著念著，“不要……我不能、不能變成變異種……愛比……你在哪裏……愛比？”
“這是出現幻覺了？”雷蒙猜測道。
“異變開始了？為什麽……我才註射了血清啊，難道對他而言劑量還是不夠……”培利眉頭緊皺，雖然以蒂姆的感染程度變成變異種是必然，但離他在治療時給對方打的血清才過去沒一天時間，難道是少年一提到妹妹就激動才導致藥效衰退？
好在這位年輕的血清專家在找到癥結後也非常果斷，他立即從醫療包裏掏出血清：“只能再註射一針了，如果最後不是異變成變異種而是喪屍就麻煩了……”
“我來。”雷蒙果斷搶過針管，他比培利身手要好，假如出現意外他還有能力應對。
培利點點頭，指揮著雷蒙給人註射血清。雷蒙下手又快又準，趁著那少年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時，直接把針紮在了人脖頸的靜脈上。
這一下顯然很疼，因為半失去神志的蒂姆瞬間發出了不似人類的嚎叫。他擡頭露出了一張極度猙獰的臉，隨後頭部朝一種詭異的角度發力，張嘴咬向雷蒙紮針的右手！
血清還沒全部註射進去，然而再不躲開雷蒙又要幾個星期用不了右手了，立即選擇松手閃避，徒留那針管留在人脖子上。
“雷蒙先生！這點劑量不夠啊！”
“我知道！沒看見我正在努力嗎！”紅發青年邊閃避邊找機會反擊，此時蒂姆快完全失去神志了，撲咬的動作仿佛野獸一般，攻勢愈加猛烈。雷蒙顧忌人命不敢開槍也不敢抽刀，只能用槍管勉強抵擋攻擊，嘴上卻不饒人，“怪不得變異種牛逼，這種戰鬥廢物都能變得那麽生猛。實習生回去後趕緊把血清換成全自動的！手動太雞肋了！”
培利本來就慌，聞言更是緊張到手足無措。希爾達只能把僵住的實習生扒拉到隊伍後面，準備上前幫雷蒙一起註射血清。
可就在隊長即將行動時，這間廠房的門卻忽地打開了。一個黑色的人影竄了出來，行動敏捷地出現在蒂姆的身後，緊接著準確無誤地按住針管，將血清全部註射了進去。
“呃啊啊啊啊！”
青色血管在皮膚下劇烈鼓動著，但是蒂姆已然失去了戰鬥力，血清生效意識回籠，少年重心不穩摔在地上，不住地抽搐著。
然而眾人並未放松警惕，所有人與蒂姆保持著距離，也遠離著那個突然出現的人影。
此時這個人就低頭站在癱倒的蒂姆身邊。這是個約莫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裹著黑漆漆的厚袍子，胸口掛著木制的十字架吊墜，右手一直拿著本舊聖典。男人的黑發過長，雜亂地頂在腦袋上，遮住了他的眼睛，再配上下巴上的胡茬，整個人顯得頹廢又不修邊幅。
結束的太快，希爾達甚至還沒跑到雷蒙身邊就被搶先了，這人身手這麽好卻出現在滿是病毒的工廠，也不知是敵是友。她心下一沈，面上卻還是禮貌地笑著：“感謝您出手相助，但是這裏很危險，還是請您盡早離開。”
那人沒說話，只是朝隊伍投來一眼——這才顯露出眼睛來，極淺的金色，明明是熱烈的顏色，這一眼卻如同一潭死水一般古井無波。原本希爾達看他正常人的膚色以為是個人類，可當看見那雙金色眼睛卻又不確定了。
那是伊格那修那種變異種會有的瞳孔顏色。
她還想再問，視線卻越過男人，看到了一群瑟縮在打開的廠房中的，穿著平民服飾的人，正緊張地望著他們。
“朝邊上讓讓。”伊格那修彎了彎眼睛，剛才卡萊爾僵住的動作令他笑得真心實意，這也不枉自己惡作劇嚇人了。
鐮刀劍朝右邊晃了晃，卡萊爾這才意識到對方是讓他讓開而不是要跟他翻臉，雖然這人選了這種令人誤解的方法也很惡劣就是了。卡萊爾不爽的瞇了瞇眼，到底是為了隱瞞自己被嚇到而沒跟人吵，朝對方示意的方向挪了些。
他們身邊是冰櫃和堆疊的箱子，卡萊爾以為伊格那修要檢查箱中物品，然而後者卻直接舉刀朝箱子堆劈了下去。
“啊！”
尖銳的叫聲連同木箱碎裂的聲音響起，並不是他們中任何一個人的，這叫聲更加稚嫩。卡萊爾循聲看去，之間散落一地的醫療工具中，正縮著一個抱著腦袋發抖的小女孩。
“唔，真是意外。”在卡萊爾震驚的表情中，伊格那修顯然也有些沒料到，“感覺到活人的氣息居然是這麽小的孩子。”
“你早就知道這後面藏了個人？”卡萊爾簡直不可思議，他趕緊上前蹲下，在看到女孩露出的皮膚沒什麽傷後才松了口氣，“沒事的，你叫什麽名字？”
一向冷硬的青年此時語氣刻意放緩，竟顯得有些溫柔。伊格那修在他身後挑了挑眉。
許是這語氣起到了作用，又或許是意識到他們半天沒有進一步動作，女孩這才慢慢把臉擡了起來。她看上去十歲左右，長長的金色卷發，小臉圓圓的，一雙翠綠色的眼睛大大的，雖然表情看上去快嚇哭了，但是確實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孩子。
而且長得很面善。
卡萊爾忍不住回頭看了眼伊格那修，又迅速轉回頭，揮散腦中某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後重新開口問那女孩兒：“你是叫愛比嗎？”
女孩怯生生地點了點頭，證實了卡萊爾的想法。他有些意外，沒想到蒂姆的妹妹居然會在這個地下實驗室裏，還真的給他找到了：“是你哥哥蒂姆讓我們來找你的，他就在外面等你，你先出來吧？”
愛比看上去依然很害怕，但聽到哥哥的名字還是讓她眼睛一亮：“……真的？哥哥還活著嗎？”
“嗯，真的。”卡萊爾看女孩依舊是人類的模樣，又想起希爾達說的少年不是變成喪屍就是變異種的最後結果，還是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朝人緩緩伸出了手。
愛比猶豫著，女孩兒看了看那提著武器掛著笑的金發男人，又看了看沒什麽表情卻耐心伸手等著她的黑發青年，最後把手放在後者掌心，跟他一起站了起來。
“看來卡萊爾你這下要同時保護我們兩個人了哦。”伊格那修看到愛比一直往卡萊爾身後躲的樣子笑道。
“你們的確都得遠離危險。”雖然保護這兩個人的理由不相同，但卡萊爾很顯然在伊格那修和孩子面前話會多一點，這大概率也算種共同點。他有點想嘆氣，看小女孩一直扒拉他的動作更是無奈，“她怎麽這麽怕你？”
“因為你看著更親切？”伊格那修挽了個刀花，表示原因不言而喻。
一上來就把箱子劈了看上去是挺嚇人的。卡萊爾只好就這麽拉著愛比，問道：“對了，你知道和你一起的其他人去哪了嗎？”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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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舉並沒能成功，一是因為廠房門緊閉著他沒能沖進去，二是離他最近的雷蒙反應迅速一槍打在人側面的墻上，止住了蒂姆的動作。
“哎呀，你給我們家脆皮實習生撞倒了好歹道個歉吧，他要是腦袋撞壞了我們會很麻煩的哎。”雷蒙舉著槍神色戲謔，然而眼睛卻一眨不眨盯著對方，連同那黑漆漆的槍管，像是找到了破綻的獵人一般。
此時摔到一堆空罐頭堆上正懵然的培利剛好被自家隊長拉起來，聞言也是艱難地擺了擺手：“我沒事！雷蒙先生，他應該不是故意的，而且我沒撞到頭，就是這些罐子硌得慌……”
雷蒙看清除完周邊威脅的隊友都是等著聽解釋的樣子，就實習生什麽情況都沒搞明白，便朝蒂姆露出一個“看吧我就說他腦袋壞了等著賠錢吧”的表情。
可惜對方的執著程度實在不容小覷，蒂姆雖然短暫停止了破門的打算，但也還是一副不甘心的表情，咬著牙說：“她在這裏，她一定在這裏……”
“你說你妹？那你就敲門讓她開啊，喊那麽小聲誰聽得見。”雷蒙話音剛落就被希爾達狠狠剜了一眼，大概是嫌他說話太刻薄了。
“等等，隊長、雷蒙先生，這窗戶上有東西！”培利忽然揉著腦袋喊起來，大家這才註意到在培利倒下的地方有扇高高的鐵窗，上面系著一條白色的蝴蝶結。
蒂姆顯然早就註意到了這個，所以情緒才這麽激動。而當聽見他們也發現這點後，神色也逐漸兇狠起來，死死攥著拳頭，像是極力壓抑著什麽。
“不對勁。”一直態度堪稱縱容的希爾達忽然警惕起來，低聲道，“看他的脖子。”
蒂姆也只是十幾歲的少年，屬於這個年齡的青少年的青澀讓他總是避免與人眼神接觸，雖然也可能有性格原因，但這也讓第一隊的大人們難以註意到他瞳孔的變化。
可是此時，或許是情緒起伏，少年的脖頸上已經爬上了許多青綠色的血管。這正是常人感染病毒後異化的前兆。
瞬間人們都收了玩笑的神情，除了培利外所有人都朝蒂姆舉起了槍。
“你別想了！再不控制情緒會讓血液裏的病毒更活躍的！”培利焦急地喊道。
“蒂姆，保持冷靜，不要有任何動作！”希爾達厲聲警告，一旦蒂姆失去神志她一定不會手下留情，“其他人待命，與感染者保持距離。”
“感染……”這個詞像是喚醒了少年一些不好的回憶似的，他痛苦地蹲了下來，緊攥的拳頭開始拼命捶打自己的腦袋，嘴裏顛倒著念著，“不要……我不能、不能變成變異種……愛比……你在哪裏……愛比？”
“這是出現幻覺了？”雷蒙猜測道。
“異變開始了？為什麽……我才註射了血清啊，難道對他而言劑量還是不夠……”培利眉頭緊皺，雖然以蒂姆的感染程度變成變異種是必然，但離他在治療時給對方打的血清才過去沒一天時間，難道是少年一提到妹妹就激動才導致藥效衰退？
好在這位年輕的血清專家在找到癥結後也非常果斷，他立即從醫療包裏掏出血清：“只能再註射一針了，如果最後不是異變成變異種而是喪屍就麻煩了……”
“我來。”雷蒙果斷搶過針管，他比培利身手要好，假如出現意外他還有能力應對。
培利點點頭，指揮著雷蒙給人註射血清。雷蒙下手又快又準，趁著那少年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時，直接把針紮在了人脖頸的靜脈上。
這一下顯然很疼，因為半失去神志的蒂姆瞬間發出了不似人類的嚎叫。他擡頭露出了一張極度猙獰的臉，隨後頭部朝一種詭異的角度發力，張嘴咬向雷蒙紮針的右手！
血清還沒全部註射進去，然而再不躲開雷蒙又要幾個星期用不了右手了，立即選擇松手閃避，徒留那針管留在人脖子上。
“雷蒙先生！這點劑量不夠啊！”
“我知道！沒看見我正在努力嗎！”紅發青年邊閃避邊找機會反擊，此時蒂姆快完全失去神志了，撲咬的動作仿佛野獸一般，攻勢愈加猛烈。雷蒙顧忌人命不敢開槍也不敢抽刀，只能用槍管勉強抵擋攻擊，嘴上卻不饒人，“怪不得變異種牛逼，這種戰鬥廢物都能變得那麽生猛。實習生回去後趕緊把血清換成全自動的！手動太雞肋了！”
培利本來就慌，聞言更是緊張到手足無措。希爾達只能把僵住的實習生扒拉到隊伍後面，準備上前幫雷蒙一起註射血清。
可就在隊長即將行動時，這間廠房的門卻忽地打開了。一個黑色的人影竄了出來，行動敏捷地出現在蒂姆的身後，緊接著準確無誤地按住針管，將血清全部註射了進去。
“呃啊啊啊啊！”
青色血管在皮膚下劇烈鼓動著，但是蒂姆已然失去了戰鬥力，血清生效意識回籠，少年重心不穩摔在地上，不住地抽搐著。
然而眾人並未放松警惕，所有人與蒂姆保持著距離，也遠離著那個突然出現的人影。
此時這個人就低頭站在癱倒的蒂姆身邊。這是個約莫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裹著黑漆漆的厚袍子，胸口掛著木制的十字架吊墜，右手一直拿著本舊聖典。男人的黑發過長，雜亂地頂在腦袋上，遮住了他的眼睛，再配上下巴上的胡茬，整個人顯得頹廢又不修邊幅。
結束的太快，希爾達甚至還沒跑到雷蒙身邊就被搶先了，這人身手這麽好卻出現在滿是病毒的工廠，也不知是敵是友。她心下一沈，面上卻還是禮貌地笑著：“感謝您出手相助，但是這裏很危險，還是請您盡早離開。”
那人沒說話，只是朝隊伍投來一眼——這才顯露出眼睛來，極淺的金色，明明是熱烈的顏色，這一眼卻如同一潭死水一般古井無波。原本希爾達看他正常人的膚色以為是個人類，可當看見那雙金色眼睛卻又不確定了。
那是伊格那修那種變異種會有的瞳孔顏色。
她還想再問，視線卻越過男人，看到了一群瑟縮在打開的廠房中的，穿著平民服飾的人，正緊張地望著他們。
“朝邊上讓讓。”伊格那修彎了彎眼睛，剛才卡萊爾僵住的動作令他笑得真心實意，這也不枉自己惡作劇嚇人了。
鐮刀劍朝右邊晃了晃，卡萊爾這才意識到對方是讓他讓開而不是要跟他翻臉，雖然這人選了這種令人誤解的方法也很惡劣就是了。卡萊爾不爽的瞇了瞇眼，到底是為了隱瞞自己被嚇到而沒跟人吵，朝對方示意的方向挪了些。
他們身邊是冰櫃和堆疊的箱子，卡萊爾以為伊格那修要檢查箱中物品，然而後者卻直接舉刀朝箱子堆劈了下去。
“啊！”
尖銳的叫聲連同木箱碎裂的聲音響起，並不是他們中任何一個人的，這叫聲更加稚嫩。卡萊爾循聲看去，之間散落一地的醫療工具中，正縮著一個抱著腦袋發抖的小女孩。
“唔，真是意外。”在卡萊爾震驚的表情中，伊格那修顯然也有些沒料到，“感覺到活人的氣息居然是這麽小的孩子。”
“你早就知道這後面藏了個人？”卡萊爾簡直不可思議，他趕緊上前蹲下，在看到女孩露出的皮膚沒什麽傷後才松了口氣，“沒事的，你叫什麽名字？”
一向冷硬的青年此時語氣刻意放緩，竟顯得有些溫柔。伊格那修在他身後挑了挑眉。
許是這語氣起到了作用，又或許是意識到他們半天沒有進一步動作，女孩這才慢慢把臉擡了起來。她看上去十歲左右，長長的金色卷發，小臉圓圓的，一雙翠綠色的眼睛大大的，雖然表情看上去快嚇哭了，但是確實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孩子。
而且長得很面善。
卡萊爾忍不住回頭看了眼伊格那修，又迅速轉回頭，揮散腦中某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後重新開口問那女孩兒：“你是叫愛比嗎？”
女孩怯生生地點了點頭，證實了卡萊爾的想法。他有些意外，沒想到蒂姆的妹妹居然會在這個地下實驗室裏，還真的給他找到了：“是你哥哥蒂姆讓我們來找你的，他就在外面等你，你先出來吧？”
愛比看上去依然很害怕，但聽到哥哥的名字還是讓她眼睛一亮：“……真的？哥哥還活著嗎？”
“嗯，真的。”卡萊爾看女孩依舊是人類的模樣，又想起希爾達說的少年不是變成喪屍就是變異種的最後結果，還是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朝人緩緩伸出了手。
愛比猶豫著，女孩兒看了看那提著武器掛著笑的金發男人，又看了看沒什麽表情卻耐心伸手等著她的黑發青年，最後把手放在後者掌心，跟他一起站了起來。
“看來卡萊爾你這下要同時保護我們兩個人了哦。”伊格那修看到愛比一直往卡萊爾身後躲的樣子笑道。
“你們的確都得遠離危險。”雖然保護這兩個人的理由不相同，但卡萊爾很顯然在伊格那修和孩子面前話會多一點，這大概率也算種共同點。他有點想嘆氣，看小女孩一直扒拉他的動作更是無奈，“她怎麽這麽怕你？”
“因為你看著更親切？”伊格那修挽了個刀花，表示原因不言而喻。
一上來就把箱子劈了看上去是挺嚇人的。卡萊爾只好就這麽拉著愛比，問道：“對了，你知道和你一起的其他人去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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