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集中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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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集中處理
“其他人……他們、他們全都死掉了……”愛比聲音顫抖，卻又有著末世裏孩子獨特的故作堅強，“那些變異種把哥哥和我們分開了，然後帶到了這裏，要把我們餵給怪物……大家，都被吃掉了……之後怪物們又要逃跑，就連這裏的變異種也一起吃掉了，我好害怕，就一直躲在這裏……”
“‘怪物們’？”卡萊爾安撫似的一直握著孩子的手，自言自語的聲音也輕了下來，“難道被實驗的母體不止一只……可是那些又會藏在哪？”
“你知道他們叫做‘變異種’呢，真聰明。”伊格那修忽然在一旁對愛比笑道，“你今年多大了？”
女孩兒還是有點怕他，她看看卡萊爾，這才小聲答道：“他們自己是這麽說的……我十二歲了。”
“十二歲？”卡萊爾又細細打量了一下愛比，金發女孩即使身上臟兮兮的也還是可愛得像個洋娃娃，他這才發現女孩身形很瘦小，比起同齡的孩子也要矮上很多，一開始還以為她只有十歲，如果是舊世界那孩子小學都要念完了。
不過就算這樣，伊格那修為什麽要刻意提到年齡的事？
“從這些研究員的屍體來看，民防門正是他們逃跑的朝向，這至少證明我們尋找的沒錯，現在還沒發現母體，就還得繼續深入。只不過……”伊格那修和下屬推測的聲音頓了頓，看向卡萊爾時話鋒一轉，“只不過如果我們在裏面遇到了喪屍，畫面可能也不太適合人類幼崽觀看哦。”
“你在想什麽，我當然不可能帶她進去。而且問題應該是那裏很危險而不是畫面兒童不宜吧！”
伊格那修還沒回話，拉胡爾聽完就又開始嘀嘀咕咕：“卡萊爾先生這麽說我們就放心了，畢竟我們可騰不出多餘的人來……”
“我送她回入口那裏，和那兩個變異種士兵一起待命。”卡萊爾搶先一步說完，便拉著小姑娘走了。
他先用對講機聯絡了希爾達他們，告知自己找到了蒂姆的妹妹。不過信號似乎不太好，調頻斷斷續續，希爾達說完收到就結束了。
至於愛比，那女孩對其他人依舊警惕，睜著那雙大眼睛有些畏懼。好在她很聽話，卡萊爾一說等他們帶她找哥哥就乖了，慢慢松開手站到了兩個變異種身邊。
卡萊爾也松了口氣，不止是因為找到了蒂姆的親人，還有個原因是他不擅長帶孩子。霍利克安全區店鋪老板們家的孩子大都更喜歡雷蒙他們，更能和孩子打成一片，而他幾乎從不陪孩子玩兒，一般在發送物資時也只負責點頭和遞東西。
好在和伊格那修一對比，愛比倒顯得沒那麽怕自己……卡萊爾邊想著邊往回走，看到金發的男人正站在屋子中央，背著手術臺的燈光等他。
“這麽舍不得？”伊格那修調侃道。
“我答應她哥哥的，當然要確定孩子的安全。”要不是培利不在這兒他都要給愛比做個全身檢查。卡萊爾不準備在這裏多待，他看帝國士兵檢查周邊的樣子都有點沒活找活的意味了，“接著深入吧，早去早回。”
“是我讓他們找點事做的，我有話和你說。”伊格那修道，語速相比於他慢悠悠的好像根本不著急，“異變的怪物不比睜眼瞎的人類，你也看到剛才的箱子堆了，你真覺得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躲在那裏，會不被發現？不，不僅僅是沒被發現，她除了臟了點，可以稱得上是毫發無傷哦。”
伊格那修朝離他們最近的一具屍體偏了偏，繼續示意卡萊爾看屍體的腐爛程度：“既然她目睹了怪物殺人，也就是在那裏躲了有兩三天，你們人類可以不吃不喝這麽久，獲救後依然神采奕奕麽？”
卡萊爾雖然不悅他刻意說出的“你們人類”，但還是回應道：“也許那怪物不是無差別攻擊，以前不也遇到過只攻擊特定目標的怪物麽。至於躲藏的時間……其他房間有補給也說不定。”
“哈哈，”伊格那修聞言低聲笑了起來，卻不是嘲笑他不的不現實，而是那種看樂子時的笑，“瞧你現在的樣子卡萊爾，簡直就是一只齜牙咧嘴的貓媽媽，聽不得一點兒幼貓的不是。”
“……”卡萊爾瞇了瞇眼，“只是對委托人家屬負責。另外，就算愛比感染病毒變成喪屍，你的人難道不會直接擊殺？”
“那倒也是。”伊格那修笑夠了，他清楚卡萊爾心裏有數不會放松警惕，也知道對方不想懷疑孩子的心境。說到底這黑發青年看著不近人情，實際上身處末世也比很多人有良心得多。
卡萊爾先是盯著伊格那修防備對方有新的什麽廢話，直到後者開始整隊，他才狐疑地收回目光。
現在想想真是世事難料，兩年前他巴不得伊格那修多說點，一句話能讓追著他後面跑的自己琢磨半天。現在倒好，對方一張嘴他就覺得沒好話，視線也死死黏著他，簡直讓人恨不得讓這人永遠閉嘴閉眼才好。
就在這個念頭剛起來的一剎那，卡萊爾忽然覺得太陽穴一陣刺痛，同時耳鳴響起，正是先前在電梯上層感受到的痛感。
但這疼痛比之前來的短暫，卻又更加劇烈。卡萊爾的腦海中反覆閃回各種喪屍的特寫，黑黑白白的光線讓本就混亂的腦子更刺痛了。好在卡萊爾對此早有防備，準備朝墻的方向倒，這樣借力還能掩飾一下——接著他就抱著這個念頭摔到了一個懷抱裏。
“接到了。”
卡萊爾一擡頭就看見那人笑得眉眼彎彎，同時意識到包括拉胡爾在內的帝國士兵都已經先離開了，伊格那修還是在刻意等他——產生共鳴反應會模糊時間的概念，但這不重要，他連忙把這次的信息說出來：“就在他們走的方向，盡頭的房間，那裏是所有喪屍的終點！”
“不用擔心，我們能跟上。”伊格那修體貼地給人扶起來，卻也沒提醒對方下意識撐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謝……”卡萊爾聲音小得像是脫口而出，二人默契地都沒表現出異樣。他們速度很快，在走廊盡頭和拉胡爾他們匯合上了。
“也不知貴協會有什麽好與我們帝國的人單聊的。”
碰面時拉胡爾嘀咕了一句，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卡萊爾聽見。他才知道伊格那修等他時用的理由，他為共鳴時沒被這群人看見而慶幸，也順著話沒解釋。
這個區域的差別體現在更加濃郁的血腥氣與腐臭味，在門開後更是能顯現出來。與此同時還非常吵鬧，聲音也很熟悉，正是末世最常見的，全無神智的喪屍的嚎叫。
找到了。卡萊爾心裏有了預感。
母體在裏面的可能性極大，所有人都警戒著，在伊格那修下令後破門進入。
卡萊爾沒忘記金發變異種的成長期即將結束的事，帝國的士兵魚貫而入，他則在伊格那修身後防備著。
然而，門開後看見的，不是撲向他們的喪屍，也不是守株待兔猙獰恐怖的母體怪物——這房間甚至只有一間廠房大小，最裏面被寬大的黑色幕布蓋住了什麽，似乎是個活物，還在底下不停蠕動著。
“這是什麽！”拉胡爾驚道，“是母體嗎？！還是什麽新型變種？！”
卡萊爾見伊格那修上前正要阻攔，就看到對方回頭安撫似的笑了一下，像是在示意他不用擔心。
“病毒的異變速度確實比人類要快，但是這些，已經是最新的E型變種病毒的感染體了。”
伊格那修一邊說一邊掀開了幕布，原本還在思考為什麽前者受到的影響還沒自己大的卡萊爾，頓時被幕布下的畫面吸引了。
一只只喪屍擁擠地被關在籠子裏，拼命嘶吼著，布滿血管的異變手臂要麽向外試圖伸出牢籠，要麽兇狠地擰動著同類的脖子或腦袋。這些喪屍從穿著來看生前應該大都是平民，甚至還有穿培利同款白大褂，以及沙文鎮公司工作服的。不僅如此，卡萊爾發現每一只喪屍受傷後都在迅速自愈，傷口愈合的速度甚至超過受傷的速度，在沙文鎮遇到的那些初版喪屍遠遠無法與之比較，這大概就是被集中關起來的，E型變種病毒最終階段的感染體們了。
被關到籠子裏的喪屍，喑啞的叫聲，這些全都是和共鳴時看到的一模一樣的景象，唯一不同的是他這次不是被關到籠子裏的視角，不是與那群喪屍茍延殘喘，而是站在了外面，站在了人類那一邊。
不，卡萊爾看了眼某人，覺得這個“人類”說的也不太準確。
“這些，還有這些，全都是攜帶E型病毒的喪屍？這可比外邊那些雜魚早有研究價值多了！”拉胡爾兩只眼睛都快貼到籠子上了，好像那些不是食人的喪屍而是堆砌的黃金一般，“坐標記錄還有上報總部，全都動起來！找兩個最有代表性數值最漂亮的，看看能不能控制住運回去，別光在那裏楞著！”
拉胡爾頤指氣使地讓手下行動，帝國的士兵被使喚的簡直像和他一樣的文員了。
卡萊爾對此的態度就是看戲，他對同樣在看戲的伊格那修道：“你不去幫忙？”
“我收到的任務是查明沙文鎮和普斯頓城病毒爆發的原因，可不是幫科研會白打工。”伊格那修說的有理有據，神色倒還沒脫離看樂子的表情。
或許在他眼裏，這種“籠中”的喪屍和“籠外”的人類正是能讓伊格那修覺得有趣也不一定。
卡萊爾對此不予置評，只是目測完環境後得出結論：“母體不在這裏。”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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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他們、他們全都死掉了……”愛比聲音顫抖，卻又有著末世裏孩子獨特的故作堅強，“那些變異種把哥哥和我們分開了，然後帶到了這裏，要把我們餵給怪物……大家，都被吃掉了……之後怪物們又要逃跑，就連這裏的變異種也一起吃掉了，我好害怕，就一直躲在這裏……”
“‘怪物們’？”卡萊爾安撫似的一直握著孩子的手，自言自語的聲音也輕了下來，“難道被實驗的母體不止一只……可是那些又會藏在哪？”
“你知道他們叫做‘變異種’呢，真聰明。”伊格那修忽然在一旁對愛比笑道，“你今年多大了？”
女孩兒還是有點怕他，她看看卡萊爾，這才小聲答道：“他們自己是這麽說的……我十二歲了。”
“十二歲？”卡萊爾又細細打量了一下愛比，金發女孩即使身上臟兮兮的也還是可愛得像個洋娃娃，他這才發現女孩身形很瘦小，比起同齡的孩子也要矮上很多，一開始還以為她只有十歲，如果是舊世界那孩子小學都要念完了。
不過就算這樣，伊格那修為什麽要刻意提到年齡的事？
“從這些研究員的屍體來看，民防門正是他們逃跑的朝向，這至少證明我們尋找的沒錯，現在還沒發現母體，就還得繼續深入。只不過……”伊格那修和下屬推測的聲音頓了頓，看向卡萊爾時話鋒一轉，“只不過如果我們在裏面遇到了喪屍，畫面可能也不太適合人類幼崽觀看哦。”
“你在想什麽，我當然不可能帶她進去。而且問題應該是那裏很危險而不是畫面兒童不宜吧！”
伊格那修還沒回話，拉胡爾聽完就又開始嘀嘀咕咕：“卡萊爾先生這麽說我們就放心了，畢竟我們可騰不出多餘的人來……”
“我送她回入口那裏，和那兩個變異種士兵一起待命。”卡萊爾搶先一步說完，便拉著小姑娘走了。
他先用對講機聯絡了希爾達他們，告知自己找到了蒂姆的妹妹。不過信號似乎不太好，調頻斷斷續續，希爾達說完收到就結束了。
至於愛比，那女孩對其他人依舊警惕，睜著那雙大眼睛有些畏懼。好在她很聽話，卡萊爾一說等他們帶她找哥哥就乖了，慢慢松開手站到了兩個變異種身邊。
卡萊爾也松了口氣，不止是因為找到了蒂姆的親人，還有個原因是他不擅長帶孩子。霍利克安全區店鋪老板們家的孩子大都更喜歡雷蒙他們，更能和孩子打成一片，而他幾乎從不陪孩子玩兒，一般在發送物資時也只負責點頭和遞東西。
好在和伊格那修一對比，愛比倒顯得沒那麽怕自己……卡萊爾邊想著邊往回走，看到金發的男人正站在屋子中央，背著手術臺的燈光等他。
“這麽舍不得？”伊格那修調侃道。
“我答應她哥哥的，當然要確定孩子的安全。”要不是培利不在這兒他都要給愛比做個全身檢查。卡萊爾不準備在這裏多待，他看帝國士兵檢查周邊的樣子都有點沒活找活的意味了，“接著深入吧，早去早回。”
“是我讓他們找點事做的，我有話和你說。”伊格那修道，語速相比於他慢悠悠的好像根本不著急，“異變的怪物不比睜眼瞎的人類，你也看到剛才的箱子堆了，你真覺得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躲在那裏，會不被發現？不，不僅僅是沒被發現，她除了臟了點，可以稱得上是毫發無傷哦。”
伊格那修朝離他們最近的一具屍體偏了偏，繼續示意卡萊爾看屍體的腐爛程度：“既然她目睹了怪物殺人，也就是在那裏躲了有兩三天，你們人類可以不吃不喝這麽久，獲救後依然神采奕奕麽？”
卡萊爾雖然不悅他刻意說出的“你們人類”，但還是回應道：“也許那怪物不是無差別攻擊，以前不也遇到過只攻擊特定目標的怪物麽。至於躲藏的時間……其他房間有補給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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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萊爾瞇了瞇眼，“只是對委托人家屬負責。另外，就算愛比感染病毒變成喪屍，你的人難道不會直接擊殺？”
“那倒也是。”伊格那修笑夠了，他清楚卡萊爾心裏有數不會放松警惕，也知道對方不想懷疑孩子的心境。說到底這黑發青年看著不近人情，實際上身處末世也比很多人有良心得多。
卡萊爾先是盯著伊格那修防備對方有新的什麽廢話，直到後者開始整隊，他才狐疑地收回目光。
現在想想真是世事難料，兩年前他巴不得伊格那修多說點，一句話能讓追著他後面跑的自己琢磨半天。現在倒好，對方一張嘴他就覺得沒好話，視線也死死黏著他，簡直讓人恨不得讓這人永遠閉嘴閉眼才好。
就在這個念頭剛起來的一剎那，卡萊爾忽然覺得太陽穴一陣刺痛，同時耳鳴響起，正是先前在電梯上層感受到的痛感。
但這疼痛比之前來的短暫，卻又更加劇烈。卡萊爾的腦海中反覆閃回各種喪屍的特寫，黑黑白白的光線讓本就混亂的腦子更刺痛了。好在卡萊爾對此早有防備，準備朝墻的方向倒，這樣借力還能掩飾一下——接著他就抱著這個念頭摔到了一個懷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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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萊爾一擡頭就看見那人笑得眉眼彎彎，同時意識到包括拉胡爾在內的帝國士兵都已經先離開了，伊格那修還是在刻意等他——產生共鳴反應會模糊時間的概念，但這不重要，他連忙把這次的信息說出來：“就在他們走的方向，盡頭的房間，那裏是所有喪屍的終點！”
“不用擔心，我們能跟上。”伊格那修體貼地給人扶起來，卻也沒提醒對方下意識撐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謝……”卡萊爾聲音小得像是脫口而出，二人默契地都沒表現出異樣。他們速度很快，在走廊盡頭和拉胡爾他們匯合上了。
“也不知貴協會有什麽好與我們帝國的人單聊的。”
碰面時拉胡爾嘀咕了一句，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卡萊爾聽見。他才知道伊格那修等他時用的理由，他為共鳴時沒被這群人看見而慶幸，也順著話沒解釋。
這個區域的差別體現在更加濃郁的血腥氣與腐臭味，在門開後更是能顯現出來。與此同時還非常吵鬧，聲音也很熟悉，正是末世最常見的，全無神智的喪屍的嚎叫。
找到了。卡萊爾心裏有了預感。
母體在裏面的可能性極大，所有人都警戒著，在伊格那修下令後破門進入。
卡萊爾沒忘記金發變異種的成長期即將結束的事，帝國的士兵魚貫而入，他則在伊格那修身後防備著。
然而，門開後看見的，不是撲向他們的喪屍，也不是守株待兔猙獰恐怖的母體怪物——這房間甚至只有一間廠房大小，最裏面被寬大的黑色幕布蓋住了什麽，似乎是個活物，還在底下不停蠕動著。
“這是什麽！”拉胡爾驚道，“是母體嗎？！還是什麽新型變種？！”
卡萊爾見伊格那修上前正要阻攔，就看到對方回頭安撫似的笑了一下，像是在示意他不用擔心。
“病毒的異變速度確實比人類要快，但是這些，已經是最新的E型變種病毒的感染體了。”
伊格那修一邊說一邊掀開了幕布，原本還在思考為什麽前者受到的影響還沒自己大的卡萊爾，頓時被幕布下的畫面吸引了。
一只只喪屍擁擠地被關在籠子裏，拼命嘶吼著，布滿血管的異變手臂要麽向外試圖伸出牢籠，要麽兇狠地擰動著同類的脖子或腦袋。這些喪屍從穿著來看生前應該大都是平民，甚至還有穿培利同款白大褂，以及沙文鎮公司工作服的。不僅如此，卡萊爾發現每一只喪屍受傷後都在迅速自愈，傷口愈合的速度甚至超過受傷的速度，在沙文鎮遇到的那些初版喪屍遠遠無法與之比較，這大概就是被集中關起來的，E型變種病毒最終階段的感染體們了。
被關到籠子裏的喪屍，喑啞的叫聲，這些全都是和共鳴時看到的一模一樣的景象，唯一不同的是他這次不是被關到籠子裏的視角，不是與那群喪屍茍延殘喘，而是站在了外面，站在了人類那一邊。
不，卡萊爾看了眼某人，覺得這個“人類”說的也不太準確。
“這些，還有這些，全都是攜帶E型病毒的喪屍？這可比外邊那些雜魚早有研究價值多了！”拉胡爾兩只眼睛都快貼到籠子上了，好像那些不是食人的喪屍而是堆砌的黃金一般，“坐標記錄還有上報總部，全都動起來！找兩個最有代表性數值最漂亮的，看看能不能控制住運回去，別光在那裏楞著！”
拉胡爾頤指氣使地讓手下行動，帝國的士兵被使喚的簡直像和他一樣的文員了。
卡萊爾對此的態度就是看戲，他對同樣在看戲的伊格那修道：“你不去幫忙？”
“我收到的任務是查明沙文鎮和普斯頓城病毒爆發的原因，可不是幫科研會白打工。”伊格那修說的有理有據，神色倒還沒脫離看樂子的表情。
或許在他眼裏，這種“籠中”的喪屍和“籠外”的人類正是能讓伊格那修覺得有趣也不一定。
卡萊爾對此不予置評，只是目測完環境後得出結論：“母體不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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