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金槍魚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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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金槍魚罐頭
19.金槍魚罐頭
“……您這就是誤會了，我們總不能在這裏幹等著吧？”心思被挑明，拉胡爾尷尬地笑了笑，他也確實沒想到卡萊爾會過來幫腔，也得虧多年在主城區摸爬滾打才讓他迅速反應過來，“那貴方如果願意，我們也可以先標記這裏，回頭再讓帝國回收也成吶。”
他這是認定外勤隊的權力在希爾達手上，才假模假樣問這一出。卡萊爾不屑於跟他們爭奪什麽領土權，畢竟他的隊友和帝國那種草臺班子不一樣，正想將計就計應承下來，就見伊格那修向前一步，將那張黑色磁卡遞給了他。
“不管是教會還是科研會都喜歡把重要的東西隨身攜帶，試試？”
那張磁卡又回到了卡萊爾手上，特殊的材質也沒能保留下變異種那偏低的體溫。他沒管拉胡爾古怪的神色，定了定神才道：“這張卡是鑰匙的概率很大，不過能讓那個研究員利用民防門也要關上門的，大概會非常危險。”
伊格那修神色未變，下了讓全員警戒的命令，一直絮叨“有鑰匙還藏著掖著”的拉胡爾也閉嘴躲到所有人後面了，卡萊爾掃視一圈沒找到明顯破綻，這才朝門邊走去。
隨著他將磁卡貼到感應器的動作，那門“滴”的響了一聲，然後緩緩敞開來。
“咚。”
門開後第一個出現的，是一具順著開門動作仰面倒下的屍體。這景象顯然嚇到了一些人，比如一名過度緊張的士兵就差點走火給屍體一下子。卡萊爾也沒松懈，直到確認門後光線充足，除了那屍體也沒有什麽東西再突出來後，才率先向前探查。
那具倒下的屍體穿著統一的白大褂，卻比先前那人還要慘不忍睹，幾乎算得上是開膛破肚了。卡萊爾看沒人願意上前便又自己搜了起來，心裏暗罵帝國招的人都是些什麽草包：“這個應該是負責堵門的，從動作看或許是怕裏面的東西出來。安全起見得安排人守門，必要時做一樣的決定——你做什麽？”
“帶隊進去搜查。”伊格那修聳了聳肩，“作為領隊還靠下屬保護可不應該。”
這個理由不錯，表明目的還能諷刺某人一手報仇，不過……卡萊爾想起所謂的“共鳴”，伊格那修一路上都安分守己，會到最後一刻違反約定嗎？
“那就一起去。”卡萊爾道，“作為另一位領隊的拉胡爾先生，您也請？”
拉胡爾看了看伊格那修的鐮刀劍，又看了看卡萊爾手上端著的步槍，最後即使咬著牙也只能選擇“自願”打頭陣了。
從民防門進入後就出現了完全不遜於上方工廠大小的空間，或許正是為了掩蓋實驗室的存在才建了工廠也說不定。伊格那修留下的是兩個變異種士兵，雖然他們沒出現共鳴現象，但以防萬一還是留在外圍比較好。
眾人越往裏走，就越是能看見各種研究員的屍體，從人數來看這裏也比地鐵站的母體基地大不少。也正是因為這種規模，才讓水泥地上的暗色顯得那麽觸目驚心，中央的實驗器材看上去頗有年頭，再加上後來發現的一些裝有殘肢斷臂的冰櫃，讓卡萊爾越發證實了心中的想法。
“他們真的在用人餵養那些怪物。”卡萊爾神色覆雜地關上冰櫃，下意識朝走來的伊格那修道，“這絕不可能是任何一種正向的目的。不如說他們就是在想方設法研究更兇殘的母體，這種東西一旦感染一個地區，幾乎不可能再有幸存者了……簡直就像戰爭兵器一樣。”
“‘非正向的目的’，那就有趣了，無論是教會還是科研會，可都是打著拯救人類的旗號行動的呢。”伊格那修的笑容似乎意有所指，“也許有第三方參與也說不定。哦對了，你有沒有發現一件更有意思的事——這棟工廠包括地基縫裏都有病毒結晶的存在，可在這個實驗室裏卻一點兒也沒有，明明這裏的衛生環境差得令人發指，根本達不到正規實驗室的滅菌要求。”
“你怎麽知道實驗室該是什麽環境？”卡萊爾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果不其然沒得到什麽正經回答，“算了，你不想說也沒辦法。但結晶問題確實值得在意，就算那些研究員打了對應的血清沒有異變，母體逃跑後結晶也該是照長不誤才是。明明地鐵站的實驗室也是有結晶的，這個地方不可能沒有被感染……”
難道問題還是出現在人身上嗎？如果最後解決完母體時間還允許的話，他或許要抽一管研究員的血帶回去給培利他們化驗，要是能查明這種免疫的原因就好了。
“還有兩間屋子沒調查。”頭又像之前一樣開始疼了起來，卡萊爾停下思考用力咳了兩聲，仿佛要把肺裏的血腥氣全咳出來似的，“線索等出去以後再統一整理吧，現在還是盡快抓到那危險的母體……”
但這句話並未成功說完，卡萊爾擡起頭，看見的是正對著自己銀色刀刃——伊格那修就這麽維持著淡然的表情，將那柄鐮刀劍直直指上了他。
“不是說城裏面幾乎沒什麽喪屍了嗎，敢情這是全都！進廠了啊！看來卡萊爾以前一直不吃魚這習慣還真不是沒理由的，這金槍魚魅力大的都已經把喪屍全吸引來了——哎眼鏡仔！跑反了你，讓你護著平民不是讓你拿自己當肉盾的！”
另一邊的工廠外圍，第一外勤隊的成員們正沿著工廠外圈解決著剩餘的喪屍，或許是自己人配合默契的原因，即使加入了要保護的對象蒂姆和沒什麽戰鬥力的實習生吉祥物培利，這邊也算是游刃有餘，頂多是雷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聲音比較聒噪而已。
“你再這麽嚷嚷下去，最後可就沒我殺的多了！”希爾達爽朗的笑著，順手把暈頭轉向的實習生拉了回來，幾人圍成的圓圈難以突破，很快便將四周的喪屍都清理了。
“唔……謝謝隊長。”培利心有餘悸連連道謝，見蒂姆停下也就總算能喘口氣了。他其實沒那麽廢柴，主要是蒂姆為了找妹妹實在是太能竄了，為了完成保護好他的任務培利只能拽著人袖子也跟著鉆來鉆去，期間還要拿槍打喪屍，以及幫雷蒙和希爾達計數一較高下。
說到一決高下，培利開始提交自己的第二個任務成果：“雷蒙先生21只，隊長23只，如果我沒數錯的話……”
“什麽？！”雷蒙舉著槍一臉難以置信，“老大那邊我看的清清楚楚的，我還搶了幾個、不是，怎麽就比我多兩個了，你小子是不是數錯了！”
“願賭服輸，別玩不起哦。”希爾達將槍扛在肩上，意氣風發地指揮輸家清理戰場。
“……誰玩不起了，我打的也挺開心的——不是眼鏡仔，跟你講了打喪屍要爆頭吧？你這在它腿上打那麽多下不浪費子彈嗎？物資是天上掉的是不是啊？！”
希爾達看著紅發青年把怨氣撒在可憐的小裁判身上，有點兒無奈，也趁著這個功夫走到此時培利無暇顧及的少年身邊。蒂姆現在的情況絕對算不上好，渾渾噩噩又過於神經質，感覺全憑找家人的那一點點信念吊著。
“剛才沒傷著吧？”她溫聲問道，“我剛才有幾次以為你就要這麽跑了，照顧培利的步調挺辛苦的吧，謝謝你了。”
蒂姆一驚，猛然擡頭的動作讓他總算有了些許生氣。
“別緊張，大家都看出來了。你嫌我們動作慢我也理解，我也不管你有什麽其他目的，反正最後我們一定會到你剛才引我們去的地方，你放心。”希爾達語氣很輕，像是鄰家姐姐隨口嘮的家常，“至於你妹妹，卡萊爾那邊他也會幫忙找的，再等等吧。”
“你們對變異種有敵意，我知道。”他抿了抿嘴，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只是因為兩年前的一些原因，協會不太能接受變異種的加入。但現在我們還在普斯頓城，你可以稍稍信任我們一點兒。畢竟我們已經按照你們所希望的兵分兩路了，我自認為我方已經拿出了足夠的誠意。”
“……”
“好吧，不說也可以。”希爾達提起聲音，對已經鬧成一團的隊員們喊著繼續前進，這也意味著這次談話的結束，“行了別欺負培利了，小心他以後像卡萊爾那樣報覆回來。”
“咱們的小實習生可不會那麽悶壞呢。”雷蒙和幾名隊友一起放過了小金毛亂糟糟的腦袋，還不忘抱怨兩句，“說起來這次任務我好不容易傷好重新上陣，結果卡萊爾跟人跑了，全員出動明明超熱血啊，虧我期待了那麽久。”
“你可別當著他面這麽說。”希爾達警告道，“他和帝國的一起行動，肯定處處受限，何況還有伊格那修那個家夥……我們盡早搜查完，之後也好去幫他。”
雷蒙撇撇嘴，一行人帶著執意尋找妹妹的少年開始繼續搜查工廠外圈。事實上那少年並不算是好相處的，時常僅憑“直覺”就貿然深入。好在第一隊外出救援的任務一直很多，見慣了這種情緒不穩定的家屬，大家也就抱著同理心擔待著他。
直到第一隊再次迎接一波游蕩的喪屍，所有人忙著處理眼前的敵人時，蒂姆直接把負責看護他的培利狠狠撞到地上，自己則毫無征兆地朝最近的廠房沖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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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這就是誤會了，我們總不能在這裏幹等著吧？”心思被挑明，拉胡爾尷尬地笑了笑，他也確實沒想到卡萊爾會過來幫腔，也得虧多年在主城區摸爬滾打才讓他迅速反應過來，“那貴方如果願意，我們也可以先標記這裏，回頭再讓帝國回收也成吶。”
他這是認定外勤隊的權力在希爾達手上，才假模假樣問這一出。卡萊爾不屑於跟他們爭奪什麽領土權，畢竟他的隊友和帝國那種草臺班子不一樣，正想將計就計應承下來，就見伊格那修向前一步，將那張黑色磁卡遞給了他。
“不管是教會還是科研會都喜歡把重要的東西隨身攜帶，試試？”
那張磁卡又回到了卡萊爾手上，特殊的材質也沒能保留下變異種那偏低的體溫。他沒管拉胡爾古怪的神色，定了定神才道：“這張卡是鑰匙的概率很大，不過能讓那個研究員利用民防門也要關上門的，大概會非常危險。”
伊格那修神色未變，下了讓全員警戒的命令，一直絮叨“有鑰匙還藏著掖著”的拉胡爾也閉嘴躲到所有人後面了，卡萊爾掃視一圈沒找到明顯破綻，這才朝門邊走去。
隨著他將磁卡貼到感應器的動作，那門“滴”的響了一聲，然後緩緩敞開來。
“咚。”
門開後第一個出現的，是一具順著開門動作仰面倒下的屍體。這景象顯然嚇到了一些人，比如一名過度緊張的士兵就差點走火給屍體一下子。卡萊爾也沒松懈，直到確認門後光線充足，除了那屍體也沒有什麽東西再突出來後，才率先向前探查。
那具倒下的屍體穿著統一的白大褂，卻比先前那人還要慘不忍睹，幾乎算得上是開膛破肚了。卡萊爾看沒人願意上前便又自己搜了起來，心裏暗罵帝國招的人都是些什麽草包：“這個應該是負責堵門的，從動作看或許是怕裏面的東西出來。安全起見得安排人守門，必要時做一樣的決定——你做什麽？”
“帶隊進去搜查。”伊格那修聳了聳肩，“作為領隊還靠下屬保護可不應該。”
這個理由不錯，表明目的還能諷刺某人一手報仇，不過……卡萊爾想起所謂的“共鳴”，伊格那修一路上都安分守己，會到最後一刻違反約定嗎？
“那就一起去。”卡萊爾道，“作為另一位領隊的拉胡爾先生，您也請？”
拉胡爾看了看伊格那修的鐮刀劍，又看了看卡萊爾手上端著的步槍，最後即使咬著牙也只能選擇“自願”打頭陣了。
從民防門進入後就出現了完全不遜於上方工廠大小的空間，或許正是為了掩蓋實驗室的存在才建了工廠也說不定。伊格那修留下的是兩個變異種士兵，雖然他們沒出現共鳴現象，但以防萬一還是留在外圍比較好。
眾人越往裏走，就越是能看見各種研究員的屍體，從人數來看這裏也比地鐵站的母體基地大不少。也正是因為這種規模，才讓水泥地上的暗色顯得那麽觸目驚心，中央的實驗器材看上去頗有年頭，再加上後來發現的一些裝有殘肢斷臂的冰櫃，讓卡萊爾越發證實了心中的想法。
“他們真的在用人餵養那些怪物。”卡萊爾神色覆雜地關上冰櫃，下意識朝走來的伊格那修道，“這絕不可能是任何一種正向的目的。不如說他們就是在想方設法研究更兇殘的母體，這種東西一旦感染一個地區，幾乎不可能再有幸存者了……簡直就像戰爭兵器一樣。”
“‘非正向的目的’，那就有趣了，無論是教會還是科研會，可都是打著拯救人類的旗號行動的呢。”伊格那修的笑容似乎意有所指，“也許有第三方參與也說不定。哦對了，你有沒有發現一件更有意思的事——這棟工廠包括地基縫裏都有病毒結晶的存在，可在這個實驗室裏卻一點兒也沒有，明明這裏的衛生環境差得令人發指，根本達不到正規實驗室的滅菌要求。”
“你怎麽知道實驗室該是什麽環境？”卡萊爾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果不其然沒得到什麽正經回答，“算了，你不想說也沒辦法。但結晶問題確實值得在意，就算那些研究員打了對應的血清沒有異變，母體逃跑後結晶也該是照長不誤才是。明明地鐵站的實驗室也是有結晶的，這個地方不可能沒有被感染……”
難道問題還是出現在人身上嗎？如果最後解決完母體時間還允許的話，他或許要抽一管研究員的血帶回去給培利他們化驗，要是能查明這種免疫的原因就好了。
“還有兩間屋子沒調查。”頭又像之前一樣開始疼了起來，卡萊爾停下思考用力咳了兩聲，仿佛要把肺裏的血腥氣全咳出來似的，“線索等出去以後再統一整理吧，現在還是盡快抓到那危險的母體……”
但這句話並未成功說完，卡萊爾擡起頭，看見的是正對著自己銀色刀刃——伊格那修就這麽維持著淡然的表情，將那柄鐮刀劍直直指上了他。
“不是說城裏面幾乎沒什麽喪屍了嗎，敢情這是全都！進廠了啊！看來卡萊爾以前一直不吃魚這習慣還真不是沒理由的，這金槍魚魅力大的都已經把喪屍全吸引來了——哎眼鏡仔！跑反了你，讓你護著平民不是讓你拿自己當肉盾的！”
另一邊的工廠外圍，第一外勤隊的成員們正沿著工廠外圈解決著剩餘的喪屍，或許是自己人配合默契的原因，即使加入了要保護的對象蒂姆和沒什麽戰鬥力的實習生吉祥物培利，這邊也算是游刃有餘，頂多是雷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聲音比較聒噪而已。
“你再這麽嚷嚷下去，最後可就沒我殺的多了！”希爾達爽朗的笑著，順手把暈頭轉向的實習生拉了回來，幾人圍成的圓圈難以突破，很快便將四周的喪屍都清理了。
“唔……謝謝隊長。”培利心有餘悸連連道謝，見蒂姆停下也就總算能喘口氣了。他其實沒那麽廢柴，主要是蒂姆為了找妹妹實在是太能竄了，為了完成保護好他的任務培利只能拽著人袖子也跟著鉆來鉆去，期間還要拿槍打喪屍，以及幫雷蒙和希爾達計數一較高下。
說到一決高下，培利開始提交自己的第二個任務成果：“雷蒙先生21只，隊長23只，如果我沒數錯的話……”
“什麽？！”雷蒙舉著槍一臉難以置信，“老大那邊我看的清清楚楚的，我還搶了幾個、不是，怎麽就比我多兩個了，你小子是不是數錯了！”
“願賭服輸，別玩不起哦。”希爾達將槍扛在肩上，意氣風發地指揮輸家清理戰場。
“……誰玩不起了，我打的也挺開心的——不是眼鏡仔，跟你講了打喪屍要爆頭吧？你這在它腿上打那麽多下不浪費子彈嗎？物資是天上掉的是不是啊？！”
希爾達看著紅發青年把怨氣撒在可憐的小裁判身上，有點兒無奈，也趁著這個功夫走到此時培利無暇顧及的少年身邊。蒂姆現在的情況絕對算不上好，渾渾噩噩又過於神經質，感覺全憑找家人的那一點點信念吊著。
“剛才沒傷著吧？”她溫聲問道，“我剛才有幾次以為你就要這麽跑了，照顧培利的步調挺辛苦的吧，謝謝你了。”
蒂姆一驚，猛然擡頭的動作讓他總算有了些許生氣。
“別緊張，大家都看出來了。你嫌我們動作慢我也理解，我也不管你有什麽其他目的，反正最後我們一定會到你剛才引我們去的地方，你放心。”希爾達語氣很輕，像是鄰家姐姐隨口嘮的家常，“至於你妹妹，卡萊爾那邊他也會幫忙找的，再等等吧。”
“你們對變異種有敵意，我知道。”他抿了抿嘴，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只是因為兩年前的一些原因，協會不太能接受變異種的加入。但現在我們還在普斯頓城，你可以稍稍信任我們一點兒。畢竟我們已經按照你們所希望的兵分兩路了，我自認為我方已經拿出了足夠的誠意。”
“……”
“好吧，不說也可以。”希爾達提起聲音，對已經鬧成一團的隊員們喊著繼續前進，這也意味著這次談話的結束，“行了別欺負培利了，小心他以後像卡萊爾那樣報覆回來。”
“咱們的小實習生可不會那麽悶壞呢。”雷蒙和幾名隊友一起放過了小金毛亂糟糟的腦袋，還不忘抱怨兩句，“說起來這次任務我好不容易傷好重新上陣，結果卡萊爾跟人跑了，全員出動明明超熱血啊，虧我期待了那麽久。”
“你可別當著他面這麽說。”希爾達警告道，“他和帝國的一起行動，肯定處處受限，何況還有伊格那修那個家夥……我們盡早搜查完，之後也好去幫他。”
雷蒙撇撇嘴，一行人帶著執意尋找妹妹的少年開始繼續搜查工廠外圈。事實上那少年並不算是好相處的，時常僅憑“直覺”就貿然深入。好在第一隊外出救援的任務一直很多，見慣了這種情緒不穩定的家屬，大家也就抱著同理心擔待著他。
直到第一隊再次迎接一波游蕩的喪屍，所有人忙著處理眼前的敵人時，蒂姆直接把負責看護他的培利狠狠撞到地上，自己則毫無征兆地朝最近的廠房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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