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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沈廷屹忽然抓住喻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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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沈廷屹忽然抓住喻梨的手……

雖然喻梨下意識拒絕了沈廷屹關於媒體那邊幫忙的事, 但是稍微晚一點,抖音平臺上關於同城‘小三挨打’的話題熱度也慢慢下降,其他平臺的博主也似乎刪除了關於‘跳樓’的部分, 事態似乎正慢慢得到平息。

陸哲攤手說, 不是他幫忙的,他雖然有點小錢,但是撤這種熱搜還是得有更強硬的勢力,不過幫忙找出那個渣男,替趙雨濃出口惡氣的本事, 他陸二爺還是有的, 讓趙雨濃甭管了,等著看好戲。

喻梨還是去機場接沈廷屹。

淩晨一點多到的飛機, 沈廷屹下飛機看到她的信息,推著行李箱出來找尋她身影,看到她的第一眼, 微微皺眉。

喻梨就用指腹撓他下巴:“接你你還不高興。”

沈廷屹順勢拽住她手, 握在手心裏:“雖然我很驚喜, 但你的身體需要充足的睡眠和休息,不能熬夜。”

喻梨被他帶著走, 看他努力崩緊的冷白下頜,笑嘻嘻:“有沒有人說你口是心非的樣子怪可愛的。”

沈廷屹眼底的笑意怎麽都化不開,耳廓微紅, 不肯看她:“沒有,你是第一個。”

沈清跟沈廷屹同一班飛機,兩個助理跟著她,其中一個恭敬的幫她推行李。

沈清看著沈廷屹牽起喻梨的手,喻梨落後他半步, 抿唇偷笑,兩個人親昵得不像話。

不知道為什麽,她忽然想起那年,穿著校服的喻梨叮叮咚咚跑來找沈硯的樣子。

“清姐,沈硯是不是回來了?”小梨子的校服裙擺,被她改得非常短,貴族學校,四季八套制服,仿英式的雙排扣紅色制服,襯得少女腰肢纖細如柳,長腿又直又白,活力滿滿。

“應該沒有吧。”沈清懶散的從閣樓的書房探出腦袋逗她,“你從哪兒得的消息,我怎麽不知道。”

少女撅起嘴:“我肯定有我的渠道,你又逗我的對不對,沈硯在哪兒嘛?我去他房間沒找到人。”

沈清就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可能我看書看久了腦袋疼,沈硯去哪兒了呢?”

喻梨趕緊舉手:“我!我給你按頭。”

說完,少女搭拉著書包從樓梯跑上來:“清姐,我可會按摩了。”

沈清躺坐椅子上舒舒服服地享受按摩,隔了幾分鐘又說:“看書看一下午,肚子有點餓呢!”

喻梨立刻積極:“我,我馬上去給拿點心。”

書包都沒來得及放下,又往廚房跑。

等她一走,胡桃木書架後的沈硯翻了一頁書,淡淡道:“姐,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很無聊。”

沈清瞄他一眼:“你不覺得小梨子逗起來很可愛麽,好像怎麽逗都不會不會炸毛。你不無聊,你不無聊,你倒是出聲啊。”

沈硯桀驁英俊的面龐,嘴角微挑。

小梨子很快端了一盤水果點心上來,她跑得急,端到沈清面前時有點氣喘籲籲,沈清叉了一塊雪白的梨肉塞她嘴巴裏,提醒:“小梨子,你校服又改短了,不怕沈硯看見?”

沈硯聞言,終於從書裏擡起臉,眉頭中間凝起一個‘川’。

少女頓時想起什麽似的,眼睛圓瞪,圖圇著咽下梨肉:“我......我馬上去換。”

“來不及了。”沈清有點同情道。

果然,下一秒,沈硯從書架後走出來,白衣黑褲,五官出挑到極致的一張臉,眉毛微微擰起,一臉的嚴肅。

喻梨嚇得果盤差點兒端不穩,一整個塞進沈清懷裏,轉身就跑。

還沒到樓梯口,被沈硯拽住書包一把撈了回來:“站住!”

少女跟只被擰著脖子的軟貓似的,可憐兮兮,又嬌有嗲:“沈硯.......”

沈硯不吃她那套:“你給我過來。”拉著人往旁邊去教訓。

年輕的沈清半個身體搭拉在沙發上,傍晚的陽光西斜,看少女被自家刻板的弟弟不情不願的薅走,笑得花枝亂顫。

那是回憶裏最好的時光......

沈清收回目光,架上墨鏡,心裏嘆口氣。

但她會祝福的,廷屹也是她最心疼的弟弟,她不會厚此薄彼。

沈廷屹堅持開車,喻梨只好坐進副駕駛,系安全帶時問他:“你餓不餓,要不要陪你去吃宵夜?”

“還好。”沈廷屹隨即想起什麽,“你餓了?”

喻梨點了一下頭,她最近餓得非常快。

沈廷屹把手機交給她,啟動手剎:“開機密碼是我生日,聯系方式裏面兩家私房菜,想吃什麽自己點,吃完飯好好睡覺。”

喻梨輸入他生日密碼,找到聯系方式,嘴巴上還嘟噥著:“我本來想吃燒烤的。”

“燒烤不健康。”沈廷屹一本正經,但看她熟練的輸入自己生日,嘴角微微翹起。

“你現在的口吻很像嘮叨的家長。”喻梨手指滑進對方給的菜譜。

“我會是合格的家長,我保證。”沈廷屹看她一眼,忽然意有所指道,口吻很溫柔。

喻梨刷屏幕的指尖微頓,想起沈廷屹上次跟她提的結婚,什麽意思自然不然而喻,但是沈廷屹並不知道真相,否則不至於這這樣心態平穩。

一個人的喜歡要有多濃烈,才會允許跟自己沒有關系的孩子存在。

想到這裏,喻梨微微坐直了身體,想了想說:“沈廷屹,其實.......”

“什麽......”沈廷屹打了一個呵欠,到底是淩晨的飛機,一定非常累。

喻梨就改口:“沒什麽,想說,我朋友的熱搜事,你是不是還是幫忙了?”

“打個電話而已,不算幫忙,只是希望你不要再為她擔心,嗯?”沈廷屹輕描淡寫。

沈家的勢力,盤根錯節,對於喻梨來說,要撤熱搜還需要到處托關系,花錢,但是對沈廷屹來說,只是打個電話而已。

但喻梨很早之前就見識過沈家的實力,沒什麽負擔的接受:“謝謝。”

沈廷屹很滿意她態度,比起拒絕,他更希望喻梨不去計較這種小事,完全把他當成自己人 ,忍不住騰出握方向盤的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沈清半夜回沈宅,碰見龔叔正送走家庭醫生。

沈清有些著急,以為是佑佑生病,龔叔卻說,是沈硯半夜飆車,好在只是點皮外傷。

沈清閉了閉眼,最近因為方苒的事,沈硯肉眼可見的憔悴,這個弟弟,比廷屹更讓人操心,廷屹至少有事情會跟人分享,或者情緒也會外放,但沈硯,打小沈默內斂,學的是掌權人對情緒的克制不動聲色那套,沈家大半的旦子壓他身上,沈清偶爾看弟弟排得滿滿當當的應酬行程,心疼得不行。

“又是為了方苒的事,我以為他早過了飆車的年紀,這事到底多久才能翻篇!”沈清語氣不好,連兒子都來不及先看,徑直往沈硯房間走。

龔叔跟在她身後,聽她念叨,心裏卻想,不一定因為方苒,沈硯在那晚燒掉所有東西後,獨自完成一場割舍,沒有因為方苒再有過任何情緒波動。

今晚忽然飆車,也只是聽說助理發給他一段監控視頻,沈硯看完,不知道想到什麽,臉色比得知方苒有可能不是自殺那天還要差。

等龔叔將車停入車庫,沈硯忽然一言不發,開走了沈家車庫裏其中一輛限量版跑車。

沈清敲門進來時,沈硯手肘上的傷已經被包好,小圓桌邊放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你是小孩子需要人擔心嗎,大半夜還要去飆車,佑佑都比你懂事。”沈清有些心疼得撩開沈硯睡袍衣袖,想看看弟弟傷口。

被沈硯阻止,混不在意:“小擦傷而已。”

沈清註意到桌上威士忌,皺眉:“受傷還喝酒。”

沈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方便入睡。”又問她,“要不要來點兒?”

沈清覷他神色,弟弟近乎瘦到近乎鋒利的面頰透出幾分清冷的厭世感,嘆口氣,打算陪他:“給我來一杯。”

沈硯挑了一只水晶杯,又從冰桶裏夾出兩塊透明冰塊遞給她。

“姐夫這次去M市考察得怎麽樣?”他隨口問。

“地方政府非常支持,希望建廠的意向非常強烈,你姐夫在考慮一些別的因素。”沈清自己從酒瓶裏到琥珀色液體,隨即轉移話題,“家裏不聊公事。阿硯,人要往前走,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小梨子跟廷屹都肯往前走,你為什麽不能?”

沈硯垂眸看杯子的冰塊,側臉線條冷如刀刻,神色不明:“哦?他們怎麽往前走了。”

沈清說:“我今天跟廷屹一個航班,碰見小梨子來接他,廷屹大方承認他們倆在一起了,希望得到我們的祝福。我想過去的事就過去,小梨子本來也很無辜。你就算看廷屹的面子,以後也少為難她。”

沈硯的握住杯子的骨指握到發白,一瞬間,漆黑眸色中有尖銳而覆雜的東西閃過,但他偏頭看沈清的目光已經平穩克制,語氣很淡:“看情況。”

沈清與他對視:“你有沒有發現,一碰上小梨子的事,你引以為傲的自控力就下降,幼稚得不像你。”

沈硯喉結滑動,抿了一口冰冷的液體,目光依舊平穩:“有嗎?”

“她現在是廷屹在乎的人,你也在乎廷屹,所以,放過他們,也放過你自己。方……”

沈清剛提起那個名字,沈硯打斷她:“我已經放下了。”

“放下她,決定忘記。”沈硯平靜補充,俊臉波瀾不驚,但眸色絕不是玩笑。

沈清拍一下他肩膀,仿佛欣慰:“你早點休息,我去看看佑佑,想親他的小臉蛋再睡。”

沈清走後,沈硯平靜喝完一整杯威士忌。

隔兩天,沈硯抽空,去探望周遠。

來槐園,他來得頻繁,通常有什麽煩惱時,大多是生意場上的決策,沈硯會過來跟周遠下棋,有時一個下午,有時兩三個小時,被這個曾經的世界級冠軍棋手嫌棄,你大好年華,不去享受人生,過你醉生夢死的富豪生活,跑我這兒陪我這個遭老頭子,我能比得上花花世界裏那些漂亮小妞啊。

但今日周遠開門看見他,臉色古怪。

沈硯拂了拂身上落絮,桃花眼眼尾上挑,擰著禮盒擡腿進門:“您什麽表情,帶了您愛喝的茶葉,金屋藏嬌啊,不歡迎我?”不客氣地院裏走。

剛走幾步,聽到一道清脆女聲:“看,我那個時候就這麽點兒高,你也差不多,可你現在都比我高一個頭了,我才到你肩膀。”

喻梨穿著很休閑,馬卡龍色系的針織衫長袖外套,配一條白色小裙子,栗色卷發松軟的散在肩頭,發絲間別了一支水晶發夾,襯得臉很小,五官精致,從袖口裏露出的一截手掌白皙,正惦著腳在沈廷屹肩膀上比劃。

兩個人站在曾經師娘替他們量身高的木門邊比劃,沈廷屹好脾氣的任喻梨在他肩膀和發絲上摸來摸去。

直到註意到門口提著禮盒的沈硯。

沈廷屹忽然抓住喻梨的手,叫了一聲:“哥。”

喻梨背對的姿勢,聞言下意識轉身望過去,沈硯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庭院那棵槐樹下,黑色提花襯衫,西裝褲,褲縫嚴絲合縫,不見一絲褶皺,身形頎長,肩寬腰窄,表情淡漠到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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